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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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言子欽聽後說了句，“正和我意。”上前一步，又是一劍揮出，劍體發出銀色的光亮，宛若閃電般，砍落，快速、華麗且優雅。
斂飛星沒有躲，劍落了下來，卻掠過他身體化作的煙霧，好似沒有阻攔地自然滑落，斂飛星前沖，貼著言子欽的身體，斷刃猛地閃出，似要劃破他的脖頸。
“錚”的一聲，靈力防護墻擋住了他的攻擊，斂飛星吃驚，對方異能力強度高他至少一個境界，他面色凝重起來。
“明白了，就放棄掙紮，我會爽快地送你去死。”看著他明白實力的差距後，言子欽勸道。
“怎麽能夠放棄！我可是武鬥副本的職業玩家，都決定要殺人了，那當然是要繼續。”斂飛星笑著說。
既然防護墻破不了，那就拼速度，斂飛星心道，隱藏出刃，動作流暢一秒間。
“錚”被言子欽揮劍攔下，那就多嘗試，連續攻擊，斂飛星心道。
一連幾刀，空中不斷發出鐵器對擊聲，斂飛星上也多了不少傷口。
言子欽決定不再拖延，凝聚靈力，快步向前一沖，靈力氣浪定住斂飛星一秒，言子欽一劍刺進他的心臟後拔出。
斂飛星回過神來，口中不受控吐出一口血來，他伸手去摸胸口，擡起手來已滿手是血，右手斷刃墜落，身體也無力地癱倒在地，他看向已經收劍的言子欽，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麽。
言子欽湊近，他聽到，“恭…喜…你…通………關…”
對面的人已經失去了意識，未知力量突現，這次不僅是對斂飛星，還有對他自己，兩種不同的力量，他任由力量吞噬他。
再睜眼，已經到達了一個空曠的白色世界，白得沒有界限，和若逸雲描述的不太一樣，但言子欽知道這是塔內第八層。
“恭喜你通關。”從不知何處傳來聲音，“你的願望是什麽，塔會幫你實現。”
就為了這句話，死了多少人，多少人的信念被辜負，許願？怎麽可能這麽簡單，言子欽心道，靈識掃出，塔主竟然就在正前方，異能力波動很強，但在第七天靈力已經完全恢覆的言子欽面前還是略遜一籌。
言子欽拔劍，揮出一擊靈力斬，仿佛要劃破空間，靈力斬切開了前方的純白世界，後方竟然藏著一間房間，充滿了現代科技感，呈“L”形的操作臺，巨大的電子屏幕，好像是各層的狀況，而操作臺的前方正坐著一名青年，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歲，長發，短袖，休閑褲，發現言子欽進來後，他向後轉動了轉椅，長相像是哪家的貴公子，看向言子欽姿態卻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正微笑著，“歡迎你，玩家。”
“是你嗎？制定塔規的人？操縱塔的人？”言子欽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樣子，語氣中帶著怒火。
“是的。”青年很幹脆回答，完全沒有在意言子欽的語氣，“我是副本的管理員，這個副本本來已經能自由運行，我來是因為出現了bug，具體原因不知，不過我已經采取了措施，bug的根源是你，但你已經滿足離開的條件，所以走程序，說出你的願望，然後離開。”
采取措施？若不憶、若初晴…希望沒有出事…言子欽心道，此人就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嗎？“你采取了什麽措施？願望真的能被實現嗎？”言子欽沈聲問道。
青年笑著回答，“不知道，準確來說是系統做的，我只負責按個按鍵。至於願望，沒聽到我說嗎？說出願望然後離開，之前那次只是個騙人上塔的幌子罷了，能讓他們滅亡得更快，那麽微小的願望反正也無傷大雅，問題都問完了吧，說出願望然後離開。”
後果未知嗎？真糟糕，言子欽心道，“那如果一人用盡了全部的異能力會怎麽樣？”
“會死”，青年沒有猶豫直接回覆，“這是游戲的常識。”
言子欽聽後仍不放棄為若不憶尋求方法，接著問，“異能力是什麽能量？”
青年搖了搖頭，“誰知道呢，生來就有的東西，能用來戰鬥不就行了，要不走，要不留，我很忙，你快點決定吧”
那暫時沒有方法，只能先記住副本坐標，之後再尋找解決方法了，言子欽心道，不過眼前這人，管理著不只一個副本嗎？那真是罪大惡極，沒有猶豫，舉劍直指自稱管理員的青年，“那就來戰。”
青年笑了，仿佛覺得言子欽的回答非常荒繆，“第六層我們打過，你只堅持了三十分鐘，你確定要戰？而且為什麽要戰鬥？你已經通關了，就因為我無法實現你的願望？”
“我的宣戰從未後悔過，其他副本的事我不知道，但就這個副本，我能回答你，為了塔內所有人，你逼迫他們爭鬥，給了他們虛假的希望，挑起他們的紛爭，你罪無可恕。”言子欽冷聲說著。
“你瘋了吧，他們是npc，你可是玩家，你竟然為他們和我戰鬥。”青年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我不管你怎麽想，他們在我這都是活生生的人，那你呢？你看不起他們，那你是玩家嗎？”言子欽問道。
“我怎麽可能是玩家，我是武鬥副本的總管理者。”青年答道，語氣中帶著些傲氣。
“那你和他們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嗎？不過答案也並不重要，來戰，多說無益。”言子欽略帶嘲諷的問了一句，後橫舉靈劍。
青年走出房間，笑著說，“我和他們當然不一樣，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那就如你所願，雖然你快死了，但出於對你勇氣的獎勵，告訴你我的名字……”
言子欽打斷，“我不需要知道一個死人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你真不錯……很好那我就送你速死。”青年還是笑著說著，聲音裏夾雜著憤怒。
青年揮手劈裂空間，從虛空中取出一把紫色的刀。
和苗刀很像，劍身修長，大概有一米三左右，雙面開刃，言子欽心道，威力很大，要註意刀的軌跡。
言子欽拔劍收鞘，雙方對立而站，青年先行攻擊，幾個閃身到達言子欽面前，右手揮出一刀，言子欽看清軌跡後，揮劍格擋，下一秒，青年松開了刀。
言子欽楞了一瞬，心道，使用異能嗎？
下一秒，青年轉身，左手自然帶刀，背部發力，旋轉帶刀，速度很快，“唰”的一聲，割向言子欽側腹。
言子欽及時反應，略微側身，接住了對方的刀，力道很重，但不是異能，言子欽心道。
青年將刀拋起，一米三的長刀在空中旋轉閃著寒芒，轉身再次換手，右手看出一刀朝言子欽脖頸襲去，斬出氣浪。
動作熟練流暢，出刀就在一瞬間，很果斷，言子欽心道，但那就意味著無法變向，一個下腰躲過攻擊後，言子欽從左側發起攻擊。
長刀再次拋起，淩空旋轉，刀長一瞬間擋住了言子欽進攻的氣勢，在準備進攻時，青年已經先發制人，右手朝言子欽胸口橫著揮出一刀，言子欽雙手持劍格擋，“錚”的一聲，倒退幾米。
長刀滯空，青年轉身換手，又揮出一刀，接著輾轉連擊，雖一直是正面攻擊，但力道之大，攻擊之密集，言子欽只能持劍抵擋。
一波攻擊結束後，青年笑著誇讚，“你這劍真是把好劍，他叫什麽名字？”
言子欽挽了個劍花，放松了酸痛的手腕，隨意答了一聲，“雪。”
“一直這樣下去也無聊，我來加快一下節奏。”青年握著長刀，說著。
“你能量沒我多”，言子欽點破，“也攻不破我的防禦，這樣下去你會輸。”
青年笑容凝滯，但被戳穿後沒有多惱怒，仿佛意識到自己技不如人，“你確實很強，尤其在異能力的總量上，你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多少年？”
“七天。”戰局占優，言子欽回了他一句。
“這不可能。”青年感到驚訝。
“那你呢？異能力的本質你真的一點不知道？”看到他如此，言子欽有些好奇。
“我的異能力總量生來就固定，可惜這裏是源副本，至於本質這種問題的答案，我不擅長動腦子，你要能活下來，自己去問智鬥副本那些家夥們。”青年說完向言子欽沖來。
長刀空轉，青年扭身揮出一刀，言子欽突然感覺被什麽力量壓住，每一個動作都十分艱難，但青年速度不減，甚至更快。
重力異能，言子欽心道，更不好對付了，得速戰速決。
靈力附著全身形成透明薄膜，抵抗重力異能力，順利抵住青年的刀，言子欽手被振痛，言子欽心道，刀上有異能力，剛剛揮劍應該是減輕了重擊，現在向下劈砍是增加了重力，難纏，試試正面突破。
言子欽周身凝聚靈力，青年發現了，笑著說道，“就算異能力總量比我多，不至於自信地以為比我高一個境界吧，我可是武鬥副本的管理者，不開玩笑地說，我是這世界異能力境界的第一。”
“不試試怎麽知道。”言子欽緩聲說著。
青年不以為然地繼續進攻，又一次擋下青年的攻擊後，靈力已經凝聚成功了，言子欽猛地向青年正面攻去，青年輕笑揮出一劍，“錚”，他的笑容凝滯了，紫色的刀高高地飛了出去，直直地撞擊在遠處的地上。
“看，成功了。”言子欽並沒覺得自己做成了什麽大事，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青年回神想使用異能力，卻發現自身異能力完全被對方沖散，真的，高了一個境界，青年心道，還是輕敵了。
這種狀態只是暫時的，言子欽直接一劍刺入對方心臟，將他捅了個對穿，青年猛地吐了口血，他看向言子欽，眼神渙散，他問言子欽，“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可……能…”
言子欽甩去劍上的血，收起劍緩聲說著，“覆仇者罷了，或者說是滅世者。”
青年附近出現了光點，原來這光點連自己人都收，言子欽心道，應該是更本源的東西，具體是什麽不能確定，只能之後遇見再多觀察了，看著青年消失，緩步走向操作臺處。
操作臺上的按鍵很覆雜，可能是青年也看不懂，臺上有一本操作指南，是用中文寫的，言子欽看著操作指南，思索了一下，將食物供水改成定時供應，在塔規後嘗試加了一條“塔不會實現任何願望”，觀察監控中第一層石門，塔規很快在石門上顯現，成功後，言子欽喚出靈劍，揮劍將操作臺和第八層一起砍進了時空裂縫。
算準各層布局，向下揮出一劍，打通了各層的地板，言子欽散出靈力向各層人傳音，“下塔。”
各層人都很驚訝，不論是突然出現的大洞，還是突然出現的聲音，塔上的人都在猶豫，言子欽又報出新的塔規，他們不再猶豫，都回到了第一層。
言子欽用上六層的水給第一層送上了一場大雨，持續一個小時，若初晴在雨中回到了村長的身邊。
但當言子欽找到若閑時，被若閑告知，若不憶的身體消失了，在言子欽走的第二天光點突然重現，收走了若不憶，言子欽聽後明白應該是塔頂青年采取措施後，系統做的，沒有收走若初晴，很可能是因為系統判定她還活著。
言子欽沈默了一會兒，詢問他，“閑哥，若不憶的姐姐找到了嗎？”
若閑沈聲回答，“不憶母親說他姐姐在他走後一個月就死了。”
一片靜默後，言子欽望向若閑認真地說，“我不知道你們是以何種形式存在，但我知道你們是人，這一點就夠了，辦法我會去思考，我會為他覆仇，為你們所有人覆仇，為這個世界所有人覆仇，毀滅這個世界，救出所有人，你們只需要耐心等待那一天的到來，獲得自由的日子不遠了。”
眼前的青年面無表情，聲音中的堅定，讓他為之震撼，他不由發問，“你是什麽人？”
“滅世者。”言子欽沒有猶豫地回答。
上空中突然傳來聲音，“副本難度調整，副本即將關閉，現在進行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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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欽聽後說了句，“正和我意。”上前一步，又是一劍揮出，劍體發出銀色的光亮，宛若閃電般，砍落，快速、華麗且優雅。
斂飛星沒有躲，劍落了下來，卻掠過他身體化作的煙霧，好似沒有阻攔地自然滑落，斂飛星前沖，貼著言子欽的身體，斷刃猛地閃出，似要劃破他的脖頸。
“錚”的一聲，靈力防護墻擋住了他的攻擊，斂飛星吃驚，對方異能力強度高他至少一個境界，他面色凝重起來。
“明白了，就放棄掙紮，我會爽快地送你去死。”看著他明白實力的差距後，言子欽勸道。
“怎麽能夠放棄！我可是武鬥副本的職業玩家，都決定要殺人了，那當然是要繼續。”斂飛星笑著說。
既然防護墻破不了，那就拼速度，斂飛星心道，隱藏出刃，動作流暢一秒間。
“錚”被言子欽揮劍攔下，那就多嘗試，連續攻擊，斂飛星心道。
一連幾刀，空中不斷發出鐵器對擊聲，斂飛星上也多了不少傷口。
言子欽決定不再拖延，凝聚靈力，快步向前一沖，靈力氣浪定住斂飛星一秒，言子欽一劍刺進他的心臟後拔出。
斂飛星回過神來，口中不受控吐出一口血來，他伸手去摸胸口，擡起手來已滿手是血，右手斷刃墜落，身體也無力地癱倒在地，他看向已經收劍的言子欽，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麽。
言子欽湊近，他聽到，“恭…喜…你…通………關…”
對面的人已經失去了意識，未知力量突現，這次不僅是對斂飛星，還有對他自己，兩種不同的力量，他任由力量吞噬他。
再睜眼，已經到達了一個空曠的白色世界，白得沒有界限，和若逸雲描述的不太一樣，但言子欽知道這是塔內第八層。
“恭喜你通關。”從不知何處傳來聲音，“你的願望是什麽，塔會幫你實現。”
就為了這句話，死了多少人，多少人的信念被辜負，許願？怎麽可能這麽簡單，言子欽心道，靈識掃出，塔主竟然就在正前方，異能力波動很強，但在第七天靈力已經完全恢覆的言子欽面前還是略遜一籌。
言子欽拔劍，揮出一擊靈力斬，仿佛要劃破空間，靈力斬切開了前方的純白世界，後方竟然藏著一間房間，充滿了現代科技感，呈“L”形的操作臺，巨大的電子屏幕，好像是各層的狀況，而操作臺的前方正坐著一名青年，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歲，長發，短袖，休閑褲，發現言子欽進來後，他向後轉動了轉椅，長相像是哪家的貴公子，看向言子欽姿態卻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正微笑著，“歡迎你，玩家。”
“是你嗎？制定塔規的人？操縱塔的人？”言子欽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樣子，語氣中帶著怒火。
“是的。”青年很幹脆回答，完全沒有在意言子欽的語氣，“我是副本的管理員，這個副本本來已經能自由運行，我來是因為出現了bug，具體原因不知，不過我已經采取了措施，bug的根源是你，但你已經滿足離開的條件，所以走程序，說出你的願望，然後離開。”
采取措施？若不憶、若初晴…希望沒有出事…言子欽心道，此人就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嗎？“你采取了什麽措施？願望真的能被實現嗎？”言子欽沈聲問道。
青年笑著回答，“不知道，準確來說是系統做的，我只負責按個按鍵。至於願望，沒聽到我說嗎？說出願望然後離開，之前那次只是個騙人上塔的幌子罷了，能讓他們滅亡得更快，那麽微小的願望反正也無傷大雅，問題都問完了吧，說出願望然後離開。”
後果未知嗎？真糟糕，言子欽心道，“那如果一人用盡了全部的異能力會怎麽樣？”
“會死”，青年沒有猶豫直接回覆，“這是游戲的常識。”
言子欽聽後仍不放棄為若不憶尋求方法，接著問，“異能力是什麽能量？”
青年搖了搖頭，“誰知道呢，生來就有的東西，能用來戰鬥不就行了，要不走，要不留，我很忙，你快點決定吧”
那暫時沒有方法，只能先記住副本坐標，之後再尋找解決方法了，言子欽心道，不過眼前這人，管理著不只一個副本嗎？那真是罪大惡極，沒有猶豫，舉劍直指自稱管理員的青年，“那就來戰。”
青年笑了，仿佛覺得言子欽的回答非常荒繆，“第六層我們打過，你只堅持了三十分鐘，你確定要戰？而且為什麽要戰鬥？你已經通關了，就因為我無法實現你的願望？”
“我的宣戰從未後悔過，其他副本的事我不知道，但就這個副本，我能回答你，為了塔內所有人，你逼迫他們爭鬥，給了他們虛假的希望，挑起他們的紛爭，你罪無可恕。”言子欽冷聲說著。
“你瘋了吧，他們是npc，你可是玩家，你竟然為他們和我戰鬥。”青年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我不管你怎麽想，他們在我這都是活生生的人，那你呢？你看不起他們，那你是玩家嗎？”言子欽問道。
“我怎麽可能是玩家，我是武鬥副本的總管理者。”青年答道，語氣中帶著些傲氣。
“那你和他們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嗎？不過答案也並不重要，來戰，多說無益。”言子欽略帶嘲諷的問了一句，後橫舉靈劍。
青年走出房間，笑著說，“我和他們當然不一樣，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那就如你所願，雖然你快死了，但出於對你勇氣的獎勵，告訴你我的名字……”
言子欽打斷，“我不需要知道一個死人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你真不錯……很好那我就送你速死。”青年還是笑著說著，聲音裏夾雜著憤怒。
青年揮手劈裂空間，從虛空中取出一把紫色的刀。
和苗刀很像，劍身修長，大概有一米三左右，雙面開刃，言子欽心道，威力很大，要註意刀的軌跡。
言子欽拔劍收鞘，雙方對立而站，青年先行攻擊，幾個閃身到達言子欽面前，右手揮出一刀，言子欽看清軌跡後，揮劍格擋，下一秒，青年松開了刀。
言子欽楞了一瞬，心道，使用異能嗎？
下一秒，青年轉身，左手自然帶刀，背部發力，旋轉帶刀，速度很快，“唰”的一聲，割向言子欽側腹。
言子欽及時反應，略微側身，接住了對方的刀，力道很重，但不是異能，言子欽心道。
青年將刀拋起，一米三的長刀在空中旋轉閃著寒芒，轉身再次換手，右手看出一刀朝言子欽脖頸襲去，斬出氣浪。
動作熟練流暢，出刀就在一瞬間，很果斷，言子欽心道，但那就意味著無法變向，一個下腰躲過攻擊後，言子欽從左側發起攻擊。
長刀再次拋起，淩空旋轉，刀長一瞬間擋住了言子欽進攻的氣勢，在準備進攻時，青年已經先發制人，右手朝言子欽胸口橫著揮出一刀，言子欽雙手持劍格擋，“錚”的一聲，倒退幾米。
長刀滯空，青年轉身換手，又揮出一刀，接著輾轉連擊，雖一直是正面攻擊，但力道之大，攻擊之密集，言子欽只能持劍抵擋。
一波攻擊結束後，青年笑著誇讚，“你這劍真是把好劍，他叫什麽名字？”
言子欽挽了個劍花，放松了酸痛的手腕，隨意答了一聲，“雪。”
“一直這樣下去也無聊，我來加快一下節奏。”青年握著長刀，說著。
“你能量沒我多”，言子欽點破，“也攻不破我的防禦，這樣下去你會輸。”
青年笑容凝滯，但被戳穿後沒有多惱怒，仿佛意識到自己技不如人，“你確實很強，尤其在異能力的總量上，你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多少年？”
“七天。”戰局占優，言子欽回了他一句。
“這不可能。”青年感到驚訝。
“那你呢？異能力的本質你真的一點不知道？”看到他如此，言子欽有些好奇。
“我的異能力總量生來就固定，可惜這裏是源副本，至於本質這種問題的答案，我不擅長動腦子，你要能活下來，自己去問智鬥副本那些家夥們。”青年說完向言子欽沖來。
長刀空轉，青年扭身揮出一刀，言子欽突然感覺被什麽力量壓住，每一個動作都十分艱難，但青年速度不減，甚至更快。
重力異能，言子欽心道，更不好對付了，得速戰速決。
靈力附著全身形成透明薄膜，抵抗重力異能力，順利抵住青年的刀，言子欽手被振痛，言子欽心道，刀上有異能力，剛剛揮劍應該是減輕了重擊，現在向下劈砍是增加了重力，難纏，試試正面突破。
言子欽周身凝聚靈力，青年發現了，笑著說道，“就算異能力總量比我多，不至於自信地以為比我高一個境界吧，我可是武鬥副本的管理者，不開玩笑地說，我是這世界異能力境界的第一。”
“不試試怎麽知道。”言子欽緩聲說著。
青年不以為然地繼續進攻，又一次擋下青年的攻擊後，靈力已經凝聚成功了，言子欽猛地向青年正面攻去，青年輕笑揮出一劍，“錚”，他的笑容凝滯了，紫色的刀高高地飛了出去，直直地撞擊在遠處的地上。
“看，成功了。”言子欽並沒覺得自己做成了什麽大事，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青年回神想使用異能力，卻發現自身異能力完全被對方沖散，真的，高了一個境界，青年心道，還是輕敵了。
這種狀態只是暫時的，言子欽直接一劍刺入對方心臟，將他捅了個對穿，青年猛地吐了口血，他看向言子欽，眼神渙散，他問言子欽，“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可……能…”
言子欽甩去劍上的血，收起劍緩聲說著，“覆仇者罷了，或者說是滅世者。”
青年附近出現了光點，原來這光點連自己人都收，言子欽心道，應該是更本源的東西，具體是什麽不能確定，只能之後遇見再多觀察了，看著青年消失，緩步走向操作臺處。
操作臺上的按鍵很覆雜，可能是青年也看不懂，臺上有一本操作指南，是用中文寫的，言子欽看著操作指南，思索了一下，將食物供水改成定時供應，在塔規後嘗試加了一條“塔不會實現任何願望”，觀察監控中第一層石門，塔規很快在石門上顯現，成功後，言子欽喚出靈劍，揮劍將操作臺和第八層一起砍進了時空裂縫。
算準各層布局，向下揮出一劍，打通了各層的地板，言子欽散出靈力向各層人傳音，“下塔。”
各層人都很驚訝，不論是突然出現的大洞，還是突然出現的聲音，塔上的人都在猶豫，言子欽又報出新的塔規，他們不再猶豫，都回到了第一層。
言子欽用上六層的水給第一層送上了一場大雨，持續一個小時，若初晴在雨中回到了村長的身邊。
但當言子欽找到若閑時，被若閑告知，若不憶的身體消失了，在言子欽走的第二天光點突然重現，收走了若不憶，言子欽聽後明白應該是塔頂青年采取措施後，系統做的，沒有收走若初晴，很可能是因為系統判定她還活著。
言子欽沈默了一會兒，詢問他，“閑哥，若不憶的姐姐找到了嗎？”
若閑沈聲回答，“不憶母親說他姐姐在他走後一個月就死了。”
一片靜默後，言子欽望向若閑認真地說，“我不知道你們是以何種形式存在，但我知道你們是人，這一點就夠了，辦法我會去思考，我會為他覆仇，為你們所有人覆仇，為這個世界所有人覆仇，毀滅這個世界，救出所有人，你們只需要耐心等待那一天的到來，獲得自由的日子不遠了。”
眼前的青年面無表情，聲音中的堅定，讓他為之震撼，他不由發問，“你是什麽人？”
“滅世者。”言子欽沒有猶豫地回答。
上空中突然傳來聲音，“副本難度調整，副本即將關閉，現在進行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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