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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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蔡越被言子欽六個字嚇了一跳，“真的嗎？我才過了兩個本，你可別騙我，我會真信的。”
言子欽擡手指了指貨架處的員工，看著他們空洞的眼神，麻木機械的動作，蔡越相信了，他一臉感激，“還好你告訴我，不然就我這F級的，要來說不定就得幹到累死。”
“時候不早了，我繼續出城了，城外都快殺瘋了，我也要去蹭點金幣。”蔡越揮了揮手，跑出超市。
“希望不要出現通關者”，言子欽輕聲說著。
“初始100，付了7天的住宿還有30，不用太擔心，最多餓幾天就放出去了。”姬雲笑著說，“完全恢覆好了，馬上快晚上了，我來代你的班。”
言子欽搖了搖頭，“不用，你做你那一份就行。”
看他態度很堅決，姬雲只能點了點，去整理貨架了。
接近徬晚言子欽見到了第三位玩家，青年人，看裝束可能是個白領，還在工作就被傳送過來了，他好像有些頭疼，時不時用手掌撐著頭，對方也看到了他，結完賬後，他什麽也沒說，直接離開了。
臨近下班，進來的是個精神有些萎靡的青年，看到言子欽後，沒去貨架直接走向他，猶猶豫豫地問了句，“你……這工作辛苦嗎？”
言子欽沒說其他的，微微指了指一旁工作的本地工作人員，青年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被嚇了一跳，又轉了回來，結結巴巴地說了句，“辛……辛…辛苦了”，應是被嚇得不輕。
“呃……”青年突然撐住頭。
怎麽回事，這人也在頭痛嗎？言子欽看青年恢覆過來問道，“你這是頭痛嗎？”
對面的青年放下手後，有一瞬間的呆楞，連帶著眼睛都變得無神，但很快恢覆過來，他猛地緊抓言子欽的手，仿佛喪失了理智，對言子欽說著，“我感覺我在消失，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但我在逐漸變得不是我，我叫申逸，能不能求求你，救救我？”
看見他揪著言子欽的手，姬雲急忙跑了過來，拉開了他，“怎麽回事？”
青年看著自己被拉開，略出歉意，“不好意思，今天下午一直在頭痛，有些到神志不清了。”
“所以為什麽會頭痛？還有什麽叫做在消失？”言子欽收拾好工作服，走出收銀臺問他。
“你這樣出來不要緊嗎？”申逸吃驚地看著他。
“下班了，等我們領完工資，回旅館再說。”
姬雲也跟著收拾工作服，一起去領工資，兩人一人30，帶著申逸回了旅館。
在旅館的沙發處，申逸坐在沙發上放松了不少，他望著言子欽輕聲地說，“頭痛，是從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城外開始的，聽說城外殺的很兇，我只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混點金幣，撐到游戲結束。”
“至於消失，我太害怕了，就回來了，本來一直坐在房間裏，下一瞬間我就在超市的門口，之前就有好幾次我在自己房間裏發現自己位置總是和上一秒不一樣，我還以為是錯覺，直到我出現在超市門口，我才意識到我的意識在……呃……”青年又一次撐住頭
言子欽起身，快步上前後蹲下，嘗試喊他的名字，“申逸，申逸………”
他回過神來，望向嘗試喊醒他的言子欽，很是感激，“謝謝，但是我感覺可能快要撐不住了，尤其是最近幾次疼痛”，他有些釋然，可還是忍不住哭了，“他們跟我說過殺霧怪會頭痛，可是我從來沒殺過一只，我只是想混過副本，現實招聘失敗，靠游戲才勉強活下來，為什麽是我？我只是普通人，我只想活著……對不起…我……我先回房間了……”
“子欽，怎麽不勸他？”姬雲看著還蹲著沒起的言子欽，想過去拉他起來。
“他狀態不對，應該已經聽不進人說話了，或者說失去自身的意識了。”言子欽自行起身，坐回沙發上，聲音中有些冷意。
“怎麽可能，可他現在還很正常地在走著。”看著不遠處申逸的身影，姬雲十分驚訝，但他心裏明白子欽不可能騙他。
“他的雙目空洞無光，和下午工作時店員們狀態很像，像沒有靈魂卻能行動的傀儡，明天早上你能代我的班嗎？我想去一趟城外。”言子欽詢問姬雲，看他毫不猶豫點了頭，心中不由有些愧疚，“謝謝，我會盡快回來的。”
第二天清晨
城外已經有三個人站在霧外，其中還有蔡越，言子欽沒管，只是走近想越過他們進霧，有一中年人攔住了他，“你是新人？才第幾等級就想著進霧？等霧怪出來，C級以下進去就是找死。”
“謝謝你的忠告，但我需要盡快見到霧怪。”言子欽喚出靈劍，用劍鞘挑開中年人攔住他的手臂。
中年人手臂一麻，心道，實力很強，擋不住，這下又多了一個搶金幣的，不過裏面有四個C級以上，讓他們五個自己打就是了，在外面撿漏也能賺不少。
中年人沒再阻攔，“能帶我一起進去嗎？”一旁青年忽然笑著問，中年人瞪了他一眼，青年反瞪了回去。
剛剛阻攔不是好意，而是在C級以下的人，他能打的過，言子欽心道，讓在外面的人為他幹活，但沒傷人，還讓等級低能跟著撿漏，稍稍懲治一下。
言子欽反手一劍，隨著“嘭”的一聲，中年男人掉進了霧裏，距離門不遠，但沒有坐標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言子欽並沒有回答青年，只是不語向霧中走去，後面的青年向他喊到，“我叫盛源，很高興見到你，言子欽，我是你的粉絲。”
言子欽最終還是把兩人帶上了，盛源在言子欽身旁一直在笑，像個翻版姬雲，蔡越躲在二人背後，縮頭縮腦，就怕露出一片衣角被霧怪抓走，言子欽後悔了但沒辦法就這樣扔下他們。
三人一直走著中途沒有遇到任何霧怪，前方一個長發身影緩緩接近，好像也是玩家，雙方逐漸靠近，對方看到他們伸出手，笑著說，“你們好呀，我叫金起。”
靈力波動很強，說不定知道些信息，言子欽心道，也伸出手和他握手，“你好，我叫言子欽，能問一下這附近你有見過霧怪嗎？”
“沒有，今天很奇怪，昨天我還殺了不少，大多都是2金幣和4金幣的，可能是有厲害的霧怪出現，所有的霧怪都躲起來了。”金起思索後，笑著說著，“所以我們要一起先找到最厲害的那個，先殺掉它，其他霧怪才會出現，這兩個小朋友先讓他們自己回去吧，現在霧內不危險，你願意和我合作嗎？”
他怎麽會這麽了解霧怪？不過不像騙人，這一路確實都沒遇見霧怪，言子欽對盛源、蔡越二人示意他們先回去，二人點頭離開，臨走前盛源還輕聲提醒他註意安全。
二人走後，言子欽望著他，直接問道，“你為什麽這麽了解霧怪？”
“我是這個本的bug，我在本裏住了好幾年了，具體幾年我也記不得，這系統忘了把我送出去，我這長發也是這麽來的，這裏可沒有理發店。”金起說著轉身引著言子欽向前走去。
言子欽猶豫了一下，想著對方都主動承認自己是bug了，很真誠，沒必要騙自己，還是跟了上去。
金起繼續說著，“我之前那次副本，我和我朋友一起來的，他殺霧怪後一直頭痛，後來就成了這座城市眾多傀儡之一。”
“你也看過了吧，超市裏的傀儡們，眼神空洞就像是沒有靈魂，那些可能也是玩家。”
“霧怪本身可能是一種重度精神汙染，玩家殺它時與它接觸過多，導致精神被汙染，最後導致精神崩潰、消散，就會成為傀儡。”
“我是S級，我朋友是A級，既然我沒事，就能夠說明，S級的精神力應該足夠強大可以免疫這種精神汙染，但你們不用擔心，所有的霧怪我會幫你們解決。”金起說完後，轉頭對言子欽露出燦爛的笑容，仿佛在讓對方相信他。
他說的癥狀和申逸的癥狀很像，言子欽心道，申逸沒有殺過霧怪，但應該看過不少，再加上精神狀態不佳，所以最先崩潰。
他的笑容，還有他所描述的經歷，還有他幫助我們的信念，應該是個不錯的玩家，至於霧怪的事情見到就能有頭緒，言子欽微微點頭，“可以合作。”
“我能看出來你很強，能問一下你的等級嗎？當然你可以不回答，畢竟比較私密。”金起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
“我沒有異能，所以沒有等級。”言子欽沒有隱瞞。
金起驚訝得腳步都停下了，回過神後，金起有些感嘆地說了句，“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那你身上的能量波動是什麽？感覺有A級還在增長的這個？”
這回輪到言子欽驚訝了，這人不愧是bug，能看得這麽細的玩家，系統這是故意囚禁，“這個是靈力，現在被規則限制了，和異能力同層級的一種能量。”
“也就說你現在是A級嗎？那還要再等幾天才能合作，不然霧怪對你也會造成影響。”金起有些擔心地說著。
“應該不會有問題，先見到霧怪再說。”言子欽沒有擔憂，只是喊他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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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欽擡手指了指貨架處的員工，看著他們空洞的眼神，麻木機械的動作，蔡越相信了，他一臉感激，“還好你告訴我，不然就我這F級的，要來說不定就得幹到累死。”
“時候不早了，我繼續出城了，城外都快殺瘋了，我也要去蹭點金幣。”蔡越揮了揮手，跑出超市。
“希望不要出現通關者”，言子欽輕聲說著。
“初始100，付了7天的住宿還有30，不用太擔心，最多餓幾天就放出去了。”姬雲笑著說，“完全恢覆好了，馬上快晚上了，我來代你的班。”
言子欽搖了搖頭，“不用，你做你那一份就行。”
看他態度很堅決，姬雲只能點了點，去整理貨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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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下班，進來的是個精神有些萎靡的青年，看到言子欽後，沒去貨架直接走向他，猶猶豫豫地問了句，“你……這工作辛苦嗎？”
言子欽沒說其他的，微微指了指一旁工作的本地工作人員，青年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被嚇了一跳，又轉了回來，結結巴巴地說了句，“辛……辛…辛苦了”，應是被嚇得不輕。
“呃……”青年突然撐住頭。
怎麽回事，這人也在頭痛嗎？言子欽看青年恢覆過來問道，“你這是頭痛嗎？”
對面的青年放下手後，有一瞬間的呆楞，連帶著眼睛都變得無神，但很快恢覆過來，他猛地緊抓言子欽的手，仿佛喪失了理智，對言子欽說著，“我感覺我在消失，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但我在逐漸變得不是我，我叫申逸，能不能求求你，救救我？”
看見他揪著言子欽的手，姬雲急忙跑了過來，拉開了他，“怎麽回事？”
青年看著自己被拉開，略出歉意，“不好意思，今天下午一直在頭痛，有些到神志不清了。”
“所以為什麽會頭痛？還有什麽叫做在消失？”言子欽收拾好工作服，走出收銀臺問他。
“你這樣出來不要緊嗎？”申逸吃驚地看著他。
“下班了，等我們領完工資，回旅館再說。”
姬雲也跟著收拾工作服，一起去領工資，兩人一人30，帶著申逸回了旅館。
在旅館的沙發處，申逸坐在沙發上放松了不少，他望著言子欽輕聲地說，“頭痛，是從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城外開始的，聽說城外殺的很兇，我只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混點金幣，撐到游戲結束。”
“至於消失，我太害怕了，就回來了，本來一直坐在房間裏，下一瞬間我就在超市的門口，之前就有好幾次我在自己房間裏發現自己位置總是和上一秒不一樣，我還以為是錯覺，直到我出現在超市門口，我才意識到我的意識在……呃……”青年又一次撐住頭
言子欽起身，快步上前後蹲下，嘗試喊他的名字，“申逸，申逸………”
他回過神來，望向嘗試喊醒他的言子欽，很是感激，“謝謝，但是我感覺可能快要撐不住了，尤其是最近幾次疼痛”，他有些釋然，可還是忍不住哭了，“他們跟我說過殺霧怪會頭痛，可是我從來沒殺過一只，我只是想混過副本，現實招聘失敗，靠游戲才勉強活下來，為什麽是我？我只是普通人，我只想活著……對不起…我……我先回房間了……”
“子欽，怎麽不勸他？”姬雲看著還蹲著沒起的言子欽，想過去拉他起來。
“他狀態不對，應該已經聽不進人說話了，或者說失去自身的意識了。”言子欽自行起身，坐回沙發上，聲音中有些冷意。
“怎麽可能，可他現在還很正常地在走著。”看著不遠處申逸的身影，姬雲十分驚訝，但他心裏明白子欽不可能騙他。
“他的雙目空洞無光，和下午工作時店員們狀態很像，像沒有靈魂卻能行動的傀儡，明天早上你能代我的班嗎？我想去一趟城外。”言子欽詢問姬雲，看他毫不猶豫點了頭，心中不由有些愧疚，“謝謝，我會盡快回來的。”
第二天清晨
城外已經有三個人站在霧外，其中還有蔡越，言子欽沒管，只是走近想越過他們進霧，有一中年人攔住了他，“你是新人？才第幾等級就想著進霧？等霧怪出來，C級以下進去就是找死。”
“謝謝你的忠告，但我需要盡快見到霧怪。”言子欽喚出靈劍，用劍鞘挑開中年人攔住他的手臂。
中年人手臂一麻，心道，實力很強，擋不住，這下又多了一個搶金幣的，不過裏面有四個C級以上，讓他們五個自己打就是了，在外面撿漏也能賺不少。
中年人沒再阻攔，“能帶我一起進去嗎？”一旁青年忽然笑著問，中年人瞪了他一眼，青年反瞪了回去。
剛剛阻攔不是好意，而是在C級以下的人，他能打的過，言子欽心道，讓在外面的人為他幹活，但沒傷人，還讓等級低能跟著撿漏，稍稍懲治一下。
言子欽反手一劍，隨著“嘭”的一聲，中年男人掉進了霧裏，距離門不遠，但沒有坐標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言子欽並沒有回答青年，只是不語向霧中走去，後面的青年向他喊到，“我叫盛源，很高興見到你，言子欽，我是你的粉絲。”
言子欽最終還是把兩人帶上了，盛源在言子欽身旁一直在笑，像個翻版姬雲，蔡越躲在二人背後，縮頭縮腦，就怕露出一片衣角被霧怪抓走，言子欽後悔了但沒辦法就這樣扔下他們。
三人一直走著中途沒有遇到任何霧怪，前方一個長發身影緩緩接近，好像也是玩家，雙方逐漸靠近，對方看到他們伸出手，笑著說，“你們好呀，我叫金起。”
靈力波動很強，說不定知道些信息，言子欽心道，也伸出手和他握手，“你好，我叫言子欽，能問一下這附近你有見過霧怪嗎？”
“沒有，今天很奇怪，昨天我還殺了不少，大多都是2金幣和4金幣的，可能是有厲害的霧怪出現，所有的霧怪都躲起來了。”金起思索後，笑著說著，“所以我們要一起先找到最厲害的那個，先殺掉它，其他霧怪才會出現，這兩個小朋友先讓他們自己回去吧，現在霧內不危險，你願意和我合作嗎？”
他怎麽會這麽了解霧怪？不過不像騙人，這一路確實都沒遇見霧怪，言子欽對盛源、蔡越二人示意他們先回去，二人點頭離開，臨走前盛源還輕聲提醒他註意安全。
二人走後，言子欽望著他，直接問道，“你為什麽這麽了解霧怪？”
“我是這個本的bug，我在本裏住了好幾年了，具體幾年我也記不得，這系統忘了把我送出去，我這長發也是這麽來的，這裏可沒有理發店。”金起說著轉身引著言子欽向前走去。
言子欽猶豫了一下，想著對方都主動承認自己是bug了，很真誠，沒必要騙自己，還是跟了上去。
金起繼續說著，“我之前那次副本，我和我朋友一起來的，他殺霧怪後一直頭痛，後來就成了這座城市眾多傀儡之一。”
“你也看過了吧，超市裏的傀儡們，眼神空洞就像是沒有靈魂，那些可能也是玩家。”
“霧怪本身可能是一種重度精神汙染，玩家殺它時與它接觸過多，導致精神被汙染，最後導致精神崩潰、消散，就會成為傀儡。”
“我是S級，我朋友是A級，既然我沒事，就能夠說明，S級的精神力應該足夠強大可以免疫這種精神汙染，但你們不用擔心，所有的霧怪我會幫你們解決。”金起說完後，轉頭對言子欽露出燦爛的笑容，仿佛在讓對方相信他。
他說的癥狀和申逸的癥狀很像，言子欽心道，申逸沒有殺過霧怪，但應該看過不少，再加上精神狀態不佳，所以最先崩潰。
他的笑容，還有他所描述的經歷，還有他幫助我們的信念，應該是個不錯的玩家，至於霧怪的事情見到就能有頭緒，言子欽微微點頭，“可以合作。”
“我能看出來你很強，能問一下你的等級嗎？當然你可以不回答，畢竟比較私密。”金起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
“我沒有異能，所以沒有等級。”言子欽沒有隱瞞。
金起驚訝得腳步都停下了，回過神後，金起有些感嘆地說了句，“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那你身上的能量波動是什麽？感覺有A級還在增長的這個？”
這回輪到言子欽驚訝了，這人不愧是bug，能看得這麽細的玩家，系統這是故意囚禁，“這個是靈力，現在被規則限制了，和異能力同層級的一種能量。”
“也就說你現在是A級嗎？那還要再等幾天才能合作，不然霧怪對你也會造成影響。”金起有些擔心地說著。
“應該不會有問題，先見到霧怪再說。”言子欽沒有擔憂，只是喊他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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