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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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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出現

最後沒能到餐廳吃飯,祁潤親自把飯端回到房間。

池南禹身上的睡袍隨意敞開,從脖子下路住下猩紅點點。

祁潤全身冒著粉紅泡泡,他端著碗送到池南禹嘴邊:“吃吧。”

池南禹哭笑不得,心裏卻像塞滿了糖塊。

“我自己來,你自己也吃。”

祁潤也不強求,坐回桌子對面,吃一口飯看一眼池南禹。

嘿嘿,這是他的雌君。

強悍俊美的雌君。

“我們這算在一起了吧?”

池南禹一楞,笑著問:“你覺得呢?”

祁潤咬著筷子尖,想了想說:“我當然是覺得從當初的婚禮時我們就在一起了,但我不安心嘛,我很沒安全感呢。”

雄蟲的撒嬌讓池南禹無力招架,同時心裏也有一絲愧疚。

“同意與你結婚,我就會負責,會做一個合格的雌君。”

雖然當時想如果這個雄蟲作天作地不長眼,就讓他與天作伴,但這話是萬萬不能現在說的。

再怎麽不擅情愛,正常思維還是有的。

祁潤看著池南禹傻笑道:“嗯,我相信你。”

池南禹更愧疚了,將祁潤面前的碗裏夾滿了菜。

“快吃飯,多吃點。”

祁潤覺得秀色可餐這詞發明的太偉大了,他現在就著池南禹能吃三碗大白飯。

這時池南禹的智腦通迅響起,接通後艾拉德的聲音傳來。

“殿下,第五軍團上將的雄子阿貝找您,此刻正登上母艦。”

池南禹:“沒空。”

艾拉德為難的聲音繼續傳來:“可他說您不出來,他就不走了。”

池南禹眉頭緊皺:“你讓他等著。”

掛完通迅後,祁潤好奇地問:“那個雄蟲為什麽來找你?”

池南禹輕咳一聲,不自然地說:“不知道,或許是他雌父有什麽事情讓他轉告。”

祁潤瞇起眼盯著池南禹,說:“你是不是跟那個雄蟲有一腿?”

池南禹立馬嗆住了:“你……你說什麽?怎麽可能,我跟他沒關系。”

祁潤:“你看你心虛的樣,還說沒什麽,我告訴你雖然我們沒做到最後,但我們已經肌膚相親過,你不能始亂終棄的。”

池南禹還是頭一次聽到雄蟲抱怨雌蟲始亂終棄的,他懷疑是不是蟲族社會結構發生了他不知道的變化。

“問你話呢,發什麽呆?是不是心虛了?”

池南禹回過神,扶額。

“我跟他真的沒關系,只是以前在第五軍團歷練過,他一直吵著說讓我做他雌君,但我沒同意。”

祁潤一拍桌子:“好呀,原是情敵,走,我跟你一起去會會他。”

池南禹一時間心情十分覆雜,最後只能歸結到甜蜜的負擔。

“我跟他很久沒聯系了,你真的不要多想。”

祁潤斜眼看去:“好呀,原來你還留著他的聯系方式。”

池南禹閉嘴了,他立馬起身換好軍裝。

“走吧。”

祁潤雄赳赳氣昂昂地跟在池南禹身邊,引得路過的軍雌們紛紛側目,殿下的雄主這是怎麽了?那胸膛挺的都快到脖子了。

所謂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阿貝與祁潤相互將對從頭發絲到腳後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艾拉德小聲地問池南禹:“殿下,他們這是幹什麽?”

這氣氛也太怪了。

池南禹目不斜視:“雄蟲之間一種特殊的見面方式。”

艾拉德一臉不敢相信:“是嗎?我怎麽沒聽說過。”

池南禹:“你又沒雄主,你怎麽可能知道。”

艾拉德看著池南禹目光譴責:過了分殿下,不帶這麽戳他痛處的。

阿貝:“你就是那個S級雄蟲?”

祁潤心裏一動,對哦,他可是S級雄蟲,光憑這一點他就完勝眼前這只小雄蟲。

他昂首挺胸地說道:“對。”

阿貝目光嫌棄:“都說帝都的雄蟲是溫室裏的花朵,受不了半點風飛雨打,現在一看果真不假。”

池南禹目露威嚴:“阿貝雄子慎言。”

阿貝不幹了,嬌縱的脾氣也不忍了。

“本來就是,你看他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能幹什麽?”

祁潤兩手抱胸得意地說:“我能幹的可多了,你來挑釁我之前也打聽打聽?倒是你,一個嬌氣包,我也想不出來你能幹什麽。”

阿貝在第五軍團從來都是橫著走的,哪裏受過這等氣。

“你別以為皇室給你寫兩篇花團錦簇的宣傳稿就真當自己了不起了,你不過就是帝都星上面那些廢物雄蟲中的一個,酒囊飯袋,色-欲都掏空你們的腦子。“

池南禹語氣變的嚴厲:“阿貝雄子慎言!”

阿貝吼道:“我又沒說錯,你自己也說過帝都星上的雄蟲沒一個好東西,你寧願腦子爆炸也不會選那些廢物做雄主。“

祁潤別有深意地看著池南禹:“哦?是嗎?”

池南禹尷尬地笑道:“那是以前,以前。”

艾拉德立即附和道:“對對對,誰還沒有年少輕狂過。再說閣下可是真厲害,怎麽能跟那些雄蟲比呢,您可以單……”

阿貝打斷道:“有什麽不能比的,本來就一樣。”

祁潤移過目光,看向阿貝:“聽你這口氣你好像很厲害似的,既然你這麽厲害,為什麽蟲帝不讓你眼池南禹結婚?”

這可說到阿貝痛處了,誰讓他只是個B級雄蟲。

祁潤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不是S級雄蟲,你只是個B。”

是個傻比。

阿貝氣極:“有本事跟我去訓練室比一比。”

祁潤看著阿貝的小身板,好奇地問:“你想比什麽?比身高?比肌肉?目測你身高比我矮上幾公分,但肌肉你肯定沒我強。”

說完看向池南禹挑眉:“是不是殿下?”

池南禹耳朵尖不可控制的發熱,他點頭,然後看向阿貝,說:“你不是祁潤對手,不要瞎胡鬧。”

阿貝更不幹了:“不行,我一定要比,我的身手比的過C級雌蟲。如果我今天贏了他,你就跟他離婚。”

“不可能。”祁潤目光一變,再也沒有戲耍他的玩樂。

“你要比什麽我都同意。”

阿貝被祁潤突變的氣勢怔住,但很快回神,心裏氣惱不已。

“去訓練室比武,比身手。”

祁潤冷冷地看他一眼,轉頭就走。阿貝一咬牙跟上,這時候了他一定不能輸。

艾拉德看著離去的兩個雄蟲,大為震撼。

“頭一次見到兩個雄蟲為爭雌蟲比武的,不愧是我們的親王殿下,這魅力杠杠的。”

池南禹心處鼓脹不已,他的眼神一刻都不想從祁潤身上離開,這是他的雄主,一個能力強大、性格特別的雄主。

艾拉德眼裏含著趣味:“殿下,我們要去看看嗎?”

池南禹喉嚨發緊:“走。”

兩位雄蟲為了親王殿下要在訓練室比武的消息瞬間在母艦裏傳開,軍雌們看向池南禹的目光深深的嫉妒,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到了訓練室祁潤冷靜下來,阿貝這個雄蟲太弱了,完全沒有比的必要。

“身手再強在戰場上也沒多大用處,你應該知道我們來第五軍團的路上遇到機械族的襲擊,你告訴我當你遇到他們時,你的勝算是多少?”

阿貝一楞:“雄蟲又不能開機甲,但我會開小型戰艦,如果真對上的話那要看數量,一兩個的話應該沒問題。”

祁潤笑了笑,直接將在環行星帶13號上與機械族的戰鬥視頻投到半空中。

“看完後,再給你最後機會要不要跟我比。”

阿貝怔住了,視頻裏的雄蟲甩關鞭子以雄蟲之軀,像游龍一樣周旋在機械族周圍。與殿下配合無縫般救下一名又一名軍雌,直到援軍到來。

六翼翅膀蟲化成的骨刺在恒星光的照耀下,冰冷又強大。

他不可置信地呢喃:“雄蟲的翅膀居然還能蟲化。”

祁潤糾正他:“是我可以。”

阿貝雙眼發紅地瞪著他:“你怎麽知道只有你可以?”

祁潤攤手:“實力強,沒辦法。”

阿貝從沒見如此厚顏們恥之蟲:“你太張狂了吧。”

祁潤真摯地看著他:“跟你比我還要收斂嗎?”

“你……你……”

阿貝被氣的哭著跑出去。

艾拉德一臉莫名:“這是輸了哭鼻子?”

池南禹眉心攏起,說:“你去把他送回西格爾上將那裏,並把今天的事情解釋清楚。”

艾拉德:“是。”

祁潤松散地靠在門框上,笑道:“親王殿下可有舍不得?”

池南禹直接將人推回訓練室,將人壓在墻上親下去。

祁潤笑著摟上雌君的脖子,張開嘴巴接受。

-

小型戰艦裏,艾拉德坐在駕駛室,阿貝坐在他旁邊氣的擦眼淚。

艾拉德忍了又不忍,實在看不下去,說:“您先別哭了,輸了就輸了沒什麽大不了的,我至今都沒贏過殿下呢。”

阿貝撅著嘴巴:“壓根就沒比。”

“阿?”艾拉德詫異:“那您哭什麽?”

阿貝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用氣音問:“他真的那麽厲害嗎?”

艾拉德笑著說:“您說祁潤雄子嗎?他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雄蟲,沒有之一。”

他由衷佩服地說道:“真是太厲害了,當初他把大皇子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阿貝詫異道:“所以網上的內容是真的?”

艾拉德:“那當然,不是有蟲分析過視頻不是合成的嗎?你怎麽還不信,再說皇室怎麽可能拿出合成的視頻來愚弄大眾。”

阿貝氣哼哼地說道:“平時也沒少糊弄。”

艾拉德尷尬一笑:“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阿貝:“那特殊情況也太多了。”

艾拉德:“一般一般。”

天吶,這話題是不能繼續聊下去了。

“您如果不相信可以看看最近與機械族的對戰視頻,那真是一點都沒修飾過。”

阿貝窩在坐椅上,甕聲甕氣地說:“我看過了,所以才問你他是不是真的那麽厲害。”

艾拉德好笑道:“是不是您心裏已經有決斷,我就不多說了。優秀的雌蟲那麽多,除了殿下還有很多雌蟲,您也不用傷心。”

阿貝瞪著他:“我現在又不喜歡殿下,我只是不想他隨便找個雄主,帝都星那些雄蟲什麽行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艾拉德能說什麽,只能點頭:“對對對。”

哎,真是雄蟲心海底針,一會兒一個相法。

-

祁潤紅艷的嘴唇貼在池南禹的脖間,呼出的熱氣燥地池南禹如在火爐。

“除了你,我不會再有別的雄蟲,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祁潤哼哼道:“那誰知道呢。”

池南禹控制不住低頭輕啄水潤飽滿的紅唇,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呢,會有其他雌蟲嗎?”

說完他緊緊盯著祁潤,不願錯過雄蟲臉上一絲一虛的表情,心也被高高提起。曾起何時,他能想到有一天,他會栽在雄蟲身上。

祁潤黏黏糊糊抱著池南禹,認真地說:“我可是專一的好雄蟲,你這麽好看、這麽厲害,沒有哪個雌蟲能比的上。”

池南禹一顆心回到實處,他翹起嘴角,又問:“那亞雌呢?”

祁潤嫌棄道:“那麽弱,都不能跟我並肩作戰,不要。”

池南禹發出低沈的笑聲,他再次吻住雄蟲。

他真是找到寶了。

居然會有雄蟲嫌棄亞雌弱,向來得雄蟲喜愛的柔軟身體卻被他的雄主嫌棄弱。

他的雄主果然是獨一無二的雄蟲。

怎麽辦?

他真的越來越愛了。

“唔……喘……喘不過氣了。”

祁潤臉頰粉撲撲地在池南禹懷裏撲騰。

“讓……讓我先吸……吸一口空氣。”

池南禹貼著雄蟲耳邊說了一句什麽,雄蟲精神一震。

“真的嗎?”

祁潤瞪著圓圓地眼睛,興奮地問:“真的可以嗎?”

回應他的是池南禹熱情的吻。

祁潤連忙別過臉來躲避:“等、等一下,回房,回房再進行。”

“這裏可是訓練室。”

“池南禹!”

“你清醒一點,這裏是軍雌訓練室,隨時會有別的蟲進來的。”

池南禹直接以行動證明他真的清醒不了,他現在整個蟲都興奮無比。

“你是我的,你永遠只能是我的。”

祁潤:“啊,對對對,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誰要敢跟我搶你,我就用精神力壓死他。”

池南禹更不清醒了。

祁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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