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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哈利歸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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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哈利歸來(下)

難以置信的是,這堂魔藥課竟然比羅恩的想象中,順利了許多。有可能是斯內普陡然增加了課程難度的原因,一整堂課,無論是小獅子、還是小蛇,都埋頭在魔藥的熬制之中,所有人的信息素都規規矩矩的被抑制劑、抑制貼、抑制泵乖乖的控制在自己的體內,沒有半點溢出的跡象。這讓羅恩松了口氣。

這段時間,霍格沃茨校園裏,嘗試用信息素暗算他的Alpha越來越多,再加上因為瀕臨分化,羅恩對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敏感,而格蘭芬多的Alpha又格外多,在寢室、休息室等放松的地方,不拘小節的小獅子們難免或多或少會出現信息素外溢的情況,這讓羅恩的身體,幾乎終日處於應激狀態,他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被信息素幹擾的痛苦,和體內已有的哈利的信息素,與外界信息素搏鬥時,帶來的疼痛。

從這一點上來說,羅恩確實應該找個機會向哈利尋求幫助。但絕不是以信息屏障的方式,想到哈利在信息屏障中的壓迫感,和他們之間的暧昧,羅恩晃了晃頭。或許,等哈利回來後,他可以請對方幫他在脖子上補上一口。如果哈利的信息素足夠強勢,其他亂七八糟的信息素,就無法進入他的身體了。

因為分神,羅恩在制作魔藥時,漏了一步。他的魔藥最終沒能呈現出標準的粉紅色,而是變成了紅棕色。斯內普無情在他的成績單上打了個A。這將會影響羅恩的平時成績,並有可能導致他最終無法進入魔藥提高班,無法成為一個傲羅。對於這個結果,羅恩心情覆雜。

他發現自己在這一世沒有那麽渴望成為一個傲羅了。或許,在這個世界,他可以做點其他想做的事情?羅恩想入非非的。既然赫敏的人生目標變為了解咒師,他或許也可以改變目標,比如成為一個職業巫師棋選手?

其他人則沒有羅恩的淡然。這次魔藥課,幾乎所有的五年級學生結果都不太好。在加上他們最近在其他課堂上,頻繁遭受的打擊,整個五年級,都變得有些愁雲慘淡。

“你敢相信麽?最可怕的是,我們還要參加黑魔法防禦課的O.W.L.s考試。”晚餐時,迪安望著自己的魔杖,楞楞的發呆,似乎想要率先成為格蘭芬多中,因為O.W.L.s考試,而精神崩潰的一個。“我們甚至幾乎從未有過一個像樣的防禦課老師。”

“不用擔心黑魔法防禦課,”看著愁雲慘淡的西莫,羅恩忍不住插嘴道:“塞德裏克教的不錯,只要按照他的教學練習,通過O.W.L.s考試不是什麽難事。該擔心的是7年級的學生,他們需要有精通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系統指導,才能通過N.E.W.T.s考試。不然的話,今年的霍格沃茨學生,在傲羅、治療師、古靈閣解咒員等高薪職業入取率上,要掛零蛋了。”

“不過,我想校長會註意到這些的,最遲這個學期結束,我們應該會有新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安排。”羅恩隨口評論道。

他想,他能理解鄧布利多在選擇黑魔法防禦課教師上的謹慎。這個崗位已經被伏地魔詛咒了。現在,在伏地魔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安排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明顯是對對方的不負責任。與其送個炮灰,不如等一等,先將伏地魔解決了再說。羅恩看著坐在教師桌上,津津有味吃著牛排的鄧布利多,猜測他對哈利的行動知道多少。

至少不可能是一無所知,羅恩想。不然鄧布利多不會允許哈利隨便離校。哈利也不會在信息素屏障中,表現的對鄧布利多那麽熟稔。

不過,和最開始時不同,羅恩發現自己猜到哈利撇開自己的獨自行動後,已經沒那麽生氣了。可能是他察覺到哈利不告訴他的事情不止一件了吧。想起那段尋找尼可·勒梅的記憶,羅恩臉頰發熱。而且,公平的說,他現在也有了自己的朋友,也有了沒有告訴哈利的事情。

羅恩忍不住眼神飄到了赫奇帕奇的長桌上,尋找到了塞德裏克的身影。巧合的是,對方的座位剛好和他相對,正在和朋友說話的塞德裏克註意到了羅恩的註視。他向羅恩點了下頭,隨即繼續了談話。作為回應,羅恩也瞅著對方笑了一下。繼續低頭切起牛排來。

羅恩沒註意到的是,從他提起塞德裏克時,周圍的同學就已經安靜了下來。這份安靜在他和塞德裏克眼神隔空交流,並且相互示意後達到了頂風。面對羅恩的舉動,納威似乎想說些什麽。然而,還沒有說,他就被旁邊的西莫撞了一下。

“你說的沒錯,塞德裏克確實教的不錯。他是個值得信賴的Alpha。”西莫對羅恩的話,抱以了肯定,他意有所指的說道:“比某些Alpha靠譜的多。”

聽到西莫的話,羅恩想到了那些總是想要騷擾他的Alpha,不得不說,對方說的是對的,“你說的沒錯。”羅恩肯定的說道,他完全沒註意到,他的話說完後,周邊同學們怪異的目光。

********

在又一個暖洋洋的星期六下午,羅恩和塞德裏克的努力終於迎來了收獲。拉文克勞關於魔法起源的論述終於全部破譯完畢,看著這份驚人的著作,二人久久說不出話來。

在論述魔力起源時,拉文克勞這樣寫道:“為了防止新生的魔法世界,在魔法生物的攻擊下毀於一旦。魔法世界的先驅們,在不斷吸收來自麻瓜世界的新生巫師的同時,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另一條路。他們選擇和魔法生物達成契約,從契約中獲得穩定的魔法力量,許多魔法家族由此而來。格蘭芬多選擇了獅子,赫奇帕奇選擇了獾,斯萊特林選擇了蛇,鄧布利多選擇了鳳凰,馬爾福家族選擇了白鼬,韋斯萊家族選擇了紅鼬。而我的家族,拉文克勞則選擇了鷹。

當然,也有的巫師選擇了利用魔法器具,匯聚魔法力量,他們分別是普林斯、奧利凡羅、特裏勞妮等等。通過和魔法生物、魔法器皿達成契約,這群巫師們的後代,都具備了穩定的魔力傳承。他們構成了魔法世界的基礎,也成了英格蘭魔法世界的第一批原住民。”

“英格蘭並不是唯一這樣做的魔法國家。同一時期,在埃及、中國、法國等具有古老文明的國度,都出現了穩定的魔法世界。不同於英國的巫師,中國的巫師選擇接受後代中並不是每個人都會成為巫師的命運,他們大多與麻瓜們共存。

通常情況下,一旦一個村莊中出現了一名巫師,就會立刻被中國的巫師門派帶走。被門派帶走的巫師將脫離他們的原生家庭。在中國,一個巫師來自於哪個門派,比來自於哪個家族。更重要。而門派的劃分,則主要依據於這個門派主要擅長的領域,比如占蔔、魔藥、魔咒等。

也正是因為如此,中國的巫師世界始終沒有像英格蘭的巫師世界一樣,進行自我封閉。他們屬於半封閉狀態,在形成內部社會的同時,始終保持著和外界的良好溝通。”

“法蘭西以及其他歐洲大陸的巫師情況,與英國相似,除了建立各式各樣的巫師學校之外,巫師們和不同的魔法生物結合,形成了契約。因為地理環境不同,不同國家的巫師選擇結契的魔法生物各不相同。在法蘭西,和魅娃形成穩定的婚姻關系,是幾個家族的常態。而在保加利亞,人們相信,飼養龍會讓他們變得強壯。”

讀到這裏時,羅恩和塞德裏克驚訝的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想到了去年三強爭霸賽時,芙蓉和克魯姆的情況。正如拉文克勞所描述的,芙蓉就具有四分之一的魅娃血統。事實上,羅恩想起布斯巴頓學院那群美的驚人的女學生們,具有魅娃血統的巫師,顯然不止芙蓉一個。

顧不得交流,他們繼續讀了下去:

“巫師們很快發現,除了和魔法生物結契之外,和同樣具有魔法生物血統的巫師們聯姻,同樣可以保證巫師後代中繼續誕生巫師的概率,而如果是和從麻瓜中誕生的巫師結婚,這個概率就會被降低一半。

因此,薩拉查建立了斯萊特林,他是這種觀點的擁護者。他希望通過讓盡量多的巫師家庭小孩相互接觸,增加巫師世界的人口數量,最終形成穩定的魔法世界。對於他的觀點,格蘭芬多強烈反對,他認為這樣的做法,即使能夠增加所謂的“純血”人口,增加巫師世界的原住民數量,但勢必會導致原住民成為巫師世界中的“貴族”,讓原住民變得排外,和麻瓜世界中誕生的新加入者產生沖突,最終導致魔法世界的分裂。

我和赫爾加和戈德裏克持有相同的觀點,我們最終都選擇將性格,而非血統,定為了學院的入學標準。對於我的做法,薩拉查非常失望。”

“赫爾加以為,我之所以支持格蘭芬多,而非斯萊特林,是因為和她一樣,不願意將人分為三六九等。但事實並非如此。在我看來,當我們選擇制定選人規則的時刻,實際上已從各自的角度,將人分為了三六九等。

戈德裏克的標準是勇敢,我的標準是智慧,而赫爾加,盡管她不想承認,但我們都知道她的標準是善良。因此,有教無類其實並非是我支持戈德裏克的原因。我支持不將純血作為標準,另有他由。

精通於各類魔法陣法,讓我深知,任何契約都具有時效性,第一批建立魔法世界的魔法師,和魔法生物、魔法器物之間的契約也是如此。終有一天,未來魔法世界的“純血”們會發現,他們因結契而擁有的魔力,在時間的淡化下,逐漸失靈了,他們的後代再難生出巫師。即使還能生出有魔力的孩子,他們也變得十分弱小,甚至比不上那些誕生於麻瓜世界,天賦異稟的孩子們。聯姻固然能夠暫時的穩定魔法世界,但它並不能永遠的幫助魔法世界。”

“因此,自薩拉查出走之後,我就將自己的餘生用於搜集和還原第一代魔法師們,和魔法生物、魔法器皿之間結契的陣法、咒語、口訣、乃至方法上了。我逐一拜訪了現存於英格蘭的所有魔法世家,我走訪了中國、埃及、瑪雅、以色列,和那裏的巫師對話,向他們請教傳承的方法。

最後,我將這些方法記錄在了霍格沃茨城堡之中。當未來有一天,霍格沃茨入學的學生中,來自於純血家族中的孩子,已經達不到學校入學新生中的二分之一,禮堂的上空會自然發生變化,所有的陣法傳承,都會在禮堂上空展現,那一刻,就是魔法世界重新和魔法生物們簽訂契約的時候了。

在那之前,為了防止魔法世界利用這些陣法,永久的將來自麻瓜世界的巫師排斥在外,最終導致麻瓜世界的巫師因得不到正確的引導,為禍世界,從而引發新的獵巫行動,我將對這些陣法永久保密。”

這就是拉文克勞書中的全部內容了。讀完了這本書,羅恩和塞德裏克面面相覷,兩個人都無法相信自己讀到了什麽。良久,塞德裏克才打破了沈默,他問羅恩:

“你說神秘人聲稱恢覆到1000年以前的世界,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通過某種方式知道了拉文克勞的陣法。畢竟,預言家日報上說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或許他的先祖,給他留下了什麽呢?”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羅恩說道。他回憶起上一世他從哈利口中得知的,關於伏地魔的身世。伏地魔其實從未被岡特家族教養過。

事實上,岡特家族就是拉文克勞口中所說的,魔力逐漸衰退的典型。到了伏地魔父輩這一代,這個家族的巫師們已經變得瘋瘋癲癲,比啞炮好不了多少了。除了世世代代流傳的幾件老物件,以及蛇佬腔的能力,這個家族已經沒有任何的東西了。

“我是說,伏地魔如果真的掌握了這些陣法,以他的性格,他現在應該已經占領了霍格沃茨,而不只是占領預言家日報的封面。”羅恩說道。

塞德裏克讚同的點了點頭,他認為羅恩說的是對的。

“拉文克勞很聰明,但她就像所有拉文克勞一樣,因為過於聰明,反而難以和其他人溝通。”塞德裏克說道,像以往一樣,在評價他人時,塞德裏克總是保持著一定的克制。

“她確實一點都不通人性。”相較於塞德裏克,羅恩直白了許多。“純血們不可能會老老實實的按照她想的那樣,等到新生的巫師人口降低到不足麻瓜出身的新生巫師人口一半時,才乖乖的跟著禮堂的天花板,學習續命的陣法。再那之前,他們會為了維持自己地位,將麻瓜出身的巫師,通通殺掉。”

“沒錯。”塞德裏克點了點頭,因為這正是伏地魔所正在做的。“對於那些既得利益者們來說,與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喪失優勢地位,斷絕後代,不如聯合巨怪和攝神怪奴役麻瓜出身的巫師,建立由少數人統治的等級制度來的更快。”

羅恩和塞德裏克共同看向那本他們花了幾百個小時才破譯出來的小薄冊子,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無論如何,他們已經接近了揭穿伏地魔謊言的答案,至於如何將這個答案告訴這個世界,那至少不是眼下他們該考慮的事情了。此刻,窗外已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知不覺間,他們又在圖書館中消耗了一個下午,以及整整一個晚上。

“我想,這就是你要的答案了。”塞德裏克說。

“沒錯。”羅恩笑著說。“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想我這輩子也看不懂這本筆記。”

“幸不辱命。”塞德裏克向羅恩笑了笑,他將一只手扶在胸前,紳士的向他行了這個世界Alpha們最常見的禮儀。

而羅恩,羅恩當然沒有用Omega的禮儀回禮,哪怕他其實非常了解,在烏裏姆奇的禮儀課上,有整整兩周時間,他們都在學習這個動作。羅恩笑著擁抱了塞德裏克。他們彼此以擁抱慶祝了勝利。望著比自己高了整整一頭的塞德裏克,羅恩想,對方大概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新朋友。

突然,羅恩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以及一種相當熟悉的感覺。他過身去,發現有人正在書架的那一側,靜靜的望著他們,也不知道在那裏站了多久。亂蓬蓬的頭發,有些瘦削的身材,不用看清楚,羅恩也能認出他是誰。一股狂喜湧向羅恩心頭:哈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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