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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提瓦特驚魂之畸形蘭那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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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提瓦特驚魂之畸形蘭那羅

恒那蘭那是蘭那羅們的夢境,是蘭那羅們的家,而蘭那羅是森林的住民、樹木的守護靈,是草之神的眷屬,也是樹與人之間的調停者。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著讓人「進入夢鄉」和使用名為蘭迦拉梨的法術抵擋死域侵蝕的能力。

他們是樹也是種子。

蘭那羅們的好友和蘭羅摩一起去消滅無留坨的化身了,他們知道,新的見王樹將會長成。

蘭百梨迦是蘭那羅中少見的強者,這天他正在鍛煉自己的蘭迦拉梨,可是旁邊的大樹卻發出了一陣異動。

一道身影從大樹裏面擠了出來。

蘭百梨迦還以為是又有蘭那羅醒了過來,可是等那個身影完全出來之後,蘭百梨迦傻了眼。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蘑菇頭那拉(人類)。

應該是那拉吧?

可是從氣息看起來又像是蘭那羅。

誒呀,幹脆去問問其他蘭那羅好了,說不定是這個蘭那羅長得奇怪呢。

嗯,蘭百梨迦不會歧視他的。

然後這個長得像那拉的蘭那羅就在恒那蘭那引起了轟動,所有的蘭那羅都圍在那個人面前。

蘭拉迦用拐杖戳了戳蘑菇頭那張滿臉茫然的臉,緊接著又敲了敲,他隨即點頭:“嗯,是蘭那羅。”

“哇!”小精靈們頓時嘩然一片。

“長得像那拉的蘭那羅!”

“哇!你叫什麽名字呀?”

蘑菇頭撓了撓腦袋:“我好像,是叫千手柱間?”

他想了想又點頭:“沒錯,就是柱間。”

“噢噢噢,蘭柱間!”

在蘭那羅們驚訝的探討聲中,柱間茫然的說道:“但好像除了名字之外,我好像不記得其他的事了,你們是誰?”

“沒事的,沒事的,所有蘭那羅都是這樣的。”

“就是呀,我們都是蘭那羅,你放心,蘭利遮不會因為你長得像那拉就害怕你的。”

“對對,蘭帕卡提也是,蘭帕卡提叫蘭帕卡提,蘭柱間要記得啊。”

“蘭般度叫蘭般度。”

“蘭百梨迦會保護你。”

柱間被一個個自我介紹的蘭那羅們整懵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身材矮小的小蘭那羅們。

也許我天生畸形?

柱間不由自主的思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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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多管閑事救了一個女孩子之後,斑就陷入了一個名叫森林書的局。

不過如果重來一次,她想她還是會選擇救下那個生猛的女孩吧。

把森林書補完是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但斑依舊做到了,在蘭羅摩長成的新覺王樹下。

難以想象,平時連騙騙花都害怕的蘭羅摩一直在用那小小的身軀保護著她。

森林會記住一切,蘭那羅們是這麽說的。

頭帶著象征著恒那蘭那祝福的花冠,斑向著恒那蘭那走去。

恒那蘭那附近的野外向來人跡罕至,除了和蘭那羅們關系好的孩子們之外,這裏一般不會有其他的人。

在臨近那個夢境的國度之時,一個手裏拿著一束毗波耶的蘑菇頭小少年蹦蹦跳跳的和斑擦肩而過。

那應該是和蘭那羅們玩耍之後的歸家的孩子,畢竟他看著有點眼熟,可能是以前在哪個蘭那羅的身邊見過吧。

斑這麽想到。

柱間也註意到了這個漂亮而且有些眼熟的大姐姐,但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外面的世界的他並沒有過多關註,他只是開開心心的向蘭那羅告訴他的方向蹦跳著跑去。

兩人都沒有在意對方,他們向著各種的目的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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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懷裏抱著一個裝滿了濃稠的黑色液體的玻璃罐。

那一個罐子裏的是鳴人大老遠從墓土弄來的極其純粹的黑暗能量,那是斑說想要研究研究的。

鳴人抱著玻璃罐蹦蹦跳跳的往教令院外面小跑而去。

這波啊,這波是小鳴人立大功。

因為佐助和小櫻晚了一步,被提取出來的黑暗元素被鳴人先一步拿到送回來了。

教令院的樓梯很多,有時候為了圖方便,鳴人會直接往下層翻下去。

這次也一樣,他連續往下層的樓梯上翻,沒多久,他就到了山下的街口。

他想抄大巴紮的近路前往郊外。

臨近出口,周圍的攤子漸漸沒了蹤影,鳴人便加快了速度跑了起來。

“砰——”

“誒呀——”

鳴人與拐彎處的人相撞,他手裏的玻璃罐直接砸碎在了地上。

“我去!”鳴人看見流了一地的黑色液體驚呼出聲,碎裂的罐子裏還盛著一些,但其他流淌在地上的黑暗元素沒幾秒便滲入土地消失不見了。

“用這個吧。”跟鳴人相撞的柱間從腰上的包裏掏出來一個竹筒,他把裏面的水喝光之後就把竹筒遞給了鳴人。

“哦噢,謝謝啊。”鳴人把殘留的黑色液體倒入了竹筒,他這時也發現了原本應該撒了一地的液體沒了任何蹤影。

應該沒事吧?

鳴人眼角抽了抽。

“不用客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柱間對鳴人揮了揮手,然後興奮的一頭紮進了不遠處的集市裏。

那蘑菇頭人還挺好的啊。

鳴人心裏想到。

就是希望這些黑暗能量只是單純的揮發了,可千萬別出事啊。

鳴人忐忑不安的繼續向野外的實驗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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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慈樹王隕落之後,賢者們找到了新生的草神,他們以小吉祥草王稱呼她,並讓她居住在凈善宮裏。

然而在賢者們心中,是大慈樹王創建了須彌,留下了虛空,而小吉祥草王只不過是碰巧繼承了這些罷了。

而且幾百年來,小吉祥草王不僅從不露面,教令院也幾乎不公布她的消息,所以對須彌人來說,她只不過是一位存在著的神明罷了。

對大多數須彌人來說,大慈樹王才是他們心中真正的神明。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她高高在上從不露面呢。

本來,扉間和泉奈也是這麽想的,他們在潛入凈善宮之前甚至還準備的十幾套話術來勸說小吉祥草王。

可是這一刻,他們極度震驚。

宛若孩童的幼小神明被囚禁在了高處。

“這可真是……”泉奈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雖然他並不信仰任何神明,但神明畢竟是神明,誰能想得到須彌的賢者們會囚禁自己國度的神明呢?

“大賢者他們瘋了嗎?”扉間也不敢置信,畢竟如果小吉祥草王被囚禁的事讓其他國度的神明知道了,那說不定會引起神明們的怒火。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人與神之間確實有天差地別。

“總之,就當做小吉祥草王已經是我們這邊吧。”

“知道了,按計劃行事吧。”扉間皺著眉上前查看囚禁納西妲的裝置,好在裝置外側有開關。

“你們終於來了。”納西妲的聲音溫和,難以想象,被囚禁了幾百年她竟然還能溫柔如舊。

“…你認識我們?”泉奈問道。

“你們的行動我一直看在眼中。”納西妲表情更加柔和,“你們都是溫柔的孩子,你們的理念與意志讓我敬佩。”

“我們可是在反抗教令院。”泉奈嘲諷似的笑了笑。

“也許在你們看來教令院和草神一直都是一體的吧,但你們也不是看見了剛剛的一切嗎?”納西妲嘴裏好像說的她在怨恨教令院,但她的表情和語氣卻並沒有那種感情。

“我一直都是迷茫的,我真的配做這個草神嗎?”納西妲說道,“但是她向我推薦了你們,她說你們都是有志之士,如果我迷茫的話可以嘗試著幫助你們。”

“斑?”扉間覺得這個她就是泉奈的姐姐沒跑了。

“對。”納西妲點頭,“雖然可能沒什麽用,但還請讓我幫助你們,生命,也許確實應該屬於自由。”

泉奈和扉間對視一眼。

“感謝草神大人願意相助,請你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吧。”

“就當做是通往自由的第一步。”

.

今天的須彌城很混亂,先是革命軍正式對教令院宣布叛亂,然後則是大賢者大肆捕捉逃跑的小吉祥草王,然後則是小吉祥草王宣布加入革命軍,最後是蔓延須彌城的某種讓人發狂的病毒。

總之,先不提那個病毒。

為什麽小吉祥草王會「逃跑」啊?

為什麽大賢者要「通緝」須彌的現任草神啊?

而且代表了須彌最高領導層「教令院」的小吉祥草王為什麽會加入反叛教令院的革命軍啊?

須彌人心態炸裂。

更別說現在須彌城還鬧起了瘟疫一樣的病毒。

所有感染了這種病毒的人都雙眼通紅,皮膚表層有黑色紋路,而且不能言語,還見到活物就攻擊。

“特麽的,怎麽跟鬧了喪屍一樣?!”

帶土在前面跑,喪屍在後面追。

不過好在只要躲避在感染了病毒的人或者動物的視線之外,就可以擺脫他們了。

帶土悄咪咪的躲到了屋檐後面,他退後兩步結果好像碰到了什麽,他頓時嚇的跳了起來。

“噓——”柱間連忙拉住帶土,他手指豎起示意帶土安靜。

“哦噢。”帶土看見是個正常人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雖然虛空已經通知過了這些感染了病毒的人聽力並不敏感,可大多數人在這種時候還是下意識保持安靜。

“我叫蘭柱間,是個蘭那羅,你是城裏人嗎?你們那拉的城裏一直都是這麽刺激的嗎?”柱間好不容易碰到人,嘴就忍不住嘚吧嘚起來。

“怎麽可能?!須彌城現在變成這樣就是不知道是哪個恐怖分子在下毒呢!”帶土放低了聲音,可是語氣還是十分激動。

他第一次見這個自稱蘭那羅的小孩,可是他感覺就好像認識這個小孩很久了一樣。

誒,等下,蘭那羅?

“你說你是蘭那羅?”帶土表情逐漸怪異。

“是啊。”柱間認真點頭,“就是我天生畸形,長得像你們那拉。”

帶土表情更怪異了。

懂了,這是個精神病。

完了啊!他自己都自身難保,現在還要帶著個精神病小孩。

嘶,這個小孩發病就只是認為自己是蘭那羅吧?不會瞎攻擊他吧?

帶土頓時警惕起來,他可不要沒被這些鬧喪屍的打倒,反而栽在了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小鬼手裏了。

.

斑要前往須彌城。

本來今天她是約好了和蘭那羅們過無憂節,一起大合唱的,可是有蘭那羅帶來了須彌城被黑暗能量侵襲,全城都陷入了混亂的消息。

雖然斑把實驗室安排在了野外,但她自己,包括她所有的親朋好友可是都住在須彌城裏面的。

所以她道別了蘭那羅,起身前往了須彌城。

哼,最好別讓她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她通過以前利用地脈制作的錨點出現在了自己的實驗室裏。

實驗室現在除了大蛇丸就只有一個鳴人。

“斑,出事了!”大蛇丸看見突然出現在錨點邊的斑急忙說道。

“我知道。”斑打斷了大蛇丸,“須彌城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黑暗能量已經蔓延了全城,須彌城裏的大部分人都多多少少被黑暗能量感染了,現在學者們正在緊急研究,想要先遏制住黑暗能量的蔓延。”

“而且因為被黑暗侵蝕的原因,那些人現在在理智方面多多少少都應該有一些影響。”

“比如?”

“比如帶土他們應該在瘋狂逃竄,畢竟他們沒有用錨點過來。”

斑沈默了,大蛇丸說的對,黑暗能量影響智商。

“嘖,這黑暗能量哪來的。”斑輕嘖一聲,她皺著眉說道,“算了,我先去須彌城一趟把我們的人都帶過來。大蛇丸,鳴人,你們在這裏等著。”

“好。”大蛇丸點頭。

“知、知道了。”鳴人心虛啊,不會吧?應該不是他吧?

斑沒有註意到鳴人的異常,她迅速的離開了實驗室。

“嗯?鳴人,你怎麽滿頭大汗?”大蛇丸不解。

“哦,我擔心佐助他們。”

“這樣啊,放心吧,有斑在他們會沒事的。”

“哈、哈哈,我想也是。”鳴人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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