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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含義的長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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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含義的長袍

不管澤巴赫和弗林有多麽不願意,三天後的婚禮還是如期舉行。

祁潤穿著蟲族傳統婚禮服飾,一身及地亮白色長袍,長袍上面流動著寶藍色的蟲紋。而且為了顯示更成熟一點,他特意梳了大背頭。

眉飛眼笑地對著鏡子左看右瞧,越看越滿意。泛著光澤的紋路是他未來雌君的蟲紋,遠古時代雄蟲與雌蟲結婚時,雄蟲都會穿上繪制雌蟲蟲紋的亮白色長袍。

不過這種古老服飾在當今社會已經不流行,但剛從原古時代回來的祁潤卻很喜歡這種莊重的儀式。

“未來雌君的蟲紋可真是讓我廢了一番功夫。”

這三天他沒踏出一步家門,全身心泡在星網上,終於讓他找出幾張軍帽遮住半張臉的照片。

根據雌蟲臉上的蟲紋祁潤連夜畫了衣服款式,花了三倍價格才讓商家趕制出來。

不過只有臉上的蟲紋,和將整個雌蟲的蟲紋都繪制在長袍上的效果肯定是天差地別的,也算是一種缺憾美吧。

原古時代這樣的禮服代表著雄蟲對雌蟲此生忠貞不渝,星際時代被棒的高高在上,可以娶好幾個雌蟲的雄蟲們,沒那心思。

“希望能讓你高興。”

雖說是星際時代的雌蟲基本上對雄蟲都有著天然的渴慕,但也有部分雌蟲對狂妄自大的雄蟲十分

不喜,以鈞天親王的實力與背景不可能沒有雄蟲願意聘他作雌君,大概率還是鈞天親王自己對雄蟲沒好感。

祁潤拿出了十足的誠意來表示,自己跟其他雄蟲不一樣。

總之,婚都結了,他是不會讓煮熟的強大雌君跑掉的。

仔細理了理長袍,祁潤一臉信心十足的走出去。

雖然有心理準備,自家雄子訂做的古老長袍他們也知道,但澤巴赫和弗林看到祁潤的一瞬間還是覺得十分糟心。

澤巴赫已經把“不高興”三個大字寫在臉上,臉都快拉到胸前了。

祁潤抱了一下他,撒嬌道:“雄父,你笑一笑嘛。”

澤巴赫翻個白眼:“笑個屁,快走吧,接你的飛行器停在外面,我沒讓他們進來。”

看見那些蟲們就煩,想進來,沒門。

弗林調整好心情後,說:“他們已經等候多時,我們走吧。”

蟲皇安排的蟲們能在外面等候,是看在祁潤是S級雄蟲的份上,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廉蔔作為蟲皇的近衛隊隊長,被蟲皇安排來接雄蟲卻被擋在門的狀況一點都不生氣,甚至覺得小雄蟲再遲些才好。

親王殿下此刻並不在帝都星,這場婚禮是蟲皇不顧親王殿下反對親自定下,如果真開天窗,最年輕的S級雄蟲將成為全蟲族的笑話,不說小雄蟲會有多震怒,親王殿下肯定會因損害雄蟲而受到各方的打壓,前途一片黑暗。

突然眼邊傳來一陣吸氣聲,廉蔔掀起眼皮,小雄蟲在雄父、雌父的陪伴下向在這邊走來。

他皮膚很白,眼睛很亮,一張精致的娃娃臉看著十分顯小,不過一想,這位小雄蟲本身就是剛成年不久,這麽一看更顯稚氣。

身上穿著的是……

等等,廉蔔瞳孔瞬間放大。

那位小雄蟲穿的是……長袍?

原古時代代表雄蟲對雌蟲忠貞不渝、一生只有一蟲的蟲紋長袍?

廉蔔哆嗦著手迅速不著痕跡的拍了一張照片發給蟲皇,蟲神在上,請務必讓親王殿下趕回來參加這場婚禮,哪怕是在最後一秒現身也行。

“閣下,請。”廉蔔露出發自內心真實的笑意

祁潤詫異,這麽恭敬?

因為自己是S級雄蟲?

不知道是因為精神力等級升高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穿到原古的原因,他對其他蟲的情緒變化很敏感。一個效忠蟲皇半輩子的近衛隊隊長對自己發自真心的恭敬,祁潤一時摸不著頭腦,他眼睛微微彎起。

“謝謝。”

說完一腳踏入低調奢華的飛行器。

廉蔔肅然的表情再也崩不住,這個剛成年的雄蟲似乎真的與別的雄蟲不一樣。

澤巴赫十分不客氣地冷哼一聲,跟著上飛行器。

廉蔔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他嘴角上揚到一個標準弧度,對弗林行禮:“上將,請。”

弗林客氣道:“您不用客氣,一起吧。”

他這個上將是虛職,沒實權,實在當不得廉蔔的這般恭敬。只在心感嘆,這位近衛隊隊長的演技又加強了。

婚禮在皇宮舉行,飛行器門一開祁潤立馬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線視,他下臺階的腳步一頓。這裏是皇宮飛行器停靠坪,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從他們的飛行器下來,這麽多直白的視線想無視都不可能,祁潤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從容不迫地從臺階上下來。

在廉蔔的帶領下,一行人走特殊通道來到特意為祁潤準備的休息室。

廉蔔微微彎腰,說:“您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等婚禮時間到了我會再來叫您。”

祁潤點頭,有心想問那位殿下,但又覺得反正馬上就能見到了,問不問的也不差這點時間。

“好,您去忙吧。”

廉蔔忙說:“您不用對我這麽客氣,直呼我名字就可以。”

祁潤撓頭:“好吧,那你去忙吧。”

廉蔔退到門邊轉身離去,這位小雄蟲比他們所有蟲們所想的都要好,親王殿下要是錯過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祁潤打量著這間豪華的休息室,雄父與雌父半路上被同事朋友們拌住腳,頭一次來皇宮緊張倒是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與未來雌君見面的期待。

不遠處另一間房裏,蟲帝的臉色十分難看,眉宇間滿是不耐,他問蟲皇:“怎麽說?”

蟲皇的目光從智腦上收回,聲音冷淡:“沒接通。”

蟲帝一拍桌子站起來,怒道:“誰讓你放他離開帝都星的。”

蟲皇漫不經心道:“六號衛星上不太平,小雄蟲暈迷不醒,總不能讓阿池幹等著吧。”

蟲帝憤怒值飆升:“整個軍部就沒有其他蟲了?就非得他去?”

廉蔔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務必讓自己的氣息弱一點再弱一點。

蟲皇擡眸,看向廉蔔:“那小雄蟲當真有你說的那麽好?”

廉蔔忙回道:“雖然見面時間不長,但根據我的觀察,祁潤雄子與其他雄蟲完全不一樣,他很有禮貌,沒有一絲飛揚跋扈、目中無蟲、自以為是。”

蟲皇垂下眼眸:“那錯過了還真當可惜。”

蟲帝氣的坐回椅子上:“他連白袍都穿上了,這還不能代表誠心?”

蟲皇目光再次回到智腦上,他點開通訊器,語氣不鹹不淡:“同為雄蟲,您應當了解雄蟲為了征服雌蟲而花樣百出的手段,等他們玩夠了對雌蟲又是如何的棄之如敝履。”

蟲帝再次一拍桌子站起來:“他敢,他要是敢像那些廢物們對我的雌子,我……”

說著他表情一頓,眉頭瞬間蹙起,他看向蟲皇:“你什麽意思?你想說明什麽?”

你又在內涵什麽?

“哦,您可真是多慮了。”蟲皇說著,這時通迅被接通,他冷厲地說:“如果今天的婚禮沒法進行,你就等著流亡星際吧。”

休息室再大也有看完的時候,祁潤無聊的打哈欠,這幾天睡眠嚴重不足。他一手托著下巴,圓潤的眼睛瞇起,困意上湧。雖然星際時代的婚禮不像原古時期那樣講究時辰,但這等的時間會不會有點久?

“真是欺蟲太甚,這婚我們不結了,回家。”

伴隨聲音,澤巴赫與弗林一前一後進來。

祁潤頓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他起身迎上去:“雄父、雌父你們怎麽了?”

澤巴赫氣地臉色發紅:“我們迫於皇室壓力答應這婚事,結果今天的婚禮池南禹這只雌蟲壓根就不在帝都星,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根本就不想結這個婚,他故意想讓我的寶貝雄子丟臉出醜。”

弗林崩著臉,所有心思都掩在心底。

“不可直呼親王姓名,殿下應該是有任務。”

澤巴赫更生氣了:“親王怎麽了?我不止直呼他名字,我還要去雄蟲保護協會告他,什麽任務一定要今天去?你們軍部沒蟲了?就非得他去?”

祁潤垂下眼眸,這婚禮不管是被迫答應,還是主動答應,這位親王肯定不會故意缺席。既然不是故意缺席,那被動缺席的原因可就多了,他坐回沙發上。

“雄父、雌父你們不用擔心,我們再等會兒吧。”

澤巴赫:“還等什麽等,鈞天親王婚禮當天不在帝都星的消息都上星網熱搜,他害你丟了這麽大的臉,你還有心思在這等,你一個S級的雄蟲什麽樣的雌君找不到。”

都上熱搜了?

祁潤挑眉,看來他沒有陰謀論錯。

“我相信親王殿下不是故意的,我們再等等。”

相對於婚禮被放鴿子,他對陰謀論更感興趣,拿起智腦沖熱搜榜準備吃瓜。

“抱歉,來晚了。”

一身墨綠色軍裝的雌蟲帶著肅殺之氣,猶如剛從戰場上退下來。

廉蔔在旁邊小聲的催促:“殿下,我們換禮服吧,時間耽擱太久了。”

池南禹向澤巴赫和弗林點下頭,目光掠過祁潤時微頓,也點下頭示意打招呼,隨後跟著廉蔔進去換衣間。

祁潤嘴巴微張,目若朗星的眼睛一直到換衣間的門關上還舍不得移開。

這是他的雌君?

這通天氣勢,不愧是S級雌蟲。

長的也好看,天藍色的蟲紋也好看。

澤巴赫沒好氣地說:“醒醒,醒醒,他還沒你好看。”

一開始見自家小雄蟲目瞪口呆的樣子還以為是被嚇著了,沒想到是看美色看呆了。

祁潤兩眼亮晶晶地說:“這不一樣。”

自己這張娃娃臉老有一種長不大的感覺,但他的雌君卻是強大的雌蟲,他都可以想想的出包裹在軍裝之下的身體有著多麽強悍的爆發力。

換衣間裏廉蔔一邊指揮著蟲侍們一邊說:“殿下放心,這個小雄蟲與其他雄蟲不一樣,您一定會和他相處愉快。”

池南禹張著雙臂任由三蟲給自己穿戴繁重的禮服,明明是軍裝樣式,為什麽還要加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時間緊急,發型來不及做了。”廉蔔滿臉可惜

池南禹耐心耗竭:“帶著軍帽就行,走吧。”

廉蔔連忙阻止:“您這禮服是白色的,軍帽顏色不搭,就快速的梳一下,我們殿下俊美無雙,怎樣都好看。”

聽到身後動靜,祁潤轉身去,瞬間睜大眼睛。

夜灰色的短發,深邃的眼眸,身姿挺拔。白色華貴的禮服上面帶滿了各種徽章,每一枚徽章都述說著佩戴著它的雌蟲有多麽驍悍,祁潤兩眼越發明亮。

“你真好看。”

池南禹一頓,抿了抿雙唇,顯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半響才說:“謝謝。”

祁潤露出兩個小酒窩:“你現在是準備好了嗎?”

“嗯。”

池南禹聲音低沈有力,眼前的雄蟲與資料上的不太一樣,由其是這身帶著他天藍色蟲紋的白袍,真是讓他沒想到。

祁潤看向雌蟲旁邊的廉蔔,問:“那婚禮是要開始了嗎?”

廉蔔忙說:“是的,還請閣下與殿下移步婚禮現場。”

其實婚禮早該開始了,但這話他是萬萬不能在雄蟲面前說的。

祁潤伸出右手,對著池南禹笑的眉眼彎彎:“走吧。”

池南禹看著纖細白潤的手指,頓了頓,將自己的左手覆上。接觸的瞬間被對方抓住,並十指相扣。他下意識想抽回,可對方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似的,更加用力的扣住他的手。

祁潤歪著頭,問:“有勒疼你嗎?”

池南禹搖頭:“沒有。”

雄蟲這點力量對他來說如春風拂過,只是扣的有點緊讓他十分不習慣。

祁潤滿意地點頭:“那就好。”

他從原古穿回來後,原本的能力也跟著回來,他現在還不能控制這股力道,怕嚇著未來自家雌君,居他所知星際時代的雄蟲可沒有大力士的。

澤巴赫和弗林腳步放慢落大最後,從鈞天親王出現的那刻起,他們的小雄蟲目光就沒從對方身上下來過。

老夫夫倆心裏酸溜溜的。

澤巴赫:“這個雌蟲也不怎麽樣,硬邦邦的,連個話都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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