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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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麽, 陸曼這中女, 你媽我見多了, 就是典型的勢利眼。那個正經女人會和自己姐夫搞在一起,還未婚先孕,丟死人了。你要知道,也要是擱在過去, 那都是要浸豬籠的。這樣的女人怎麽能進我們祁家的大門。”

祁母已經強硬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而祁偉也並沒有追上去,而是長嘆一口氣。因為對於陸曼的過去, 她真的不能充耳不聞。

“是啊,祁偉你就聽你媽媽的。咱家也是正經人家,你瞧她那個前夫,就一勞改犯,做事情那就一個狠。我要是不和陸曼分開, 他以後天天這麽鬧, 到時候我們全家都不得安寧。再說以咱家和你的條件,你想找什麽女的找不到。上次白藍還想我打聽你呢, 我瞧著對你很有意思。你不是也挺喜歡白藍的嗎?”

白藍是現在大紅的女明星了, 長的特別的漂亮,因為和祁家有業務上面的合作,經常出入祁家。白藍早就對祁偉有意思,只是那個時候祁偉已經和陸曼陷入熱戀之中,根本就沒有發現白藍,一門心思就想著陸曼。

如今被爸爸這麽一提醒, 他倒是想起確實有白藍這麽這個人,白藍曾經多次邀請他一起去看電影,當然是白藍自己主演的電影,都被祁偉給拒絕了。

“是啊,白藍多好啊,雖然是個戲子,不過現在社會不一樣了,她演的戲,很多人都喜歡。為人也肯幹,長的也好看,父母又都是規矩人家,知書達理,對我們又有禮數。人家雖然是戲子,可是出道這麽多年,也沒有傳出什麽不好的話來,比陸曼不知道好多少倍。”

祁偉不言語了。

而此時離開祁家的陸曼,心裏憋了一股子惡氣,她原本都想著不和姜國慶又瓜葛的,誰知道呢,她不和姜國慶有瓜葛,可是姜國慶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現在姜國慶竟然更加的囂張,說要跟她搶福寶的撫養權。

“姜國慶啊,姜國慶,走到這一步都是你逼我的。”

陸曼咬牙切齒的說道,姜國慶那麽一鬧,讓她成為差不多整個山海灘的最大的笑話。因為她是名女人,而且還是知名作家。自古文人相輕,看陸曼不順眼的文人實在是太多了。文人從來不是號對付的住,她們要搞起人來,罵人都不帶一個臟字的。

陸曼的名聲就這麽一下子壞了。如今這個時代,還不像後世那麽開放,陸曼這樣偷姐夫的女人的形象出現了之後,她的書也漸漸賣不動了。而且她也沒有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出版商也都是逐利的,一個沒有商業價值且從醜聞纏身的作者,他們也是不會再花錢去捧她的,也就將陸曼給放棄了,去捧其他人了。

其實很多人寫東西的水平都差不多了,在乎的就是前期的宣傳,宣傳多了,書寫的大差不差,再弄點噱頭,自然就捧紅了一個人。

陸曼很快就過氣了,已經無人買她的書看了,自然書也就出版不了。這就讓陸曼的經濟一時間陷入窘迫之中。

“主人,你已經長期沒有得到攻略對象的好感,系統很多功能暫時無法開啟,還請主人你盡快得到攻略對象的好感,以便重啟部分功能。”

就在這個時候,陸曼發現她的金手指有很多已經不能用了,而且功能能使用的是越來越少,前提是沒有得到好感,沒有能量供給了,這讓陸曼很懊惱。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她將和在這裏的普通人一樣,最後只能泯然眾人。她很顯然不惜泯然眾人,她想做的從來都是人上人。

“該死的,我竟然還要和討好姜國慶。”

陸曼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就開始想辦法了,她必須重新開啟金手指才行。

陸曼從來都是行動派,她想到什麽都會立刻去做,於是她決定去找姜國慶。而此時的姜國慶早就不在上海了,他被姜大順他們帶回了島城,現在已經坐上了從上海回島城的火車。

“大哥,你的蘋果。”

姜沐雪將洗好的蘋果遞給了姜國慶,姜國慶並沒有接,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從和姜大順他們見面之後,他一句話都不曾說過,一直低著頭,也不吃東西。

“大哥,你怎麽了,蘋果我都洗幹凈了,你就吃一口吧。”姜沐雪以前很反感姜國慶了,覺得他這個人太勢力又自私了。

可是多年不見,再次見到姜國慶的時候,看到他都瘦成這樣了,她還是心疼,到底是自己的親哥哥,從小那麽疼愛自己的親哥哥,姜沐雪也不想姜國慶過的這麽的不好。

“大哥,你就吃點吧。”

姜沐雪見姜國慶遲遲不肯接,還是將蘋果塞到了姜國慶的手上。

“沐雪給你,你就吃點吧,你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沒吃東西,在這樣下去的話,身體回垮掉的。”一直沈默的姜大順也勸說姜國慶吃東西了。

姜國慶這才擡頭看姜大順。

“國慶,我知道你一直怪我和你媽,怪我們在你犯事之後,不出手幫你。可是啊,國慶你確實是做錯了,人做出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已經是成年人,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這才是一個男人的擔當。做錯事情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擔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姜大順再次補充了一句。姜國慶擡頭朝著姜大順看了一眼,然後就拿起沐雪的蘋果咬了一口。

“爸,幾年沒見,你竟然還是這麽喜歡說教啊。你可真的是有意思啊。”姜國慶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大哥,你怎麽能這麽跟爸爸說話。”

姜沐雪不喜看到姜國慶對姜大順用這種語氣說話,便有些不滿起來。

“沐雪,你也還是老樣子。你永遠都是爸媽的小棉襖,是他們最懂事貼心的女兒,好啊,很好。奶奶真的要死了嗎?她真的要見我嗎?”

姜國慶的語帶輕浮,又啃了一口蘋果,十分慵懶的談論這個話題,好似姜母的死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國慶你……”

“奶奶不是得了老年癡呆癥嗎?一個得了老年癡呆癥的人,怎麽還記得我。你們下次編瞎話也編的真實點。不要把我當傻子耍。”

姜國慶將一個蘋果吃完了,他是真的餓了,原本是不想在拿姜家的分毫,沒想到還是抵抗不住饑餓,吃了沐雪的蘋果。

“大哥,我們沒有騙你,奶奶真的要見你,說很想你。說是想要見你了,所以我們才到處找你,甚至都追到了上海。”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麽說來,如果不是奶奶想見我,你們是不會來找我的了。你們來找我,只是為了滿足奶奶臨終的遺願了。我就說嘛,你們怎麽突然這麽的好心呢,關心起我來了。原來真相竟是如此。”

姜國慶說著就是一陣笑。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天你出獄的時候,我和爸爸都去找過你,媽媽還在家裏給你煮了艾草水,讓你洗澡呢。你坐牢期間,我們也去探視過,是你不願意見我們的,我們還送了那麽多東西去牢裏,也是你不要的。”

姜沐雪真的覺得姜國慶不可理喻,開始控訴起姜國慶來。

一直以來姜國慶都在指責姜大順他們對他不好,偏心姜沐雪,因而在坐牢期間,從來都不接受探視。

“沐雪,我知道你是大學生,我是勞改犯,不需要你一遍一遍的提醒我,提醒我坐過牢了。也不需要你如此大聲的對全世界宣布我做過牢。你不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我是勞改犯嘛?好啊,不需要你,我現在就告訴火車上面的全部人我是勞改犯,我坐過牢。”

說著姜國慶就站了起來,大聲喊著,我是勞改犯,我坐過牢,驚動了車廂裏面的很多人。姜沐雪都被這麽一幕給驚呆了。

她剛才那麽大聲絕對沒有奚落姜國慶的意思了,她只是看不慣姜國慶對待爸媽的態度,才回將聲音放大了。

不過姜沐雪也已經意識到她剛才說話確實很傷人,而且聲音確實很大。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哥,你不要再喊了,對不起,對不起。”姜沐雪就開始道歉,而姜國慶根本就沒有打算接受姜沐雪的道歉。

“國慶你跟我做好,你這是幹什麽?”

姜大順拉扯了一下姜國慶示意他坐下,可是姜國慶還是那樣的態度,而全程一言不發的那個人就是陳如是。

陳如是其實一直都在看書,終於她將書本放下來,看了姜國慶。

“我覺得你去陸曼的婚禮上大鬧了一場做得很好。”

陳如是這話一說出口,原本還十分憤怒的姜國慶突然就不說話,也就坐下了,用十分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如是。

“嗯?”

“陸曼這女的就是一禍害了,她要是和祁家的人結婚了,將來也是害人。你鬧了也好,也算是無心救了一家人。”

陳如是對陸曼從來沒有好感,她也不信一個人可以改變自己的本性了。陸曼害了那麽多的人,卻一點懲罰沒有得到,實在是太公平的。

而且陳如是還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陸曼似乎不敢對姜國慶下手,每次姜國慶動她的時候,陸曼似乎都很忌憚他。沒有人比陳如是更清楚陸曼的本事了,陸曼這個人可謂是手眼通天,可是她的那些本事在姜國慶的面前從來都不管用。

不然以陸曼的能力,怎麽可能制服不好姜國慶這樣一個普通人呢。

“媽,你這說的什麽話,大哥那樣去鬧陸曼的婚禮,多沒有風度啊。他和陸曼都離婚了,好聚好散啊,一個男人去鬧前妻的婚禮,怎麽說都不光彩。”

姜沐雪卻不讚同陳如是的觀點,提出了自己的反對意見。

“那是當然了,可是陸曼的婚禮除外,我告訴你,這全天下和陸曼相配的也只有你哥哥了,你哥哥和她就是天生一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真的是太合適了。”陳如是笑了笑,而姜國慶一直用狐疑的眼光看著他。

“媽,你到底想說什麽,你不是一直都反對大哥和陸曼在一起的嗎?為什麽現在又這麽說,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

“你不需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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