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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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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局

一陣白光過後,白書發現自己正站在本丸內他先前畫好的法陣上。

“大將,歡迎回來。”站在法陣外的是一名身著白大褂的短發青年,鼻梁上架著一個平光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啊……”白書有一陣子的楞神,恍惚道,“請問你是……?”

“這位是藥研藤四郎。”站在白書身邊的一期一振向前者介紹道,“和我一樣是粟田口一族的刀劍,可以說是我眾多的弟弟之一。”

“請多指教,大將。”藥研藤四郎笑了笑,對白書伸出手。

“原來是這樣啊……”白書下意識伸出手,與對方交握,在與對方觸碰的瞬間,白書突然感到不對。

“你……”白書收回手,看著對方。

“如您所見,”藥研藤四郎的眼鏡反了反光,臉上笑意不減,道“我並沒有暗墮。”

“是嗎?”白書看著對方黑色的瞳仁,驚訝道,“原來本丸裏還有未暗墮的刀劍男士嗎?”

“大將如果不信,可以用靈力檢測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藥研藤四郎解釋道。

“我並不是不信,”白書趕忙道,“只是……有些驚訝。”

“本丸內沒有暗墮的刀劍男士其實不止我一個,”藥研藤四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有時間的話我可以介紹給大將。”

“拜托了……”白書像是想到了什麽,瞇了瞇眼。

與一期一振和藥研藤四郎兩人分開後,白書徑直走回房間,卻因為行李太重而在樓梯上沒踩穩向後倒去。

預想到的疼痛並沒有襲來,他撞到了一個柔軟的身體上。

“主公,歡迎回來。”壓切長谷部看似無意地環住白書的腰,將後者抱住。

“長谷部先生,多謝了。”白書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只得自己開口。

“……”壓切長谷部像是才發現似的松了手,將白書手中的行李拿了過來。

“長谷部先生,怎麽了嗎?”白書詢問道,“感覺你……”有點奇怪。

“主公,”壓切長谷部擡起頭,看著白書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以後不論您去哪裏,都記得告訴我一聲,您這次一聲不吭的走了,我……很擔心。”

“一期沒有告訴你嗎?”白書看著面前有點像大型犬的壓切長谷部道,“我以為他告訴你了……”

“那不一樣。”壓切長谷部再一次將白書環住,低頭在後者的脖頸處蹭了蹭,悶聲道,“以後還請您親自來告訴我……”

“我知道了。”白書自認理虧,也就任由壓切長谷部抱著,這時,樓下上來一名身披白布的金發付喪神。

壓切長谷部這才松開白書,面色不善地看著對方。

“主人,我是山姥切國廣,不知你現在方便嗎?”披著白布的青年微微欠身,無視壓切長谷部的目光,淡淡道,“我能和你談談嗎?單獨。”

片刻後,審神者專用的房間內。

確認門窗關緊後,白書回到房間中央,同山姥切國廣坐在榻榻米上,他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口道:“那麽山姥切先生,你想和我談什麽?”

“你在調查蜻蜓切的事?”

“!”山姥切國廣的話,如同暴擊般砸在白書心上,白書擡頭,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別再調查了,我可以告訴你。”山姥切國廣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至少在曾經,蜻蜓切是存在的。”

“曾經?”

“對,他和陸奧守吉行是很要好的戰友,還為就陸奧守而受過重傷。”

“那他為什麽會消失不見?”白書問道,“長谷部先生和一期都說過本丸並沒有過槍啊。”

“這就是我要說的事。”山姥切國廣擡頭,將額前的碎發撥至一邊,道,“我們的記憶,好像被人篡改過。”

“什麽?”

“很簡單,我並沒有暗墮前的記憶。”山姥切國廣頓了頓,繼續道,“我所有的記憶都是暗墮後開始的,就連關於蜻蜓切的記憶也是。”

“當然,這座本丸也並沒有什麽『上一任』的主人,我可以肯定,你是我們的第一個主人。”

“可是攤主明明說……”

“我原本想要永遠不說出這個秘密,但是最近,有一些新的記憶出現在了我的腦中,他們想代替我原本的記憶!”山姥切國廣猛地扣住白書的雙肩道,“只有你了,只有你可以拯救我們。”

“……”白書垂下眼簾,握緊雙拳道,“我會的。”

山姥切國廣沒有說話,松開白書,起身走到門口,在拉開門的時候,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回頭道:“對了,離粟田口一組遠一點。”

“誒?”

“藥研藤四郎騙了你,他和我一樣,都是第一批暗墮的。”

“怎麽會?我明明探查了他的靈力……”

“改變靈力流向的方法有很多,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山姥切國廣嘆氣,道,“除了你先前凈化過的加州清光外,這座本丸的刀劍男士全部都已經暗墮;給你個忠告,不要信任這個本丸的任何一個刀劍男士。”

“……就連我,也一樣。”

白書將長發束成馬尾,身穿戰鬥服,在屋管理一下一下的揮舞著手中的木刀。他已經將冊子上的符咒記熟了,現在想有一把趁手的武器,總要將本丸內所有能上手的兵器都試一試。

可武器還沒挑好,就先將自己累出了一身汗。白書用毛巾擦了擦從額頭流下的汗液,抿了口水,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好,請問你有見到兼先生嗎?”

那是個少年人的聲音,白書轉過頭,看見一名身穿運動服,有著黑色短發的刀劍男士。

“欸,是主人啊。”“請問你是……”

兩人同時開口,就同時閉了嘴,過了一會,少年自我介紹道:“我是堀川國廣,曾是土方先生的肋差,請問主人你有見過兼先生嗎?”

“兼……先生?”白書問道,“那位是……”

“啊,是和泉守兼定,和我一樣,原本是土方先生的打刀。”

“原來如此……”白書沈吟道,“抱歉,我沒有見到過。”

“沒關系,我再去找找吧。”堀川國廣微微躬身道。

“……那個……崛川,”白書突然將對方叫住,“我想陪你一起去找,方便等我一下嗎?”

原本走出幾步的堀川國廣轉身,笑了笑道:

“榮幸之至。”

白書用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今天的中午熱得有些過分,他並沒有將束成馬尾的長發解開。

太陽的光芒亮得要把人迷了眼,白書下意識走在木制長廊的陰影處,身邊是穿著暗紅色內番服的堀川國廣。

或許是天氣太熱的緣故,本丸的院子裏幾乎沒什麽人,兩人就這麽沈默了一路,直到兩人對面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喲~新來的主人!”陽光照在面前的青年身上,白的有些晃眼;白書楞了幾秒,從記憶裏翻出白發人的名字道:“鶴丸先生,有什麽事嗎?”

“大中午不呆在房間,主人你在這裏幹什麽啊?”鶴丸國永擡手捏了捏白書頭發上墜著的珠子,這時,一旁的堀川國廣向前一步,將兩人隔開道:“鶴丸先生,主人在陪我找兼先生,你有見過他嗎?”

“我——才沒有見過那家夥呢。”鶴丸國永吐了吐舌頭道。

“那你方便陪我一起找嗎?”堀川國廣見狀,適時發出邀請。

“才不要!”鶴丸國永立即拒絕,轉頭大步走開,好像生怕被堀川國廣追上,邊走邊道,“拒絕!拒絕!我才不要幹這種事情呢!好麻煩!”

見鶴丸國永走遠,堀川國廣才轉頭對白書道:“主人,雖然有些多管閑事,但我還是想提醒你——離鶴丸國永遠一點。”

“他……怎麽了嗎?”

“那家夥可是有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堀川國廣解釋了一句,轉身向長廊深處走去。

在堀川國廣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座幽靜的小院內,小院內有座涼亭,亭子裏面對面坐著兩個人,長發的那人大概就是崛川國廣口中的“兼先生”了,而另一人……在與那雙眸子相對時,白書瞬間紅了臉。

“兼先生!”見堀川國廣向涼亭跑去,白書連忙跟上,走近後紅著臉向那人打了招呼:“三日月先生,你……你好。”

“原來是主人啊,”三日月宗近掩唇輕笑,拍了拍自己身側的椅子道,“坐下喝杯茶吧,我還準備了一些點心。”

“可……可以嗎?”白書走到三日月宗近身邊坐下,心裏早就炸成了煙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男神坐在一起了!四舍五入就是和男神談了場戀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發的付喪神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道:

“你好,我是和泉守兼定,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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