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紳繼子哥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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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紳繼子哥哥12
其實系統君還是反應的太晚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風暴猶如蝗蟲過境一般在上西城大肆傳染，才短短兩天，白日沿街很難再看到昔日的繁華閑適，沿街諸多商鋪關門停業，朱門大戶也閉院不出。
元糯曾經去過的棚戶區，此刻更是白幡多掛，老幼啼哭。
系統君站在窗臺上，陪著元糯看主街道上一批又一批的送葬隊伍。
“哎。”它嘆了一口氣，天災面前，它也無能為力。
“這病叫什麽？”元糯沈默許久，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霍亂。”系統君這幾天也一直在回憶相關的線索，按理說這病的傳播速度的確是快，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一個城仿佛陡然間爆發性的發病。
“這病死人嗎？”元糯的臉色非常差，兩只手緊緊地扣住床框，都在木沿上摳出了指甲印。
“這種病在古代很多發，到了現代醫療水平大幅提升，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人間慘劇。”這就是它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的原因，它都沒想到當時躺在門板上的男人得的是這樣一種可怕的病癥。
“這是一種細菌性傳染病，一般都是通過食物、汙染水傳播，接近病人也很容易被傳染。我當時讓你快點走，就是因為這個。”手指幹癟，人體迅速脫水昏迷不清是霍亂很典型的病癥，而且很多病人都是第一天上吐下瀉，第二天上午脫水昏迷，下午就去世了，根本來不及醫治。接著相近的親人也會陸續得病，最後十室九空，很多人家都絕戶了。
如今又近值六月中旬，馬上要進入梅雨季節，氣溫越來越濕熱，病菌傳播的也會越來越肆無忌憚。
元糯目送著街上一家家的送葬隊伍肩挨著肩走過，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的哥哥。
“我再去一次西醫的診所。”她說著轉身就要走。
“算了吧元糯。”系統君都不抱希望了，“現在西醫中醫都被富貴人家請去，沒被請的也有許多人為了避病拒絕看診。你這兩天都去看了無數回了，哪一次不是沒有人？”
“聽說救命的生理鹽水都斷了貨，外邊的人都不敢進來。也許不用一個月隔壁縣城也會被傳染。”
它看著元糯的背影，想她這幾兩天也承受了很大壓力。
“你哥哥這一世看著健康，但其實都是因為你上一世為他養了胎光魂，他的底子還是虛的，所以很可能就是那天被人傳染的。”
它又嘆了口氣，沒想到這一世此前諸多順利，到這裏竟然碰見了這麽大的坎。
“他不能死。”元糯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當然不能死！養魂燈和他相系，他要是這一世死了，損耗的魂力可都是全都要加倍反饋給養魂燈的！”
系統君看了一眼面色枯敗的元溪，本來他就因為營養不良身體消瘦，如今生了疫癥更顯得皮包骨了。
“現在有兩個辦法。其一，我冒個險，從商城裏偷藥劑出來給你哥用。但是現在整個縣城變成這樣，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二次感染。”
“第二呢？”元糯轉過身來看它。
“第二就是……你不再像上一世那樣一點一點養魂，而是直接一次到位，在短時間內用更多的魂力滋養他的肉身，這樣既能完成任務，又能讓他這一世保持高健康狀態。其實道理和我當初說的是一樣的。”
元糯也不答話，就安靜地看著系統局，仿佛在等待它的下文。
“但是你會直接死亡，而且下一世的身體就會有後遺癥，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麽。一般透支靈魂，會非常痛苦。”
這樣操作對下一世的任務一點好處都沒有，所以它憋到現在才松口。
“你哥發病也有兩天了，能熬到現在不容易。你快做決定吧。”
其實系統君說要讓她做決定，心裏還是知道元糯會怎麽選擇。
所謂的任務論在她這邊除非逼到絕境，不然是不會用的。
最後它默默地離開這間房，打算給這兩兄妹一點這一世最後相處的時光。
“哥。”元糯就坐在床邊，看著病的不成人形的元溪，慢慢從被子裏拉出他的手，十指相扣。
“其實你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這麽躺著。”她說著說著有些心酸，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單上，渲染出一個個圓圓的深印子。
“當時你上山打獵被野獸襲擊，被隔壁周獵戶擡回來的時候，你全身都是血。”仿佛是在敘事一般的回憶語調，元糯自己回憶起來的時候都仿若隔了三秋。
“還有上一世，你竟然挖心自裁……”
她說到此處再也忍不住哀聲哭了起來。
“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一點辦法也沒有。”
“其實我當時答應系統君救你，只是抱了一線希望。如果十世最後你還是不能回來，那麽我們……”
她的抽泣聲越來越大，門外的系統君聽的清清楚楚。
“至少我們還能在一起十輩子，我也滿足了啊。”
窗外的街道上又傳來了嗩吶的吹奏聲，白紙剪的銅錢紙花被撒的飄飄蕩蕩，仿佛漫天的雪花。
又有人死了。
元糯換了另一只手握住元溪，俯身趴在他的心口，努力辨別哥哥微弱的心跳。
為什麽，為什麽呢？
她只想和他好好在一起，就算日子苦一點，甚至是顛沛流離也沒關系。
可是這幾世，為什麽都要安排這樣的結局呢？
窗外的天空是那樣寧靜，沒有雲彩而且藍的透徹。
也許這就是天，就是命運，幹幹凈凈，對人間的悲哀置若罔聞。
元糯看著窗外，漸漸地，仿佛眼前不再是一格方寸間的藍，而是一片廣袤無垠的世界，她就像無根的浮萍飄蕩其中。
系統君默默地推門走入，看見元糯伏在元溪身上，瞳孔已經擴散了。
系統君將元糯的魂魄重新投放到系統空間裏，接著變身成了一個青年男子的模樣。
好久不用人形都有點不習慣了……
處理元糯的屍體，從元溪的包袱裏找出養魂燈，再放到他的手心裏。
系統君忙完一切，靜靜地坐在旁邊等著元溪醒來。
元糯這個人，總是太在意過程，害怕面對結果。她不允許元溪非正常死亡，它也只好陪著元溪，直到他這一世真正“老死”，再□□靈魂轉入下一世。
這種行為其實對任務來講並沒有任何好處，但是剛才在門外聽了些墻角，它也稍許明白了她的苦楚。
算了，人類的感情就是這樣時而覆雜時而執著。它身為不老不死的系統，浪費這麽點時間也無所謂吧。
其實它也做過任務系統，接觸過許多任務著，雖然很早以前就轉行入了商城，但是對於人類，它總是能多一點理性的包容。
更何況養魂燈的價值……
這一次元糯補的是爽靈魂，好在上一世胎光補的多，這一世能相應地有更多的空間來填補爽靈。
元溪的臉色在以肉眼難查的速度慢慢變好起來。系統君守著元溪不敢離開，但又想問問外界的情況。
不過這個客棧的老板也生了病，現在整個樓裏就沒一個正常的人，系統君想要找個人都很難。
它又想起元糯剛才的話，心裏覺得有些奇怪。
是啊，難道這真的是命嗎？總覺得這兩兄妹很難有好結局。
但它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命數都是隨機安排的，哪有次次都這麽倒黴？
“唔……”
躺在床上的元溪似乎清醒了。
系統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夕陽都出來了。
原來它也胡思亂想了這麽久。
元溪半睜開眼，先喊了句“元糯”，自然沒人回他。
於是他坐起身來，看到了坐在桌邊的系統君。
“你是誰？”他一下子警惕起來，看了看四周，自然沒看見元糯的身影。
“你妹妹元糯聽說有人要退明天的船票，趕忙去買了。”系統君扯著謊，“我是大夫，專門被她請來照顧你的。”
元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那日回到客棧就有些不適，後來也像那病人一樣害起病來，吐的厲害。記憶裏都是元糯在照顧他。
現在他握了握拳頭，竟然覺得很有些力氣了。
這一握拳頭自然就膈到了養魂燈。
這玉怎麽在這裏？他記得明明放在包袱裏的。
“這是你妹妹拿出來的，聽別人說玉器養人，她就跟著試一下。”
現在也不是在乎這個的時候，元溪急忙問道：“糯兒呢？她有沒有生病？怎麽還跑出去買船票了呢？她說了什麽時候回來沒有？”
“沒有。”系統君冷漠地言簡意賅，“現在整個上西都被傳染了，你妹妹說只有離開這裏才是最好的選擇。她去搶船票了，讓你明天帶好行李直接在船上找她。”
這理由怎麽聽怎麽漏洞百出牽強無比，元溪自然不信，直接起身想要出門去尋她，但是這個一頭紫發的陌生男子直接把他攔在屋裏，不讓他走動。
元溪大病初愈，拼力氣自然比不過系統君，但他心裏擔憂妹妹，乘它不備竟然直接翻了窗戶。
系統君被嚇了一跳，心想這二樓的高度不會把他摔殘了吧？元糯到時候還不得把它拆了？
同樣一個跟頭翻窗的系統君攔住元溪，仔細瞧他沒什麽大礙才心有餘悸的喘了一口氣。
面對這種兄妹它也很無奈啊，果然它就不適合撒謊嗎？
“好吧。”它面容嚴肅，“如果你明天登上去h市的客船，我就告訴你你妹妹在哪兒。”
見元溪兀自不信，它舉手發誓，“我可以保證，上西城你找不到她，哪裏你都找不到她。”
“除非你乖乖聽話，你們會有下一次見面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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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系統君還是反應的太晚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風暴猶如蝗蟲過境一般在上西城大肆傳染，才短短兩天，白日沿街很難再看到昔日的繁華閑適，沿街諸多商鋪關門停業，朱門大戶也閉院不出。
元糯曾經去過的棚戶區，此刻更是白幡多掛，老幼啼哭。
系統君站在窗臺上，陪著元糯看主街道上一批又一批的送葬隊伍。
“哎。”它嘆了一口氣，天災面前，它也無能為力。
“這病叫什麽？”元糯沈默許久，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霍亂。”系統君這幾天也一直在回憶相關的線索，按理說這病的傳播速度的確是快，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一個城仿佛陡然間爆發性的發病。
“這病死人嗎？”元糯的臉色非常差，兩只手緊緊地扣住床框，都在木沿上摳出了指甲印。
“這種病在古代很多發，到了現代醫療水平大幅提升，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人間慘劇。”這就是它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的原因，它都沒想到當時躺在門板上的男人得的是這樣一種可怕的病癥。
“這是一種細菌性傳染病，一般都是通過食物、汙染水傳播，接近病人也很容易被傳染。我當時讓你快點走，就是因為這個。”手指幹癟，人體迅速脫水昏迷不清是霍亂很典型的病癥，而且很多病人都是第一天上吐下瀉，第二天上午脫水昏迷，下午就去世了，根本來不及醫治。接著相近的親人也會陸續得病，最後十室九空，很多人家都絕戶了。
如今又近值六月中旬，馬上要進入梅雨季節，氣溫越來越濕熱，病菌傳播的也會越來越肆無忌憚。
元糯目送著街上一家家的送葬隊伍肩挨著肩走過，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的哥哥。
“我再去一次西醫的診所。”她說著轉身就要走。
“算了吧元糯。”系統君都不抱希望了，“現在西醫中醫都被富貴人家請去，沒被請的也有許多人為了避病拒絕看診。你這兩天都去看了無數回了，哪一次不是沒有人？”
“聽說救命的生理鹽水都斷了貨，外邊的人都不敢進來。也許不用一個月隔壁縣城也會被傳染。”
它看著元糯的背影，想她這幾兩天也承受了很大壓力。
“你哥哥這一世看著健康，但其實都是因為你上一世為他養了胎光魂，他的底子還是虛的，所以很可能就是那天被人傳染的。”
它又嘆了口氣，沒想到這一世此前諸多順利，到這裏竟然碰見了這麽大的坎。
“他不能死。”元糯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當然不能死！養魂燈和他相系，他要是這一世死了，損耗的魂力可都是全都要加倍反饋給養魂燈的！”
系統君看了一眼面色枯敗的元溪，本來他就因為營養不良身體消瘦，如今生了疫癥更顯得皮包骨了。
“現在有兩個辦法。其一，我冒個險，從商城裏偷藥劑出來給你哥用。但是現在整個縣城變成這樣，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二次感染。”
“第二呢？”元糯轉過身來看它。
“第二就是……你不再像上一世那樣一點一點養魂，而是直接一次到位，在短時間內用更多的魂力滋養他的肉身，這樣既能完成任務，又能讓他這一世保持高健康狀態。其實道理和我當初說的是一樣的。”
元糯也不答話，就安靜地看著系統局，仿佛在等待它的下文。
“但是你會直接死亡，而且下一世的身體就會有後遺癥，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麽。一般透支靈魂，會非常痛苦。”
這樣操作對下一世的任務一點好處都沒有，所以它憋到現在才松口。
“你哥發病也有兩天了，能熬到現在不容易。你快做決定吧。”
其實系統君說要讓她做決定，心裏還是知道元糯會怎麽選擇。
所謂的任務論在她這邊除非逼到絕境，不然是不會用的。
最後它默默地離開這間房，打算給這兩兄妹一點這一世最後相處的時光。
“哥。”元糯就坐在床邊，看著病的不成人形的元溪，慢慢從被子裏拉出他的手，十指相扣。
“其實你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這麽躺著。”她說著說著有些心酸，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單上，渲染出一個個圓圓的深印子。
“當時你上山打獵被野獸襲擊，被隔壁周獵戶擡回來的時候，你全身都是血。”仿佛是在敘事一般的回憶語調，元糯自己回憶起來的時候都仿若隔了三秋。
“還有上一世，你竟然挖心自裁……”
她說到此處再也忍不住哀聲哭了起來。
“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一點辦法也沒有。”
“其實我當時答應系統君救你，只是抱了一線希望。如果十世最後你還是不能回來，那麽我們……”
她的抽泣聲越來越大，門外的系統君聽的清清楚楚。
“至少我們還能在一起十輩子，我也滿足了啊。”
窗外的街道上又傳來了嗩吶的吹奏聲，白紙剪的銅錢紙花被撒的飄飄蕩蕩，仿佛漫天的雪花。
又有人死了。
元糯換了另一只手握住元溪，俯身趴在他的心口，努力辨別哥哥微弱的心跳。
為什麽，為什麽呢？
她只想和他好好在一起，就算日子苦一點，甚至是顛沛流離也沒關系。
可是這幾世，為什麽都要安排這樣的結局呢？
窗外的天空是那樣寧靜，沒有雲彩而且藍的透徹。
也許這就是天，就是命運，幹幹凈凈，對人間的悲哀置若罔聞。
元糯看著窗外，漸漸地，仿佛眼前不再是一格方寸間的藍，而是一片廣袤無垠的世界，她就像無根的浮萍飄蕩其中。
系統君默默地推門走入，看見元糯伏在元溪身上，瞳孔已經擴散了。
系統君將元糯的魂魄重新投放到系統空間裏，接著變身成了一個青年男子的模樣。
好久不用人形都有點不習慣了……
處理元糯的屍體，從元溪的包袱裏找出養魂燈，再放到他的手心裏。
系統君忙完一切，靜靜地坐在旁邊等著元溪醒來。
元糯這個人，總是太在意過程，害怕面對結果。她不允許元溪非正常死亡，它也只好陪著元溪，直到他這一世真正“老死”，再□□靈魂轉入下一世。
這種行為其實對任務來講並沒有任何好處，但是剛才在門外聽了些墻角，它也稍許明白了她的苦楚。
算了，人類的感情就是這樣時而覆雜時而執著。它身為不老不死的系統，浪費這麽點時間也無所謂吧。
其實它也做過任務系統，接觸過許多任務著，雖然很早以前就轉行入了商城，但是對於人類，它總是能多一點理性的包容。
更何況養魂燈的價值……
這一次元糯補的是爽靈魂，好在上一世胎光補的多，這一世能相應地有更多的空間來填補爽靈。
元溪的臉色在以肉眼難查的速度慢慢變好起來。系統君守著元溪不敢離開，但又想問問外界的情況。
不過這個客棧的老板也生了病，現在整個樓裏就沒一個正常的人，系統君想要找個人都很難。
它又想起元糯剛才的話，心裏覺得有些奇怪。
是啊，難道這真的是命嗎？總覺得這兩兄妹很難有好結局。
但它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命數都是隨機安排的，哪有次次都這麽倒黴？
“唔……”
躺在床上的元溪似乎清醒了。
系統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夕陽都出來了。
原來它也胡思亂想了這麽久。
元溪半睜開眼，先喊了句“元糯”，自然沒人回他。
於是他坐起身來，看到了坐在桌邊的系統君。
“你是誰？”他一下子警惕起來，看了看四周，自然沒看見元糯的身影。
“你妹妹元糯聽說有人要退明天的船票，趕忙去買了。”系統君扯著謊，“我是大夫，專門被她請來照顧你的。”
元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那日回到客棧就有些不適，後來也像那病人一樣害起病來，吐的厲害。記憶裏都是元糯在照顧他。
現在他握了握拳頭，竟然覺得很有些力氣了。
這一握拳頭自然就膈到了養魂燈。
這玉怎麽在這裏？他記得明明放在包袱裏的。
“這是你妹妹拿出來的，聽別人說玉器養人，她就跟著試一下。”
現在也不是在乎這個的時候，元溪急忙問道：“糯兒呢？她有沒有生病？怎麽還跑出去買船票了呢？她說了什麽時候回來沒有？”
“沒有。”系統君冷漠地言簡意賅，“現在整個上西都被傳染了，你妹妹說只有離開這裏才是最好的選擇。她去搶船票了，讓你明天帶好行李直接在船上找她。”
這理由怎麽聽怎麽漏洞百出牽強無比，元溪自然不信，直接起身想要出門去尋她，但是這個一頭紫發的陌生男子直接把他攔在屋裏，不讓他走動。
元溪大病初愈，拼力氣自然比不過系統君，但他心裏擔憂妹妹，乘它不備竟然直接翻了窗戶。
系統君被嚇了一跳，心想這二樓的高度不會把他摔殘了吧？元糯到時候還不得把它拆了？
同樣一個跟頭翻窗的系統君攔住元溪，仔細瞧他沒什麽大礙才心有餘悸的喘了一口氣。
面對這種兄妹它也很無奈啊，果然它就不適合撒謊嗎？
“好吧。”它面容嚴肅，“如果你明天登上去h市的客船，我就告訴你你妹妹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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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乖乖聽話，你們會有下一次見面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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