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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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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魔

司漓的腦中,轟然炸開。

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完球!

第二個念頭是:不能夠啊,要完球早完球了。

第三個念頭是:要負責嗎?

第四個念頭是:表妹凈不幹人事。

……

來不及冒出更多的念頭,魔帝已經松開了她,正襟危坐。

司漓緩過神,速速撲上去跪在榻上,跪在他身邊,笑的一臉討好,“陛下表妹不懂事,居然,居然敢輕薄陛下,我會替陛下好好教育她,看好她不再讓她隨便出來!”

魔帝目光在她臉上停駐片刻,劃過幾分淩厲,“不必看管,放出來。”

放出來?放出來揍一頓,宰了?

司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悄悄往後退了退, “還是別了,她年少無知的,口不擇言就算了,還敢輕薄陛下,要是惹惱了陛下,受傷的都是我。”

魔帝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表妹比熒惑討喜。”

司漓的腦中再一次炸開。

……合著他喜歡這個調調?

自己努力了那麽久都得不到他一句好言,反倒是醉酒輕薄了一下,就能換來他的青睞?

懂了。

她像是看到了希望,眼中颯然一亮,“原來陛下沒怪表妹的無禮放肆啊,我還以為表妹惹陛下不開心了,嚇我一跳。”

誰說魔帝不喜歡主動的,他那是不喜歡只說不做畫大餅的,他喜歡行動派。

想到他那些豐臀肥乳的侍姬們,司漓更加肯定,此魔是個悶騷。

甄無遼先前說的下藥的法子果然是可行的,不愧是跟隨魔帝的,就是懂他。

司漓暗暗為甄無遼豎起了大拇指。

“表妹現在應該睡了,陛下放心,我晚上就把她放出來哄陛下開心。我表妹能歌善舞,不比您那些侍姬差的,捏要捶腿,端茶遞水,保管把陛下伺候的舒舒服服。”

她說的眉飛色舞,全然沒註意到魔帝微瞇的寒眸仿佛再看一個智障。

司漓說著說著便將手搭在魔帝肩上,無視他清冽中帶著警告的眼神,還不知死活的捏了捏他的肩。

“我這手法不行,不及表妹,不過陛下可以先適應適應。您的愛姬平時都是怎麽伺候您的?我回頭告訴表妹,讓她學學。”

她跪在榻上,跪在他身邊,膝行著為他捏肩,裙擺被壓的淩亂,遮不住她白細的小腿。魔帝坐在著,黑袍垂落在地,微微側目看了一眼。

隨著她行繞到了身後,竟輕輕閉上了眼,沒出聲拒絕,不知是無言以對,還是在享受。

兩人維持著這個狀態,時間仿佛靜止一般,不知過了多久,魔帝睜開眼,命令:“先退下。”

司漓捏的手腕酸痛,白眼直翻,等了半天終於等到這句話,當即大喜準備下榻,豈料殿外一陣疾風卷入,單無名已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跪在地上就開始告狀:“魔尊!那個雲澤八成是中邪了!”

魔帝對他的莽撞十分極其非常的不滿,臉色一層層沈了下來,終究是沒忍住,袍袂一揮,將其打出殿內。感受到肩上的手一抖,他更是不滿,冷眼瞥去,蹙眉問道:“何故驚慌?”

單無名的慘嚎還回蕩在耳邊,此魔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問何故驚慌?

雖然不喜歡單無名,可他也沒說什麽就被揍了出去,足可見此魔心態不好,脾氣極差。司漓不禁為自己的小命擔憂,喉嚨滾動了一下,指尖攀著他的肩,直起身湊上來問:“是因為單無名冒失闖入,看到我們舉止親密,所以你生氣才揍了他嗎?”

“胡言亂語!”細軟的聲音縈繞在耳邊,還有那股暗香勾入鼻翼,惹得魔帝莫名不悅,他別開頭,和肩上的那張漂亮的臉拉開距離,“堂堂魔界護法,連鬼族宵小都打不過,無能至極!”

他躲,司漓便硬湊。

偏將臉緊挨著他,幾個回合下來,魔帝直接拉住她的手腕要將她拽下。這一拉不打緊,剛抓住那軟滑細嫩的手腕,乾和領著負傷的單無名再次入殿,身後還跟著魔帝的其他手下,來了一幫子,以及白衣款款的子越。

他們一進殿,便瞧見了這樣的畫面——

黑袍魔尊從容的坐在那,女上神跪坐在他身後,雙臂攀著肩,在他頸側露出半張明媚的臉。

而他們敬仰的魔尊大人正用他那高貴無比的手握住女上神的,側目與她對視中。

多麽郎情妾意賞心悅目的畫面啊,尤其漂亮女上神那雙藕白的腿還壓在魔帝的袍服上,看的那幫如狼似虎的魔連連吞咽了幾下。

感受到手下不懷好意的目光頻頻看向自己身後,他回身拽起那件黑色披風,劈頭蓋臉的扔到司漓身上,披風自動將她裹得嚴嚴實實,一絲不漏,墨玉般的眸中刮出幾分怒意,他用神識與她對話:“不知檢點的熒惑!”

瞳孔縮了縮,他在警告。

司漓非常無辜的捏緊身上的披風,眼神左躲右閃的逃避,“我這都是穿給你看的,你不領情,還兇我。”

魔帝目光緊隨她,眼底蹙著燎原的火,“無聊之舉,毫無意義!這腿若不想要,吾樂意效勞將其剁掉。”恐嚇,威脅,警告,他皺著眉,臉色陰郁,沈如翻湧的雷雲。

司漓感覺不妙,此魔這是非常生氣,雖然也不知道他到底氣什麽,還是識時務的躲到他後背,掀起他的衣擺擋住自己的臉,“你的手下都在呢,你別光盯著我,先處理正事要緊。”

魔紋絲不動。

她閉了閉眼,嘆息:“我知道錯了,眼下我也沒衣服可換,我會把披風裹好的。”說著用手推了推他,示意他轉過去看手下,別看自己,末了,嘀咕了句,“到底在氣什麽嘛,這麽嫌我丟臉?還是怕被誤會……莫名其妙的。”

“愚昧無知!”魔帝丟下這句話就轉過身去,看一眼都懶得,只留下一道黑色的背影給她,還有冰冷的聲音,“眼珠子想被剜了?”

魔帝用神識與司漓對話時,眾魔聽不見聲音,只看見這兩位眼神癡纏難舍難分,暧昧無比。還有魔帝的溫柔,他們冷面無情的魔帝大人,居然會給人披披風,一雙飛揚的鳳眸簡直就膠在她身上。

眾魔感嘆之餘,再次吞了吞口水。

長的漂亮就是好,就連魔尊都不能坐懷不亂,也要動凡心。

乾和心中最是竊喜,他還是很樂意見到魔帝和漂亮上神在一起的,方才聽魔尊的話,分明就是吃醋了,介意了,不讓別的魔瞟自己的老婆。

想不到堂堂魔尊,也有這樣小心眼的時候。

魔帝這番話拋出,殿內的氣氛瞬間凝滯。

單無名被雲澤揍了個半死,回來又被魔帝揍,難得老實的站在那,不發一言,也不敢瞅司漓瞪眼。

子越柔軟的聲音在沈寂的殿內響起,她從眾魔身後緩緩走來,先是關心了一下單無名,惹得那貨老淚縱橫,恨不得把子越供起來,隨後緩步上前,徑直走向前。

“燁哥哥,連單護法都被雲澤傷到,看來他的禁術修煉的很順利。”

司漓聽到那讓她渾身起雞皮的聲音越來越近,手指在魔帝腰後掐了一下,剛想讓他阻止子越的到來,他已開口,“吾聽得見。”

腳步生生停住,子越含情的雙目癡纏在他俊美的臉上,片刻不舍得離開。千年的等待沒有讓她的這份愛慕淡去分,反而更加的熾烈瘋狂。

父君的囑托,魔帝的承諾,像肅然而深沈的衛侍,將她對他的情守護的堅不可摧。

她想與他並肩,共覽山河如畫,看六界蕓蕓眾生。

魔帝避開了她熱切的目光,目光移向單無名,命令道:“單無名,擡頭!”

單無名畏畏縮縮的擡起頭,雙眼處的兩團烏青清晰的暴露在眾魔面前,眾魔低笑出聲。

魔帝不滿:“嗯?”

眾魔忍著不敢再笑。

“單無名,稟來。”

單無名摸著眼睛走上前跪下:“魔尊,您剛才不讓我開口。”說著,感激的看向子越,“還是子越小姐說話管用,你一開口,魔尊才願意聽我的。”

單無名話剛說完,魔帝背後藏著的某女又掐了一下他的腰,力道比剛才大,比剛才狠。

魔帝皺眉,擡手撫額,內心掙紮了一下,終是礙於手下皆在,忍住了拍死她的沖動,轉而對單無名說:“法力雖不高,對付小鬼足矣,如此,何故?”

單無名膝行兩步,一臉委屈的告狀:“魔尊,那雲澤八成是中邪了!鬼族小輩本不強,可那家夥的法力居然突飛猛增,強大的不像是鬼族該有,我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還被揍了一頓。”

魔帝垂眼看他,沈默不語,似乎是在揣測他話中的可信度。

見他遲疑,單無名立馬說:“您要不信,可召太極八卦境一瞧,屬下決無半句虛言!”

一聽到太極八卦境,司漓瞬間不淡定,耳朵豎的高高的,眼瞅著魔帝沒半點要召喚的意思,忙探出腦袋說:“陛下還是掏出來看看吧,萬一他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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