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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怒砸芳蓮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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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可得問問我的貴妃。”皇上轉頭看著姚佩茹,聲音輕柔無比,“貴妃你看?”

“皇上臣妾不勝酒量,還請將軍見諒吧。”姚佩茹說道。

皇上點了點頭,回過頭去和周康說道,“你也聽見貴妃說多了,改日吧。”

周康假笑一下,看著姚佩茹舉了舉杯,一飲而盡。

周康和皇上,還有一個醉的藍景,重要的人物都沒有走,下面的也不會走,等著看戲。

姚佩茹沒有看周康,而是和皇上幹了一杯,又旁若無人的開始說悄悄話。

“差不多散了吧。”

“不行,我感覺周康沒有生氣。”

“他就是生氣也不會掀了桌子。”

“......”皇上笑瞇瞇的看著姚佩茹,“不知道愛妃累了沒有。”

“臣妾倒是不累,但是皇上沒早還要早朝。”姚佩茹深明大義的說道。

“恩,愛妃說的是,不過今晚你要陪我。”皇上拉住姚佩茹的手,同時伸手摟住她的腰往前一帶,兩個人的距離非常的近。

姚佩茹笑意裏面帶著警告。

喝醉的藍景此刻動了一下,抻了一個懶腰起身,見皇上還在,拱手賠禮。

皇上放開姚佩茹,起身也拉起來她,“愛妃走吧。”

藍景跟在身後也起了身,速度極快的去捏了一下姚佩茹背在身手的手,外人看起來好像藍景只是擺動手,而不是做了什麽。

宴席就在皇上的先行離開結束了,周康看著皇上和姚佩茹走出去的背影,“嘭”的一聲,桌上的碗碟震的老高,留下來的都是和周康交好的,所以並未感覺有何不妥,甚至有兩個還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周將軍......,”

周康伸手制止那人說話,他不想聽!

周康起身,大步走出宴會所在,看著皇上的宮殿,笑的意義不明。

姚佩茹等到皇上的寢宮沒有認了菜甩開皇上的手。“我睡哪?”

皇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麽大的龍床還不夠你睡的?”

“我睡在那裏皇上睡在哪裏?”

“那麽大的龍床,還不夠咱們兩個人睡的?”

姚佩茹看了一眼皇上,掃過林公公的時候,林公公選擇看宮殿的房梁結實不結實。

“我在椅子上睡一宿吧。”姚佩茹也沒有等皇上同意,坐在椅子上,手拄著桌子真的閉上了眼睛。

美人就是美人,睡覺都是那麽多美。

皇上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比姚佩茹美的少,但還是有的,但是她這樣對皇上的,還是第一個,心裏不覺得想要去探求,征服。

“上來睡吧,我不會做什麽?”

姚佩茹眼睛都沒有睜開,在現代她上過網好麽,這句是男人最大的謊話。

“你在這睡,明早上就落枕了。”皇上柔聲細語。

姚佩茹睜開眼睛看著皇上,林公公照舊看向一邊,“多謝皇上關心,皇上還是早些睡吧。”

皇上看姚佩茹執意要在椅子上睡,也不在勸,回頭讓林公公伺候他脫衣睡覺。

天還帶著灰蒙蒙的顏色,姚佩茹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確實有些落枕了,現在難受的要死,“皇上,早朝了。”

皇上睜開眼睛,但是卻一眼的清醒,想必是早就醒了,畢竟是一個陌生人在身邊,誰也不知道她到底能做什麽,能當他的棋子,也未必不能當別人的棋子,反將一軍,這種情況他可不希望發生。

“給朕更衣。”姚佩茹覺得自己已經很倒黴了,才不會給皇上穿衣服,於是提高了一些嗓門,“林公公,皇上叫你呢。”

姚佩茹搖晃著脖子到了門口,端莊了走了出去,知道了芳蓮齋,才放下端著的架子,“阿綠。”

“主子,您回來啦!”阿綠好像一夜沒有睡,眼圈很黑,臉上還有兩個巴掌印。

“你這是怎麽回事?”姚佩茹摸著阿綠的臉問道。

“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來了,蒙著臉,進來就一頓砸,還打了我兩巴掌,讓我告訴您,如果還玩這個東西,下次就打您了,還把老鴇子給抓走了。

姚佩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幹的,這時候天亮了一些,滿院狼藉菜顯示出來,妃子們三三兩兩的有的已經到了,看到這樣的情景都懵在原地,“這是怎麽回事。”反應快的似乎都猜到了,嚇得一臉白,已經往回走了。

姚佩茹看著妃子來來走走,最後剩下了皇貴妃,“怎麽皇貴妃還要玩麽?”

“我看見了。”

“滿院狼藉,是呀,誰都能看見。”姚佩茹說動。

“我看到了藍景軍捏你的手。”皇貴妃說道。

姚佩茹面上沒露聲色,昨天藍景突然來捏她,嚇了一跳,但是由於速度太快,讓她舉得好像是幻覺一樣,“我與藍將軍雖然是相識,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皇貴妃這麽說,皇上可是會不高興的。”

“你要是沒做,你也不會拿皇上來壓我。”皇貴妃說道。

“姐姐說笑了,壓你,根本不用皇上。”姚佩茹看著皇貴妃,既然都是幫皇後做事的,缺德事沒有少做,就算改過自新了,現在又來威脅她,這是什麽行為,跟她客氣,不必要的。

“你!”黃貴妃沒有想到姚佩茹這麽猖狂,看來皇上是真真的對她很好了,“能否借一步說道。”

“皇貴妃要是有耐心等的話,晚上來吧,你看我這亂成這樣,我要尋個說法去。”姚佩茹說著出門,“阿綠,跟上。”

姚佩茹直接去了皇後的寢宮,就當作一個契機,該來的終究要來,而且老鴇子現在應該什麽都招了吧。

“皇後娘娘萬福。”姚佩茹推來攔住的宮女,直接走到皇後面前。

皇後昨天端了姚佩茹礙眼的芳蓮齋之後心情好了很多,藥到病除,只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竟然能坐起來了。

“什麽事情,給我送湯,你這沒帶啊,只有一件昨天穿過的衣服,怎麽皇上沒有賜給你新衣服麽?”

“我倒是看上了一件新衣服,”姚佩茹意有所指的眼神,“皇上已經答應給我了。”

皇後惡狠狠的看著姚佩茹,“我倒是要看看皇上知道一個妃子找到一個老鴇子教宮內別的妃子打馬吊會是什麽心情,到時候我隨便編編,比如你怎麽會認識老鴇子,老鴇子曾經給你介紹了一位公子,你姚佩茹並不表面看起來那麽一本正經,其實是個萬人騎過的婊子,你覺得你還能穿我這身衣服麽?”

“沒想到這些話能在皇後娘娘的嘴裏聽見,真是讓我長見識了,怪不得皇上說要把衣服給我,你的素養還配不上掌管後宮。”

“還輪不到你對我指手畫腳。來呀,給我拿下她,她竟然敢刺殺皇後!”皇後早就想這麽做了。

姚佩茹甩下無用繁重只是好看的衣服,一身馬褂站在眾人跟前,幹凈利落,別有一番韻味,但是都逃不掉好看兩個字。

“放馬過來吧。”姚佩茹覺得對付幾個侍衛到皇上趕來還是可以的。

“楞著幹什麽,還不給我拿下!”

侍衛見皇後都這麽說了,一擁而上,姚佩茹有招式,但是沒有內力,花拳繡腿的支撐一會兒還可以,要是支撐很久那是不可能的。

姚佩茹被一個侍衛的長矛刺到,胳膊被劃了一道口子,低頭皺眉看了一眼,心想這皇上怎麽還不及時出現,難道真要千瘡百孔了才出現!

姚佩茹小心迎戰,保證自己不再受傷。

皇上看到姚佩茹在侍衛的包圍下艱難的反抗者,唇邊露出一絲冷笑,跟她逗,還嫩了點,想仗著眉毛在她面前搶皇上,耀武揚威,看看有沒有命活那麽長。

“皇上駕到!”林公公奸細的聲音刺破了空氣中的緊張。

姚佩茹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些,一個侍衛的長矛就刺了過來。

近在咫尺,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有人希望刺中,就此讓姚佩茹死去,有的人希望千萬不要刺中。

就在千鈞一發一計,一個矯健的身影極速的出現,一腳踹飛那個始作俑者。

那人落地,才發現是藍景。

藍景的臉色很差,矗立在皇後的面前,一雙眼睛淩厲的看著她,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刺穿她一樣。

皇後滾動了一下喉結,她知道藍景的本事的,但是不能坐以待斃!“藍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姚貴妃對我行刺,難道我殺她還要你的批準。”

“姚貴妃怎麽會對你無端行刺!”皇上說道,口氣憤怒,上前扶起來姚佩茹,“剛才在宴會上還給你做壽司吃,你沒吃,朕吃了,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

“皇上,在那種常和她當然不敢了。”皇後說道,“而是她剛才來的時候,你也知道她會武功,接近我,殺我還不是易如反掌?”

“皇後口口聲聲說我我要殺你,可有證據?”

“他們都看到了,難道這還不是證據?”

姚佩茹和侍衛的打鬥中,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包括那些聽風而來的妃子。

“你們說是不是?”皇後聲調拉長,掃過所有人的眼睛。

“是。”聲音很小,有的人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哈哈哈。”姚佩茹突然笑了,“皇後,你可知道你的威嚴已經被你自己消失殆盡了。

“他們不敢說,還不是看你今日被皇上寵,不敢真話罷了。”皇後並不為姚佩茹的話所動,想要撼動她的地位,做夢!

“真是倒打一耙!”姚佩茹說道。“這宮內誰是耀武揚威的人,大家心裏都有數。”

“你行刺我,這是事實。”皇後也不想和姚佩茹耍嘴皮子,轉頭看著皇上,“皇上,難道你不相信我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不了解我的為人麽?”

“這......?”皇上一時間說不出什麽,如果姚佩茹還不能自救的話,這次真是要吃大虧了,因為皇後是後宮之母,還有那麽多給做偽證。

“皇後娘娘,你仗著皇上對你的寵愛,你就變本加厲,我本來想與你好好相處,但是你卻總想獨吞皇上一個人的愛,你做的那些事情,用我幫我說說麽?”

“哼。”皇後看著姚佩茹,“既然你跟我說這個,那我就在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姚佩茹知道皇後要說的事情是什麽,現在唯一還沒有拿出來說的就是老鴇子了。

“你們以為教你們玩馬吊的真是宮內的嬤嬤,她是宮外的老鴇子,你們的姚貴妃拿你們當妓女培養。”皇後笑了一下,“皇上,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吧。”

皇上其實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現在的情況不能知道,於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姚佩茹。

“皇後,你這上下嘴唇一張就要含血噴人了,你說王嬤嬤是老鴇子,就是老鴇子?”

“我審訊出來的,這還能有假?”皇後不屑的說道。

“皇後娘娘為何要大晚上的審訊王嬤嬤,王嬤嬤在我芳蓮齋待得好好的,哪裏得罪了皇後,還是皇後早就看我不順眼,想拿我的下人出氣。“姚佩茹往前走了兩步,轉頭看著皇上,”皇上,我自認為進宮以來對皇後是尊重有加,從來沒有任何冒犯之意,但是今天看來,我只是被皇上呈現在眾大臣之前,皇後就不高興了。”

“派人把我的芳蓮齋給砸了,還打了我的仆人。”姚佩茹一把拽出來阿綠,“現在還冤枉王嬤嬤是老鴇子,這麽大的一鍋扣在我腦袋上,我可不背!”

“你不用狡辯了。”皇後擡了擡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老鴇子被擡了上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姚佩茹皺了皺眉頭,看著皇後,“皇後你恨我可以,但是你為什麽要對別人這樣,王嬤嬤年歲大了,這麽打完還能活著麽?”

“不動刑不說真話。”皇後說的風輕雲淡,好像只是被蚊子叮了下無關痛癢。

“難道不是比嚴刑逼供,王嬤嬤受了了菜承認皇後給按上的罪名麽?”姚佩茹回頭撲騰一聲跪在皇上面上,臉上有淚留下來,“皇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妾和皇上可能無緣,不能俯視皇上了,清皇上賜我死罪吧。”

“貴妃!”皇上驚呼,伸手拉起姚佩茹摟在懷裏安慰,姚佩茹趴在皇上懷裏小聲說道,“皇上,你這次一定要趁機給皇後打入冷宮,要不然過了這次就沒有機會了。”

“可是周康那頭。”

“皇後被打圖冷宮之後,你的一品大臣就可以高老還鄉了,到時候局勢變了,很多人的心思都會變得,不變的等到成功反繳之後,你想殺也用顧慮那麽多了!”

皇上想了一下,看著趴在地上的老鴇子說道,“王嬤嬤你說實話,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要是膽敢騙朕,我定當賞你五馬分屍。”

老鴇子看著皇上懷中的姚佩茹,又看了看皇後,堅決的說道,“皇上,姚貴妃說的句句屬實,我只是芳蓮齋的一個嬤嬤,昨天晚上突然有人來了把芳蓮齋給砸了,然後老奴就被帶走了,嚴刑逼供,後來給我一張紙,讓我按照上面的說,不說就打我,我沒有辦法。”

“皇後你何其忍心啊。”皇上看著皇後心痛的說道。

“皇上這狗奴才撒謊!”黃後站起來,氣的頭有些暈,險些摔倒。

春菊過去扶住皇後,

“皇上,你現在知道了吧,臣妾真的特別難,每次見到您都說皇後娘娘的好,從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可是皇後娘娘是怎麽待臣妾的,我只不過是得了您的寵,我......”姚佩茹說道這裏又掩面哭泣,邊上的人都為之動容。

“皇後,你太讓朕失望了。”皇上悲痛的搖了搖頭。

“皇上你不要聽她一派胡言。”

“那皇後為什麽要派人砸芳蓮齋?”

“我......!”皇後語結,她其實一開始只是想砸了芳蓮齋出出氣,並沒有想搞出這麽多事情,但是剛才看姚佩茹只帶了一個丫鬟來,想殺了她的念頭不知道怎麽就浮現出來了,沒想到把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

“皇後你太讓我失望了。”皇上不在看皇後,“來人吧,把皇後打入冷宮!”

“什麽!”皇後驚呆。

看熱鬧的一眾妃子也都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皇上竟然能把皇後打入冷宮!

“皇上難道你就聽信這個賤人的讒言,就這麽對我麽,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後有什麽樣的後果麽,我爹和......”

“你爹和你哥,我自會照顧!”此刻的皇上不在像以前那樣溫婉,仿佛換了一個人,語氣也不鋒利,但是就是讓人聽了有種絕望的感覺,就像是不帶感情的人,他說的每一句都帶著冰,深深的刺入到你的身體裏。

“皇上!”皇後聲嘶力竭,她不要去冷宮。

春菊在旁邊嚇得不知所措,這才沒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事情的風向怎麽就轉變的這麽快?

“廢除皇後, 打入冷宮。”皇上帶著笑意看著皇後,緩緩的說出了最後的幾個字。

旁觀的妃子再次被震驚,同時也覺得好像什麽事情已經開始了變化。

姚佩茹看著皇後被帶走,掃了一眼旁邊站著一言不發的藍景,又趴到皇上的懷裏,“皇上,我.....”

“貴妃不必擔憂,多行不義必自斃。”皇上看著姚佩茹笑了一下,擡手指了指。

林公公很快會意,走過去拿起皇後被拖走時扒下來的裝束,“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皇後。”

“什麽!”姚佩茹也很震驚,皇後被打入冷宮,後宮的事情就暫時可以告一個段落了,皇上又封她為皇後是什麽意思?

“皇後娘娘萬福!”所有的妃子跪在地上,齊聲喝道。

藍景沒有跪,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退走了,也許是在姚佩茹驚訝的時候。

芳蓮齋

姚佩茹關上了自己屋子的房門,隔絕外面的人,看著站在屋內的皇上,“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封我為皇後幹什麽?”

“因為你有潛質。”皇上說道。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不是自願的。”

“不管怎麽說,你都適合這個位置,你自己不覺得麽?”皇上坐下來看著姚佩茹很認真的說道。

“皇上金口玉言,可要說話算數,說了完事後就放我走的。”姚佩茹覺得皇上似乎是要變卦!

“難道你不享受權利的快樂麽,看著那麽多人跪在你的面前給你請安,難道你不覺得滿足麽?”

“每個人想要的都不一樣,也許一個女人能當皇後是無尚的榮耀,但是對於我來說我更喜歡自由一點,這種規矩的生活不適合我。”姚佩茹拒絕的很明顯了。

“先當著吧。”皇上起身,“反正周康還沒有解決掉。”

姚佩茹看著皇上走掉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賭氣一般的坐在床邊,低著頭,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腳。

“胳膊疼不疼?”聲音溫柔又疼惜。

“不疼。”姚佩茹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整個人前傾,直接摟住來人的腰,“你說皇後都已經結局了,為什麽皇上要封我為皇後?”

“你呀太厲害了,皇後都讓你給弄倒了,自然還想讓你幫著弄皇後的爹。”藍景看著姚佩茹仰起的小臉說道。

“我一個後宮的,還能對一個一品大臣決定生殺大權?”姚佩茹有些不解。

“自古帝王凡事有錯誤,都說是女人禍害的,從來不會說自己迷戀,我想皇上是想把所有的註意力轉到你的身上。”藍景說道。

“所以皇上這次是讓我做誘餌,只要誰來殺我,抓住他們就可以直接罷官了?”

“是呀。”藍景無奈的嘆息。“不過你不要怕,我會派人保護你的。”

“哎。”姚佩茹松開藍景,有些無語,她這到底是什麽穿越,一點女主角的待遇都沒有了。

“皇後娘娘,禦醫來了。”阿綠在外面敲門說道。

藍景閃身躲了起來。

“進來吧。”姚佩茹坐在桌邊。

“皇後娘娘。”禦醫查看了傷口,繁瑣的包紮之後開了幾副藥,囑咐了一些才走。

姚佩茹看禦醫這緊張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看來這地位高,劃破個皮也是大事,她的傷不重不重,她心裏有數。

姚佩茹起身看著院中的人在忙乎著恢覆芳蓮齋原貌,這次被皇後砸的徹底,除了她住的這間,別的都慘不忍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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