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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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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高興!”姚佩茹說道,“我不想因為我讓藍景背叛自己敬重的人。”姚佩茹不想欠藍景的人情。

“他敬重的人叛國也是對的麽?”皇上盯著姚佩茹問道。

“周康固然昏了頭腦,但是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我能改變什麽?”

“你能讓一個中立的臣子變成偏頗一方的臣子。”皇上背對著姚佩茹,“一個國家不是你想的那麽容易,想要得到什麽,就要犧牲什麽,你能犧牲,證明你對這個國家的價值,你應該自豪。”

“皇上,民女說一句不中聽的話,你看人不準,給了人變壞的權勢,卻讓別人替你收拾爛攤了?”姚佩茹想著反正皇上也不會殺她,有話就說了,沒有藏著掖著,本來他們之間早就應該把話說清楚。

“他們一開始不是這樣的。”皇上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姚佩茹,“沒有天生的壞人,是朕慣壞了他們。”

姚佩茹聽到這裏,覺得自己剛才說的可能有些過了,治理一個國家,權衡朝中勢力並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如今皇上有難,還得威脅加利誘,才有人出來幫忙,看來寡人這個詞真的是沒有用錯。

“皇上,能問你一個問題麽?”

“說吧。”皇上很納悶姚佩茹為什麽會提這個要求。

“為什麽不讓田貴妃侍寢,皇上是在保護田貴妃才對她冷漠的麽?”

皇上冷笑一下,“你不覺得田貴妃和皇後很像麽?”

姚佩茹仔細想了一下,確實兩個都是屬於青春類型的,但是長得不算是像,不過氣質挺像的。“原來是因為這樣。”

“我想保護的人都已經死了,就在那些靈牌當中,連個名字都沒有。”皇上嘆息道,背影看上去有無盡的哀愁。

“皇上,事成之後,放田貴妃出宮吧。”

“事成之後,後宮的人你可以隨意帶走。”

“皇上,那些不能生育的妃子怎麽辦?”

“自生自滅。”

姚佩茹低著頭走出了皇上的寢宮,她和皇上的談話還殘留在腦海裏,不能生育的妃子怎麽辦,自生自滅,深宮裏從來不缺冤魂。

姚佩茹回到芳蓮齋,阿綠已經回來了,正在喝水,看到姚佩茹,跑過來,把手中的紙張交給她,“都弄好了。”

“恩,春菊沒有說什麽別的麽?”

“說紙上寫的都費勁,別的她也不敢說啊。”阿綠說道,“其實春菊有2個孩子。”

“啊?”姚佩茹擡頭看著阿綠,“宮在子宮中有了孩子,太監不能人道,除了皇上,她真不知道往誰頭上扣鍋了。

“這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任何說。”阿綠往前湊了湊,這次比以往都認真好多,把窗戶門都關嚴實了,很小聲的說道,“皇上僅有的兩個孩子,也不是皇上的。”

“你的意思是皇後給皇上帶了綠帽子?”不對呀,不是說春菊孩子的事情,怎麽又說道皇後和皇上的身上了?

“主子!”阿綠有些著急,平時姚佩茹不是很聰明的人,怎麽現在還沒有明白呢,“春菊出去找的外面的男人,皇後的兩個孩子都是春菊的,皇後不能生孩子。”

姚佩茹目瞪口呆,這簡直是驚天霹靂大新聞啊,這後宮還能更震驚她的事情了麽?原來這才是皇後不讓每個人生孩子的真正原因。

“所以春菊不會出賣皇後的,以為她的孩子將來就是皇帝了。”阿綠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還有誰知道?”姚佩茹真的很難相信這樣的事情。

“只有我知道,因為我每個月都讓一個小太監,幫著我把銀子帶出去宮外,我和小太監見面的地點,就是春菊和男人在一起的地點,有兩次我沒有來的急出去,恰巧碰到了,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不過後來,我再也沒有看過那個男人了,估計死了吧。”

“你的意思你看了春菊的活春宮?”

“我也不想的。”

“你銀子帶出宮給誰了?”

“一個秀才。”阿綠說到這裏臉色微微有些紅。

姚佩茹看著阿綠,希望她資助的這個秀才,不只是為了錢。

“皇上看不出來兩個孩子不像他麽?”

“皇上很少去看格格和阿哥,跟他們不親近。”阿綠說道。

姚佩茹心想,皇上也許是因為厭惡皇後,所以不想跟她生的孩子有瓜葛吧,如果皇後和周康被抓了,孩子的事情必定會被扯出來,又要毀了兩條無辜的生命了。

姚佩茹嘆了一口氣。

“主子,你害怕麽?”阿綠問道。

“害怕什麽?”姚佩茹反問道,她聽到了消息之後只是感到震驚,沒有想到皇後的膽子真大,竟然敢這樣偷梁換柱。

“你知道了這件事情就等於知道了皇後的命脈,皇後心思很縝密,你的一個小表情她都知道事情有變了,如果他知道你知道這件事情,她一定會要你命的。”阿綠說道。

“放心吧,這件事情就被我爛到肚子裏了。”姚佩茹說道。

“把春菊寫的東西拿過來我看看。”

“彩蘭”

“薰茗”

“采蓮”

“清婷”

“這四位就是貴妃了麽?”

“是的。”阿綠看著紙上的名字說道。“他們都是被升為貴妃那天毒死的。”

“你的意思是有些人不到貴妃這個位置,皇後是不會下手的?”姚佩茹問道。

“以前是這樣,但是清婷貴妃進來的時候容貌俱佳,是小主的時候就深得還上喜愛,所以後來只要是選進宮的,皇後看著只要是好看的,皇上偏好的,都會接著賜酒之名賜死。”

“進了宮就與世隔絕了,是生是死,外面的人都不會在意了。”姚佩茹感嘆般的說道。

“主子,是你說的那樣。”

“那你不能出去,為什麽還資助那個秀才,覺得他會考了狀元,來取你麽?”姚佩茹問道。

“其實在我進宮的第三年,我就知道他已經成親了,但是想著還是繼續資助吧,當個念想,騙騙自己,外面還有人念著自己,這樣黑夜裏就不會那麽害怕了。”

姚佩茹握住阿綠的手,“你是個好姑娘,這個男人欠你的,下輩子會還給你的。”

“希望下輩子我是個男子漢,他是個小媳婦,伺候我。”阿綠笑嘻嘻的說道,眼睛卻起了水霧。

姚佩茹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這輩子我就給你找個好夫君。”

阿綠擦了一下眼角,“真的麽?主子!”

“騙你幹什麽?”姚佩茹幫著阿綠抹了眼角,“我們接著往下看吧。”

“恩。”阿綠又把下面這些人分別是誰,當時是做什麽的,全部呵姚佩茹說了一遍。

姚佩茹聽完感嘆道,”一共死了一百九十一個人,這得多狠心,才能下得了手殺了這麽多無辜的人。”

“有些人死一百次,也不夠償還罪孽的。”

“阿綠,你去弄些符咒來。”姚佩茹突然吩咐道。

阿綠不知道姚佩茹突然要這些幹什,但是知道一定是有大用處,匆匆出去辦了。

姚佩茹手拄著下巴,嘴角挑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皇後。”聲音很弱,微乎其微。

皇後揮了揮手,讓侍衛和丫鬟都退出去,看著趴在地上的人,“春菊,姚貴妃都問你什麽了?”

“主子,我什麽都沒有說。”春菊盡量把說話的聲音放大,生怕皇後誤會什麽,她不能讓她兩個孩子的前程毀了。

“我信你,起來吧。”皇後說道,春菊全身無力,無人攙扶根本起不來,而皇後根本沒有打算屈尊扶她。

“春菊,這就是教訓,你要知道你自己是誰,不要以為你犯了錯誤我就一定會救你,你心裏的那些小九九我都知道,千萬不要太過了,我都在謹慎行事,你又多了什麽呢?”

“是,皇後。”春菊誠惶誠恐,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得意忘形必遭大禍。

“來人啊,把春菊扶起來,找禦醫來給看看。”皇後說完由著別的丫鬟扶著她進了裏間。

春菊感恩戴德,皇後娘娘還是疼她的。

春菊回到自己的小屋子裏,隨後禦醫給她來上了藥,又留下了幾副中藥,讓人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春菊躺了兩天就又回到皇後身邊伺候了,他們這種人啊,沒有資格病太久,她這個位置窺視的人太多了。

“皇後娘娘,最近皇上都沒有去看阿哥和格格呢?”春菊知道皇上不太寵愛兩個孩子,雖然並沒有別的孩子爭寵,心理還是有些擔心。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皇後撩起眼皮看了春菊一眼,“你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是。”春菊低著頭退後了兩步。

皇後白了一眼,自從春菊被姚佩茹修理之後,她越發的看不上她了。

“皇後,您的簪子歪了,我幫您扶正了。”春菊討好的說道。

“就是歪著插的,看不出來麽?”皇後右邊的宮女,春桃說道。

春菊看了一眼春桃,眼神中帶著肅殺,春桃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要是以前還怕她,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怕了。

春菊看春桃這般樣子,知道一定是初步取得了皇後的信任,但是春桃不知道的是,她手中沒有最大的籌碼,賤婢,等著死吧。

“春桃,跟我去柳園看看,最近她們連個聲音都沒有,我去看看都在幹什麽呢?”皇後起身。

春桃得意的看了春菊一眼,伸手給皇後扶著,耀武揚威的走了。

春菊氣的要死,本來身體就沒有全好,一下子給氣吐血了,扶著椅子的把守,看著春桃的背影,雙眼都是仇恨,沒有人誰代替她陪在她的孩子身邊。

皇後和春桃來到了柳園,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春桃連忙去問,得知了結果回來說道,“皇後娘娘,他們都去了芳蓮齋。”

“芳蓮齋?”皇後哼笑一聲,“這個姚貴妃看來是一刻都不得閑啊,走,去看看。”

“是。”春桃攙扶著皇後往芳蓮齋那邊走,離著挺遠的就聽見裏面哼哼呀呀的,還有一陣陣鈴鐺的響聲。

“這是什麽聲音?”皇後問道。

“奴婢也不知,但是聽著好像是驅鬼的聲音。”

“驅鬼?”皇後看向春桃,“快走去看看。”

春桃小跑跟著皇後,轉眼間兩個人到了芳蓮齋的門口,裏面裏三層外三層的都是人,交頭接耳的在說著什麽,從人群的縫隙看過去,姚佩茹喘著一身道袍,手裏拿著一個領導跳大神一般的跳來跳起,嘴裏哼哼呀呀的念念有詞,而整個芳蓮齋都被貼上了黃色的符咒,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皇後到!”春桃大喊一聲。

觀望的人似乎沒有聽到,還是興致勃勃的看著姚佩茹在表演,一邊討論,沒有人在意身後是誰。

“皇後到!”聽聲尖銳而嘹亮,就像是金屬物體想碰撞的聲音,刺耳讓人無法忽視。

春菊冷笑著看了一眼春桃,然後恭敬的對著皇後說,“皇後,請。”

皇後很滿意,回頭瞪了一眼春桃,“沒有用的東西,別再讓我看到你。”說著從眾人自覺分開的路往前走。

春菊跟著皇後的身後,邊走邊回頭給了春桃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春桃嚇的打了一個哆嗦。

姚佩茹看到了皇後進來,但是沒有停下, 又裝神弄鬼了一會兒,還拿著鈴鐺圍著皇後走了幾圈,春菊想攔著,但是姚佩茹一個眼神過去,她遲疑了一下,姚佩茹就為了皇後走完了。

姚佩茹停下,把手搖鈴和帽子都摘下來遞給阿綠,“姐姐, 你來的正好,我剛才繞著你走了三圈,以後你就不怕魑魅魍魎了,誰都不能近你的身,就算是姐姐以前不小心做了什麽苦心是,都不用怕了,姐姐我是不是很厲害。”

“姚貴妃!”皇後的聲音不大,但是自帶莊嚴,畢竟是後宮之母,雖壞但是儀態在。

“怎麽了姐姐,難道不喜歡我為你做法事麽?”姚佩茹委屈的說道。

“不要在我面前裝神弄鬼,說些有的沒的。”皇後逼視著姚佩茹,“何況我發現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什麽都敢說。”

“姐姐要是不喜歡我的一番好意就算了,為何要和說我說些有的沒的。”姚佩茹眼裏帶著笑意,但是面上卻是一副委屈的模樣,她感嘆自己也會演戲了。

皇後怎麽會看不到姚佩茹眼中的笑意,“你要跟我玩的話,我成全你。”

“皇後娘娘,我真的只是驅魔而已,這地方冤魂太多了,難道你在這裏沒有感覺到陣陣涼氣麽?”姚佩茹說著快速的在皇後的脖子根吹了一口氣,“我每天晚上睡在這裏,他們都在我耳邊說話,說自己死的冤枉啊,是誰害了他們啊。我恰好在書裏看過一些超度,所以就做了一場法事,皇後宅心仁厚,不會連這都容不下吧。”

姚佩茹說完把道袍脫下,“這場法事要做三天呢。”

皇後被姚佩茹氣的說不出話,那些話明擺著就是給她聽呢,不過這芳蓮齋確實陰冷,但是她才不信什麽冤魂托夢,要是有的話,還用得著等到今天出現。

“姐姐,你不要不相信我說的話,鬼魂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的,得她想讓你看到你才看得到,所以這就是為什麽我們突然會覺得身體一顫,但是旁邊還沒有人的詭異感了。”姚佩茹早就料想到皇後會怎麽想,她已經備好所有的說辭,不嚇破皇後的膽,不罷休。

“我對鬼神敬畏,但是你在宮內公然搞迷信,春菊,去叫皇上來。”皇後看了一眼四周,說道。

“皇後娘娘,皇上去獵場打獵了,估計天黑才會回來呢。”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皇後看著姚佩茹,“既然你這麽喜歡超度靈魂,莫不如把你的月俸拿去買些元寶蠟燭燒給他們可好?”

“皇後娘娘真是貼心,這元寶蠟燭我都買好了,現在就燒吧。”姚佩茹說著也不給皇後反口的機會,把元寶放在地上打火石一點,呼啦一聲,火苗無征兆的竄的老高,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往後倒退了好幾步,中間的地方又寬闊了起來。

姚佩茹又在旁邊點了三堆,點完了之後站起來看了一會兒說道,““彩蘭,薰茗,采蓮,清婷要是來拿元寶了,就告訴我一聲。”

“那不是住在芳蓮齋的四位貴妃的名字麽?”站在人群中靠前的田貴妃驚呼道,她的聲音剛落下,四堆火焰呼的全部拔高,並且出現了妖艷的藍色。

在場的人都驚呼一聲,皇後竟是驚的後退了一步,但是仍舊保持著儀態。

春菊也被驚呆了,站在那裏臉色發白。

姚佩茹偷瞄了一眼,“好了,你們拿了銀子就走吧,不要留戀人間了,早投胎到一個好人家。”

火焰在姚佩茹的聲音落下後,竄的更高了,可是地上的元寶都已經化為灰燼了。

“什麽,你要報仇?”姚佩茹突然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你一定要報仇?!”此刻四堆火焰更高了,已經脫離地面,“害你的人就在這裏?”

“你們不要開玩笑了,這裏面都是好人,哪裏會有壞人,不信你挨個找找看,找到了,你直接燒死他。”

火焰真的隨著姚佩茹的意思開始了巡視,雖然有些人跟這些亡靈沒有關系,但是看著火焰在天上飛,還是有些害怕的,紛紛躲避著。

皇後秉住呼吸,她雖然不信這些,但是今天太邪性了,火焰在繞了一大圈之後,慢慢的往皇後這邊靠攏,春菊顫抖的伸手偷偷的拽了皇後一下。

皇後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我要去看阿哥和格格了。”說著繞過那火焰,往外走去,誰知道那火焰竟然追過去,春菊嚇得夠嗆,實在承受不住,哇的一聲的大哭起來。

皇後氣的回手給了春菊一巴掌,不長臉的東西,加快腳步走了。

皇後走後,那火焰慢慢的落在地上,呼啦的一聲不見了。圍觀的人更加稱奇。

姚佩茹笑了一下,偷瞄了一眼房上的人,“今天這四位貴妃也沒有找到誰是兇手,那就明天在找吧,各位姐妹也都累了,回去休息吧,歡迎明天來圍觀。”

“那我們就先回去吧。”田貴妃說了一聲,朝著皇貴妃作揖,做了一請的動作。

姚佩茹看著芳蓮齋被她搞成了道館,但是也不是沒有成效的,看給皇後和春菊嚇的那個樣子,“阿綠,你收拾一下,晚上再來叫我。”姚佩茹說著進屋了,並順手把門關上了。

阿綠在姚佩茹進屋之後,出了芳蓮齋,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厲害啊,知道裝神弄鬼了。”室內床上坐著一個男人,帥氣英俊,懶懶的靠在床邊上。

“還不得你藍大將軍幫忙,要不然我哪裏可以成事。”姚佩茹倒了一杯茶遞到藍景的手中。

“你怎麽知道我會答應你?”

姚佩茹笑笑沒有說話,藍景不知道她已經從皇上那兒知道了一切,也知道藍景不是那種做什麽事情都要放在嘴上說的人,“不渴麽?”

藍景低頭看看手中的茶,喝了一口。“你這樣做太危險了。”

“比起你做的事情,一點都不危險。”姚佩茹說道。

“我做的事情?”藍景看著姚佩茹,“你知道了?”

“確實知道了。”姚佩茹坐在藍景旁邊,“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說吧。”藍景轉身看著姚佩茹,滿眼柔情。

“周康讓皇後給我送了一個布兜。”姚佩茹看著藍景瞬間變僵硬的臉,“我不是在說他的壞話,我只是想跟你說,你的選擇沒有錯,就算他是你的恩人,他現在已經做了違背常倫的事情,兄弟妻,不可欺,”姚佩茹站起身來,“更何況我現在的身份是貴妃,還不是普通的人,他竟然想著給皇上頭上種草。”

藍景因為姚佩茹的那句兄弟妻,臉色緩和了一些,“頭上種草是什麽意思?”

姚佩茹心想這個時候可能還沒有綠帽一說,“我家那邊的語言,大概就是做對不起皇上的事情。”

“其實你第一次跟我說的時候我不是不信.......。”藍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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