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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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三層與第二層不同，與第一層到是極其相似，也自成天地，像是一個小型的古代城鎮，中心是邊長十米的方形擂臺所在的中心廣場，草房子也是圍繞擂臺呈圓形層層外射建造，只是沒有了高低差，現在是第三天，言子欽的靈力又恢覆了不少，粗略感知了這層人數大概是在一百人左右，雖只有一百人，假天距地卻有整整兩千米，比第一層高處一千米，這倒是奇怪，言子欽心想到。
“新來的？名字叫什麽？”升層的出口處有登記人員，年紀大概二十六、七，長得還算清秀，明明是閑職，眼下卻有黑眼圈，看上去有些陰郁。
要迅速找到若明遠，又要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言子欽心想，沒有猶豫，“若明達。”
登記員好像聽過這名字，立馬就站了起來，笑著說，“少爺好，我叫若識，少爺真俊啊，都來三層了，想必武藝也了得，對了三層也該覺醒異能了，我帶少爺去覺醒池，少爺這邊走。”
看著若識的樣子，言子欽心想到，若明遠在三層應是一霸，不過不帶我去見若明遠，而是先給我好處，倒是值得深思，異能原來npc也有，第三層還有覺醒池能提高個人能力，不知道對我是否有用。
在若識的帶領下，言子欽很快就看到了覺醒池，若識引著他向裏面走去，“少爺走近池水裏就可以開始覺醒了，我為您護法。”
“嗯”，言子欽徑直走進池水中。
五分鐘過去了，若識臉上的汗越來越多，心想到，開什麽玩笑，這小祖宗竟然沒有異能，本來想給他好處，之後好離開若明遠，這樣可不行。
“沒感覺。”言子欽對一旁的人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啊…少爺啊，覺醒都是靜悄悄的，您這是身體強化異能，很是不錯啊，百年難得一遇啊。”若識邊誇讚邊將言子欽拉出覺醒池。
拙劣的演技，言子欽心道，覺醒池對我沒有用，應該是npc專用的，但之前聽司博廣、若存的話，老玩家應該都有，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麽途徑。
言子欽順著若識的力道走出了池子，若識卻還沒想好下一步怎麽辦，他心想，如果被城主知道親弟沒有異能，自己可能會死，但也不能不去，幾番猶豫後，還是決定帶著言子欽去見若明遠，若識笑著說，“少爺，我們去見您哥哥怎麽樣？您哥哥想見您好久了。”
“帶路。”言子欽看了他一眼說道。
是個不愛講話的，和城主不太像，而且比城主長得俊太多了，若識心道，但願他信了，將言子欽帶進城主府，一路上暢通無阻，看來沒少往這裏帶過人，“前面就是待客室了，少爺在這稍等，我去喊城主，馬上就回來。”
沒等一會兒，遠遠就聽到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明達弟，你可算來了”，靈識掃過，應是三十歲中年人，相由心生，才是壯年已顯老態，他快步走近，驚斥到，“你是誰？”
一旁的若識跟著他跑了過來，向若明遠解釋，“他就是若明達少爺。”
“閉嘴，明達不長這樣，我才離家四年，不至於認不出來。”若明遠大聲斥罵。
來第三層就算是沒有本事，但也至少是對自己有自信的人，若明遠這樣他都不反抗，倒也奇怪，言子欽想到。
“不管你是誰來得好啊，我正好還缺傀儡。”若明遠突然擡起了手，觸碰了言子欽的肩。
兩分鐘後，若明遠的手一直不挪開，言子欽問道，“有病？”
“為什麽不管用？”若明遠狂怒著說道，轉身直接伸手抓住了若識。
緊接著若識的眼神開始渙散，精神控制，原來這就是異能，言子欽心道，怪不得若言不反抗，怕是被若明遠植入了精神游絲，若反抗可能若明遠動個念頭就會當場死亡，討好我也只是為了安穩點的生活，可惜，安穩的生活是沒有了，但很快就能還你自由。
若明遠看異能沒有失靈，再次抓住了言子欽，又一次無事發生，言子欽知道原因，就算靈力還未恢覆，只要有靈識，精神控制就無用，但他不點破，只是淡然地站在他面前，看他急迫的樣子。
嘗試好幾次都沒成功後，若明遠指揮起若識，“火球術”，若識舉起手，手中緩緩凝結出一顆拳頭般大的火球，下一秒噴射而出。
言子欽喚出“雪”，未脫鞘翻手挽了劍花，火球與劍鞘相撞，一瞬間就消失了。
看著對面青年華麗優雅的劍花，游刃有餘的姿態，若明遠一下子怒火中燒，他指揮道，“火球雨。”
兄弟兩都這麽喜歡玩火，言子欽心想道，他點地向後方房子快退一步，若明遠明白他想燒房子，可是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受控的若識已經釋放出火球雨，草房子燒了起來。
塔內無風，滾滾濃煙沖天而起，近百人都是上了三層經過歷練的人，又有異能都跑得很快，只是房子沒了。
若明遠臉黑得都快賽鍋底了，言子欽卻沒打算放過他，“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青年頓了一下，故意等他註意聽時說出口，“若明達死了。”
空中屬於若明遠的異能力四處游弋，激蕩浮動，言子欽能看到精神游絲凝聚、顫動，也能感受到他的憤怒，但言子欽從第二層出來後，心中的憤怒要遠超於他，該下地獄的人還是不要再掙紮了，他心道。
強大的靈力傾瀉而出，空氣都沈悶了幾分，若明遠的異能力游絲被靈力擠壓，直至粉碎。
“啊啊啊啊啊…”若明遠發出刺耳的慘叫聲。
言子欽看著若明遠的狀態想到，異能有問題，他的狀態可不像是精神力消耗過大，倒像是精神崩潰，可惜了，本來還可以再折磨折磨他，現在只能送他速死，這塔看上去很討厭這些塔民，從擂臺賽到現在，每項恩賜都帶著塔民不能承受的痛苦。
言子欽加大了靈力投入，近百人腦海中的游絲都被逼出，尚在餘痛中的若明遠，強忍著疼通怒吼，“不！這是我四年的成果，你不能如此！”
“我不能？不，是你不能。”言子欽在他身前，一腿抽倒了他，踩在他的頭上，將逼出的游絲聚攏一次性壓回若明遠的腦中。
若明遠頓時兩眼通紅，又要發出尖叫，“噓，”言子欽將食指放於唇上，潔白的手指和潤紅的薄唇相應，姣好的面容顯得越發明艷，在若明遠眼中卻格外恐怖，薄唇輕啟，言子欽微微彎下腰，對被踩在腳下的他說，“閉嘴，感受痛苦。”
若明遠最終到死都沒敢發出聲音，一直疼到死去。被操控的若識已經恢覆了過來，見證了言子欽一系列作為，恐懼之餘，崇拜且感受到自由的快樂，見他轉頭看向自己，若識脫口而出，“少爺。”
“燒了，速度快。”言子欽指了指若明遠的屍體。
“好的。”若識欣喜地答道，竟然能親手替欺辱自己多年的人送終，那必須挫骨揚灰，他使用了自己最大的火力，最後化為若明遠的骨灰在空中化為光點逐漸消失。
處理好一切，若識呆呆看著若明遠屍身完全消失，他突然用手挽住臉，笑了起來，不久卻又哭了，他擦幹眼淚轉身對言子欽說，“我本以為我這輩子都會在他手中沈淪，可惜，雖已得救，但我也為了活著做了太多壞事，殺了太多人，改變了太多，忘記了自我，直到被您救助，我才想起當初那個自己，我早該選擇死亡，卻不知何時走錯路了，越走越遠，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您殺了我，至少讓我在清醒的時候，能以自己的意願選擇死亡。”
只是為了活著，但有罪，助紂為虐已是不變的事實，可…倒還算個清醒的人，言子欽心想。
“尊重你的信念，好。”言子欽舉劍回他。
銀光閃過，見血封喉，若識笑著逐漸化為光點消失。
意識到自己受若明遠控制的近百人，都忍不住後怕，若是沒有言子欽，他們可能會栽在這裏一輩子，他們向言子欽道謝，並詢問他想要什麽。
“關於異能的一些信息。”言子欽望向眾人說道。
每個人都說出了自己關於異能的了解，言子欽大體整理了一下。
首先，塔的下二層沒有異能，到第三層覺醒池會使塔民異能覺醒，但也有小部分人沒有異能。
其次，異能種類千變萬化，至今都無法統計能有多少種，同一種異能還有不同的衍化方向，根據使用者的思考可以有不同的表現形式。
最後，異能力有極限，每個人都不一樣，都是覺醒時賜予的，不會改變。
“謝謝”，言子欽微鞠一躬，“其他沒有需求了。”
聽到言子欽這麽說，人群慢慢散了。
言子欽走到升層的入口處，拿起了那本若識記的名冊，名冊應是四年前若識被控制後就開始記了，因為升層的人少，說是名冊倒不如說是若識的日記，一開始甚至有一份殺若明遠的策劃，但後面有寫，“今天，我又帶了一人去，卻見那人突然七竅流血而死，我才明白，我的生死在他手中竟只是一個念頭的事，真羨慕不知道真相的人……計劃不能實施了。”
言子欽頓了一下又向後翻去，“若逸雲”三字映入眼簾，竟是三年前就已經進過第三層，人還活著，言子欽心想，繼續翻著，直到一年前的記錄“若初晴”三字出現，玉佩的主人也還活著，言子欽合上名冊，將名冊放入若存的包裹，他舒了口氣，準備休息一晚，等靈力恢覆，明日升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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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與第二層不同，與第一層到是極其相似，也自成天地，像是一個小型的古代城鎮，中心是邊長十米的方形擂臺所在的中心廣場，草房子也是圍繞擂臺呈圓形層層外射建造，只是沒有了高低差，現在是第三天，言子欽的靈力又恢覆了不少，粗略感知了這層人數大概是在一百人左右，雖只有一百人，假天距地卻有整整兩千米，比第一層高處一千米，這倒是奇怪，言子欽心想到。
“新來的？名字叫什麽？”升層的出口處有登記人員，年紀大概二十六、七，長得還算清秀，明明是閑職，眼下卻有黑眼圈，看上去有些陰郁。
要迅速找到若明遠，又要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言子欽心想，沒有猶豫，“若明達。”
登記員好像聽過這名字，立馬就站了起來，笑著說，“少爺好，我叫若識，少爺真俊啊，都來三層了，想必武藝也了得，對了三層也該覺醒異能了，我帶少爺去覺醒池，少爺這邊走。”
看著若識的樣子，言子欽心想到，若明遠在三層應是一霸，不過不帶我去見若明遠，而是先給我好處，倒是值得深思，異能原來npc也有，第三層還有覺醒池能提高個人能力，不知道對我是否有用。
在若識的帶領下，言子欽很快就看到了覺醒池，若識引著他向裏面走去，“少爺走近池水裏就可以開始覺醒了，我為您護法。”
“嗯”，言子欽徑直走進池水中。
五分鐘過去了，若識臉上的汗越來越多，心想到，開什麽玩笑，這小祖宗竟然沒有異能，本來想給他好處，之後好離開若明遠，這樣可不行。
“沒感覺。”言子欽對一旁的人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啊…少爺啊，覺醒都是靜悄悄的，您這是身體強化異能，很是不錯啊，百年難得一遇啊。”若識邊誇讚邊將言子欽拉出覺醒池。
拙劣的演技，言子欽心道，覺醒池對我沒有用，應該是npc專用的，但之前聽司博廣、若存的話，老玩家應該都有，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麽途徑。
言子欽順著若識的力道走出了池子，若識卻還沒想好下一步怎麽辦，他心想，如果被城主知道親弟沒有異能，自己可能會死，但也不能不去，幾番猶豫後，還是決定帶著言子欽去見若明遠，若識笑著說，“少爺，我們去見您哥哥怎麽樣？您哥哥想見您好久了。”
“帶路。”言子欽看了他一眼說道。
是個不愛講話的，和城主不太像，而且比城主長得俊太多了，若識心道，但願他信了，將言子欽帶進城主府，一路上暢通無阻，看來沒少往這裏帶過人，“前面就是待客室了，少爺在這稍等，我去喊城主，馬上就回來。”
沒等一會兒，遠遠就聽到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明達弟，你可算來了”，靈識掃過，應是三十歲中年人，相由心生，才是壯年已顯老態，他快步走近，驚斥到，“你是誰？”
一旁的若識跟著他跑了過來，向若明遠解釋，“他就是若明達少爺。”
“閉嘴，明達不長這樣，我才離家四年，不至於認不出來。”若明遠大聲斥罵。
來第三層就算是沒有本事，但也至少是對自己有自信的人，若明遠這樣他都不反抗，倒也奇怪，言子欽想到。
“不管你是誰來得好啊，我正好還缺傀儡。”若明遠突然擡起了手，觸碰了言子欽的肩。
兩分鐘後，若明遠的手一直不挪開，言子欽問道，“有病？”
“為什麽不管用？”若明遠狂怒著說道，轉身直接伸手抓住了若識。
緊接著若識的眼神開始渙散，精神控制，原來這就是異能，言子欽心道，怪不得若言不反抗，怕是被若明遠植入了精神游絲，若反抗可能若明遠動個念頭就會當場死亡，討好我也只是為了安穩點的生活，可惜，安穩的生活是沒有了，但很快就能還你自由。
若明遠看異能沒有失靈，再次抓住了言子欽，又一次無事發生，言子欽知道原因，就算靈力還未恢覆，只要有靈識，精神控制就無用，但他不點破，只是淡然地站在他面前，看他急迫的樣子。
嘗試好幾次都沒成功後，若明遠指揮起若識，“火球術”，若識舉起手，手中緩緩凝結出一顆拳頭般大的火球，下一秒噴射而出。
言子欽喚出“雪”，未脫鞘翻手挽了劍花，火球與劍鞘相撞，一瞬間就消失了。
看著對面青年華麗優雅的劍花，游刃有餘的姿態，若明遠一下子怒火中燒，他指揮道，“火球雨。”
兄弟兩都這麽喜歡玩火，言子欽心想道，他點地向後方房子快退一步，若明遠明白他想燒房子，可是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受控的若識已經釋放出火球雨，草房子燒了起來。
塔內無風，滾滾濃煙沖天而起，近百人都是上了三層經過歷練的人，又有異能都跑得很快，只是房子沒了。
若明遠臉黑得都快賽鍋底了，言子欽卻沒打算放過他，“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青年頓了一下，故意等他註意聽時說出口，“若明達死了。”
空中屬於若明遠的異能力四處游弋，激蕩浮動，言子欽能看到精神游絲凝聚、顫動，也能感受到他的憤怒，但言子欽從第二層出來後，心中的憤怒要遠超於他，該下地獄的人還是不要再掙紮了，他心道。
強大的靈力傾瀉而出，空氣都沈悶了幾分，若明遠的異能力游絲被靈力擠壓，直至粉碎。
“啊啊啊啊啊…”若明遠發出刺耳的慘叫聲。
言子欽看著若明遠的狀態想到，異能有問題，他的狀態可不像是精神力消耗過大，倒像是精神崩潰，可惜了，本來還可以再折磨折磨他，現在只能送他速死，這塔看上去很討厭這些塔民，從擂臺賽到現在，每項恩賜都帶著塔民不能承受的痛苦。
言子欽加大了靈力投入，近百人腦海中的游絲都被逼出，尚在餘痛中的若明遠，強忍著疼通怒吼，“不！這是我四年的成果，你不能如此！”
“我不能？不，是你不能。”言子欽在他身前，一腿抽倒了他，踩在他的頭上，將逼出的游絲聚攏一次性壓回若明遠的腦中。
若明遠頓時兩眼通紅，又要發出尖叫，“噓，”言子欽將食指放於唇上，潔白的手指和潤紅的薄唇相應，姣好的面容顯得越發明艷，在若明遠眼中卻格外恐怖，薄唇輕啟，言子欽微微彎下腰，對被踩在腳下的他說，“閉嘴，感受痛苦。”
若明遠最終到死都沒敢發出聲音，一直疼到死去。被操控的若識已經恢覆了過來，見證了言子欽一系列作為，恐懼之餘，崇拜且感受到自由的快樂，見他轉頭看向自己，若識脫口而出，“少爺。”
“燒了，速度快。”言子欽指了指若明遠的屍體。
“好的。”若識欣喜地答道，竟然能親手替欺辱自己多年的人送終，那必須挫骨揚灰，他使用了自己最大的火力，最後化為若明遠的骨灰在空中化為光點逐漸消失。
處理好一切，若識呆呆看著若明遠屍身完全消失，他突然用手挽住臉，笑了起來，不久卻又哭了，他擦幹眼淚轉身對言子欽說，“我本以為我這輩子都會在他手中沈淪，可惜，雖已得救，但我也為了活著做了太多壞事，殺了太多人，改變了太多，忘記了自我，直到被您救助，我才想起當初那個自己，我早該選擇死亡，卻不知何時走錯路了，越走越遠，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您殺了我，至少讓我在清醒的時候，能以自己的意願選擇死亡。”
只是為了活著，但有罪，助紂為虐已是不變的事實，可…倒還算個清醒的人，言子欽心想。
“尊重你的信念，好。”言子欽舉劍回他。
銀光閃過，見血封喉，若識笑著逐漸化為光點消失。
意識到自己受若明遠控制的近百人，都忍不住後怕，若是沒有言子欽，他們可能會栽在這裏一輩子，他們向言子欽道謝，並詢問他想要什麽。
“關於異能的一些信息。”言子欽望向眾人說道。
每個人都說出了自己關於異能的了解，言子欽大體整理了一下。
首先，塔的下二層沒有異能，到第三層覺醒池會使塔民異能覺醒，但也有小部分人沒有異能。
其次，異能種類千變萬化，至今都無法統計能有多少種，同一種異能還有不同的衍化方向，根據使用者的思考可以有不同的表現形式。
最後，異能力有極限，每個人都不一樣，都是覺醒時賜予的，不會改變。
“謝謝”，言子欽微鞠一躬，“其他沒有需求了。”
聽到言子欽這麽說，人群慢慢散了。
言子欽走到升層的入口處，拿起了那本若識記的名冊，名冊應是四年前若識被控制後就開始記了，因為升層的人少，說是名冊倒不如說是若識的日記，一開始甚至有一份殺若明遠的策劃，但後面有寫，“今天，我又帶了一人去，卻見那人突然七竅流血而死，我才明白，我的生死在他手中竟只是一個念頭的事，真羨慕不知道真相的人……計劃不能實施了。”
言子欽頓了一下又向後翻去，“若逸雲”三字映入眼簾，竟是三年前就已經進過第三層，人還活著，言子欽心想，繼續翻著，直到一年前的記錄“若初晴”三字出現，玉佩的主人也還活著，言子欽合上名冊，將名冊放入若存的包裹，他舒了口氣，準備休息一晚，等靈力恢覆，明日升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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