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太子爺是個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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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太子爺是個戀愛腦
胤礽的錯愕沒有阻攔康熙，康熙已然開始寫手諭了，“那換個法子。朕派四個都統帶兵秘密入駐行宮，你負責安排狩獵一事，讓他來找朕不就行了？”
胤礽略微思索，“您就那麽篤定，會有人上鉤？”
康熙笑了笑，胸有成竹地下筆，“既然擔心這個，那你去放出風聲，就說朕有意退位。”
胤礽看著康熙，帶了一絲慶幸說：“得虧您不是給兒臣下套。”
康熙將寫好的一個手諭交給胤礽，“別忙著同情他們了，你先護好自己吧。要不是你嘴快，能有這檔子事？朕親筆所書的手諭，正黃旗的兵隨你安排。”
胤礽笑著接過，“兒臣知道了。只是九門提督那裏？”
康熙瞅了一眼胤礽，“換成你的人。”
胤礽當即起身，“阿瑪，兒臣……”
康熙拍著他的肩膀，“保成，一切盡在不言中。”
胤礽重新坐下，“兒臣謝皇父了。您放心，兒臣不會讓您有絲毫損傷的。”
康熙倒是不甚在意胤礽的這個保證，反而笑著說道：“朕要是真的被人傷到了，你就該想想自己要如何才能當上皇帝了。”
胤礽汗顏，不得不解釋一番，“到時候裏三層外三層，哪裏能真的傷到您？您就放寬心吧，兒臣都會安排妥當的。”
康熙不想和胤礽打嘴仗，便催促他速速去辦事，“行啦，你快去擺酒宴透口風去吧。”
胤礽這才告退，出了宮。
風口浪尖的太子在宮外擺宴又邀請眾皇子赴約，開府的皇子們雖有心推拒，但也不敢。畢竟於公於私，胤礽是他們的嫡親兄長兼頂頭上司，為此諸位皇子們自然都來了。
胤礽一到，他仔細打量著眾人的神色，笑著問：“怎麽臉上都是一副避而不及、幸災樂禍的表情？是覺得我當真給皇阿瑪戴了一頂綠帽子？”
他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胤禔倒是冷笑，“你難道沒有嗎？太子殿下！”
胤礽嘖了一聲，“胤禔啊，你在府裏尋仙問道搞占蔔，就沒問出點什麽？要是有證據，呈給皇阿瑪啊，何至於和我在這裏費口舌功夫。”
胤祉難得打個圓場，“太子，大哥也是關心你。”
胤礽似笑非笑，“他關心我何時走下太子位還差不多。我今日設宴，有要緊事告訴你們。過些日子，皇阿瑪要去圍獵，你們同去。”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些醉了。
胤禩忽然開口：“二哥，聽說皇阿瑪有意換了九門提督。”
胤礽點頭，“是，我已經給皇阿瑪舉薦了托合齊，怕是過些天就去任職了。”
胤禛不禁望向胤禩，“托合齊是二哥心腹，舉賢不避親，八弟心裏有什麽想法？”
胤禩忙說，“四哥說笑了，弟弟哪裏有什麽想法。”
胤禔冷哼，“就怕有人意圖在皇阿瑪狩獵之時，幹點圖謀不軌的事情。”
胤礽盯著胤禔，嘲諷他，“只要你不在府邸魘鎮他人，誰會犯上作亂？胤禔，阿瑪不喜歡求神問蔔之術，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只會讓他越發厭惡你。”
說到這裏，胤礽喝了一口杯中酒，佯裝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故意說道：“皇阿瑪年紀大了，精力不佳，有意退位。等皇阿瑪日後不忙了，你還是多多去請安吧。”他又看向胤禩，趾高氣揚地問：“八弟身在禮部，難道不知道禮部已經開始籌備了嗎？”
胤禩想到最近康熙確實召見了幾次禮部尚書，頓時臉上的笑意就掛不住了，“弟弟玩忽職守，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胤礽玩味地看著胤禩，“恕罪倒也談不上，好好準備便是了。”
這一頓酒宴，誰都沒有吃好，除了胤礽。
待到宮門快要落了鑰，胤礽才醉醺醺地起身，東倒西歪地拉著胤禛走了，“四弟，二哥謝謝你當年告訴二哥如玉之事。”
胤禛想到滿大街的詩都是自己的手筆，“二哥何須言謝？你我兄弟，骨血相親。雖不是一母同胞，卻也無甚區別。”
胤礽眼中帶了些遺憾，口中卻含糊說：“是啊，這些年多虧有你了。”
見胤礽已然醉意上頭，胤禛小心翼翼試探，“方才酒席之上，二哥所言可是真的？”
胤礽盯著夜色，狀似無所謂地說：“退位一事自然是真的，皇阿瑪親口所說。四弟，一開始得知阿瑪要禪位時，我是不敢相信的。希望日後，我能不辜負皇阿瑪的期許。”
胤禛攥緊了手心，面上卻帶著欣喜，“弟弟恭喜二哥了，江山在手，美人在側。”
胤礽笑了，“借四弟吉言，我先回宮了。”
上了馬車，胤礽眼裏一片清明，臉上絲毫沒有酒意。他仔細回顧今晚胤禛等人的話語，不由得笑出聲來。
“美人在側”？四弟啊，到底還是沒忍下來啊！
胤礽先去了乾清宮給康熙請安，“阿瑪，兒臣回來了。”
康熙聞著他身上的酒氣，不禁皺眉，“喝了不少？”又吩咐梁九功，“給太子端碗醒酒湯來。”
胤礽乖乖巧巧喝了，眨了眨眼，說：“兒臣沒醉，兒臣懷疑是胤禛在背後搗鬼。”
康熙問：“怎麽說？”
胤礽道：“今日兒臣回宮之前特意在胤禛面前提及如玉，他祝賀兒臣江山在手，美人在側。其他幾個都不敢確信如玉就在兒臣手裏，只有胤禛頗為篤定。”
康熙手指撐在桌上，“朕就說，當日就不應該讓你把他從宗人府放出來。”
胤礽可不這麽想，頓時就反駁康熙，“您這樣說便不妥了，兒臣當時是為了引出長平公主。如今胤禛和紫瑛勾連，得知如玉沒死，兒臣位置穩固，您又有意禪位，他怕是更坐不住了。”
康熙看著胤礽，忽然問道：“你的意思是若是長平公主與紫瑛意圖刺殺朕或者你，他也會從旁相助？”
胤礽沈默地看著康熙，許久才說：“他或許不會弒君，但若是刺殺兒臣，他必然無所謂的。”
康熙起身走到胤礽旁邊，略微擔心他心情不佳，便問：“難過了？”
胤礽搖搖頭，“這份難過不是為了兒臣自己，是為了那個傻太子。他把胤禛當弟弟，卻不想胤禛多番謀劃。”
胤礽的想法頗為正確，胤禛回府後，終於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盼著的紫瑛。自上次清江浦一行，紫瑛便未曾與他相見。此刻見紫瑛與他訣別，他心中疼痛難忍，卻還是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紫瑛意圖為何。
康熙鑾駕啟程，胤礽身為太子並不隨行，反而留守京城。
胤禛一大早就去找胤礽，“二哥，我有要緊事告訴你。”
胤礽問：“何事？”
見胤禛不言語，胤礽才道：“都下去。”四下無人了，胤礽便說：“現在說吧。”
胤禛這才開口：“二哥，我猜測有人要行刺皇阿瑪。”
胤礽呷了口茶，寬慰道：“此次圍獵出巡，你大可放心，我已經安排妥當了。”
胤禛見他如此，只好說：“是如玉的姐姐，紫瑛。”
看著胤礽，胤禛艱難開口：“二哥與如玉神仙眷侶，想必也不會笑我。我與紫瑛早已互訴衷腸，只是昨夜她突然來尋我告別。”
胤礽不想聽這些，“你先說說你知道多少，告訴我紫瑛為何刺殺皇阿瑪。”
胤禛嘆息，“長平公主一事，二哥也是知道的。那個老尼姑指使紫瑛與如玉搞反清覆明。如玉不肯離間，如今又被二哥養在別院，守衛森嚴。老尼姑只好逼迫紫瑛。紫瑛無奈之下，只好答應她趁此次狩獵刺殺皇阿瑪。”
“二哥，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又不能看著她喪命。我昨夜試著攔她，卻沒攔住。”
胤礽假裝面上焦急萬分，“必須攔住她！我去。”心裏卻覺得果然不出所料，胤禛夠奸詐的。
胤禛見狀，又說：“二哥，還有兩件事，我得求你。一是，想保住紫瑛的命。二，若是皇阿瑪知道此事，必然會誤會我和叛賊勾結，那我就完了。你可千萬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
胤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四弟，皇阿瑪已經出發了，你這就隨我一同去行宮。至於紫瑛的命，我答應過如玉，饒她性命。”
胤禛沒想過自己要去，“二哥，弟弟便不去了吧。”皇帝遇刺，為了避嫌，他並不想去，不然他何必將這消息推遲到今日才報給胤礽。
胤礽卻拽著他，“四弟，我們速去速回，還能救下紫瑛，將她送到如玉那裏去。況且你若不去，我怕是攔不住。皇阿瑪屆時問我如何得知刺殺的消息，便是我不說，到時候京中所有皇子都是皇阿瑪懷疑的對象。”
胤禛猶豫片刻，見胤礽行色匆匆，便忍不住開口問：“皇阿瑪應該不會吧。”
胤礽覺得他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當下就讓敬恩取來一個盒子，“這是皇阿瑪親筆所書的禪位詔書，胤禛，皇阿瑪是不會懷疑我的。至於去不去，你自己想清楚了。”說罷，胤礽就讓人去備馬。
胤禛咬牙跟上胤礽。兩人一路縱馬急行，直到夜幕時分才趕到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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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的錯愕沒有阻攔康熙，康熙已然開始寫手諭了，“那換個法子。朕派四個都統帶兵秘密入駐行宮，你負責安排狩獵一事，讓他來找朕不就行了？”
胤礽略微思索，“您就那麽篤定，會有人上鉤？”
康熙笑了笑，胸有成竹地下筆，“既然擔心這個，那你去放出風聲，就說朕有意退位。”
胤礽看著康熙，帶了一絲慶幸說：“得虧您不是給兒臣下套。”
康熙將寫好的一個手諭交給胤礽，“別忙著同情他們了，你先護好自己吧。要不是你嘴快，能有這檔子事？朕親筆所書的手諭，正黃旗的兵隨你安排。”
胤礽笑著接過，“兒臣知道了。只是九門提督那裏？”
康熙瞅了一眼胤礽，“換成你的人。”
胤礽當即起身，“阿瑪，兒臣……”
康熙拍著他的肩膀，“保成，一切盡在不言中。”
胤礽重新坐下，“兒臣謝皇父了。您放心，兒臣不會讓您有絲毫損傷的。”
康熙倒是不甚在意胤礽的這個保證，反而笑著說道：“朕要是真的被人傷到了，你就該想想自己要如何才能當上皇帝了。”
胤礽汗顏，不得不解釋一番，“到時候裏三層外三層，哪裏能真的傷到您？您就放寬心吧，兒臣都會安排妥當的。”
康熙不想和胤礽打嘴仗，便催促他速速去辦事，“行啦，你快去擺酒宴透口風去吧。”
胤礽這才告退，出了宮。
風口浪尖的太子在宮外擺宴又邀請眾皇子赴約，開府的皇子們雖有心推拒，但也不敢。畢竟於公於私，胤礽是他們的嫡親兄長兼頂頭上司，為此諸位皇子們自然都來了。
胤礽一到，他仔細打量著眾人的神色，笑著問：“怎麽臉上都是一副避而不及、幸災樂禍的表情？是覺得我當真給皇阿瑪戴了一頂綠帽子？”
他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胤禔倒是冷笑，“你難道沒有嗎？太子殿下！”
胤礽嘖了一聲，“胤禔啊，你在府裏尋仙問道搞占蔔，就沒問出點什麽？要是有證據，呈給皇阿瑪啊，何至於和我在這裏費口舌功夫。”
胤祉難得打個圓場，“太子，大哥也是關心你。”
胤礽似笑非笑，“他關心我何時走下太子位還差不多。我今日設宴，有要緊事告訴你們。過些日子，皇阿瑪要去圍獵，你們同去。”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些醉了。
胤禩忽然開口：“二哥，聽說皇阿瑪有意換了九門提督。”
胤礽點頭，“是，我已經給皇阿瑪舉薦了托合齊，怕是過些天就去任職了。”
胤禛不禁望向胤禩，“托合齊是二哥心腹，舉賢不避親，八弟心裏有什麽想法？”
胤禩忙說，“四哥說笑了，弟弟哪裏有什麽想法。”
胤禔冷哼，“就怕有人意圖在皇阿瑪狩獵之時，幹點圖謀不軌的事情。”
胤礽盯著胤禔，嘲諷他，“只要你不在府邸魘鎮他人，誰會犯上作亂？胤禔，阿瑪不喜歡求神問蔔之術，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只會讓他越發厭惡你。”
說到這裏，胤礽喝了一口杯中酒，佯裝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故意說道：“皇阿瑪年紀大了，精力不佳，有意退位。等皇阿瑪日後不忙了，你還是多多去請安吧。”他又看向胤禩，趾高氣揚地問：“八弟身在禮部，難道不知道禮部已經開始籌備了嗎？”
胤禩想到最近康熙確實召見了幾次禮部尚書，頓時臉上的笑意就掛不住了，“弟弟玩忽職守，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胤礽玩味地看著胤禩，“恕罪倒也談不上，好好準備便是了。”
這一頓酒宴，誰都沒有吃好，除了胤礽。
待到宮門快要落了鑰，胤礽才醉醺醺地起身，東倒西歪地拉著胤禛走了，“四弟，二哥謝謝你當年告訴二哥如玉之事。”
胤禛想到滿大街的詩都是自己的手筆，“二哥何須言謝？你我兄弟，骨血相親。雖不是一母同胞，卻也無甚區別。”
胤礽眼中帶了些遺憾，口中卻含糊說：“是啊，這些年多虧有你了。”
見胤礽已然醉意上頭，胤禛小心翼翼試探，“方才酒席之上，二哥所言可是真的？”
胤礽盯著夜色，狀似無所謂地說：“退位一事自然是真的，皇阿瑪親口所說。四弟，一開始得知阿瑪要禪位時，我是不敢相信的。希望日後，我能不辜負皇阿瑪的期許。”
胤禛攥緊了手心，面上卻帶著欣喜，“弟弟恭喜二哥了，江山在手，美人在側。”
胤礽笑了，“借四弟吉言，我先回宮了。”
上了馬車，胤礽眼裏一片清明，臉上絲毫沒有酒意。他仔細回顧今晚胤禛等人的話語，不由得笑出聲來。
“美人在側”？四弟啊，到底還是沒忍下來啊！
胤礽先去了乾清宮給康熙請安，“阿瑪，兒臣回來了。”
康熙聞著他身上的酒氣，不禁皺眉，“喝了不少？”又吩咐梁九功，“給太子端碗醒酒湯來。”
胤礽乖乖巧巧喝了，眨了眨眼，說：“兒臣沒醉，兒臣懷疑是胤禛在背後搗鬼。”
康熙問：“怎麽說？”
胤礽道：“今日兒臣回宮之前特意在胤禛面前提及如玉，他祝賀兒臣江山在手，美人在側。其他幾個都不敢確信如玉就在兒臣手裏，只有胤禛頗為篤定。”
康熙手指撐在桌上，“朕就說，當日就不應該讓你把他從宗人府放出來。”
胤礽可不這麽想，頓時就反駁康熙，“您這樣說便不妥了，兒臣當時是為了引出長平公主。如今胤禛和紫瑛勾連，得知如玉沒死，兒臣位置穩固，您又有意禪位，他怕是更坐不住了。”
康熙看著胤礽，忽然問道：“你的意思是若是長平公主與紫瑛意圖刺殺朕或者你，他也會從旁相助？”
胤礽沈默地看著康熙，許久才說：“他或許不會弒君，但若是刺殺兒臣，他必然無所謂的。”
康熙起身走到胤礽旁邊，略微擔心他心情不佳，便問：“難過了？”
胤礽搖搖頭，“這份難過不是為了兒臣自己，是為了那個傻太子。他把胤禛當弟弟，卻不想胤禛多番謀劃。”
胤礽的想法頗為正確，胤禛回府後，終於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盼著的紫瑛。自上次清江浦一行，紫瑛便未曾與他相見。此刻見紫瑛與他訣別，他心中疼痛難忍，卻還是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紫瑛意圖為何。
康熙鑾駕啟程，胤礽身為太子並不隨行，反而留守京城。
胤禛一大早就去找胤礽，“二哥，我有要緊事告訴你。”
胤礽問：“何事？”
見胤禛不言語，胤礽才道：“都下去。”四下無人了，胤礽便說：“現在說吧。”
胤禛這才開口：“二哥，我猜測有人要行刺皇阿瑪。”
胤礽呷了口茶，寬慰道：“此次圍獵出巡，你大可放心，我已經安排妥當了。”
胤禛見他如此，只好說：“是如玉的姐姐，紫瑛。”
看著胤礽，胤禛艱難開口：“二哥與如玉神仙眷侶，想必也不會笑我。我與紫瑛早已互訴衷腸，只是昨夜她突然來尋我告別。”
胤礽不想聽這些，“你先說說你知道多少，告訴我紫瑛為何刺殺皇阿瑪。”
胤禛嘆息，“長平公主一事，二哥也是知道的。那個老尼姑指使紫瑛與如玉搞反清覆明。如玉不肯離間，如今又被二哥養在別院，守衛森嚴。老尼姑只好逼迫紫瑛。紫瑛無奈之下，只好答應她趁此次狩獵刺殺皇阿瑪。”
“二哥，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又不能看著她喪命。我昨夜試著攔她，卻沒攔住。”
胤礽假裝面上焦急萬分，“必須攔住她！我去。”心裏卻覺得果然不出所料，胤禛夠奸詐的。
胤禛見狀，又說：“二哥，還有兩件事，我得求你。一是，想保住紫瑛的命。二，若是皇阿瑪知道此事，必然會誤會我和叛賊勾結，那我就完了。你可千萬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
胤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四弟，皇阿瑪已經出發了，你這就隨我一同去行宮。至於紫瑛的命，我答應過如玉，饒她性命。”
胤禛沒想過自己要去，“二哥，弟弟便不去了吧。”皇帝遇刺，為了避嫌，他並不想去，不然他何必將這消息推遲到今日才報給胤礽。
胤礽卻拽著他，“四弟，我們速去速回，還能救下紫瑛，將她送到如玉那裏去。況且你若不去，我怕是攔不住。皇阿瑪屆時問我如何得知刺殺的消息，便是我不說，到時候京中所有皇子都是皇阿瑪懷疑的對象。”
胤禛猶豫片刻，見胤礽行色匆匆，便忍不住開口問：“皇阿瑪應該不會吧。”
胤礽覺得他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當下就讓敬恩取來一個盒子，“這是皇阿瑪親筆所書的禪位詔書，胤禛，皇阿瑪是不會懷疑我的。至於去不去，你自己想清楚了。”說罷，胤礽就讓人去備馬。
胤禛咬牙跟上胤礽。兩人一路縱馬急行，直到夜幕時分才趕到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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