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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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們都這麽說，我還不是太能理解”，言子欽微側著頭，有些疑惑，“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是的。”若初晴明白他所說的事情，她向前走了幾步，轉身後對言子欽說，“我們不上擂臺，速戰速決追上去。”
“你有沒有疑惑為什麽若不憶的身體能保存下來？”言子欽問她。
若初晴是有疑惑，但言子欽不是會說謊的人，應該是什麽力量能屏蔽光點，等等……這麽說的話，“你是說，認輸的話，同樣的方法也管用，我們兩個都不用死。”若初晴驚訝地說。
“可以一試，沒有其他兩全之法。”言子欽望向若初晴說著。
“雖然這要求很無理，但我想去。”若初晴堅定地看著言子欽。
“為何？黑衣人我會幫你除去，你還有未竟之願嗎？”言子欽有些困惑。
“父親告訴你我是為了求雨來的吧，但其實是也不是，過去的父母從出生就沒見過，就一塊玉佩一個名字，他們怎麽只得我如此，我甚至無數次恨他們，恨他們拋下我去闖塔，可更恨的卻是他們帶給我的村民們的異樣的眼光。”
“被村長撫養長大的我，認為自己是村長的女兒，可村民們卻依舊認為我是所謂的求雨的祖祖輩輩的兒女。”
“小時侯我一直都不明白他們異樣的眼光，以為村民只是瞧不起闖塔的人，認為他們殺戮自己的同族，直到父親告訴父母的遺願，我才恍然大悟。”
“可是我知道我該怨的不是民眾，他們只是被我祖祖輩輩求雨的瘋狂影響了，我想求雨這件事已經根植在了他們心底，變成了我該求雨，即便“求雨”這個念頭從來沒進入我的腦海。”
“我開始叛逆，剪短我的頭發，穿上從玩家那裏要的衣服，用最強硬的方式，嘗試改變我在村民心中的印象，但與玩家交流同時，不禁好奇那害我前半生的“雨”究竟是什麽，值得祖祖輩輩去追求，也可能是因為這點，我失敗了，村民認為我改變形象是為了登塔，把我往“求雨”的框架裏硬塞。”
“身為村長的女兒，面對將來會成為我民眾的村民們，深知我無法改變他們，我別無他法，我要獲取他們的認同，為他們帶來一場大雨，登塔或死或生，讓關於“求雨”的一切偏見在我這裏斷絕。”
“也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或許有些“求雨”不是自願的，明白了生下我、留下玉佩就離開的父母承諾了什麽，只是他們失敗了。所以我要升層，要到達塔頂………要回去見父親。”
若初晴眼神堅定，語氣鏗鏘有力，宛若正在戰場中的戰士，不畏、不屈。
可是，天是假的，所有的願望都是有實現的概率的，但是唯獨降雨，無限接近於零，言子欽心道，必須留下她，她的願望決不能登上塔頂。
“來戰，戰勝我，我讓你升層。”言子欽喚出靈劍。
若初晴笑著道，“正合我意。”她速度非常快，宛若一道閃電，下一秒就到了言子欽跟前，一瞬間紮穩身體後，猛地揮出一拳。
言子欽橫劍格擋，“嘭”的一聲沈響，拳與劍鞘相撞，言子欽倒飛出十幾米，勉強穩住步伐。
這是真正的身體強化異能，言子欽心道，異能力的掌控很是熟練，前沖時在腿，出拳時在掌，力道很大，我也需要使用靈力，還好靈力恢覆得不錯，不然很懸，剩下的就是如何讓她主動認輸。
言子欽思索的這幾秒，若初晴沒閑著，直向前沖了幾步，又是紮實的一拳揮出，言子欽雙手握住劍鞘，“嘭”的一聲，言子欽完美地擋下了。
若初晴很是驚訝，她清楚言子欽的異能，之前展示的應該是操控物體的異能，可現在竟然平穩地能接下自己的全力一擊，正面突破應是很難。
若初晴頓了一下後，轉瞬擡起了右腿，轉體傾斜猛地踢出，動作流暢霸氣，僅在一秒之間，言子欽註意到她變招，卻也無法使劍格擋，在一瞬間凝聚靈氣在體外進行格擋。
“嘭”，若初晴的腿被靈力格擋，仿佛在踢一塊鐵磚，與其對力，一時僵持分不出勝負。
“唰”的一聲，是劍鞘揮出的破空聲音，言子欽趁機向若初晴左腰部揮出一劍。
若初晴及時收起腿力，轉而集中異能力在左腰腹，“錚”，劍仿佛撞在鋼鐵上，言子欽劍勢最重的一下被防下後，若初晴迅速轉移異能力至拳頭，猛地揮出。
言子欽凝聚靈力至落點處，拳頭“嘭”的一聲落在了言子欽胸前的靈力格擋處。
一人揮拳，一人揮劍，幾個回合下來竟都沒有受傷，但戰局已經明朗，若初晴的異能力不夠了，雖然控制的很好，但是異能力的總量不會變，言子欽的靈力總量比起她的異能力要多三倍左右，按言子欽原世界的水準差不多化神中期，而若初晴只在元嬰前期，簡單來說，言子欽故意在消耗她，讓她認輸。
看若初晴的異能力還有一成，言子欽停手了，問她道，“不認輸嗎？”
若初晴沒有回答，只是再揮出一拳，言子欽收起劍，任她攻擊靈力防護墻，“不能再打了，異能力再消耗就會很危險，我走後你可以等下一個人，再進行挑戰。”
言子欽看她依舊在攻擊，想起了若不憶雙眼無神的樣子，在她揮出下一拳時，凝聚靈力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拎起扔到了擂臺上，站在擂臺上勸摔疼暫時動不了的她認輸，“那個人我會處理，所以現在不要逞強。”
若初晴躺在擂臺上，緩緩用手捂住臉，過了一會兒後還是說出了，“我認輸”，只是氣息有些不穩。
因為不在擂臺時間，所以光點並沒有承認她認輸的合理性。
“謝謝。”言子欽松了口氣。
若初晴坐了起來，聲音還有點沙啞，“你不用謝我，我輸了本該死的，現在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那人交給你了，他身上有二十一條人命，記得千刀萬剮……”說完她還一把將言子欽拉倒坐下。
言子欽順著她力坐下，看著她的短發，想起了若存困擾他的問題，他問她，“為什麽會想起剪短發？”
若初晴豪爽地一笑，說道，“我喜歡啊，既然都要叛逆了，就選自己喜歡的、想嘗試的，村子裏的人還叫我“瘋姑娘”，但那又怎樣，我的頭長在我自己身上。”
“厲害。”言子欽不由自主地誇讚她。
“謝謝。”若初晴笑著回他。
“你認識若存嗎？”兩人都是短發，說不定相識，言子欽心道。
“他呀，我有印象，本來想救他來著，若逸雲快我一步，之後跟著若逸雲了，若逸雲僅僅一年後就又進塔了，不過那時候他也不弱了，其他我也就不知道了。”若初晴邊回憶邊說著，“不過你問他做什麽？”
“他被我殺了，但是是個堅守信念的人，我想知道他留短發的原因。”言子欽直接告訴她實情。
若初晴楞了一下，有些惋惜，“可惜了，我和他不太熟，也不清楚原因。你還有其他問題吧，直接問，別跟我客氣。”
“你不問我為何殺他嗎？”言子欽問她。
“你不是那種濫殺的人，他也不是什麽好人。”若初晴笑著回覆。
“謝謝你的信任”，看著若初晴，言子欽內心有些欣喜，想到她剛多次提到的若逸雲，不禁有些好奇，“那你認識若逸雲嗎？”
“他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據說年紀很小就進塔了，還有傳言說他就是為塔而生的人，十六歲就通關回來了，大家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從塔裏活著回來。不過他好像也沒和平常人有什麽不同，就是天天拿著封面不同的無字書，有時候還說些大家聽不懂的話，後來也就沒人願意理他了”，若初晴再次回想著說，“我在塔裏也聽過他不少傳說，不過他一直在第六層，你升層應該就能看見他了。”
“好。”若存也說他在第六層，他的實力應該是大家公認的好，不過為什麽不說他在第七層呢？言子欽心想。
若初晴看他不愛說話，就越是想讓他多說點，“你呢？身為玩家的你為什麽登塔？我在塔內這四年可沒見過多少玩家。”
“我為了出塔而登塔，中間順便擔任信使，送個玉佩、包裹之類的。”言子欽語氣中帶著些無奈。
“為了出塔而登塔，你們玩家出塔是去哪裏？”若初晴想這個問題很久了。
“另一個世界。”言子欽沒有隱瞞。
“啊？你說什麽？我剛剛好像一瞬間耳鳴了。”若初晴猛然失神後恢覆。
世界是屏蔽詞，言子欽心道，是因為塔民只有塔的概念嗎？如果讓他們知道世界的概念會怎麽樣呢？
“是一個更加廣闊的地方，那裏沒有邊界。”言子欽換了形容，再說了一次。
“沒有邊界，那可真是個美好的地方。”若初晴不由讚嘆，“如果那裏是我的家鄉的話，我一定也會想你一樣想快點回去，但是我的家鄉在這裏，我的父親在這裏。”
並沒有變化，言子欽心道。
“謝謝誇獎。”言子欽感謝道。
這時，隨著“鐺——”的一聲，擂臺賽的鈴響了。
沒有猶豫，前方若初晴坐著隨意說了句，“我認輸。”
未知的力量開始靠近，想要籠罩她，言子欽鋪出靈力墻，阻止著光點接近溫若晴，和上次一樣，力量沒有變化，一刻鐘後消失。
“竟然真的成功了，你呢？能進下一層嗎？”若初晴驚喜的同時擔心地看著言子欽。
“可以。”言子欽感受了一下後回答。
“這方法真是不錯，可惜不能直接追趕上去，明天再去那人可能到第七層了，不過他還是得等你。”若初晴放松地笑了笑。
“為何？”言子欽有些疑惑。
“因為第七層現在沒有人。”若初晴笑著解釋說。
“這是第五層，你怎麽知道第七層無人？”言子欽更加疑惑了。
“因為上三層，五、六、七層有互相的名單公示板，你跟我來。”若初晴引著言子欽走進擂臺附近的一間石房子，裏面確實有一塊石板，上面寫著十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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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這麽說，我還不是太能理解”，言子欽微側著頭，有些疑惑，“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是的。”若初晴明白他所說的事情，她向前走了幾步，轉身後對言子欽說，“我們不上擂臺，速戰速決追上去。”
“你有沒有疑惑為什麽若不憶的身體能保存下來？”言子欽問她。
若初晴是有疑惑，但言子欽不是會說謊的人，應該是什麽力量能屏蔽光點，等等……這麽說的話，“你是說，認輸的話，同樣的方法也管用，我們兩個都不用死。”若初晴驚訝地說。
“可以一試，沒有其他兩全之法。”言子欽望向若初晴說著。
“雖然這要求很無理，但我想去。”若初晴堅定地看著言子欽。
“為何？黑衣人我會幫你除去，你還有未竟之願嗎？”言子欽有些困惑。
“父親告訴你我是為了求雨來的吧，但其實是也不是，過去的父母從出生就沒見過，就一塊玉佩一個名字，他們怎麽只得我如此，我甚至無數次恨他們，恨他們拋下我去闖塔，可更恨的卻是他們帶給我的村民們的異樣的眼光。”
“被村長撫養長大的我，認為自己是村長的女兒，可村民們卻依舊認為我是所謂的求雨的祖祖輩輩的兒女。”
“小時侯我一直都不明白他們異樣的眼光，以為村民只是瞧不起闖塔的人，認為他們殺戮自己的同族，直到父親告訴父母的遺願，我才恍然大悟。”
“可是我知道我該怨的不是民眾，他們只是被我祖祖輩輩求雨的瘋狂影響了，我想求雨這件事已經根植在了他們心底，變成了我該求雨，即便“求雨”這個念頭從來沒進入我的腦海。”
“我開始叛逆，剪短我的頭發，穿上從玩家那裏要的衣服，用最強硬的方式，嘗試改變我在村民心中的印象，但與玩家交流同時，不禁好奇那害我前半生的“雨”究竟是什麽，值得祖祖輩輩去追求，也可能是因為這點，我失敗了，村民認為我改變形象是為了登塔，把我往“求雨”的框架裏硬塞。”
“身為村長的女兒，面對將來會成為我民眾的村民們，深知我無法改變他們，我別無他法，我要獲取他們的認同，為他們帶來一場大雨，登塔或死或生，讓關於“求雨”的一切偏見在我這裏斷絕。”
“也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或許有些“求雨”不是自願的，明白了生下我、留下玉佩就離開的父母承諾了什麽，只是他們失敗了。所以我要升層，要到達塔頂………要回去見父親。”
若初晴眼神堅定，語氣鏗鏘有力，宛若正在戰場中的戰士，不畏、不屈。
可是，天是假的，所有的願望都是有實現的概率的，但是唯獨降雨，無限接近於零，言子欽心道，必須留下她，她的願望決不能登上塔頂。
“來戰，戰勝我，我讓你升層。”言子欽喚出靈劍。
若初晴笑著道，“正合我意。”她速度非常快，宛若一道閃電，下一秒就到了言子欽跟前，一瞬間紮穩身體後，猛地揮出一拳。
言子欽橫劍格擋，“嘭”的一聲沈響，拳與劍鞘相撞，言子欽倒飛出十幾米，勉強穩住步伐。
這是真正的身體強化異能，言子欽心道，異能力的掌控很是熟練，前沖時在腿，出拳時在掌，力道很大，我也需要使用靈力，還好靈力恢覆得不錯，不然很懸，剩下的就是如何讓她主動認輸。
言子欽思索的這幾秒，若初晴沒閑著，直向前沖了幾步，又是紮實的一拳揮出，言子欽雙手握住劍鞘，“嘭”的一聲，言子欽完美地擋下了。
若初晴很是驚訝，她清楚言子欽的異能，之前展示的應該是操控物體的異能，可現在竟然平穩地能接下自己的全力一擊，正面突破應是很難。
若初晴頓了一下後，轉瞬擡起了右腿，轉體傾斜猛地踢出，動作流暢霸氣，僅在一秒之間，言子欽註意到她變招，卻也無法使劍格擋，在一瞬間凝聚靈氣在體外進行格擋。
“嘭”，若初晴的腿被靈力格擋，仿佛在踢一塊鐵磚，與其對力，一時僵持分不出勝負。
“唰”的一聲，是劍鞘揮出的破空聲音，言子欽趁機向若初晴左腰部揮出一劍。
若初晴及時收起腿力，轉而集中異能力在左腰腹，“錚”，劍仿佛撞在鋼鐵上，言子欽劍勢最重的一下被防下後，若初晴迅速轉移異能力至拳頭，猛地揮出。
言子欽凝聚靈力至落點處，拳頭“嘭”的一聲落在了言子欽胸前的靈力格擋處。
一人揮拳，一人揮劍，幾個回合下來竟都沒有受傷，但戰局已經明朗，若初晴的異能力不夠了，雖然控制的很好，但是異能力的總量不會變，言子欽的靈力總量比起她的異能力要多三倍左右，按言子欽原世界的水準差不多化神中期，而若初晴只在元嬰前期，簡單來說，言子欽故意在消耗她，讓她認輸。
看若初晴的異能力還有一成，言子欽停手了，問她道，“不認輸嗎？”
若初晴沒有回答，只是再揮出一拳，言子欽收起劍，任她攻擊靈力防護墻，“不能再打了，異能力再消耗就會很危險，我走後你可以等下一個人，再進行挑戰。”
言子欽看她依舊在攻擊，想起了若不憶雙眼無神的樣子，在她揮出下一拳時，凝聚靈力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拎起扔到了擂臺上，站在擂臺上勸摔疼暫時動不了的她認輸，“那個人我會處理，所以現在不要逞強。”
若初晴躺在擂臺上，緩緩用手捂住臉，過了一會兒後還是說出了，“我認輸”，只是氣息有些不穩。
因為不在擂臺時間，所以光點並沒有承認她認輸的合理性。
“謝謝。”言子欽松了口氣。
若初晴坐了起來，聲音還有點沙啞，“你不用謝我，我輸了本該死的，現在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那人交給你了，他身上有二十一條人命，記得千刀萬剮……”說完她還一把將言子欽拉倒坐下。
言子欽順著她力坐下，看著她的短發，想起了若存困擾他的問題，他問她，“為什麽會想起剪短發？”
若初晴豪爽地一笑，說道，“我喜歡啊，既然都要叛逆了，就選自己喜歡的、想嘗試的，村子裏的人還叫我“瘋姑娘”，但那又怎樣，我的頭長在我自己身上。”
“厲害。”言子欽不由自主地誇讚她。
“謝謝。”若初晴笑著回他。
“你認識若存嗎？”兩人都是短發，說不定相識，言子欽心道。
“他呀，我有印象，本來想救他來著，若逸雲快我一步，之後跟著若逸雲了，若逸雲僅僅一年後就又進塔了，不過那時候他也不弱了，其他我也就不知道了。”若初晴邊回憶邊說著，“不過你問他做什麽？”
“他被我殺了，但是是個堅守信念的人，我想知道他留短發的原因。”言子欽直接告訴她實情。
若初晴楞了一下，有些惋惜，“可惜了，我和他不太熟，也不清楚原因。你還有其他問題吧，直接問，別跟我客氣。”
“你不問我為何殺他嗎？”言子欽問她。
“你不是那種濫殺的人，他也不是什麽好人。”若初晴笑著回覆。
“謝謝你的信任”，看著若初晴，言子欽內心有些欣喜，想到她剛多次提到的若逸雲，不禁有些好奇，“那你認識若逸雲嗎？”
“他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據說年紀很小就進塔了，還有傳言說他就是為塔而生的人，十六歲就通關回來了，大家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從塔裏活著回來。不過他好像也沒和平常人有什麽不同，就是天天拿著封面不同的無字書，有時候還說些大家聽不懂的話，後來也就沒人願意理他了”，若初晴再次回想著說，“我在塔裏也聽過他不少傳說，不過他一直在第六層，你升層應該就能看見他了。”
“好。”若存也說他在第六層，他的實力應該是大家公認的好，不過為什麽不說他在第七層呢？言子欽心想。
若初晴看他不愛說話，就越是想讓他多說點，“你呢？身為玩家的你為什麽登塔？我在塔內這四年可沒見過多少玩家。”
“我為了出塔而登塔，中間順便擔任信使，送個玉佩、包裹之類的。”言子欽語氣中帶著些無奈。
“為了出塔而登塔，你們玩家出塔是去哪裏？”若初晴想這個問題很久了。
“另一個世界。”言子欽沒有隱瞞。
“啊？你說什麽？我剛剛好像一瞬間耳鳴了。”若初晴猛然失神後恢覆。
世界是屏蔽詞，言子欽心道，是因為塔民只有塔的概念嗎？如果讓他們知道世界的概念會怎麽樣呢？
“是一個更加廣闊的地方，那裏沒有邊界。”言子欽換了形容，再說了一次。
“沒有邊界，那可真是個美好的地方。”若初晴不由讚嘆，“如果那裏是我的家鄉的話，我一定也會想你一樣想快點回去，但是我的家鄉在這裏，我的父親在這裏。”
並沒有變化，言子欽心道。
“謝謝誇獎。”言子欽感謝道。
這時，隨著“鐺——”的一聲，擂臺賽的鈴響了。
沒有猶豫，前方若初晴坐著隨意說了句，“我認輸。”
未知的力量開始靠近，想要籠罩她，言子欽鋪出靈力墻，阻止著光點接近溫若晴，和上次一樣，力量沒有變化，一刻鐘後消失。
“竟然真的成功了，你呢？能進下一層嗎？”若初晴驚喜的同時擔心地看著言子欽。
“可以。”言子欽感受了一下後回答。
“這方法真是不錯，可惜不能直接追趕上去，明天再去那人可能到第七層了，不過他還是得等你。”若初晴放松地笑了笑。
“為何？”言子欽有些疑惑。
“因為第七層現在沒有人。”若初晴笑著解釋說。
“這是第五層，你怎麽知道第七層無人？”言子欽更加疑惑了。
“因為上三層，五、六、七層有互相的名單公示板，你跟我來。”若初晴引著言子欽走進擂臺附近的一間石房子，裏面確實有一塊石板，上面寫著十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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