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機會

關燈
機會

此女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子越,強行拉近他們的關系實在令他煩躁!無須子越多做什麽,他已經開始有意見,甚至在聽到這個名字時,都覺得反感。想到那個子越還在身後,魔帝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空無一人。

子越再卑微,也不至於巴巴的站在風裏看他們郎情妾意,讓自己早就空蕩蕩的心再被剜上幾個洞。所以在魔帝要去吻司漓的那瞬間,她已經紅著眼,傷心的離開。

司漓也順勢回頭望去,還不忘提醒他一下:“完了,大概被你氣走了。”

“與吾何幹!”某魔將要忍無可忍。

“那你還看?”某女神火上澆油。

“你!”某魔臉色鐵青。可自己的的確確看了,解釋無力,又舍不得將她拍死。四目相對,惱怒又無可奈何,只得再次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在那張咄咄逼人的紅唇上咬了下去。

冰涼的氣息灌入口鼻,司漓頓時羞紅了臉,無法反抗,只能在心底低罵了句:無賴!

連吻都兇狠霸道,輾轉啃咬,狠碾深鑿,頃刻間就令她氣息紊亂。滾燙的舌尖用力頂開她的牙齒,探入口中,不斷的深入索取,吮吸纏繞,掠奪占有。

司漓氣喘籲籲,被迫承受,吐息換氣間,嬌軟一聲低吟。

魔帝的臉停在她鼻尖上分毫的距離上,看了她兩眼,手也開始不老實。

“別,別在外面——”

司漓眼中蒙霧,渾身顫栗,既想躲開他瘋狂的吻,又想拍掉那只伸入腰間的手。可對方卻分寸不讓,滾熱的手掌侵襲著她全身,令她嚶嚀出聲。

“回去,就可以?”魔帝的唇移到她頸間,吻了吻,最後含住了她通紅的耳垂,細細品味。

此魔色到極致的時候,對什麽都不管不顧,絲毫不在乎自己身在室外,說不定某個角落處還隱著甄無遼這等醉酒之徒,正睡眼惺忪的看著眼前的畫面。

雖然司漓的臉皮也夠厚,但到底是未經人事的,即便被吻的意亂情迷,但還是不忘提醒他這是在外面。

她不要臉,可也不是這麽個不要法。

某魔罔若未聞,將她反身壓在石頭上,炙熱滾燙的吻又從她的身後落下,沿著發梢一路吻到頸後,手掌更是肆無忌憚的從她後身後繞到前方,環住她的同時,肆意的揉撫。

司漓腦中空白,身子軟成一灘爛泥,若不是胸前那只手支撐著,早已跌倒在地。她沒有反抗之力,呼吸急促的喘息著,渾身像被開水燙過一般,在魔帝撩開她的裙擺時,腦中繃緊的弦頃刻斷裂,心跳快的要飛出口中,“陛下……在外面……”

身後的動作忽然停住,傳來魔帝低啞深沈的聲音,“那回去?”

司漓伏在那塊大石頭上不發一言,被他吻得渾身顫栗連雙眼都濕漉漉的。魔帝也沒指望她開口,話問完了便將她打橫抱起,摟在懷中,朝著寢殿方向走去。

在哪裏他無所謂,隨便捏個屏障結界出來誰也看不見。但懷中的某女似乎很介意,他又想起了甄無遼的話,猶豫了下,還是決心順著她。

他抱著司漓走進殿內,一路無風。空蕩寂靜的寢殿隨著他的進入,自動亮起幽藍靜謐的光,明明滅滅映入他的眼底,無端添了幾分冷寂。

他把懷中的紅著臉不吭一聲的家夥放到榻上,雙臂撐在她兩側,與她拉開些距離,深深的望著,言語裏都是逗弄:“厚顏無恥的阿漓也會害羞?”

“陛下!”司漓紅著臉從他懷中擡頭,一聲嬌嗔在這時候脫口,輕輕的扣動著魔帝的心弦,他彎唇笑起,臉上難得有了幾分暖意,令那張倜儻風流的臉很是誘惑撩人。

“行不行?”

他眼底泛紅,啞著聲音,有點迫不及待。問出口的話半點不像商量,更像是威逼引導,讓她妥協答應。

司漓的腦中已混沌不堪,哪裏曉得他莫名其妙丟出一句行不行是幾個意思。她怔怔的望著他,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魔帝盯著她看了半天也沒等到回答,陰郁瞬間爬上臉龐,似乎忍耐已到了極限,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耳根,吹的她面紅耳赤,“想要你,可否?”說完在她頰邊吻了吻,軟了聲音哄道,“夫人。”

從前她是惹人生厭的熒惑,避而遠之是情理之中的事。

如今,她即將成為他的夫人。

圖燁想,既是夫人,沒什麽做不得的。

他是萬年孤寂,是不近女色,但那時六界也沒有女子能令他動心。

他是一個正常的魔,不動這些心思,並不代沒有。

此女天天含情脈脈的撒嬌,晃著雙大白腿在眼前走來走去,生的又足矣魅惑人心,沒火也給惹出火來了。心中無她時,自然會覺得反感,如今心中有她,喜歡都來不及,哪還能再擺出那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司漓一橫眸就能看見那張美到令人驚心動魄的臉正貪婪的在她脖子上親吻,溫暖而刺痛的感覺由心頭流遍全身。她再一次沈醉在魔帝的溫柔裏,忘記了偷鏡子一事。

“陛下……”她伸出手臂勾住魔帝的脖子,心中明明在罵自己沒出息,可身體卻很誠實的往他懷中鉆去。

魔帝摟住她的腰,在她眉心親了下,隨即翻身將她壓下,重力侵襲,司漓下意識的去推他。

無果,換來的是衣衫半褪,他的得寸進尺。

“早就想了。”他的唇覆在她心口的柔軟上,聲音含糊卻又字句清晰,激起她一陣顫栗。

“陛下耍賴。”

意亂情迷時,司漓摸著他那絲滑的綢衣,不滿的嘟囔了句。

魔帝動作一滯,從她懷中擡起頭,吻的正快活時被打斷,多少會不悅:“又怎麽?”

他是真的想直接捂住她的嘴把事情辦完了再說,但理智告訴他,不能。

要順著她,寵著她。

他強壓下心中的煩躁,連眉頭都沒敢皺,生怕再把她氣跑了,很有耐心的看著她等答案。原以為她又要語出驚人,說一些匪夷所思的話,不曾想司漓只是扯了扯他的衣襟,小聲道:“陛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卻來脫我的衣服,哪有這樣的道理。”

意料之外的回答,魔帝微楞,片刻後低低沈沈的笑出聲:“滿足你。”

話音落,腰間的束帶自動松開,衣裳散落,露出光潔寬闊的胸膛。他從她胸前的柔軟上擡起手,摸了摸她滾燙的臉,低聲問:“滿意否?”

魔帝的身材極好,天生天養的神,從五官到到身型都無可挑剔。

司漓情不自禁的摸上去,指尖一點一點的摩挲著,摩的魔帝很快又沒了耐心,拉下她的手,摁在兩側。

“陛下等等!”眼見他又要親來,司漓閉了閉眼,立刻叫停。

魔帝伏在她身上,朝她望去,深邃的鳳眸中有火苗跳動,不知是怒還是欲。

司漓總算緩過神,顧不得嬌羞,手在他心口蹭來蹭去,找話題分散他的註意:“陛下,陛下剛才在外面兇我了。”

魔帝垂眸看了她兩眼,濃密的睫毛遮住了幾絲光亮,沈默。

司漓手中的動作未停,委屈的咬了咬唇:“陛下?”

“是吾的錯。”

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聲飄入耳畔的同時,指尖精準的摸到一塊冰寒蝕骨的東西,就在上次看到的位置。絲絲寒意鉆入掌中,她手一抖,還未來得及反映,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魔帝的心口漫出,將她的掌心死死的吸附在他身上。

司漓臉色驟變:“陛下?”

森冷的光從透過他白皙的肌膚溢出,耀眼淩厲,將司漓籠罩其中。

“我的手……”她試圖往回縮,卻動彈不得,望著眼前明亮刺目的藍色,只能皺眉求救,“為什麽會這樣?”

真是中邪了。

光線一圈一圈流出,魔帝的眼色沈如暗夜,靜靜的凝視著她慌張的臉,始終沒有任何動作,也不發一言。

漸漸的,光圈不僅僅是將她束縛,她的整個手臂都開始僵硬,開始失去知覺。

“陛下!”她心中發慌著急,也顧不得衣不蔽體,不停的喚他。

魔帝依舊不動,神色平靜,眼睜睜的看著她因不適皺眉,因痛楚低吟。

色魔真是靠不住!

眼見光圈越纏越多,司漓心中暗咒一聲,擡起另一只手掌心向上,火紅的長鞭頓時落於手中。她收緊手指,握著伏魔鞭毫不猶豫、毫不畏懼的朝自己手臂上甩去。

她當然也想抽魔帝的,可是不敢。

心一橫,牙一咬,眼一閉,只能抽自己了。

鞭子揮落,手卻不疼。

重新睜開眼,看見魔帝握住了她甩下的鞭子,與此同時,心口的光芒驟然消失,她的手臂重獲自由。

魔帝從她身上站起,褪去的魔袍自動飛來,裹住身軀。他背對著司漓,沈默良久,低聲問道:“你究竟為何而來?”

答應過司漓不再過問,可方才的情形讓他不得不問。

長身玉立,袍尾垂地,他不敢回頭,也不想回頭,怕看見她委屈可憐的眼睛,再次淪陷,從而忽略了這件事,被糊弄過去。

司漓在方才的意外中陷入了龐大的震驚,好不容易回過神,心中一沈,連衣服也忘記整理,往前挪了兩下,脫口便道:“為陛下而來,可你總不信我。”

下意識的話,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是真心,還是虛情。

魔帝聽不得她那軟軟糯糯的聲音,隱隱還摻雜著幾分委屈。他看著殿外的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無波,開口卻並不委婉:“與吾同眠,需用神力?”

他轉過身來,視線擦過她的肩頭時,司漓身上的衣服自動穿好。

“你若不願意,吾絕不勉強。但用神力,已不止一次。”

看著她茫然無措的眼,他微微皺眉,還是心軟,給了她解釋的機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