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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麻的話張口即來,說的魔帝連連皺眉,移開雙目,再無法直視那張堆滿的虛偽表情的臉。

司漓才管不他這些,只想敷衍了事的哄哄他,哄完了趕緊跑路。

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回他面前,雙臂展開就往他懷中撲。輕盈的身子壓下時,魔帝不著痕跡的悶哼一聲,扶著的她的腰向後仰去。

明明力道不重,他卻沒有支撐的住。

司漓將臉埋在他懷中蹭了兩下,撒嬌道:“陛下今天是不忙嗎?”

嘴上這麽問,心裏卻巴不得他趕緊找點事情幹幹,放過自己。

明知道那是違心之言,魔帝卻依然很受用。溫香軟玉在懷,眼中的鋒芒頓時隱去不少,手指在她背部緩緩摩挲著,連聲音也柔和了許多:“究竟想我忙,還是陪你?”

“美色誤國,陛下要是有正事,可以不用陪我的。”

胸膛起伏了一下,他移開眼眸,哼聲:“是嗎?”

“那是當然,我很懂事的。”司漓揪纏著他絲滑的衣襟,耳畔是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讓她心安,也讓她臉紅。

熟悉的草木香勾入鼻尖,鉆入心中,放佛被蠱惑一般,她情不自禁的擡頭,在他喉間輕輕舔舐了一下。

這地方一直都莫名的吸引她,每次他吞咽的時候,她都想上去啃咬一番。奈何此魔是個色魔,她不敢在色魔面前造次。

如今不一樣了,她有一半的機會可以離開。

子越說的法子若是真的,可以直接送走情敵。

若是假的,也可誆自己上當,說出來魔界的真正目地,從而令魔帝厭棄自己,殺剮肆意。

無論是真是假,司漓都會去嘗試,而子越將是最後的贏家。

舌尖停在喉間分寸之上,司漓嘆息。

真真假假都將要離開,從前不敢做的事,她可得一次做個夠本。思及此,輕柔的吻再次落下,動作愈發大膽,不僅啃咬他的喉間,甚至緩緩上移,吻過他的下巴,最後覆上了那張微抿的薄唇。

司漓松開他的衣襟,捧起他的臉頰,在他嘴上親了又親。她吻的毫無技巧可言,只一味的想占盡魔帝便宜,畢竟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氣息交纏間,她已方寸大亂,而他依舊平靜沈穩。

司漓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她擡起早已紅透的臉,皺眉質疑:“你怎麽了?”

色魔難得老實安分,實在奇怪。

魔帝的眼中毫無情/欲,沈得像夜,也靜如死水,無波無漪,反常的有些過分。

心中的疑惑一旦產生,便有絲絲縷縷的蛛絲馬跡隨處可尋。

比如剛才撲入他懷中的時候,他眉間微微的驟起,直接癱倒在榻上,虛弱的好像被風一吹就倒的小草。

“陛下到底怎麽了?”

騰的一下從他懷中爬起來,司漓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緊張與關切。這令魔帝很愉悅,眸子盯著她,一轉不轉。

“你說話啊!”沒來由的慌張使她心煩氣躁,開口毫不客氣。往日熒惑上神的暴脾氣又溜了出來。她皺著眉,狠狠的瞪著臉色平常的魔帝,仿佛今日他要是不說出個事情來,這淩厲的目光能化作萬千鋒芒,將他戳的體無完膚。

魔帝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被她瞧出異樣來的,因雲澤重傷神體,需恢覆幾日,這才收起神力。一個正常男子接住身輕如燕的女子是輕而易舉,但是她方才好巧不巧,整俱身體都撞在了傷口上,沒了神力護體,那傷口確實狠狠的絞痛著。

夫人投懷送抱,他沒有理由推開,忍著痛意將她攬在懷中,任由著造次。她的吻笨拙生澀,只知道幹巴巴的親,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很是享受。

面對夫人的逼問,魔帝依然面不改色,甚至有些理直氣壯:“無事。”

“怎會是無事?你明明就有事!”司漓沒好氣的從他掌中抽出手,狠狠的甩了一下,“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哪樣?”

眉皺的更深,比花還嬌的臉上紅似彤雲,不知是氣還是急,亦或者是二者交融,“陛下從前不是這樣坐懷不亂,無動於衷的。”

一句話出口,臉上頓時燙的好像燒起,司漓懊悔到恨不得把舌頭給吞了。

身側躺著的某魔果然低低的笑了,笑的眉眼之間風流之色盡顯,笑的得意又滿足,笑的涼意在臉上一掃而光。他抓住司漓的手腕,將她的手重新拽回跟前,好看到有些過分的手指撐開她的,一根根的摩挲把玩著。

“原來不碰你,是反常。”

沈沈的嗓音中發出的每一字都像極了引誘,聽的司漓心旌搖曳不已,她紅著臉要收回手,魔帝卻抓的更緊,鳳眸斜飛望來,似笑非笑的問:“想碰,願給?”

清冷的眸中映著森森藍光,蠱惑迷人,深深牽引著司漓。

“願意。”

司漓給他答覆的時候理智尚存。

此魔俊美的臉龐堪稱六界第一,反正要走了,這麽大個便宜不占一下實在是虧的慌,對不起自己。來日和天上那幫又好色又膽小的仙子們吹牛時,將此事拿出來說一說,將要羞紅多少張如花的嬌顏……

有些事想著就開心,做著,更是喜不自勝。

司漓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這興奮的模樣實在令魔帝有些意外。

從前碰她兩下要麽是不情不願,要麽是扭扭捏捏,現眼下倒是突然轉了性。

他收回手,饒有興趣的看了她兩眼,隨後扣住她的腰。

“陛下?”

從他的動作中回過神來時,司漓已經坐在了他身上,正一臉迷茫,有些不明所以。

“嗯。”魔帝單手枕頭,閉了閉眼,疲乏道:“你自己動。”

“動動動、動什麽?”司漓舌頭瞬間打結,說話都不利索。

魔帝微微皺眉,雙目依然緊閉,微垂的睫毛掛著細微的藍光,在臉上鋪下一層陰影。他語氣淡淡,依舊毫無波瀾:“要吾動?”

說話間,他已然睜開眼,水光瀲灩的雙瞳莫名多了一絲詭色,讓人琢磨不透。不過匆匆一瞥,他就將司漓拉入懷中,掌心扣住她的腦袋翻轉了下,欺身而上。

雙唇距離不過分毫時,他又停下了動作,呼吸撲面:“後悔否?”

後悔?

兩道氣息糾纏間,司漓飛快的移開目光,抿著唇使勁的搖了搖頭。

占便宜的事怎會後悔。

不後悔不後悔……

魔帝再不猶豫,低頭吻了下來,從淺嘗碾磨到漸漸深入。司漓毫無抵抗力的軟在他身下,任他親吻,這吻不似從前熱情,反倒多了幾分溫柔細致,叫她沈淪其中,心中酥麻不已。

“陛,陛下……”喘氣間,她含糊的嚶嚀著。魔帝低低應了聲,移開唇,吻上她的臉頰,順勢下移,灼熱的呼吸又噴薄在她的脖子上,吹的司漓渾身顫栗。

他肆意的啃咬品味,又不失溫柔,掌心更是毫無顧忌的為所欲為,直惹得某女意識迷亂。

“陛下!”

“嗯。”

“陛下……”

無力的喚聲被堵在雙唇之間,頃刻消失不見。

魔帝堅實的胸膛緊緊的靠過來,將她摟在懷中。指尖游移,心跳已不再平穩。

隨著他的掌風垂下,五指輕拂,衣裳就此脫落。

司漓的腿又細又長,軟的像白雪,一直都在惹火。她此刻白皙的臉上鋪著一層誘人的紅暈,在殿內的幽幽藍色下光華婉轉,惹得人想一探究竟。

“阿漓,可否?”

他輕撫那漸漸發燙的肌膚,沈郁的眸中略含幾分危險的意味,聲線更是前所未有的壓抑。

像困於深淵的猛獸,帶著貪婪和侵略。

灼灼目光令司漓雙頰滾燙,那眸中光澤耀眼,惹人瞎想,低低沈沈的一聲問詢更叫她思緒全亂,腦中一片空白。

隨著他掌心一寸一寸肆意的劃動,司漓只覺得骨酥心亂,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吟。

這聲音劃破了凝固的氣氛,也推翻魔帝所有的理智。

原本負傷在身,加之對浮生果所造出的夢境耿耿於懷,沒想對她怎樣,只是一貫如常的逗逗她,希望能找到個說服自己的理由,卻沒想到她絲毫沒有抗拒,答應的如此爽快,甚至……

當指尖感受到春水潺潺,他鳳眸微縮,喉嚨滾了滾。

甚至如此配合。

薄唇再次吻上去時,身上的墨袍驟然飛開,輕飄飄的跌落在一側,冰肌玉骨如同天然雕琢而成。

他不但生的俊美,全身上下都剔透無暇,莫說男子,六界之中能與之媲美的女子都少之又少。

還好,司漓算一個。

她亦裙裳淩亂,被撥的松松垮垮,春色盡顯。

當魔帝用舌尖抵開她柔軟濕潤的紅唇,深深的糾纏時,游移不定的雙手撈起她白玉般的腿掛在腰間。

涼風卷入,司漓顫了顫,想躲開,卻又被他撩撥的迷亂渴望,連耳根都泛著一圈圈的紅暈,根本躲不開。

她迷蒙著雙眼,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中,緊張的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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