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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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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崖

皇陵被盜,被盜的還是劉景的屍體。雖然說被葬進皇陵的多是貴重之物,一件就能享一輩子無憂,雖然屍體也能算其中一件,但比起冷物件沈重不說還麻煩。但如今卻被人盜取,還沒有一點勒索的現象,足以證明一定,盜取屍體的人絕非是為了錢財。

況且這件事發生的過於奇妙了,先是陵華的意外死亡,後就傳出了屍體被盜,再者經過檢查發現毒死陵華的毒藥竟是劉景生前的藥物,這一來一回,不經讓人產生想法。

莫不是這兩件事有一定的關聯。

想至此,冷卓君的腦袋忽然刺痛一下,令他不得不閉上眼睛,緩解疼痛。

忽然溫熱的雙手來到冷卓君的穴位上,幫人進行的揉捏。

在精準的按揉下冷卓君確實感覺好受了不少,下意識地蹭了蹭劉清逸。

“既然覺得疼就別想了,這本來就不該是你這個抱恙之人該想的事,你現在就該好好休息養好身體不是嗎?”劉清逸柔聲說道,手上的動作絲毫未減:“再說了你這麽努力去幹,怎麽著冷蕭那老頭子還能給你加俸祿?”

“想想也不可能。”冷卓君睜開眼睛,膩歪在劉清逸的懷裏:“他現在能把我留在身邊都算可以的了,更不要說是參與事件當中,要是在以前恨不得直接把我大卸八塊,丟到野外餵狗,連殘骸都留不得。”

沒想到,冷蕭居然是這樣一個人,不過也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畢竟一個尖酸刻薄的老狐貍能指望對方什麽。

冷卓君擡頭看著劉清逸:“除了這件事,還有別的事情嗎?”

劉清逸點頭:“他叫我子時去皇陵。”

去皇陵,還是子時去!

冷卓君的腦子瞬間警鈴大作,顧不得休息的他一個激靈坐起來,甚至因為動作做的太猛,差點因為無力而滾下去。

幸好劉清逸眼疾手快將人拉了回來,這才免遭臉著地的悲慘命運。

“冷卓君你這是在做什麽!”眉頭皺起,眼神銳利,縱使是生氣狀態的劉清逸也沒忘將人結結實實地抱在懷裏。

“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縱使你再怎麽厲害,但現在你是個身體抱恙之人,本該好好休息做什麽幺蛾子!”

越想越氣的劉清逸,一下子就拍在冷卓君的屁股上。

動作不小,力道不重不輕,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冷卓君的□□一起響起。

冷卓君連忙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劉清逸,卻觸及對方冷漠的眼神:“怎,你怎麽能打我……”

劉清逸白了人一眼:“怎麽我不能打你嗎?”

冷卓君連忙搖頭解釋:“不,不是,你當然可以打,只是……”為什麽要打我屁股。

從小到大沒被人打過屁股的冷卓君,此刻臉色紅潤的很,但這並非是發燒,而是多半因為羞的,這也太丟臉了,打屁股分明是小孩,還是吃手指頭的小孩子做的事情。

很顯然他早已忘記,在和劉清逸做親密接觸時那時候的“啪啪”聲可比剛才還要清脆沈重,甚至就連屁股肉都在打晃變形。

眼見冷卓君這番樣子的劉清逸,揚起手毫不留情照著屁股就是三巴掌,打的人連忙捂住嘴巴,硬是將悶呼聲咽了回去。

當真是太羞恥了。

清逸是大壞蛋,冷卓君捂著嘴巴,淚眼婆娑地想。

“最後三下,把嘴巴松開。”

面對劉清逸不容抗拒的聲音,冷卓君只好松開了捂嘴的手。

“啪。”

“啪。”

“啪。”

三聲利落的巴掌落下,劉清逸這才將人面向自己,坐在腿上的時候還刻意避開了巴掌落下的位置上坐好。

擡起對方的臉,仔細擦掉了眼角落下的水漬,面對人泛紅的眼眶,說道:“這下子知道錯了嗎?”

冷卓君點頭,委屈巴巴道:“知道錯了。”

劉清逸摸了摸人的腦袋:“再有下次,就不是幾巴掌的事了,躺在床上我給你看看。”

雖然劉清逸對自己的下手力道有個概述,或許是因為冷卓君過於白皙的緣故,在正常身上不過淺紅的手掌印,此刻變得非常的猙獰。

明明這人的脾氣怪的很,就連嘴巴也是毒人心扉第一,偏偏身上的肌膚柔軟滑嫩到不可思議,明明吹彈可破是形容在女子身上,但用在冷卓君身上卻是非常恰當合適。

仔細將藥膏塗抹在掌印上,冰冰涼涼的藥膏剛好和還在發熱的掌印成為兩極反差,冷卓君就感覺到一熱一冷穿梭在身體上,流竄在內部,這種感覺敏感卻又帶癢。微微的張開了雙腿,他把臉埋進手臂裏,就露出發紅的雙眼。

而給他正塗抹著藥的劉清逸又怎麽可能發現不了,不過她也不急,仔仔細細將最後一點藥塗抹好之後,就靜靜看著冷卓君。

她倒要看看這人還要怎麽勾引人。

冷卓君絲毫不知道身後早已停歇的人,他只覺得屁股又涼又熱還發癢,但他又不好意思說,只好自己忍著。

殊不知,劉清逸看了眼被褥上的痕跡,勾了勾嘴角,彈了下人的屁股:“別發騷,給我睡覺。”

這人怎麽還火上澆油呢,真是劉清逸就是大壞蛋!

而且他肚子好餓,眼看都晚上了,一整天都沒怎麽吃,他都要餓死了。

結果,他剛把頭探出來,就聽見門傳來關閉的聲音。

劉清逸就這麽走了,走了,了。

冷卓君睜大了眼睛,爬了起來,一低頭就看見了被褥上的痕跡,一下子羞紅了臉蓋上被子就撲進枕頭裏,把自己深深地埋了進去。

也不知道待了有多久,門再一次被打開,一股子很香的味道彌漫在房間裏,勾引出餓了許久的督主來。

就見劉清逸端著托盤,一碗清淡的湯面被放在床頭。

“知道你餓了,給你煮了點面吃。”

“還算你有良心。”

“小兔崽子,小心著點燙啊,只有這一碗多了可沒有。”

“那我就給你吃光光,叫你餓肚子,壞蛋。”

“那就還我我吃。”

作勢要搶的劉清逸,冷卓君連忙護住飯碗,轉過身就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

“哎,燙吹吹在吃,不搶你的都是說著玩的,你慢點……”

——

喝完最後一口藥的冷卓君:“無論如何,子時我都要跟你一起去。”

劉清逸倒沒有回話,反而是走到桌前點燃了香料。

香味漸漸蔓延在屋子裏,不知道為何冷卓君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心下大驚的他連忙握住把手,強撐著看向劉清逸:“你,你怎麽能!”

劉清逸說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冷卓君搖頭,然而深深的無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使得他漸漸躺倒了下去:“不,不行你不能去,真的……”

在迷迷糊糊的視野中劉清逸走了過來,冷卓君竭力握住她的衣角不松手,眼睛中也開始盈上了淚水:“我,我會恨你的。”

劉清逸將人退回到床上,重新蓋好被子:“那你就恨我吧。”

被一根又一根松掉的手指頭,這一切冷卓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又無力去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清逸的身影走向房門,伴隨著關門的聲音,她徹底離開了。

冷卓君的眼睛也終是無法抵抗藥和香料的作用終究是合上了眼皮,陷入了深深的沈睡當中。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低落到枕頭上。

為容緒皇帝搭建的皇陵坐落在郊區,不光占地龐大,就連裏面防範盜墓賊的機關路數也是數一數二,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卻還是被人盜走了劉景的屍體。

劉清逸運用輕功趕到了想約的地點,面前正是皇陵,然而她左顧右盼卻看不到冷蕭的身影。

劉清逸眉頭緊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原本溫和的清風突然變了到,她猛然向後一跳躲過襲來的黑影。

就見一支長箭被插在地上,力道之大,甚至將地面都被砸出裂口。

同樣來的還不僅僅只是廠箭,就見身穿彩虹色衣服,蒙面之人落在劉清逸身邊,將其包圍在中心。

紅衣,橙衣,黃衣,綠衣,青衣,藍衣,紫衣,分明是皇宮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他們一生只聽主子的命令,不管敵人是誰都會將其斬殺。聽說他們還是兄弟,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一人死其他人絕不獨活,而且七個人擁有不同的特性,互利互補。

可以說他們的實力也不像東廠侍衛那般簡單,可以想殺就殺。

“赤橙黃綠青藍紫,你們覺得你們有本事敢來殺本宮?”劉清逸看著四周的人,不屑地笑了。

就見身穿紅衣的大哥說道:“尊上的命令不敢不從,長公主拿命來吧。”

說罷除了青衣,其他人紛紛手拿利器像劉清逸撲去。

劉清逸赤手空拳接招拆招,竟也是一時僵持下來。

他們兄弟幾人當真是默契十足,一人被打退很快就有人接應上來,更不要說還有個持續放冷箭的家夥,當真是不好對付。

劉清逸雖然是能以一擋百的戰神,但跟他們比起來至始至終只有一人,體力消耗乃是巨大的,只能且戰且退,就這樣直接退到了懸崖邊。

就算是命懸一線,她還沒忍住在心裏想到,幸好沒答應讓冷卓君一起來。

“長公主束手就擒吧,你也不想讓冷督主傷心吧。”為首的紅衣男子劍指劉清逸。

此時此刻的劉清逸用“傷痕累累”形容再合適不過,然而仔細看看卻能發現這些都只是皮肉傷罷了,唯有縱橫在右臂上的傷口鮮血直流,仔細看看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能夠看到骨頭,他們有意識一直在攻擊手臂,為的就是將她的手臂破壞再也無法習武,再也無法拿起槍。

“是嗎,可我的選擇從來不為別人。”

劉清逸抹了一把嘴角,向後倒去。

七人大驚,急忙飛躍,然而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清逸墜入萬丈深淵中,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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