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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難道你對莫野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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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然拖著下巴湊到夏晚安面前:“怎麽了?難道你對莫野感興趣?”

夏晚安矢口否認,再回頭看向那老總時,對方已經轉身上了二樓。

夏晚安起身想要跟過去,卻被顧依然一把拽住。

“你幹什麽?就算有事找他,也決不能現在。”

“為什麽?”夏晚安話問出口,才覺得自己太傻。

之前剛撞破莫野和一女星的關系,現在又這個時候去見boss,這不是要重蹈覆轍嗎。

夏晚安乖乖坐回椅子,等著時機到來。

但直到後來宴會散場,夏晚安都沒有看到老總的身影。

“酒店有後門的,應該是從後門走了吧。”

顧依然眼神大略掃向四周:“估計今天之後,又有一位女星要被力捧,大紅大紫了。”

夏晚安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事已至此,努力了這麽久,換來卻是一句話都沒說上的結果,夏晚安忍不住一聲嘆息。

休息區旁邊即是陳列的美食,大概覺得心中抑郁難平,直接上前端起一杯紅茶,一飲而盡。

旁邊的顧依然有些看傻。

“夏晚安,你幹什麽呢?”

“沒事,就是心口悶得慌,反正今天也註定見不了boss了,我先走了。”

說著打了一個酒嗝。

夏晚安不明白,自己只是喝一杯紅茶而已,嘴裏為什麽會有酒水的味道。

但至少甚至還是清醒的,眼神四掃一周後,她還不忘給自己手機預訂打車。

這時候慶功宴已經幾乎散場。

顧依然到底是美人胚子,只是單單坐在那裏,已經有不下三人,要送她回家。

最後不出意外選了一個看著順眼點的,因為和夏晚安不順路,加上夏晚安堅持,顧依然這才離開。

大約十多分鐘後,夏晚安手機收到訊息,出租車已在酒店外等候。

只是短短十幾分鐘而已,夏晚安已經覺得有些頭腦發昏。

之前一直纏著她說話的溫子耀,此時也不知去了哪裏。

夏晚安嘀咕一聲,靠人不如靠自己,拎著包包,晃悠悠出了酒店。

紅茶這東西不能亂喝,夏晚安給自己一聲忠告,出了酒店,正見馬路對面一輛轎車。

夜晚的西江霓虹璀璨,出了酒店後,夏晚安迎風在街上站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回家的路。

掏出手機大概看一下時間,竟然已經將近十點鐘。

她來之前有預定出租車等自己,只是目光四下尋找,沒有發現任何出租。

醉醺醺的夏晚安望了好一會兒天,夜風吹得她清醒一些,再朝馬路對面一看,正好一輛轎車停在那,似乎等人。

“司機大叔,你是好人。”

夏晚安嘟囔一聲踉蹌到車邊,磕絆上車。

“好冷啊……師傅,地方你知道的吧?西環路那邊,出發吧,嗝……”

車廂內空調開得正好,舒服的讓人想要闔上眼睛。

“這車子好軟啊。”

夏晚安伸手摸了摸身下的真皮座椅,一臉幸福。

鼻前若有似乎繚繞著古龍香,一切恍若夢境。

現在的出租車已經奢華到這種程度了嗎?

“好像真的是小牛皮的哎。”

夏晚安趴在椅子瞇眼細看,同時繁覆撫摸,不禁陣陣讚嘆。

原來在楚凈那裏傷了心,老天會在其他地方給她補回來。

“好車。”

“姜雪飛是嗎?”

前座駕駛室的少年通過後車鏡,皺眉看向狼狽的夏晚安一眼,神色有些嫌棄。

老姐怎麽凈交些這樣的朋友。

“什麽江雪飛?”

夏晚安擡頭看向車窗外:“沒有下雪啊,孩子你喝多了吧,現在酒駕抓的可嚴呢。”

夏晚安一臉認真。

見少年不回應,有可能是默認,夏晚安轉身便去開車門,一邊開門一邊喃喃:“還好我聰明,喝酒司機的車不能坐,會出事的,萬一株連罰款怎麽辦,我又沒錢,楚凈又不會管我。”

少年不耐煩皺眉“哢”一聲,車子內部上鎖。

夏晚安扒拉兩下都沒有打開車門,不禁疑惑抓了抓腦袋。

“這個車好高級。”

少年冷哼一聲:“當然高級。”

這可是他哥才剛買回來沒多久的賓利,要不是打賭輸了,他才不會半夜幫黃墨接什麽朋友。

姐也真是的,母親都跟她說多少次了,勸她結交一些名門淑女,但偏偏都是這副模樣。

少年深深一聲嘆息。

“姐姐,你家裏住在哪裏?”

“西環路……”

可燦燦告訴自己的地址,明明是在城郊富人區。

這丫頭喝醉連家都找不到了?

少年皺眉更深。

因為夏晚安身上不斷散發出酒味,他現在已經將夏晚安厭棄到了一定極限。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能將這個醉醺醺的女人扔下去。

“姐姐請您再說一遍住址,是在……”

“西環,呼……”

少年話還沒有說完,車座後面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並且時不時參雜兩聲囈語,似乎在詛咒哪個拋棄了她的男人。

“黃墨!”

少年伸手憤憤拍打到方向盤上:“以後這種事你再麻煩人,我非讓容淵哥給你送國外去不可!”

再通過後車鏡看向睡熟的女人,小臉潮紅,顯然睡熟。

少年最後郁悶一聲,掉頭將車子朝自己家方向開去。

從英皇到城郊別墅富人區的路途不算近,半個小時後,不過才行路一半而已。

而這半個小時過去,後座的女人顯然已經睡醒了一覺,扁嘴睜開眼來。

“溫子耀?”

夏晚安迷糊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駕駛室熟悉的人影。

“秦婼有什麽好,看著就矯情,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你當年怎麽會喜歡她?”

前座的少年知道夏晚安認錯了人,不想聽她訴苦,幹脆冷聲。

“我不是什麽溫子耀!”

“那你是誰?”

“要你管!”

“要你管?秦婼有什麽好,看著就矯情,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你當年怎麽會喜歡她?呵呵,幸好我醒悟的早,幸好我聰明,有了小北……”

少年:“……”

不過這女人口中的溫子耀,聽著怎麽這麽耳熟?

還有小北,好像是個人名啊。

少年一楞,通過後車鏡看向夏晚安。

難道這女人已經有孩子了?

“你說話啊?”

“不喜歡秦婼難道喜歡你嗎?看看你爛醉如泥的樣子,我要是溫子耀什麽也不會喜歡你。”

夏晚安本就心中郁悶,如今一聽這冷言冷語的,頓時紅了眼眶。

委屈半晌,頓時覺得胃裏難受。

等她想要示警扒拉車門時,為時已晚。

難聞的酒氣頓時充斥著車廂每一寸。

“天哪,你你你……”

少年一聲哀嚎,立即一腳油門,沖向洗車場。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

少年將夏晚安送到客房。

“少爺,這位小姐身上的衣服已經……臟了。”

“隨便找一件不就好了?這也問我。”

少年不耐煩,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夏晚安朦朧中,覺得有人在不停擺弄自己手腳,無奈反抗幾次未果,最終投降。

後半夜,夏晚安口幹舌燥,翻身下床想要找水,結果摸遍滿屋子,連杯子都沒有看見一個。

“小北?”

連續召喚幾聲都沒有結果,夏晚安只好自己摸索向門邊。

悠長的走廊內只開了基礎照明燈,夏晚安覺得眼前一些有些陌生。

不是在倫敦的房間,也不是溫家。

而自己租的房子,一共才不過一百多平,根本沒有這麽寬敞。

究竟是哪裏?

夏晚安揉了揉昏沈的太陽穴,沿著墻壁一直朝前走去。

拐角處,終於看到一精巧的房間,視野之內,夏晚安看到一類似蓮蓬的東西。

“這玩應好像有水。”

開啟開關後,夏晚安站在蓮蓬下,渴了一大口水,心滿意足幹脆坐在地上。

隔日,完全是被女傭的尖叫聲吵醒的。

“你,你是誰!”小女傭見披散頭發,躺在花灑下的夏晚安,嚇得跳腳。

“你又是哪位?”夏晚安揉著眼睛,遲鈍坐起身來。

這時候酒已經醒了大半。

再環顧四周,完全陌生的女傭,陌生的洗手間。

自己怎麽會來到這裏?

“你到底是誰啊?這裏是顧家,你一個女孩子,難道是盜賊嗎?”

“你想多了……”

“一大早吵吵鬧鬧幹什麽?”

夏晚安還沒有來得及解釋時,樓下便已傳來威嚴一聲。

“奶奶。”

女傭朝樓梯口的老婦人俯身行禮,神色竟然畢恭畢敬。

“你們清早還想不想好了?這都是幹什麽呢?”

一身暗紅色唐裝,滿頭灰白發絲的老太太瞇眼看向地面的晚安,伸手用拐杖一指,側臉問身邊女傭:“那又是個什麽東西?”

“是一個女孩子,可能是盜賊啊奶奶。”

夏晚安擔心事情鬧大,立即起身來到老太太身邊,試圖和老太太解釋。

“老人家你聽我解釋,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怎麽會在這裏,但我真的不是偷東西的。”

大概這邊鬧得動靜太大,連昨晚帶著晚安回來的少年,都被吵醒起來。

見到這混亂的情況,少年抓了抓淩亂的短發。

“奶奶,這位姐姐是我從……”

“這姑娘是從顧依天房間出來的?”

還不等少年細說,老太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已經拄著拐杖來到晚安身邊。

“哦喲,這姑娘看起來清清瘦瘦的,我可不喜歡。”

說著還不忘用拐杖敲打兩下晚安的大腿:“你有沒有力氣啊,我們家天兒身體好著呢,你能受的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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