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邪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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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還是沒有吱聲, 他依舊站在那裏, 就那樣的看著姜國慶, 手放在桌子上面,敲打著桌面,而門外已經聚集了一群人,若是姜國慶和陸曼沒有經過他的同意, 執意要走的話,將是一場惡戰。

“老三啊,你說說自從你出獄之後, 我待你不薄吧,你能夠有今天的生活。你父母都沒有我幫襯你多少,都是我幫你的吧。”

姜國慶此時就站在陸曼的身後,他已經感受到九爺話中的意味。

“九爺,你放心, 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我什麽都不知道,有些事情我會爛在心裏。這一點你放心就好了。”

姜國慶知道九爺擔心的是什麽, 雖說九爺對他還是有所防範的, 他還是參與到了九爺的很多的事情上面去了,比如盜墓,那可都是大案,要是被捅出去都要坐牢。當然姜國慶也知道此時此刻九爺最擔心的肯定他會說出程浩的事情。

程浩的事情直接就沒有讓他去參與,姜國慶自然是知道其中意味著什麽了。那就是九爺不信他,認為他下不了手。

“若是這樣的話, 那自然是極好的,那還請你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你們走吧。”九爺擺了擺手,示意姜國慶和陸曼出去。

“九爺,就這麽讓他們走了,老三他……”

九爺隨便松口放人了,可是還有人不願意,畢竟大家都是一條線上面的螞蚱,姜國慶的意思那就是以後不和九爺幹了,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的行為,怎麽可以就這樣放他走呢。

姜國慶聽到此人說話,額頭上都出汗了,他死死的抓緊陸曼的手,陸曼可以感覺到姜國慶的手心都是汗。

原本她還以為姜國慶是一個男子漢,今天一見發現也不過如此,都慫成這樣。

“我說讓他們走就讓他們走,怎麽我的話都不聽了。”

九爺說話的聲音很低沈,不怒而威。

“不敢不敢,九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人這個時候才讓出道來,讓姜國慶和陸曼兩個人離開。姜國慶見可以出去了,整個人都輕松下來了,他真的是害怕九爺會對他出手。

比起姜國慶的緊張失措,陸曼倒是顯得非常的氣定神閑,兩人走出了會所,一出會所,坐上了車子,姜國慶這才松開了陸曼的手。

陸曼和他坐在一起,斜眼看了他一下,而姜國慶則是在四下張望,看看後面有沒有跟車的。

“不要看了,既然人家答應放你出來,就肯定不會追上來。那位九爺這點信用還是有的。”陸曼把玩著手指,她最近新做了指甲,覺得做得不是很好,想著回去將這個洗掉,重新在做一個,現在的技術和後來的果然不能比。

姜國慶觀察了一下,發現沒有人跟上來,這才放心。

“不用你說,我當然知道九爺這點魄力都是有的。對了,你怎麽知道我會在這裏,你派人跟蹤我了?”

姜國慶這人是典型的過河拆橋的人,這不陸曼剛剛將他從裏面救回來,一點都不感激陸曼不說,竟然還懷疑她。

陸曼不怒反笑。

“我需要跟蹤你嗎?根本就不需要,姜國慶實話告訴你,你有沒有發現,我是一個特殊的人,你看看這麽多年過去了,我的容貌都沒有一絲的改變,而且我做什麽事情都是事事順心。你難道都不怕的嗎?”陸曼說話的聲音又那麽一絲絲低沈。

姜國慶一聽這話,當即就轉身看向陸曼。

“你什麽意思?”

陸曼不說還好,一說倒是提醒了姜國慶。是啊,這麽多年過去了,陸曼的相貌好像永遠都停留在十八歲的樣子,不僅僅陸曼,就連陸曼的媽媽謝水仙也是一直那樣,她們好像永遠都不會老一樣,反觀他就老了很多。

“你好好想想就是了。”

陸曼沒有明說,只是讓司機開的快一點,她想要在今天離開香港去往島城。如今正是她去找陳如是的最佳時刻,姜大順現在在島城幫姜紅霞,分身乏術。那麽現在回去的話,陳如是將是孤立無援。

——

“二哥,真的不要報警嗎?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他們拿到東西還撕票,之前有先例的,我……”姜紅霞心裏沒底,她找到了那顆轉運珠。

其實這枚所謂的轉運珠和其他的珠子並沒有什麽區別,甚至看起來更加的普通了。他們家裏有比這更好的東西,姜紅霞實在是想不通,什麽人會為了這個東西割了程浩的小手指頭,她真的是心痛不已。那該多麽的疼啊。

“不用怕,我們肯定是要見到活人才給他們,撕票他們肯定不敢,馬上香港就要回歸了,香港的惡勢力早晚都會被鏟除的,走,你跟我一起去。紅霞不要怕,在這些人面前,你只有比他們更加的強勢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千萬不能慫了。”

姜大順是鎮定,姜紅霞還是很擔心。

“二哥,那成我聽你的。孩子們我都沒有說,讓他們一直在家裏。等著這件事情過去了,我一定要多雇傭保鏢的。之前說過要多雇傭保鏢,程浩他這個人就是摳門,明明都已經有這麽多的錢,還整天扣扣嗖嗖的,這些錢都舍不得出。”

姜紅霞有時候是真的看不懂程浩,每次做慈善他都那麽大的手筆,可是每次自己要花錢的實話,卻又是那麽的摳門。

“他是苦過的人,對於錢財方面一直看得緊,下次我也說說他。香港現在很亂,什麽人都有。估計經過這一次,他肯定也會吃了教訓。紅霞不多說了,我們走吧。”

姜大順看著時候不早了,就領著人帶著姜紅霞出去了。這一次姜大順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了一些人,這些人都是他在部隊帶過的兵,現在都退役了,一聽說姜大順召喚,這不都跟了過來。姜大順以前是訓練特種兵。因而帶來得這些人,都絕非等閑之輩。

姜紅霞和姜大順等人坐上了車,去往了約定的地點。

六子等人也開始將程浩帶來出來,程浩的眼睛依舊被蒙上了,他只能聽得見聲音,卻看不到任何的人。綁匪是不會讓他看到相貌的。

“什麽,老三不幹了,為什麽?難道是因為他?”

六子剛剛得知姜國慶不和九爺幹的事情,心裏覺得十分的氣憤。此時此刻在他的心裏,已經認定姜國慶是忘恩負義之人。

六子是一個直性子的人,他覺得他現在之所以有今天,都是九爺給了他一口飯吃了。六子是一個身世挺淒慘的人,在沒有認識九爺之前,從來就沒有人對他好過。就算現在九爺要他的命,他都願意給。他原本以為老三姜國慶也是如此,現在才發現根本不是,姜國慶背棄九爺,這在六子看來是絕對不能忍受。

“老大沒有細說,只是說老三走了,讓我們不要傷心。走吧,六子馬上人就到了,我們還是速戰速決吧。”

六子點了點,就想著將手中的事情先處理好,至於姜國慶的事情,等著他處理完這件事情也不遲。

“好,我們走。”

六子就領著人去和姜紅霞接頭,很快兩夥人就接頭,當然六子等人都帶上了面具,確保姜紅霞這些人無法認出他們。

“東西都帶來了嗎?”

六子走到了眾人的面前,程浩就在他的跟前,眼睛還是被蒙上的,嘴巴也是被堵上的,當然姜紅霞可以認出此人是程浩。姜紅霞一見到程浩的手指頭,左手的小手指頭果然不見了,眼淚當即就下來了。

“浩子,我來了,你受苦了。你們放開他,東西我帶來,我給你們,你們放了他吧。”姜紅霞的情緒當即就失控了。

多年的夫妻,雖然程浩並不完美,有時候還會鬧她心煩,可是兩個人這麽多年一路走來,還生有四個子女,那種感情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六子走到程浩的面前,將原本堵住他嘴裏的布條拿了出來:“你娘們帶著東西來了,看來她對你還是有感情,這下子你可以放心。”

六子說著就示意程浩說話。

“紅霞你來了,快點將東西給他們,快點給他們。”

程浩現在什麽都不要了,就想著趕緊離開這些人,這些人都太狠了。

“好啊,我這就給你們。”

說著姜紅霞就要走上去將東西給六子,就在關鍵時刻姜大順走上前去,攔在姜紅霞的前面,朝著她擺了擺手。

“等等!”

姜大順不讓姜紅霞去,這下子可是急壞了程浩。

“二哥,什麽你也來了,二哥你就不要摻和,算我求求你了。紅霞你把東西給他們,這樣他們就可以放過我了。”

程浩心裏憋著氣的,他心裏明白綁架他的事情和姜國慶肯定有關系,這些人也許就是姜國慶找來的。如今姜大順橫插一杠。

“二哥,要不我就把東西先給他們把,你也看到了,程浩都被他們折磨成什麽樣子。我看不下去了,二哥……”

姜紅霞帶著哭腔說道。程浩將這些話都聽到心裏,終於他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之前他甚至懷疑他被綁架的事情,是姜紅霞的主意。

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基本和姜紅霞沒有任何的關系,她還是當初願意和他同甘共苦的姜紅霞。程浩在生意場這些年見過太多的事情,其中夫妻因為錢財反目,雇兇殺人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他遭遇這樣的事情,第一反應那就是熟人作案。

“紅霞,你冷靜一下,你想過沒有?如今程浩在他們手上,你現在就將東西交到他們手上,到時候他們不放人的話,你該怎麽辦?現在你就不怕撕票了嗎?”

姜大順示意姜紅霞冷靜。姜紅霞一直著急想要將程浩給救出來,卻忽略了這個問題。

“東西我可以給你們,但你們必須先放人,你們先放人,我就將東西給你們。”姜紅霞將珠子拿了出來了。

“你們先把東西送上來,我就放人。”

六子也害怕,他這邊也不松口。所以雙方就這樣僵持下來。

“這樣吧,一起吧。”

最終還是姜大順說出了辦法,就是一起進行了。六子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反正他們人多,吃不了虧。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姜紅霞也是一個很規矩的人,她沒有去報警,也沒有警察,那就更不要怕。

“那行。一起。”

六子示意人將程浩的眼睛上面的布給掀開了,隨後就示意程浩去走,而姜紅霞也拿著珠子朝那邊走去。

一切都在順理的進行中,眼瞅著六子馬上就能拿到珠子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姜大順一行人,一下子就沖了過去了,直接就將程浩和姜紅霞護在身後,直接就朝六子等人動手。

六子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這一次姜紅霞帶來的人是訓練有人,而他們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還學人家綁架。”

姜大順將這些人給捉住之後,他掃了六子一眼,這是他對六子說的第一句話。六子擡頭哼了一聲。

“技不如人,我認了。”

六子這個人很講義氣,他最終被姜大順移交給了香港警方,當警方多次詢問幕後主使是水的時候,六子怎麽也不肯說,直接就認下他是主謀,即便他知道自己將要付出的代價,他也沒有絲毫的退縮。這樣的事情自然傳到了九爺的耳中。

九爺始終沒有去探望六子,只是已經打點好了一切,六子再次坐牢之後,在牢裏生活的比他在外面生活的不差。

而九爺也在思考,覺得這一次失敗,肯定是有人告密了,不然姜紅霞根本就沒有這麽大的膽子,那麽這個告密者還能夠是誰呢,當然只能是姜國慶。

“好你個姜國慶,原來你是這般不守信的人,既是如此,就休怪我無情。”九爺氣的將書桌上面的東西一掃而落。

“九爺,有人找,那人說他叫陳凱文。”

就在九爺震怒的時候,有人來了,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陳凱文,而站在陳凱文身邊的那人也不是旁邊,更是姜朵朵。當然她現在的名字叫陳靜。

姜朵朵也畢業,她和夏本音等人已經沒有來往,夏本音的生活很不好,姜朵朵得知卻也覺得無關痛癢。

在這幾年的時間裏面,夏本音也找人來找過她。夏本音始終堅信她就是姜朵朵,不止一次說她想她,可是現在的姜朵朵的心早就心寒了。

“我不是姜朵朵,也不認識什麽姜朵朵,所以還請你不要再來找我了。”這是她對夏本音最後說的話,然後她就和陳凱文一起來到香港。

來到香港之後,陳靜就開始幫陳凱文打點生意,陳凱文也漸漸的轉行,如今都已經洗白了,做起了正經生意。

在香港生意場上面的,無人不知程浩,程浩在股市上面實在是太耀眼的,尤其是香港股災期間,他還照樣賺錢,讓眾人對他刮目相看。好多香港的大老板都在私底下調查過程浩,想要知道程浩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路,為何可以在股市上面這般的厲害。

可是調查了程浩之後,發現按照他的閱歷他是不可能懂得了股票。

“陳凱文?”

九爺沈思了一下,陳凱文這個人他有所耳聞,對於陳凱文九爺很不屑,怎麽說呢,陳凱文是小妾生的兒子,乃是庶出,對於這種庶出的人,九爺還是挺輕視的。

“嗯,還有他的女兒陳靜一起來。”

“那讓他們在會議廳等我,我馬上就到。”九爺馬上就恢覆了鎮定,收拾了一下就去見陳凱文。陳凱文和陳靜兩個人被帶到了會議室。

“幹爹,他真的會見我們嗎?會和我們一起嗎?”

陳靜還有點擔憂,她總覺得九爺這個人有些邪乎。九爺這個人是靠盜墓起家,盜墓就是挖人家祖墳。

陳靜早年也是在農村長大,在鄉下,人家對祖墳很看重,老人家死了,選擇目的,都要選地理先生來墓地,非常的考究。

而盜墓則是從墓地裏面帶東西出來,陳靜想想都可怕。

“當然了,這一次他綁架失敗了,他需要人幫忙,而我們是他最合適的合作對象。小靜,你跟在我身邊好好的學。以後幹爹走了,我的家業就全部都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的活著。”陳凱文說著就伸出手拍打了一下陳靜的手。

陳靜擡頭看了一下他。

“幹爹,你說這些幹什麽,你還這麽年輕,可以慢慢的教我,我只要跟在你身邊就好了。”陳靜嘴上雖然這麽說,可她心裏有太多的不安了。

上次陳凱文一個人去的醫院做了檢查,檢查之後,情緒一陣低落,她就上前去詢問陳凱文到底怎麽了?陳凱文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說有點脂肪肝。

陳靜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來,陳凱文說的肯定不是真話。

“小靜,是人都會死,更何況我比你大這麽的多,早晚都有這麽一天,這一點我很清楚。現在你跟在身邊好好的學。”

陳靜見陳凱文都這麽說話,也就沒有去問了,沒一會兒九爺就出來了。九爺看著陳凱文又望了一眼陳靜,嘴角微微的翹起,笑了。

“凱文老弟,好久不見,什麽風把你吹到這裏?”

九爺笑著打量著陳靜,陳靜倒是也不懼他,迎著他的眼神也就望了過去,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認識這個人吧,這人叫姜大順,是姜國慶的爸爸,是程浩的媳婦的二哥,這一次程浩被救,他是最大的功臣。”

陳凱文說著將一張照片放到了桌子上面,九爺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

“你什麽意思?”

陳凱文見九爺果然感興趣,就立馬笑道:“我和此人有仇,準備和他算算總賬,不知道九爺你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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