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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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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經過時日的流逝,轉眼間就來到了端午佳節。

汴京城內早已布置繁華,只為一同慶祝節日喜慶。

憋了這麽多天,劉清逸攙扶著冷卓君走出督主府一同來到了城裏,與共慶節日的人融合在一起。

為了這一天的到來,冷卓君早早就放了全府一個假期,目的就是為了好好玩。

除去佳節基本該準備的慶賀祝禮之外,賞燈游船,更不要說雜技游耍更甚是詩詞歌賦,那可謂是應有盡有。

顯然皇宮內發生的還未流傳在城裏,不要這大街小巷又何止是張燈結彩,分明是會烏泱泱一片,燈滅了,自然是黑了,而沒有人則是冷清至極。而如今一切都按照規程辦事,顯然皇宮內人還不想大眾顯露,這對劉清逸和冷卓君而言可謂是好消息,畢竟他們還想要休息。

因為冷卓君的身體還有些地方沒有完全療愈好,加上督主府在城內並非中心地帶,因此劉清逸特意準備了一輛馬車。雖然有想過轎子但為了安全還是選了保準點的。

由於一些事情的耽擱他們反倒成為了昨晚出發的那個,但也是到了關鍵的時刻,畢竟夜晚的佳節更為美麗。

閑不住的鈴柒率先下了車,轉身不忘接住另一個跳脫的身影,牽著劉殊娘的鈴柒站在外面不停催促著倆人,那架勢十足是怕會誤了什麽。

劉清逸和冷卓君下了車就見原本待在外面的一大一小早已不知了去向,要非是素質在勸解著劉清逸,她真想給這倆玩意各來一個包子,那才滿意。

反倒冷卓君倒是不怎麽在意,率先握住了劉清逸的手,倆個人並肩走在街道上。整個汴京城就沒有不認識倆個人的,就見向來冷心的東廠主如今竟然會彎著嘴角,也不知湊到耳根子說了些什麽,逗著佳人笑彎了眉眼。倆人本就是顏值高的那類人,哪怕是結了婚仍然會引得倆邊路人的側目,卻在看到十指相握的雙手還是收回了目光。

不得不說在慶祝節日這方面城裏一次也沒有輸過,更不要說是皇城底下的節日盛宴。

劉清逸看著樹立在街道兩旁的火龍燈,整條巨龍盤繞在用三四個男人都圍不住粗壯圓柱上,冒著光的是巨龍的麟甲,還非是普通燈光而是以火焰熊熊燃燒的光,乍一看還真以巨龍盤旋以自身破除黑暗。

劉清逸細細看著火龍燈:“這兩盞燈……”

冷卓君聞言側目看去,僅是一眼便熟知此手筆:“這是右丞相的手筆,還記得陛下曾與丞相一起商討燈,沒想到當真被做了出來。”

劉清逸還有些意外:“怎麽右丞相還懂得這些?”不光是燈的栩栩如生,哪怕是為了引火而不燃燒損毀雕塑就是一件壯舉,更別說是提出來的人,再者能造出來更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和人力。

冷卓君點頭:“還記得右丞相在還未當場丞相時則是一名建築師,對設計和知道方面他可謂是一絲不茍,之所以當上丞相並非是被陛下看重,而是由已逝的王公公看重,但是提出引薦的卻是冷蕭。”

劉清逸聽了,更是覺得這幾個人之間的關系錯綜覆雜:“這可就有意思了,後來當上丞相的人卻是成為了冷蕭的下屬,如今王首輔離世,而當初的引薦和被引薦者則是不再往來,當真是令人吹噓呀。”

雖然在皇城底子下說這些不易於是冒犯聖上,定是會觸怒龍怒,別說是一般人就算是當朝之人都不敢輕易說,然而這倆人別說他們不在意,而是分明不在乎。

“就連我說的那些事都還是張懷瑾那臭小子告訴我的,但他們為什麽會鬧掰就連我也不太能知曉了。”冷卓君也不知曉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連張懷瑾那臭小子也是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劉清逸點頭:“他們窩裏橫自然好,我也樂得撿個尾巴。走走大好的節日咱們別說他們那些糟心的破事,快來玩。”

她拉著冷卓君走到連橋上,連橋是用木頭所見,鞋底踩在上面會發出好聽的聲音,而這座橋連接情況則是此起彼伏,有時候你覺得是在平地上,實則是在高層,非常神奇。更不要說連橋這最大的特點就如同它的名字,四通八達無論你從哪裏走都能走出來,更不要說它占地面積龐大,東西南比四個方位的出口走哪是哪,可以說是路癡的完美選擇。

之所以要上這連橋全因為這連橋欄桿上擺放了各式各樣的花燈,有最基本的蓮花,兔子,金魚樣式;也有不常見的小人,樓閣,玩具樣式;更不要說是節日特色,粽子樣式。

其中這些燈還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像是暖黃色的燈光,也有紅色的燈光,藍色的燈光,更有綠色的燈光,喜不勝數看得人煙花。

若是覺得燈看的腦瓜子疼,其中還有詩詞猜謎,據說是猜中達到一定的數量就能得到特定的獎品。更不要說在橋上還專有設計供人休息的座椅,桌子上擺放著茶具,若是人走累了就能坐下歇一歇,聊聊家常小話,豈不快哉。

劉清逸拉著冷卓君一一看去,更是時不時指著幾盞燈笑到合不攏嘴,但要是看到喜歡的燈也會停下來細看幾眼,當冷卓君說要買時就被她以不如買吃的打發走了。

說到吃的這大街小巷上可是有不少的攤子,最為基本的粽子就有好幾種,有的人因為甜粽好吃還是鹹粽好吃可是吵得臉紅脖子粗的,要非是有人攔著可要進行一番拳腳功夫定輸贏,那架勢活有一番上陣殺敵,誰知道又是因為粽子。

好在冷卓君和劉清逸都是喜歡吃甜粽的人,可是和諧的不得了。

小心翼翼地剝開粽子葉,咬了口還略有發燙的粽子,劉清逸迫不及待地遞到冷卓君嘴邊:“快嘗嘗,豆沙和蜜棗的結合好好吃!”

就著劉清逸的雙手,冷卓君咬了一口嘴邊的粽子,確實是軟糯香甜,就是不及吃粽子的人了。就見劉清逸吃的雙頰都鼓了起來,隨著咀嚼的動作一動一動的非常可愛,更不要說因為吃的急迫都沒發現嘴角上沾了糯米。

冷卓君擡手拿掉嘴角的糯米,幫人家好好用帕子擦了擦嘴:“你看看吃的這麽急,喜歡再買就好了,再說了府裏也有。”

劉清逸伸出食指晃了晃,一副非也非也的嚴肅樣子:“你懂什麽,這種東西就要在節日裏還是人多的時候吃那才是好吃的。”

冷卓君面對劉清逸難得的孩子氣自然是全盤接收,寵溺道:“好,都聽你的。”

“快走快走,前面還有雜耍呢,”完勝的劉清逸拉著冷卓君走向戲臺子,“要是去晚了可就搶不到前排了。”

“不怕,到時候為夫直接武力碾壓。”

“得了吧你,大喜之日我可不要揮汗如雨。”

就這樣倆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拌著小嘴,然而說是拌嘴實際上嘴角喜笑盈盈,哪裏有半分怒意,說實在的這不是拌嘴而是夫妻間的情趣。

雜耍不過是普通的雜技表演,有踩高索跳火圈的,有舞龍舞獅的,有疊羅漢後又不間斷的在空中翻滾,跳躍,更不要說吐火朝天,雲騰駕霧,瀟灑不羈。

雖然劉清逸自小生活在京城,但根本沒有好好玩過,自小在軍營裏摸滾打爬,多的是看塞外黃土塵砂到處飛,還有將軍淚,戰士血,哪裏看得這些。

倒是……她側頭看向專心致志看雜耍的冷卓君,這人不知道是過的怎樣的節日,想必就冷蕭那個樣子也不會好好帶人玩吧。

劉清逸在心裏想著,等她再一擡頭卻赫然對雙漆黑的眼眸。

“怎麽了?”冷卓君問道:“這麽看我,莫不是臉上沾了臟東西?”

劉清逸搖頭:“不過是在想你怎麽過的節?”

冷卓君想了想:“我是被冷蕭收養的算是徒弟也是義子,雖然冷蕭為人確實嚴厲危險,但在當時的我面前卻是最尊敬的父親。凡是到了這種節日他會給我寬限的時間去玩,雖然回來會加訓……”

劉清逸靜靜聽著冷卓君訴說著他兒時過的節日,那時候小小的孩子拋棄了累死累活的功夫歡快的跑在街道上,跟著其他孩童一樣興高采烈的拿著為數不多的家產去買好吃好玩的東西,雖然不多但對當時的他來說已經是很快樂的事情了。

就像是兒時最喜歡買的糖人,面對燦金色栩栩如生的糖人總是舍不得吃,導致最後化成了水。

……

不知不覺玩到了很晚,然而這時倆個人卻分開了,說是因為劉清逸忽然想起有個忘買的東西匆匆忙忙就去買,讓冷卓君去車那邊等她。

殊不知冷卓君也半道拐了個彎,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抱著買的東西快速往馬車方向趕時,誰知在馬車前碰了個正著。

“你,你是怎麽?”劉清逸納悶了。

冷卓君微微一笑:“我想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劉清逸挑眉:“那我們一起。”

說著就見倆個人如同變魔術一般從身後拿出糖人和金魚花燈。

當真是……巧了不是。

正說著,姍姍來遲玩的盡興的鈴柒帶著劉殊娘走了過來,一看就是夫妻那恩恩愛愛互餵糖人,手裏還提著花燈的場景。

當真是不忍直視。

這一天過的非常的快樂,然而就在倆人日上三竿時,鈴柒闖了進來喘著粗氣:“不,不好了大人皇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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