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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131 游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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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131 游子姐姐

◎相遇與重逢◎

實話說,木葉最近的氣氛可以說是相當詭異……因此,三代目讓劍心這時候去砂隱村聯系中忍考試的事情,其實他是不太樂意的。

但是風之國他得去呀。一直以來(其實也沒有一直,主要是從他出名以來),劍心就承擔著木葉的外交任務,被三代目往各處炫耀(也可能是恐嚇):看!這是我們劍心!年紀輕輕就一表人才!非常能幹!羨慕嗎?

尤其是砂隱村這條線。這個西邊的鄰居,畏威而不懷德,總是對火之國的國土虎視眈眈。再加上他們這幾年各種天災人禍,風調雨順的時間幾乎是沒有,看著東邊的花花世界,就更加垂涎三尺。木葉因此隔三差五就得去敲打他們一下,告訴他們,嗨,我是你們的老大哥木葉!你們打不過我們的!別來打我們的主意了!

有這種鄰居實在是很令人頭痛。所以劍心實在是非去不可。他要是不去砂隱村,立馬就會有謠言從砂隱村傳出來,說他也跑路啦!那雲隱村可能緊接著就開始磨刀(……)萬一有誰再和宇智波來個聯動,木葉崩潰計劃很可能會提前五六年拉開大幕(……)

劍心重重地搖了搖頭,把那些奇怪的聯想從腦海裏丟出去。臨走前他除了照例去鹿三那裏碰了一鼻子灰之外,還不忘叮囑青葉,讓他不要輕舉妄動,萬一真的有事發生,可以去找鹿三,求他老人家出個主意,好歹保住一條性命。

青葉:雖然但是……鹿三大人一直以來不是都不問世事,專心發展養殖業嗎?

劍心白了他一眼,都懶得“呵呵”他,轉身走了。

於是劍心前腳出了村子,後腳青葉就來找鹿三。鹿三仿佛也知道他會來似的,只是擡了擡眼皮,“他不是還留了一個影分、身在村裏?你怎麽就敢直接過來?”

青葉的神色也很微妙,“他好像已經知道我們之間有聯系了。他走之前叮囑我,有事就來找您,好歹把小命保住呢。”

鹿三張了張嘴,終於想明白了,罵道,“你之前不是說什麽寫輪眼幻身,沒有查克拉也沒有實體,尋常不會被人發現嗎!”

“可是劍心也不是個尋常人呀。”青葉嘆了口氣,“不過,三代目大人居然有魄力在這個時候把他派出去,實在是……實在是……他是不是改變主意了?我們的計劃要改嗎?”

“我沒看出有什麽區別。”鹿三冷冷地嗤笑一聲,“以劍心的速度,從砂隱村全速趕回,甚至要不了半個鐘頭。什麽都不會耽誤!三代目這是在撒餌釣魚呢!”@

無獨有偶,此時三代目也正在迎接一位不速之客。來人敲了敲他的拐杖,“在這種混亂的局勢下,把你心中的定海神針支出了村子。這麽說,你終於下定了決心了嗎,日斬!”

“不,沒有。”三代目搖搖頭,“宇智波畢竟是曾經的戰友,我至今仍然不認為用暴力手段解決此事是一個好計劃。何況,和宇智波打內戰也不是那麽輕松的事情。”

“不是還有立花劍心……”團藏對三代目的言論表現得不以為然。在他眼裏,劍心的實力天下第一,只要有劍心,應該就能包打天下了。(但奇怪的是,在給劍心找麻煩的時候,他又不這麽認為了。)

“這就是最關鍵的一點。”三代目看了看墻壁上掛著的歷代火影的照片,“劍心他一直在努力彌合著爭端。畢竟是那一族的後代,當年千手和宇智波結盟時的誓言,也許別人都忘記了,但他們還記得。”

“我怎麽從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念舊?”團藏冷笑一聲,“還有,村子的大政方針,什麽時候輪到他一個毛頭小子來發表意見了?”

“他畢竟也是上忍,暗部的分隊長。這一代忍者中最出類拔萃的一個。”三代目突然正色看向團藏,語調不怒自威,“我們都已經老了,以後,這會是他的村子!他會是帶領木葉走上巔峰的那個人。”

團藏竟然一時被久違的震懾住。他呆滯了三十秒,隨即又開始惱恨自己的反應不及。他想要說點什麽,但是缺乏急智一直是他的短處……

這樣的他就難免被三代目搶過了話頭。“你的家族後輩中,有足夠聰明的嗎?”

正在思考中的團藏於是又被打斷。開始順著三代的思路考慮起家族後輩來。

“如果沒有特別出類拔萃的,和木葉丸一樣大的孩子,應該是有的吧?”三代目又追著問了下去。

“有的。”這下子團藏已經想明白了三代目要做什麽了。偏偏他無法拒絕……因為……

“我的孫子烏冬,正好與木葉丸同歲。”團藏大感頹喪,但還是開了口。

三代目就在這裏等著他呢。多少年的同伴了,他還能不知道團藏家裏有幾口人?!“我已經想好了,再過一些年,就讓他們一起組隊,由劍心來擔任他們的指導教師。”三代目不容反駁地開口,“你沒有意見吧?”

團藏憋屈地別過臉去,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沒有。

“既然如此,宇智波的事情,你也先別插手了。沒有意見吧?”三代目窮追不舍。

“哪怕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計劃?第一波打擊學校、第二波攻擊醫院的計劃?!他們還計劃釋放九尾!”團藏這下子不能再退了。他也是有堅持的。

不管怎麽說,自從他們監聽到宇智波就在警備隊的大會議室裏堂而皇之地制定著作戰計劃的時候,團藏就已經在心裏給他們判處了死刑。不管怎麽說,謀反、尤其是用這種方式謀反,不管放在哪個村子,這群人都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在警備隊裏大放厥詞的那夥人你不是有名單嗎。”三代目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他仍然堅持他的意見,“名單上的人,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這件事你不要插手。”

“不是給我一個交代!是給村子一個交代!他們要傷害的又不是我志村團藏!”團藏終於忍不了了。他用拐杖‘咚咚’地敲擊著地面。

“我會給村子一個交代的。”三代目如是說道,“名單上的人一個也不會放過。但是,無辜的人也一個不要牽連。”

“可笑!”團藏氣急敗壞,“你竟然還認為宇智波有無辜的人?日斬啊日斬,你怎麽能夠如此天真!?”

——————

“太天真了!阿尼甲!”扉間也正對著柱間慷慨陳詞。“現在的兩家完全沒有互信的可能!別的不說,就今天宇智波還重傷了幸久!你現在還想著和宇智波結盟的事情,怎麽對得起……”怎麽對得起還在搶救室裏掙命的幸久?話說了一半,他突然大喝一聲,”“什麽人?進來!”

從門外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扉間認識這是心太的部下,一個名叫月光的少年。他是因為天生具有絕佳的隱匿手段而被心太看中的。扉間也很賞識這孩子的隱匿,認為假以時日這孩子必成大器。但這不代表他樂意被人偷聽。“是心太讓你來找我們的?”扉間又驚又怒,生怕之前他和柱間的爭執被傳到外面,那又會是好大一場風波。

“心太大人……”那孩子大約是跑得急了,一個大喘氣,把扉間和柱間都嚇了一跳。索性月光很快磕磕巴巴地接著說了下去,“幸久大哥不好了!心太大人去通知阿雪姐姐去見他最後一面。然後……”

“阿雪就是幸久的妻子。”月光一邊匯報,扉間一邊低聲提醒著柱間。

“我知道,我記得她還懷著孕。”柱間點了點頭。

“阿雪姐姐早產了!就在他們家!心太大人讓我找人去幫忙!”月光終於說完了這段話。實話說,看在他的年紀,這表現也實在是沒什麽可苛責的了。如果心太在場,多半還會勉勵他。但是此時沒人有表揚他的意思,就連月光自己,都急急忙忙地幫柱間和扉間帶著路。

隨著他們逐漸接近,其實已經用不著月光帶路了。他們已經聽見了嬰兒的啼哭聲。

“哭聲還挺有力,是個結實孩子。”柱間點評道。

“速度好快!”扉間用他僅有的經驗做比較。他哪來的經驗呢?當然是水戶生產的那一次啦。

“我記得阿雪之前還有過兩個孩子……”柱間說著,聲音輕了下去。是的。是有過。每到這時,他都會產生自我懷疑。和平的世界是真的會實現的嗎?誕生於這一片到處都是屍山血海的土地上?

隨著他們的逐漸接近,他們聽到了心太的聲音。“堅持住!堅持住!”

孩子已經出生,心太卻還在勉勵產婦堅持。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信號。於是他們加快了剛剛為了照顧一路小跑的月光而放慢的腳步。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阿雪已經堅持不住了。先是長女、然後是長子。接下來是丈夫。接連的打擊消耗了這個美麗蒼白的女人最後的一絲元氣。她掙紮著生下了小女兒。她知道哪怕為了這個可憐的孩子,她也應該再堅持一些。可是她已經再也堅持不住了。

“一切就拜托給您了,心太大人。”她如是說道。

“我知道,我明白。”心太此時也已經淚流滿面,“幸久是我的部下,他的仇,就交給我來報。這個孩子也由我來照顧……你放心。來給她取個名字吧,看起來是個很健康的女孩子呢。”

心太把孩子放在了她的懷裏,可是阿雪已經看不清了。“女孩子……嗎……我想要……我想要叫她‘游子’,希望……希望她能快樂地……”

快樂地什麽呢?結合‘游子’這個名字,是游玩?游戲?交游?不知道了。這就是一個母親留給孩子的最後一句話了。

劍心沈默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孩子淺色的胎發。於是,他知道了,那就是他的游子姐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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