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太子爺是個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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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太子爺是個戀愛腦
面對康熙的口是心非，胤礽覺得有些不好辦。說來，從前都是康熙哄他，這一回他頻頻試探，突然發現他阿瑪也挺難哄的。他心裏腹誹康熙，嘴上卻朝著屋外喊了一聲，“敬恩，去傳膳。”
康熙聽著胤礽的安排，一言不發。直到膳食都擺好了，他才屈尊降貴地坐在桌前，凈手用飯。
胤礽打量了康熙一眼，伸手替他夾了菜，“兒臣記得您最愛吃這個。”
康熙覺得兒女都是債啊，“行了，自己吃吧，朕有手。”他也不是當真生胤礽的氣。
胤礽還是裝模作樣地伺候康熙用了一頓晚膳，把人送回乾清宮才算了事。
爹難哄啊，他這個兒子真是不好當啊。
回毓慶宮的路上，胤礽瞧著天上的月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乾清宮若隱若現的輪廓。
其實今日皇父說得也對，他當真沒什麽心肝肺。或許，他便是有，康熙也不準他將這顆心給了旁人。
過往的那些人，他真心實意地待過誰？胤礽想不出來。
胤礽停下腳步，不由得思考起來。若是設身處地，換作他比康熙先來異世。那等他阿瑪來的時候，就會發現皇位上面換人坐咯，自己倒成了階下囚了。
他不愧是阿瑪一手養大的，沒心沒肺的兩個人，都將彼此為數不多的真心給了對方，可惜就是都沒有好好珍惜。從康熙離世到自己魂下九泉，也不過兩年時光罷了。
胤礽忽然急匆匆往回走，看見梁九功就說：“孤跟皇阿瑪有事要說，你去稟報。”
他去而覆返，康熙有些不明白，“怎麽又回來了？”
胤礽站在康熙身前，“兒臣覺得今日皇父有句話說錯了。”
康熙疑問，“哪句？”
“兒臣還是有心的，甚至還把它送給了一個不怎麽珍惜的人。”
康熙臉上忽然冒出了些許不安與愧疚，“保成。”
胤礽笑了笑，“也是兒臣自作自受，因為兒臣也沒有那麽珍視對方少得可憐的真心實意。”他攔住了康熙的道歉，難得主動地抱住康熙，“阿瑪，您還要嗎？”
康熙低垂眼簾，“要的。”
胤礽松開他，“您早些歇息吧，兒臣回去了。”走到門口時，胤礽又說：“日後兒臣進出乾清宮，不稟報行不行？”
康熙點了點頭，“朕一會兒就吩咐下去。”
胤礽這才心滿意足地回了毓慶宮，一夜好眠。
眾人看得分明，皇帝跟太子忽然蜜裏調油了。太子大搖大擺進出乾清宮都不需要稟告了，再結合皇帝說自己精力不濟，大臣們紛紛猜測皇帝是不是打算提前退位？
謠言紛紛，康熙不甚在意，胤礽想著這早晚是事實，便也未曾派人去查是誰散播。倒是在戶部與河工上，花費了不少心思。
稽查戶部在胤礽的督促下，效率越發高。短短幾個月，他就將餘國柱貪汙受賄、弄虛作假的罪名一一列出，呈給了康熙。都不待康熙發話，上到尚書餘國柱、下到戶部小吏，胤礽全部交由刑部論罪。
至於河道總督慕天顏要的二百萬兩，胤礽批了。但他覺得此事頗有蹊蹺，便去乾清宮詢問：“阿瑪，河工一事，兒臣可能需要親自去勘探。”
康熙點了點頭，同意了。又問道：“打算何時出發？”
胤礽偏頭想了想，“宜早不宜遲。”為避免慕天顏欺上瞞下，胤礽又道：“皇父，聽聞慕天顏前些天見了明珠，兒臣怕他不日便啟程回了清江浦「河道總督府所在之地」。”
康熙提醒胤礽，“你大張旗鼓去整頓河工，依著朕的性子，不亞於朕親去南巡，怕是得花上幾個月時間去準備。朕瞧著慕天顏貪戀京城，怕是想與京中眾臣多多交際，不會這麽早啟程回總督府。他雖有防範，但也不周密。”
胤礽不想大意，“兒臣還是早些啟程吧，也不用您準備什麽太子儀仗或者鑾駕了，帶幾個侍衛便可。兒臣是去辦差，又不是下江南游玩。”
康熙心裏嘖了一聲，江南美景多，美人多，胤礽去江南不游玩，簡直是胡說八道。但他還是順著胤礽的話開口：“依你。這些日子，朕看了漕運，上奏的折子說黃河漲水。朕瞧著今年怕是有些漕船不能回南，明年漕運必得生出點波折來。”
胤礽瞧了瞧康熙手中的折子，“兒臣親去看看，您在京等兒臣來信。”
康熙給胤礽透了底，“慕天顏必然有問題，你速去速回，看看河工到底是何情形。索額圖這幾天密審餘國柱，得知每年河工歲修銀都留了三分之一給明珠，明珠又用這筆銀子去賞自己的親信。”他語氣冰冰冷冷，“餘國柱倒是會辦差，中飽私囊。”
胤礽一聽就知道餘國柱與明珠都得完了，但還是忍不住皺眉，“明珠這是不該撈的也撈了，怪不知道索額圖見他不順眼呢。”
康熙瞥了胤礽一眼，“都好不到哪裏去。戶部這些空缺，索額圖已經在安插人手了。”
胤礽頓時尷尬地笑了笑，“您都知道了啊。”
康熙嘆氣，“讓他別伸手了，你自己挑人去。”
胤礽點頭，又道：“兒臣這回出京，把胤禛也帶過去？”
康熙否了這個提議，“不行。胤禛有意害你，你出門在外，萬一他得手了。”
胤礽抿了一下唇角，“在您心裏，難道兒臣還玩不過胤禛？您放心，就胤禛那個水平，傷不到兒臣。”
康熙忍住批評胤礽的欲望，“阿瑪不是這個意思。論身手，你自然勝他。只是胤禛他不按常理來，朕擔心……”
胤礽打斷了康熙的話，“您就別擔心了。兒臣帶著胤禛，自有安排。那個紫瑛，不是與胤禛兩情相悅嗎？兒臣有意帶著一同去。”
康熙早與胤礽交過底，此刻頓時明白他的想法，“你打算借此機會引出長平公主？”
胤礽喝了康熙桌上的茶，說：“一網打盡，有何不可？胤禛在宗人府已經待了有幾個月了，再不放他，怕是也能猜到兒臣與他離心了。紫瑛是前朝遺孤，又與胤禛有情，見胤禛去江南，必然同去。長平公主蹤跡不定，卻一心打算離間我們父子，意圖殺了您或者兒臣。兒臣此行，隱瞞身份，卻偏偏又帶了胤禛與紫瑛。長平公主自然會知曉兒臣的身份，正是她動手的好時機。”
看著康熙不讚同的神色，胤礽卻更加躍躍欲試，“慕天顏為求自保，指不定還要謀害兒臣。到時候索額圖一逼供，直接定下慕天顏與明珠有謀逆犯上之舉。謀害儲君，牽連黨羽眾多，就連與他們走得近的皇子都要受到些許責罰。”
康熙卻有些猶豫，“保成，這樣行事，你也太過於危險了。要知道，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你孤身前往，若是出事，各地官員自有推諉的理由。這與你擺駕前往，截然不同。”胤礽若用太子儀仗，各地官員會拼了命護住太子。
胤礽笑了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皇父，兒臣身為太子，想要皇位，自然明白自己要付出什麽代價。皇父當年不也曾己身作誘，趁機囚了鰲拜嗎？”
怕康熙不同意，胤礽甚至賣了慘，“還是說阿瑪心疼旁人，不願意讓兒臣做局，牽連到他們？”
康熙瞧他主意已定，無奈之下，只好道：“依你、依你，只是侍衛，要由朕來安排。”
胤礽點頭，“您看著辦。”反正他每一次的出行，都是康熙命人打點的，他已經習慣了。
康熙舍不得胤礽以身犯險，但胤礽主意已定，他只好替胤礽做好準備。
胤礽卻沒有康熙這份憂心，他勝券在握，反而去了宗人府。
胤禛在宗人府，到底不曾論罪，所以也沒有受什麽苛責。
胤礽帶著笑意看著胤禛：“四弟，我來接你出去。”
胤禛沈默地看著胤礽，許久才道：“謝謝二哥。”
擔心胤禛多想，胤礽便開口：“四弟也莫怪二哥，這些日子，我也曾嘗試為你求情。但你知道，皇阿瑪向來不允許旁人質疑他的決定。故而才讓你在宗人府待了這麽多日，二哥向你賠不是。”
胤禛笑著說：“二哥說哪裏話，當時是弟弟考慮不周，才會引得二哥昏厥不醒，惹來皇阿瑪責罰。”
胤礽帶著他回了毓慶宮，“這些天，你府上不曾出亂子，皇阿瑪讓額娘照料了你一家子。只是送到刑部的下人卻已經被皇阿瑪處置了，二哥便給你府上送了些人，幾個女人在家裏，沒有人伺候是不行的。你不會怪二哥自作主張吧？”
胤禛搖頭，“此事還要多謝二哥，哪裏會怪罪。”他便是心中不願，又能如何？他人在宗人府，所有事情還不是得由皇帝和太子說了算。
胤礽示意敬恩倒茶，“一會兒，去向皇阿瑪和你額娘請個安。這幾個月，大家都為你費心不少。”
胤禛低頭，“弟弟知道了，這就去。”
胤礽目送胤禛離開，心想，胤禛確實城府不淺。面對皇父如此偏心的待遇，竟然還能如此冷靜。
只是，希望胤禛識時務者為俊傑啊。雖說如今康熙不在乎他是否兄友弟恭，但胤礽自己也不想這輩子的太子養了一個如狼似虎、不懂感恩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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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康熙的口是心非，胤礽覺得有些不好辦。說來，從前都是康熙哄他，這一回他頻頻試探，突然發現他阿瑪也挺難哄的。他心裏腹誹康熙，嘴上卻朝著屋外喊了一聲，“敬恩，去傳膳。”
康熙聽著胤礽的安排，一言不發。直到膳食都擺好了，他才屈尊降貴地坐在桌前，凈手用飯。
胤礽打量了康熙一眼，伸手替他夾了菜，“兒臣記得您最愛吃這個。”
康熙覺得兒女都是債啊，“行了，自己吃吧，朕有手。”他也不是當真生胤礽的氣。
胤礽還是裝模作樣地伺候康熙用了一頓晚膳，把人送回乾清宮才算了事。
爹難哄啊，他這個兒子真是不好當啊。
回毓慶宮的路上，胤礽瞧著天上的月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乾清宮若隱若現的輪廓。
其實今日皇父說得也對，他當真沒什麽心肝肺。或許，他便是有，康熙也不準他將這顆心給了旁人。
過往的那些人，他真心實意地待過誰？胤礽想不出來。
胤礽停下腳步，不由得思考起來。若是設身處地，換作他比康熙先來異世。那等他阿瑪來的時候，就會發現皇位上面換人坐咯，自己倒成了階下囚了。
他不愧是阿瑪一手養大的，沒心沒肺的兩個人，都將彼此為數不多的真心給了對方，可惜就是都沒有好好珍惜。從康熙離世到自己魂下九泉，也不過兩年時光罷了。
胤礽忽然急匆匆往回走，看見梁九功就說：“孤跟皇阿瑪有事要說，你去稟報。”
他去而覆返，康熙有些不明白，“怎麽又回來了？”
胤礽站在康熙身前，“兒臣覺得今日皇父有句話說錯了。”
康熙疑問，“哪句？”
“兒臣還是有心的，甚至還把它送給了一個不怎麽珍惜的人。”
康熙臉上忽然冒出了些許不安與愧疚，“保成。”
胤礽笑了笑，“也是兒臣自作自受，因為兒臣也沒有那麽珍視對方少得可憐的真心實意。”他攔住了康熙的道歉，難得主動地抱住康熙，“阿瑪，您還要嗎？”
康熙低垂眼簾，“要的。”
胤礽松開他，“您早些歇息吧，兒臣回去了。”走到門口時，胤礽又說：“日後兒臣進出乾清宮，不稟報行不行？”
康熙點了點頭，“朕一會兒就吩咐下去。”
胤礽這才心滿意足地回了毓慶宮，一夜好眠。
眾人看得分明，皇帝跟太子忽然蜜裏調油了。太子大搖大擺進出乾清宮都不需要稟告了，再結合皇帝說自己精力不濟，大臣們紛紛猜測皇帝是不是打算提前退位？
謠言紛紛，康熙不甚在意，胤礽想著這早晚是事實，便也未曾派人去查是誰散播。倒是在戶部與河工上，花費了不少心思。
稽查戶部在胤礽的督促下，效率越發高。短短幾個月，他就將餘國柱貪汙受賄、弄虛作假的罪名一一列出，呈給了康熙。都不待康熙發話，上到尚書餘國柱、下到戶部小吏，胤礽全部交由刑部論罪。
至於河道總督慕天顏要的二百萬兩，胤礽批了。但他覺得此事頗有蹊蹺，便去乾清宮詢問：“阿瑪，河工一事，兒臣可能需要親自去勘探。”
康熙點了點頭，同意了。又問道：“打算何時出發？”
胤礽偏頭想了想，“宜早不宜遲。”為避免慕天顏欺上瞞下，胤礽又道：“皇父，聽聞慕天顏前些天見了明珠，兒臣怕他不日便啟程回了清江浦「河道總督府所在之地」。”
康熙提醒胤礽，“你大張旗鼓去整頓河工，依著朕的性子，不亞於朕親去南巡，怕是得花上幾個月時間去準備。朕瞧著慕天顏貪戀京城，怕是想與京中眾臣多多交際，不會這麽早啟程回總督府。他雖有防範，但也不周密。”
胤礽不想大意，“兒臣還是早些啟程吧，也不用您準備什麽太子儀仗或者鑾駕了，帶幾個侍衛便可。兒臣是去辦差，又不是下江南游玩。”
康熙心裏嘖了一聲，江南美景多，美人多，胤礽去江南不游玩，簡直是胡說八道。但他還是順著胤礽的話開口：“依你。這些日子，朕看了漕運，上奏的折子說黃河漲水。朕瞧著今年怕是有些漕船不能回南，明年漕運必得生出點波折來。”
胤礽瞧了瞧康熙手中的折子，“兒臣親去看看，您在京等兒臣來信。”
康熙給胤礽透了底，“慕天顏必然有問題，你速去速回，看看河工到底是何情形。索額圖這幾天密審餘國柱，得知每年河工歲修銀都留了三分之一給明珠，明珠又用這筆銀子去賞自己的親信。”他語氣冰冰冷冷，“餘國柱倒是會辦差，中飽私囊。”
胤礽一聽就知道餘國柱與明珠都得完了，但還是忍不住皺眉，“明珠這是不該撈的也撈了，怪不知道索額圖見他不順眼呢。”
康熙瞥了胤礽一眼，“都好不到哪裏去。戶部這些空缺，索額圖已經在安插人手了。”
胤礽頓時尷尬地笑了笑，“您都知道了啊。”
康熙嘆氣，“讓他別伸手了，你自己挑人去。”
胤礽點頭，又道：“兒臣這回出京，把胤禛也帶過去？”
康熙否了這個提議，“不行。胤禛有意害你，你出門在外，萬一他得手了。”
胤礽抿了一下唇角，“在您心裏，難道兒臣還玩不過胤禛？您放心，就胤禛那個水平，傷不到兒臣。”
康熙忍住批評胤礽的欲望，“阿瑪不是這個意思。論身手，你自然勝他。只是胤禛他不按常理來，朕擔心……”
胤礽打斷了康熙的話，“您就別擔心了。兒臣帶著胤禛，自有安排。那個紫瑛，不是與胤禛兩情相悅嗎？兒臣有意帶著一同去。”
康熙早與胤礽交過底，此刻頓時明白他的想法，“你打算借此機會引出長平公主？”
胤礽喝了康熙桌上的茶，說：“一網打盡，有何不可？胤禛在宗人府已經待了有幾個月了，再不放他，怕是也能猜到兒臣與他離心了。紫瑛是前朝遺孤，又與胤禛有情，見胤禛去江南，必然同去。長平公主蹤跡不定，卻一心打算離間我們父子，意圖殺了您或者兒臣。兒臣此行，隱瞞身份，卻偏偏又帶了胤禛與紫瑛。長平公主自然會知曉兒臣的身份，正是她動手的好時機。”
看著康熙不讚同的神色，胤礽卻更加躍躍欲試，“慕天顏為求自保，指不定還要謀害兒臣。到時候索額圖一逼供，直接定下慕天顏與明珠有謀逆犯上之舉。謀害儲君，牽連黨羽眾多，就連與他們走得近的皇子都要受到些許責罰。”
康熙卻有些猶豫，“保成，這樣行事，你也太過於危險了。要知道，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你孤身前往，若是出事，各地官員自有推諉的理由。這與你擺駕前往，截然不同。”胤礽若用太子儀仗，各地官員會拼了命護住太子。
胤礽笑了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皇父，兒臣身為太子，想要皇位，自然明白自己要付出什麽代價。皇父當年不也曾己身作誘，趁機囚了鰲拜嗎？”
怕康熙不同意，胤礽甚至賣了慘，“還是說阿瑪心疼旁人，不願意讓兒臣做局，牽連到他們？”
康熙瞧他主意已定，無奈之下，只好道：“依你、依你，只是侍衛，要由朕來安排。”
胤礽點頭，“您看著辦。”反正他每一次的出行，都是康熙命人打點的，他已經習慣了。
康熙舍不得胤礽以身犯險，但胤礽主意已定，他只好替胤礽做好準備。
胤礽卻沒有康熙這份憂心，他勝券在握，反而去了宗人府。
胤禛在宗人府，到底不曾論罪，所以也沒有受什麽苛責。
胤礽帶著笑意看著胤禛：“四弟，我來接你出去。”
胤禛沈默地看著胤礽，許久才道：“謝謝二哥。”
擔心胤禛多想，胤礽便開口：“四弟也莫怪二哥，這些日子，我也曾嘗試為你求情。但你知道，皇阿瑪向來不允許旁人質疑他的決定。故而才讓你在宗人府待了這麽多日，二哥向你賠不是。”
胤禛笑著說：“二哥說哪裏話，當時是弟弟考慮不周，才會引得二哥昏厥不醒，惹來皇阿瑪責罰。”
胤礽帶著他回了毓慶宮，“這些天，你府上不曾出亂子，皇阿瑪讓額娘照料了你一家子。只是送到刑部的下人卻已經被皇阿瑪處置了，二哥便給你府上送了些人，幾個女人在家裏，沒有人伺候是不行的。你不會怪二哥自作主張吧？”
胤禛搖頭，“此事還要多謝二哥，哪裏會怪罪。”他便是心中不願，又能如何？他人在宗人府，所有事情還不是得由皇帝和太子說了算。
胤礽示意敬恩倒茶，“一會兒，去向皇阿瑪和你額娘請個安。這幾個月，大家都為你費心不少。”
胤禛低頭，“弟弟知道了，這就去。”
胤礽目送胤禛離開，心想，胤禛確實城府不淺。面對皇父如此偏心的待遇，竟然還能如此冷靜。
只是，希望胤禛識時務者為俊傑啊。雖說如今康熙不在乎他是否兄友弟恭，但胤礽自己也不想這輩子的太子養了一個如狼似虎、不懂感恩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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