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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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是你。
世界意識？
……
可是我沒有去過古樓。
——你剛來時的那一劍，斬斷虛空意識後，接著又斬破了一個副本，至於副本是什麽副本我並不清楚，但他身上有兩種世界意識的碎片。
——其中一種正是之前說的虛空意識被分離出的空間系能量，我也剛剛才發現。
所以他身上的能量不是異能？
——是異能，但是在轉變，朝著純粹能量的方向在變強。
原來是這樣……
意識，融煥他知道你的存在嗎？
——不知道，規則不允許意識與本世界的人交流。
“融煥，古樓的事是我做的，但那只是個巧合。”言子欽道。
融煥看他走神後，與之前不一致的回覆，疑惑地詢問道：“剛剛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麽嗎？”
“是的，祂是這個世界的本源存在，當時是祂邀請我進入游戲的。”
“祂是敵人還是朋友？”融煥道。
“是合作夥伴。”言子欽思索後回道。
“那就沒有問題了，我很感謝這次巧合和祂，多虧了這些，我才能夠遇見你。”融煥微笑著說道。
傍晚夕陽的餘暉映著他的臉龐，他背後就是玫紅色的晚霞，微風輕拂，帶起耳畔的碎發，言子欽莫名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時機。
現在兩人平安回來，記憶也都恢覆，只是不知道對方是否喜歡自己。
——還有一件事，戴維森身上也有破碎的世界意識。
我知道了。
——別生氣呀，加油，我先走了。
隨著世界意識的聲音消失，微風逐漸變得有些狂暴，衣角在空中飛舞，兩人卻沒有一人提出回到房內。
他們似乎都有話想和對方說，都站在了風中。
就在這時，陽臺的推拉門被打開，水電工的聲音打破了緊繃的氛圍。
“電路修好了，你們檢查一下，我走了。”
帶著家鄉口音的話語一下子將二人拉回了現實，言子欽離門近，先行走進了門內，融煥卻還楞在原地。
言子欽檢查完電路，付錢送走了水電工，卻發現那人抵著風，倚在陽臺的木欄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言子欽推開了門，一陣冷風卷來，他微微蜷縮了身體。
“融煥，進來吧，夜晚風大，別感冒了。”言子欽說道。
融煥轉過身向他走來，一人站在門邊，一人站在門外，踏過了光與暗的交界線，走進了屋內燈光的餘光中，然後停在了餘光。
“怎麽了？”
看他向門這處走，言子欽側過了身，但眼前的人卻遲遲未動。
融煥看著他，在餘光中笑著說道：“如果我說想和你在一起，你願意答應我嗎？”
這句話讓言子欽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他迷茫地問道：“‘在一起’的意思，是喜歡我嗎？”
沒想到言子欽會這麽反問，但僅一秒後，他就果斷回答道：“是的。”
“我喜歡你。”似乎是怕言子欽會錯意，他再次補充道。
原來他也喜歡自己，言子欽明白後，慌亂不知如何表達，直接牽起了他的手，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我會好好負責的。”
融煥再次被他的話語驚到，他這句回覆，融煥莫名有種將自己嫁出去的感覺。
不過，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雖然很擔心問題的答案，他還是選擇問清楚。
“‘對我負責’是喜歡我的意思嗎？”
言子欽點頭回覆道：“我喜歡你，願意和你在一起。”
隨著他的話語一點點表露出真摯的心意，融煥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他快步走進抱住了他，猛地帶上了玻璃的推拉門，格擋了門外的狂風。
他的力道很重，明明平時是個溫和的人，還長年在辦公室，但此刻雙臂堅實有力，緊緊地環著他，言子欽一時間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言子欽心中笑道，緩緩擡起手臂也環住了他。
得到了他的回應後，融煥才意識到自己的力道太大，稍稍放松了下來。
他與他相擁，青年的身上有很好聞的雪梅香，若有若無，只有貼得足夠近才能聞到，比如說現在這般。
抱了很久後，言子欽輕輕拍了拍融煥的背部，示意他松開，他明白但是不願松開，明明對他來說沒有多久。
有些無奈但縱容，十分鐘後，言子欽靠著他說道：
“你不願意松開，那就這樣談吧，你願意和我簽訂婚契嗎？”
“我願意。”
“你都不問它是什麽嗎？”
“我很肯定你不會害我，再加上‘婚契’的含義應該和婚姻有關，所以沒問題。”融煥笑著回道。
看他毫不懷疑的態度，言子欽心中一暖，解釋道：“婚契是我們世界的一種儀式，類似你們世界的‘結婚證’，主要功能是定位和共享狀態情報。”
“和別人簽合同的時候一定要問清楚合同的作用，可不能像現在這樣。”
“因為是你，所有合約無條件通過。”融煥笑著回道。
他面對自己時總是格外柔軟，給人好欺負的感覺，但言子欽也明白，在工作時，他應該是個溫和但不失威懾力的人，不論是副本內的領導或是對管理者的處決，都能體現。
“你低一下頭。”言子欽輕輕推開融煥擡頭望向他說道。
懷中的人近在咫尺，精致的眉眼就在眼前，融煥著魔似的低下了頭。
正當他以為是個邀請，言子欽已經將額頭和他的額頭相抵，一種奇妙的仿佛是靈魂的交融般的感覺湧了上來。
開始儀式的言子欽本人被浪潮打了個措手不及，融煥及時接住了他，帶著他坐到了沙發上。
儀式很快結束，言子欽整個像是從水中撈出來般，眼神都變得渙散。
融煥的狀態要好很多，他從沙發前的茶幾處拿起了一盒抽紙，遞給了言子欽。
看他拿過抽紙，擦去臉上的汗水，融煥擔憂地詢問：“好點了嗎？”
“沒什麽問題，只是師父沒告訴我還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我是靈修，所以反應會比較大，休息會兒就好。”
“你現在感受一下，應該能感覺到我的定位和狀態了。”
融煥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就在身旁，狀態是正常。
“可以感受到，子欽，不會再出現這次的情況了，餘夏的妹妹死於意外，但我確實對她有愧，她信任我，但我卻沒能成功救下她。”
如果同樣的事再次發生，只要婚契還在，他就能找到他，也能時刻知道他的安全與否。
“既然是意外，本就不是你的過錯，而且他哥哥的行為，險些讓你死亡，就算是有愧那也已經兩清。”言子欽聲音沈悶，聽起來應是有些生氣。
“嗯，兩清。”他笑著回應道。
“我先去洗澡，你是回去還是睡這？”言子欽起身，邊收拾換洗的衣服邊問道。
說完後，言子欽也沒覺得哪兒不對勁，倒是融煥察覺到對方似乎完全不在意。
“子欽，我可以住在這嗎？”融煥試著問道。
“可以，是有什麽問題嗎？”
衣服已經拿好了，言子欽捧著衣服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眼中透著疑惑。
敗給了言子欽清澈的眼神，融煥笑著說道：“沒有，你晚上想吃飯還是粥？”
“……粥吧，吃飯太累。”言子欽思索後說道。
“黑米還是白米，還是其他？”
還有其他？
“融煥，你為什麽會做這麽多粥？”
“照顧老家爺爺的時候，學了點簡單的，而且有材料、步驟指南和水量指示，用電飯煲煮粥很容易，用竈臺只是需要更加耐心地看顧。”
“原來是這樣……那你的父母為什麽沒去照顧？”
“他們工作很忙。”
“那現在呢？”
“他們三個人一起去旅游了，現在應該在E國。”
“就留你一個人嗎？”
“沒事，不說這些了，你想吃白米還是黑米，還是其他？”
“……黑米，那我進去了。”
“好。”
晚上吃完飯後，言子欽正在將碗放入洗碗機內。
融煥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等待言子欽的同時，瀏覽群內的消息。
虛空游戲聊天群中
“有沒有人覺得最近副本很奇怪？”
“什麽？”
“如果你說現實副本崩潰的事，那還是別說了，大家都知道了。”
“不是那件事，是武鬥副本。”
“武鬥副本？怎麽了？”
“最近有人破壞規則管理員好像沒出現。”
“不止，我還聽說智鬥副本的管理員也沒出現。”
“管理員死亡，副本崩潰，會不會游戲官方采取措施了？”
“那個R先生嗎？”
“不明白，不過現在管理員們不再出現，該怎麽繼續破壞副本？”
“跟我們又沒啥關系。”
“發現反對派，清出去。”
“其實他說的也有正確的地方，能活著都不容易還要想方法破壞規則，反正我是真做不到。”
“破壞規則副本就會出現崩潰現象，現在算是一種困難的通關方式了。”
“副本本身會崩潰？”
“是的。”
“那就有方法了，一個個破壞不就行了。”
“一個個？兄弟你真敢想。”
“啊？”
“還有一半的智鬥本和武鬥本，總數大約在一百左右……”
“明白了吧，這方法不行。”
“而且最近的副本難度好像在增強。”
“我也有這種感覺，你們有沒有註意有些智鬥本不能使用異能？”
“有，我上個本，找出十人中的臥底，只有臥底可以用異能，差點被團滅。”
“這本有漏洞，臥底不出手或是直接自殺就沒法繼續了。”
“我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沒想到那臥底是地煞殿的人，殺了好幾個人，好像叫傑威爾。”
“那後來怎麽發現的？”
“後來好像關鍵人物死了，反正我們贏了。”
“這麽說傑威爾死了，地煞殿副閣主就這麽死了，戴維森會回地煞殿嗎？”
“不過地煞殿到目前為止也沒出什麽亂子。”
“那戴維森應該是回去主持大局了，畢竟是他創建的組織。”
——————
“怎麽了？看什麽表情這麽嚴肅？”言子欽已經放好了碗，走到了他的身後。
融煥將手機展示給他看，“破壞規則，管理者不會出現了。”
言子欽瀏覽著群內的信息，幾分鐘後，輕聲說道：“放輕松，只要管理員在副本內，我有方法能找到他。”
“而且就算是一百個，也是有限的，一個個擊碎，終歸會勝利。”
他輕松、自信的話語鼓舞了融煥，“是的，總會勝利。”
看著融煥振作起來，言子欽輕拍了一下他的肩。
“走吧，先去休息，從明天開始逐個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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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種正是之前說的虛空意識被分離出的空間系能量，我也剛剛才發現。
所以他身上的能量不是異能？
——是異能，但是在轉變，朝著純粹能量的方向在變強。
原來是這樣……
意識，融煥他知道你的存在嗎？
——不知道，規則不允許意識與本世界的人交流。
“融煥，古樓的事是我做的，但那只是個巧合。”言子欽道。
融煥看他走神後，與之前不一致的回覆，疑惑地詢問道：“剛剛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麽嗎？”
“是的，祂是這個世界的本源存在，當時是祂邀請我進入游戲的。”
“祂是敵人還是朋友？”融煥道。
“是合作夥伴。”言子欽思索後回道。
“那就沒有問題了，我很感謝這次巧合和祂，多虧了這些，我才能夠遇見你。”融煥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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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人平安回來，記憶也都恢覆，只是不知道對方是否喜歡自己。
——還有一件事，戴維森身上也有破碎的世界意識。
我知道了。
——別生氣呀，加油，我先走了。
隨著世界意識的聲音消失，微風逐漸變得有些狂暴，衣角在空中飛舞，兩人卻沒有一人提出回到房內。
他們似乎都有話想和對方說，都站在了風中。
就在這時，陽臺的推拉門被打開，水電工的聲音打破了緊繃的氛圍。
“電路修好了，你們檢查一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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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欽檢查完電路，付錢送走了水電工，卻發現那人抵著風，倚在陽臺的木欄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言子欽推開了門，一陣冷風卷來，他微微蜷縮了身體。
“融煥，進來吧，夜晚風大，別感冒了。”言子欽說道。
融煥轉過身向他走來，一人站在門邊，一人站在門外，踏過了光與暗的交界線，走進了屋內燈光的餘光中，然後停在了餘光。
“怎麽了？”
看他向門這處走，言子欽側過了身，但眼前的人卻遲遲未動。
融煥看著他，在餘光中笑著說道：“如果我說想和你在一起，你願意答應我嗎？”
這句話讓言子欽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他迷茫地問道：“‘在一起’的意思，是喜歡我嗎？”
沒想到言子欽會這麽反問，但僅一秒後，他就果斷回答道：“是的。”
“我喜歡你。”似乎是怕言子欽會錯意，他再次補充道。
原來他也喜歡自己，言子欽明白後，慌亂不知如何表達，直接牽起了他的手，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我會好好負責的。”
融煥再次被他的話語驚到，他這句回覆，融煥莫名有種將自己嫁出去的感覺。
不過，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雖然很擔心問題的答案，他還是選擇問清楚。
“‘對我負責’是喜歡我的意思嗎？”
言子欽點頭回覆道：“我喜歡你，願意和你在一起。”
隨著他的話語一點點表露出真摯的心意，融煥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他快步走進抱住了他，猛地帶上了玻璃的推拉門，格擋了門外的狂風。
他的力道很重，明明平時是個溫和的人，還長年在辦公室，但此刻雙臂堅實有力，緊緊地環著他，言子欽一時間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言子欽心中笑道，緩緩擡起手臂也環住了他。
得到了他的回應後，融煥才意識到自己的力道太大，稍稍放松了下來。
他與他相擁，青年的身上有很好聞的雪梅香，若有若無，只有貼得足夠近才能聞到，比如說現在這般。
抱了很久後，言子欽輕輕拍了拍融煥的背部，示意他松開，他明白但是不願松開，明明對他來說沒有多久。
有些無奈但縱容，十分鐘後，言子欽靠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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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
“你都不問它是什麽嗎？”
“我很肯定你不會害我，再加上‘婚契’的含義應該和婚姻有關，所以沒問題。”融煥笑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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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一下頭。”言子欽輕輕推開融煥擡頭望向他說道。
懷中的人近在咫尺，精致的眉眼就在眼前，融煥著魔似的低下了頭。
正當他以為是個邀請，言子欽已經將額頭和他的額頭相抵，一種奇妙的仿佛是靈魂的交融般的感覺湧了上來。
開始儀式的言子欽本人被浪潮打了個措手不及，融煥及時接住了他，帶著他坐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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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拿過抽紙，擦去臉上的汗水，融煥擔憂地詢問：“好點了嗎？”
“沒什麽問題，只是師父沒告訴我還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我是靈修，所以反應會比較大，休息會兒就好。”
“你現在感受一下，應該能感覺到我的定位和狀態了。”
融煥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就在身旁，狀態是正常。
“可以感受到，子欽，不會再出現這次的情況了，餘夏的妹妹死於意外，但我確實對她有愧，她信任我，但我卻沒能成功救下她。”
如果同樣的事再次發生，只要婚契還在，他就能找到他，也能時刻知道他的安全與否。
“既然是意外，本就不是你的過錯，而且他哥哥的行為，險些讓你死亡，就算是有愧那也已經兩清。”言子欽聲音沈悶，聽起來應是有些生氣。
“嗯，兩清。”他笑著回應道。
“我先去洗澡，你是回去還是睡這？”言子欽起身，邊收拾換洗的衣服邊問道。
說完後，言子欽也沒覺得哪兒不對勁，倒是融煥察覺到對方似乎完全不在意。
“子欽，我可以住在這嗎？”融煥試著問道。
“可以，是有什麽問題嗎？”
衣服已經拿好了，言子欽捧著衣服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眼中透著疑惑。
敗給了言子欽清澈的眼神，融煥笑著說道：“沒有，你晚上想吃飯還是粥？”
“……粥吧，吃飯太累。”言子欽思索後說道。
“黑米還是白米，還是其他？”
還有其他？
“融煥，你為什麽會做這麽多粥？”
“照顧老家爺爺的時候，學了點簡單的，而且有材料、步驟指南和水量指示，用電飯煲煮粥很容易，用竈臺只是需要更加耐心地看顧。”
“原來是這樣……那你的父母為什麽沒去照顧？”
“他們工作很忙。”
“那現在呢？”
“他們三個人一起去旅游了，現在應該在E國。”
“就留你一個人嗎？”
“沒事，不說這些了，你想吃白米還是黑米，還是其他？”
“……黑米，那我進去了。”
“好。”
晚上吃完飯後，言子欽正在將碗放入洗碗機內。
融煥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等待言子欽的同時，瀏覽群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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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覺得最近副本很奇怪？”
“什麽？”
“如果你說現實副本崩潰的事，那還是別說了，大家都知道了。”
“不是那件事，是武鬥副本。”
“武鬥副本？怎麽了？”
“最近有人破壞規則管理員好像沒出現。”
“不止，我還聽說智鬥副本的管理員也沒出現。”
“管理員死亡，副本崩潰，會不會游戲官方采取措施了？”
“那個R先生嗎？”
“不明白，不過現在管理員們不再出現，該怎麽繼續破壞副本？”
“跟我們又沒啥關系。”
“發現反對派，清出去。”
“其實他說的也有正確的地方，能活著都不容易還要想方法破壞規則，反正我是真做不到。”
“破壞規則副本就會出現崩潰現象，現在算是一種困難的通關方式了。”
“副本本身會崩潰？”
“是的。”
“那就有方法了，一個個破壞不就行了。”
“一個個？兄弟你真敢想。”
“啊？”
“還有一半的智鬥本和武鬥本，總數大約在一百左右……”
“明白了吧，這方法不行。”
“而且最近的副本難度好像在增強。”
“我也有這種感覺，你們有沒有註意有些智鬥本不能使用異能？”
“有，我上個本，找出十人中的臥底，只有臥底可以用異能，差點被團滅。”
“這本有漏洞，臥底不出手或是直接自殺就沒法繼續了。”
“我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沒想到那臥底是地煞殿的人，殺了好幾個人，好像叫傑威爾。”
“那後來怎麽發現的？”
“後來好像關鍵人物死了，反正我們贏了。”
“這麽說傑威爾死了，地煞殿副閣主就這麽死了，戴維森會回地煞殿嗎？”
“不過地煞殿到目前為止也沒出什麽亂子。”
“那戴維森應該是回去主持大局了，畢竟是他創建的組織。”
——————
“怎麽了？看什麽表情這麽嚴肅？”言子欽已經放好了碗，走到了他的身後。
融煥將手機展示給他看，“破壞規則，管理者不會出現了。”
言子欽瀏覽著群內的信息，幾分鐘後，輕聲說道：“放輕松，只要管理員在副本內，我有方法能找到他。”
“而且就算是一百個，也是有限的，一個個擊碎，終歸會勝利。”
他輕松、自信的話語鼓舞了融煥，“是的，總會勝利。”
看著融煥振作起來，言子欽輕拍了一下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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