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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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回到現實世界的言子欽有些疑惑地站在男廁所中，看著周圍的隔間，鼻尖也傳來難聞的氣味。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但是先得出去，言子欽走出了男廁所後，離開了過於安靜的圖書館，戴上口罩和帽子後打車回了家，一回家就癱在了家中的沙發上。
思路好亂，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
在迷茫中下意識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聊，置頂的群聊在瘋狂的閃爍，不斷有新的信息出現，出於好奇，他點進了聊天群。
“重磅消息！”
“我也知道！”
“虛幻副本整個故障啦！”
“天哪，看來虛空游戲真的要完，誰做的呀？”
“據說是玄清殿殿主姬霞和天域閣閣主封敬己。”
“太強了！不愧是游戲反對派的領袖們。”
“帶動了好多人加入四大公會。”
“我能證明，我們群內一直在進人。”
“你是哪個工會的，我正好在思考選擇哪個公會，想參考一下。”
“沒進呢，現在在天域閣觀察群。”
“兄弟是個實打實的好人吧？天域閣可是閣主線下親審，據說去了但沒成功進公會的有七成以上都去了另一個地方。”
“我是個好人，但你這麽說我有點害怕，去了哪裏？”
“這個我搶答……監獄。”
“封閣主據說就算沒有異能也能看透人的好壞，而且很少出現誤判。”
“聽說是律師，跟警方關系挺密切的，進公會還要看生平，到了副本遇到還會查驗。”
“雖然難，但正是因為這樣公會內的氛圍好得嚇人，只要在副本內遇到就會互相幫助。”
“話說為什麽大多數人現在才進公會？游戲前期有個公會不是會簡單很多嗎？”
“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找公會，明明找一個更好。”
“可能當時覺得不適合吧，算了，別管那麽多了，現在加入也不遲。”
群內已經開始討論加入哪個公會比較好，言子欽對此不太感興趣，直接退出了群聊，開始在微聊中翻看別人發送給他的信息。
就在此時，拍攝後表現奇怪的林瑾發來了信息。
“子欽，中午有空嗎？拍攝結束時，我的狀態不好，對你有些失禮了，能一起吃中飯嗎？就當做補償好嗎？”
他這樣三連問，有空閑時間的言子欽根本不好意思拒絕。
——“可以，時間、地點你定就好，至於那件事我沒有在意。”
“那我去接你吧，你發定位給我，好不好？”
“謝謝。”
給林瑾發完定位後，他來得很快，開門時臉頰上稍微有點紅，言子欽猜測他是跑得有些著急，似乎對這次吃飯很是重視。
言子欽跟著他進了一家西餐廳，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言子欽總覺得這家餐廳似曾相識。
落座後，服務員進來時，看他的表情也有些奇怪，那是很覆雜的表情，害怕中又帶著些敬畏，敬畏中有些疑惑。
自己好像真的來過這裏，可為什麽一點印象也沒有，而且西餐廳，自己不會外語，是怎麽點餐的。
“子欽，你吃什麽？這家是我拍攝期間吃過幾次的，口味都還補不錯，就帶你來了。”林瑾邊將菜單遞給言子欽，邊笑著說道。
看著菜單上的外語，言子欽有些頭大，他突然想起自己可能來過，對一旁的服務員說道：“能點和上次一樣的嗎？”
服務員嘴角抽搐了兩下，維持著職業素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當然可以。”
服務員拿著菜單出了門，林瑾笑著詢問道：“子欽原來你也來過這裏嗎？”
“我不太記得了，不過看服務員的反應，我應該是來過的。”言子欽回道。
“那是和別人一起來的嗎？”林瑾有些緊張地問道。
看到他如此，言子欽仔細回想了一下，但這段記憶就像是完全消失一般，不論他怎麽想都沒辦法回想起來時的情況，只能說道：“我想不起來了。”
“那就好……子欽，今天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林瑾笑著說道。
“什麽事情你直說就是？”言子欽說道。
“子欽，和我一起拍戲快樂嗎？”
“林瑾先生是很值得合作的人。”
雖然很像是一句標準的客套話，但林瑾了解言子欽，他是很認真地說的這句話，一時間緊張情緒消退了一些，林瑾笑著再次問道：
“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什麽意思？”言子欽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林瑾說出這句話後，臉直接紅了，聽到言子欽的問題，他的視線在言子欽的臉上和桌上的盤子來回徘徊，“我……喜歡你。”
言子欽很是驚訝，為什麽會喜歡他？在劇本外這才是他們第一次相處……他應該是喜歡上辰己了。
“你喜歡的有可能不是我，而是劇本中的辰己。”
“不對，”林瑾搖頭說道：“我能確定我喜歡的是你本人，不是那劇本中的人物，如果你還沒有喜歡的人，能和我試試看嗎？”
“對不起，我對你沒有這種感覺，你只是我的合作搭檔或是友人，很抱歉。”言子欽沒有猶豫地回道。
“我……”
林瑾還想說什麽，就在這時服務員進來了。
“吃飯吧，”言子欽說道；“實在抱歉，但無論多少次，我的答案不會變。”
盡管被他這麽拒絕，林瑾臉上仍帶著堅定，看上去還沒有放棄他的想法，這點讓言子欽有些無奈，但也沒辦法解決，只好先放任。
服務員上完菜後就走了出去，他看著對方盤中的奇怪菜點，好奇地詢問道：“這是什麽？”
“大概是熱幹面。”言子欽一邊回答，一邊覺得這場景格外熟悉，可是為什麽西餐廳裏吃中餐都能夠一點印象都沒有。
“原來西餐廳能點中餐。”林瑾一副學到了的樣子。
“別這麽點，錢照付，熱幹面材料的價錢會便宜很多，點的話很吃虧。”言子欽提醒道。
“原來如此，子欽是不喜歡吃西餐嗎？”林瑾問道。
“之前在劇組裏嘗試過，不太吃得慣。”言子欽回道。
“看來上一次也是有人帶你來的。”林瑾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確實，不認識外文的他是不可能自己走進這家店的，一定是有人帶他過來的，可是那人他一點也不記得了。
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是上個副本引起的嗎？可是之前虛空游戲後從來沒發生這樣的事。
“……因為你的腦子進水了。”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是一開始的那人嗎？”言子欽盡量不引起對面林瑾的註意力，在心中問對方道。
“如果你是說與你交易的人的話，確實是我，你還得感謝我，自己掉進池子裏也不小心，只知道照顧你的男友去了，幸好有我的防護，加上你也沒泡太久，不然真的會全都忘掉。”
聽到男友一詞，言子欽震驚之餘卻能隱約感覺對方說的都是真的，“你是誰？你口中的我的男友他沒事吧？”
“我是本世界意識，我剛恢覆過來就發現你的任務做了一半以上了，剛打算感謝你，沒想到正好看見你在一分鐘內，把虛空意識砍成了粉末，但是沒用啊，我們是歸規則管的，至於你的男友，他好像是被虛空意識違規帶到另一個副本去了。”
“帶我去。”言子欽說道。
“什麽？”
“帶我去，既然它能在你的世界內自由活動，那反之，你也可以在它世界內自由活動吧，還有告訴我能夠毀滅它的方法。”
“不行，世界意識不能互相幹擾，我最多只能打開去它世界的空間，你不知道坐標，找不到他的，而且世界內的所有人都遺忘他，只能說明他在副本內死了。”
“那它怎麽能做到這些事？”
“它的本體在其他世界內，也只是打開我這邊的通道將人引進去罷了，規則不允許一個世界中的人死得不明不白，否則它早就將人全殺了。”
“至於殺死它的方法，沒有，除非我和它一換一。”
“他真的已經死了嗎？”言子欽喃喃道。
“怎麽了，子欽？”對面的林瑾聽到他的聲音詢問道。
“沒事，林瑾我想先回去了，我會自己打車，還有這頓飯，我會付我自己的，謝謝你，下次見。”言子欽沒聽他回覆，就急忙打車回了家。
打開門後，他向空中喊道：“你也可以像他那樣顯形吧，我們當面聊。”
下一秒魂魄體出現在半空中，“關於你男友的事，我很抱歉，其實還有一種可能，他因為失憶成功被規則歸為那邊的人，這種可能也會導致眾人失憶。”
“但是就一個失憶的人來說，要面對意識的有意刁難也很難不出事，概率太小，我直接忽略不計了。”
“殺死虛空意識的方法本來是沒有的，但我在你的這間屋子發現了殘存世界意識碎片的痕跡，可能有轉機。”
“在哪兒？”
“那間房間內。”魂魄指了指不遠處的臥室。
言子欽跟著指示走進了臥室，在魂魄的指引下翻出了若不憶贈與的扇子。
看著手中的扇子，言子欽有些疑惑，“你說這上面有殘存的世界意識嗎？”
“真的有，雖然已經失去神智，只是一小部分，但確實存在。”魂魄的聲音中帶著驚喜，“這下真的有救了，這麽說來，那時候的感覺應該沒錯。”
“你男友身上就有殘存的世界意識，那個會時間異能的人身上好像也有。我還以為我感覺錯了，畢竟虛空意識也在，沒想到真的有。這樣來說，那被它破壞的四個世界意識應該都有殘留碎片。”
沒有管他的狂喜，言子欽只是問道：“我該怎麽找到他？”
“只有一個方法，而且非常危險，碎片我們只要三枚就夠了，我勸你不要再去尋他了，反正你也忘了。”
“找他，我還沒答應和你合作。”言子欽威脅道。
“我只能打開空間通道，至於其他……你有他身上的物品嗎？”
“衣服可以嗎？他或許接觸過。”
“不太行，你衣服沾水了，氣息不濃郁，方向可能會出錯。”
言子欽將口袋中的東西取出，意外發現了一本在他印象中從未買過的筆記本，他翻開小筆記本的第一頁，上面寫著“融煥”二字，這應該是他的名字。
“這個可以，但你真的決定了嗎？”
握緊手中的筆記本，言子欽堅定地回道：“決定了。”
身前浮現一道空間裂縫，他向內跨入，連帶著空中的魂魄一起從房間內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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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但是先得出去，言子欽走出了男廁所後，離開了過於安靜的圖書館，戴上口罩和帽子後打車回了家，一回家就癱在了家中的沙發上。
思路好亂，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
在迷茫中下意識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聊，置頂的群聊在瘋狂的閃爍，不斷有新的信息出現，出於好奇，他點進了聊天群。
“重磅消息！”
“我也知道！”
“虛幻副本整個故障啦！”
“天哪，看來虛空游戲真的要完，誰做的呀？”
“據說是玄清殿殿主姬霞和天域閣閣主封敬己。”
“太強了！不愧是游戲反對派的領袖們。”
“帶動了好多人加入四大公會。”
“我能證明，我們群內一直在進人。”
“你是哪個工會的，我正好在思考選擇哪個公會，想參考一下。”
“沒進呢，現在在天域閣觀察群。”
“兄弟是個實打實的好人吧？天域閣可是閣主線下親審，據說去了但沒成功進公會的有七成以上都去了另一個地方。”
“我是個好人，但你這麽說我有點害怕，去了哪裏？”
“這個我搶答……監獄。”
“封閣主據說就算沒有異能也能看透人的好壞，而且很少出現誤判。”
“聽說是律師，跟警方關系挺密切的，進公會還要看生平，到了副本遇到還會查驗。”
“雖然難，但正是因為這樣公會內的氛圍好得嚇人，只要在副本內遇到就會互相幫助。”
“話說為什麽大多數人現在才進公會？游戲前期有個公會不是會簡單很多嗎？”
“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找公會，明明找一個更好。”
“可能當時覺得不適合吧，算了，別管那麽多了，現在加入也不遲。”
群內已經開始討論加入哪個公會比較好，言子欽對此不太感興趣，直接退出了群聊，開始在微聊中翻看別人發送給他的信息。
就在此時，拍攝後表現奇怪的林瑾發來了信息。
“子欽，中午有空嗎？拍攝結束時，我的狀態不好，對你有些失禮了，能一起吃中飯嗎？就當做補償好嗎？”
他這樣三連問，有空閑時間的言子欽根本不好意思拒絕。
——“可以，時間、地點你定就好，至於那件事我沒有在意。”
“那我去接你吧，你發定位給我，好不好？”
“謝謝。”
給林瑾發完定位後，他來得很快，開門時臉頰上稍微有點紅，言子欽猜測他是跑得有些著急，似乎對這次吃飯很是重視。
言子欽跟著他進了一家西餐廳，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言子欽總覺得這家餐廳似曾相識。
落座後，服務員進來時，看他的表情也有些奇怪，那是很覆雜的表情，害怕中又帶著些敬畏，敬畏中有些疑惑。
自己好像真的來過這裏，可為什麽一點印象也沒有，而且西餐廳，自己不會外語，是怎麽點餐的。
“子欽，你吃什麽？這家是我拍攝期間吃過幾次的，口味都還補不錯，就帶你來了。”林瑾邊將菜單遞給言子欽，邊笑著說道。
看著菜單上的外語，言子欽有些頭大，他突然想起自己可能來過，對一旁的服務員說道：“能點和上次一樣的嗎？”
服務員嘴角抽搐了兩下，維持著職業素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當然可以。”
服務員拿著菜單出了門，林瑾笑著詢問道：“子欽原來你也來過這裏嗎？”
“我不太記得了，不過看服務員的反應，我應該是來過的。”言子欽回道。
“那是和別人一起來的嗎？”林瑾有些緊張地問道。
看到他如此，言子欽仔細回想了一下，但這段記憶就像是完全消失一般，不論他怎麽想都沒辦法回想起來時的情況，只能說道：“我想不起來了。”
“那就好……子欽，今天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林瑾笑著說道。
“什麽事情你直說就是？”言子欽說道。
“子欽，和我一起拍戲快樂嗎？”
“林瑾先生是很值得合作的人。”
雖然很像是一句標準的客套話，但林瑾了解言子欽，他是很認真地說的這句話，一時間緊張情緒消退了一些，林瑾笑著再次問道：
“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什麽意思？”言子欽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林瑾說出這句話後，臉直接紅了，聽到言子欽的問題，他的視線在言子欽的臉上和桌上的盤子來回徘徊，“我……喜歡你。”
言子欽很是驚訝，為什麽會喜歡他？在劇本外這才是他們第一次相處……他應該是喜歡上辰己了。
“你喜歡的有可能不是我，而是劇本中的辰己。”
“不對，”林瑾搖頭說道：“我能確定我喜歡的是你本人，不是那劇本中的人物，如果你還沒有喜歡的人，能和我試試看嗎？”
“對不起，我對你沒有這種感覺，你只是我的合作搭檔或是友人，很抱歉。”言子欽沒有猶豫地回道。
“我……”
林瑾還想說什麽，就在這時服務員進來了。
“吃飯吧，”言子欽說道；“實在抱歉，但無論多少次，我的答案不會變。”
盡管被他這麽拒絕，林瑾臉上仍帶著堅定，看上去還沒有放棄他的想法，這點讓言子欽有些無奈，但也沒辦法解決，只好先放任。
服務員上完菜後就走了出去，他看著對方盤中的奇怪菜點，好奇地詢問道：“這是什麽？”
“大概是熱幹面。”言子欽一邊回答，一邊覺得這場景格外熟悉，可是為什麽西餐廳裏吃中餐都能夠一點印象都沒有。
“原來西餐廳能點中餐。”林瑾一副學到了的樣子。
“別這麽點，錢照付，熱幹面材料的價錢會便宜很多，點的話很吃虧。”言子欽提醒道。
“原來如此，子欽是不喜歡吃西餐嗎？”林瑾問道。
“之前在劇組裏嘗試過，不太吃得慣。”言子欽回道。
“看來上一次也是有人帶你來的。”林瑾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確實，不認識外文的他是不可能自己走進這家店的，一定是有人帶他過來的，可是那人他一點也不記得了。
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是上個副本引起的嗎？可是之前虛空游戲後從來沒發生這樣的事。
“……因為你的腦子進水了。”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是一開始的那人嗎？”言子欽盡量不引起對面林瑾的註意力，在心中問對方道。
“如果你是說與你交易的人的話，確實是我，你還得感謝我，自己掉進池子裏也不小心，只知道照顧你的男友去了，幸好有我的防護，加上你也沒泡太久，不然真的會全都忘掉。”
聽到男友一詞，言子欽震驚之餘卻能隱約感覺對方說的都是真的，“你是誰？你口中的我的男友他沒事吧？”
“我是本世界意識，我剛恢覆過來就發現你的任務做了一半以上了，剛打算感謝你，沒想到正好看見你在一分鐘內，把虛空意識砍成了粉末，但是沒用啊，我們是歸規則管的，至於你的男友，他好像是被虛空意識違規帶到另一個副本去了。”
“帶我去。”言子欽說道。
“什麽？”
“帶我去，既然它能在你的世界內自由活動，那反之，你也可以在它世界內自由活動吧，還有告訴我能夠毀滅它的方法。”
“不行，世界意識不能互相幹擾，我最多只能打開去它世界的空間，你不知道坐標，找不到他的，而且世界內的所有人都遺忘他，只能說明他在副本內死了。”
“那它怎麽能做到這些事？”
“它的本體在其他世界內，也只是打開我這邊的通道將人引進去罷了，規則不允許一個世界中的人死得不明不白，否則它早就將人全殺了。”
“至於殺死它的方法，沒有，除非我和它一換一。”
“他真的已經死了嗎？”言子欽喃喃道。
“怎麽了，子欽？”對面的林瑾聽到他的聲音詢問道。
“沒事，林瑾我想先回去了，我會自己打車，還有這頓飯，我會付我自己的，謝謝你，下次見。”言子欽沒聽他回覆，就急忙打車回了家。
打開門後，他向空中喊道：“你也可以像他那樣顯形吧，我們當面聊。”
下一秒魂魄體出現在半空中，“關於你男友的事，我很抱歉，其實還有一種可能，他因為失憶成功被規則歸為那邊的人，這種可能也會導致眾人失憶。”
“但是就一個失憶的人來說，要面對意識的有意刁難也很難不出事，概率太小，我直接忽略不計了。”
“殺死虛空意識的方法本來是沒有的，但我在你的這間屋子發現了殘存世界意識碎片的痕跡，可能有轉機。”
“在哪兒？”
“那間房間內。”魂魄指了指不遠處的臥室。
言子欽跟著指示走進了臥室，在魂魄的指引下翻出了若不憶贈與的扇子。
看著手中的扇子，言子欽有些疑惑，“你說這上面有殘存的世界意識嗎？”
“真的有，雖然已經失去神智，只是一小部分，但確實存在。”魂魄的聲音中帶著驚喜，“這下真的有救了，這麽說來，那時候的感覺應該沒錯。”
“你男友身上就有殘存的世界意識，那個會時間異能的人身上好像也有。我還以為我感覺錯了，畢竟虛空意識也在，沒想到真的有。這樣來說，那被它破壞的四個世界意識應該都有殘留碎片。”
沒有管他的狂喜，言子欽只是問道：“我該怎麽找到他？”
“只有一個方法，而且非常危險，碎片我們只要三枚就夠了，我勸你不要再去尋他了，反正你也忘了。”
“找他，我還沒答應和你合作。”言子欽威脅道。
“我只能打開空間通道，至於其他……你有他身上的物品嗎？”
“衣服可以嗎？他或許接觸過。”
“不太行，你衣服沾水了，氣息不濃郁，方向可能會出錯。”
言子欽將口袋中的東西取出，意外發現了一本在他印象中從未買過的筆記本，他翻開小筆記本的第一頁，上面寫著“融煥”二字，這應該是他的名字。
“這個可以，但你真的決定了嗎？”
握緊手中的筆記本，言子欽堅定地回道：“決定了。”
身前浮現一道空間裂縫，他向內跨入，連帶著空中的魂魄一起從房間內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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