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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你在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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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氏猛的睜大眼睛,本來還在咒罵的她好像時候喉嚨子被塞住了什麽地方,半晌之後竟然堆在囚車裏不動彈了。

“藍景,你這是給我母親吃了什麽毒藥,我要你償命。”阿杜爾並沒有嘶吼,而是很平常的說出了這句話,甚至還帶著笑意。

兩位主將都沒有動,坐在戰馬上相互看著對方,身下是千軍萬馬的湧動。

廝殺聲不絕於耳,不是你犧牲了一個將士,就是他犧牲了一個士兵,戰場上能活到最後的人,不是真本事,就是真幸運。

“阿杜爾今天做個了解吧。”藍景說道。

“今天就做個了結!”

兩人話落,都沒有在說多餘的話,起身拔劍,纏鬥一起。

藍景和阿杜爾天大打到地下,驚的飛沙走石,一時間打的難舍難分,誰都不服誰。

姜鵬和芮鋒在地上邊打邊觀察,怕是錯過了什麽看高等武功的時機,然後情敵是最要不得,瑞風這邊對陣阿杜爾的心腹,手臂上挨了一刀,無暇再去看武功了,專心應戰,直到還回去了一刀,才又時不時的把頭仰起來去看。

姜鵬知道芮鋒是個武癡,但是沒有想到還有如此蠢的一面,輕敵是最要不得,他這樣已被別人看來了,現在已經有四個高手去對付他了,只要他一溜號,那就是死命一條。

芮鋒低下頭發現陡然來了四個高手,心下慌了一下,很快又調整好,把那四個人帶到偏處,這樣自己就可以專心應戰了。

姜鵬搖了搖頭,這個芮鋒還不傻,看來也不像是平時那麽耿直的性格,還是有些小機靈的。

“藍景,你受死吧!”阿杜爾橫出一劍,劍力十足,哪怕是碰到胳膊也是全然廢了。

藍景躲過,矗立空中,紅色戰袍翻飛,好像天降下凡,“阿杜爾,你輸定了!”

藍景和阿杜爾互看不順眼,兩句叫囂之後又打在一起。

地上的混戰情況也是十分緊迫,汗大汗大不絕於耳,仿佛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一定要贏!

芮鋒解決到了四個人的其中一個,三個人不在成陣,也要芮鋒逃了出來,姜鵬看了過去,有些不落眼,看來阿杜爾這幾個隨從也不是吃素了,芮鋒滿身的血殺回來也是不容易。

姜鵬解決掉了身邊的人,竄到芮鋒身邊,“你沒事吧。”

“沒事。”芮鋒用劍杵地,氣息明顯不穩,額角還有鮮血留下來。

“你去那邊,這幾個人留給我。”姜鵬起身截住追過來的幾個人,舉劍便殺。

“噗!”阿杜爾吐了一口鮮血,從半空中落下,勉強站住腳,還是往後退了兩步。

藍景翩然下落,站在阿杜爾的面前,“你認輸不認輸?”

“想我認輸,你下輩子吧。”阿杜爾一躍而起,又去迎戰,藍景舉劍扛住,沒想到阿杜爾卻陰沈一笑,腳上鞋尖突然竄出刀尖,猛地朝著藍景刺去。

藍景全力應付上面,沒有想到阿杜爾會使詐,驚訝之餘盡力躲避,沒想到還是被劃了左臉,一時間血流如註。

“我看你沒了這臉蛋,還怎麽耀武揚威。”阿杜爾這一下可謂是用盡力氣,落地之後雖然沒動,其實身體已經很累了。

藍景擡頭抹了一把,微微有些刺痛,怒火噙滿了雙眼,不是生氣毀了容,而是自己一直敬重的敵軍首領,竟然也是一個愛用小伎倆的小人。

“阿杜爾你受死吧!”藍景怒火中燒,功力瞬間激增,一雙眼睛血紅血紅,一般人看見膽都要被嚇破。

阿杜爾沒想到藍景這麽生氣,知道自己現在體力不行了,不能硬碰硬,吹了一聲口哨,那邊和姜鵬廝打的人都轉瞬間來到這裏。

藍景被幾個人圍攻,但是絲毫不落下風。

姜鵬看阿杜爾既然把隨從找去和藍景打,那一定是本身不行了,於是潛過來想了解阿杜爾,沒想到一切都被阿杜爾看在眼裏。

“姜副帥,你要是想和我打,你真要再練練。”阿杜爾說道。

姜鵬看著自己腹部插著的劍,眉頭都沒有來得及皺一下就轟然倒地。

藍景在這邊纏鬥聽見聲音望過去,見姜鵬身上插著一把劍躺在地上,朝天大吼一聲,瞬間瞄了幾個隨從,平地一躍就是好遠,紅色站袍迎風擺動,鐵骨錚錚,“阿杜爾,我不會放過你的!”

“同樣!”阿杜爾休息了一會兒,體力有些恢覆,一躍迎上去,今天不定個輸贏,樹葉別走了。

這場仗從白天打到了晚上,從晚上又倒了白天,很多兵不是互相廝殺而死,而是體力不支而死,

藍景和阿杜爾都有些支撐不住了,但是他們是統帥,他們不能再兵的面前頹落。

“你還不投降,你看看你的兵,已經死的死傷的傷,還有你的姜副將已經躺在這裏三天了,是不是屍體都要腐爛了!”阿杜爾狂笑說道。

“少說廢話!”藍景又舉到揮去,動作鋒利敏捷,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阿杜爾勉強迎戰,他武功雖然高強,但是和藍景相比還是差一些的。

“大王子!”阿杜爾隨從看阿杜爾從高處落下,摔的都起不來身,連忙去把他扶了起來。

藍景站在兩人面前,不在廢話,揮刀而下,卻被不知道哪裏來的流沙瞇了眼,隨後眼前的一切都不見了,藍景本來想追,但是突然看到躺了三天的姜鵬手似乎動了一下, 幾乎沒有考慮的大喊一聲,“送姜副帥回營!”

藍景看著血流成河,身邊能走動的兵都寥寥無幾,知道有些只是受傷了,並不一定是死了,阿杜爾跑了並不是投降了,本來可以乘勝追擊,但是他行,別人也不行了,何況他也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可以十幾天不睡覺,可以十幾天不吃飯,但是身上的傷由不得他這麽做了。

藍景看著從遠處一瘸一拐走過的芮鋒,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次我們還是沒有打下來。”

“將軍,我們盡力了。”芮鋒看了一眼被擡頭的姜鵬,“他......”

“看命吧。”藍景嘆了一聲,“你先回去,讓軍營過來人,把受傷的兵都帶回去,幾日過後,我們去阿杜爾的軍營找他,不能拖了。”

“是。”芮鋒領命,拖著半殘的身體回去搬救兵。

藍景站在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戰場上,風把他的戰袍吹了起來,他看著遠處,眼神堅定,下一次就算是堵上自己的命也會把你擊垮。

芮鋒到了軍隊,把事情和張前交代了一下,直接暈倒了,軍醫讓人趕快把芮鋒擡到帳篷裏面。

張前帶著大部隊去救人,姚佩茹跟著, 他也米有阻攔。

姚佩茹的這三天簡直是在心驚膽戰中度過,她從現代來的,從來不曾體會過這種感受,那種被吊著的感覺,這不尋常於等到考試成績,等待是否應聘成功,而是死亡,而是再也見不到的錐心之痛,她曾無數次想趁著夜色黑的時候溜出去,但是腦海裏都是藍景說的那些話,她要留下來,保衛剩下人的安全。

姚佩茹騎在馬上,感覺顛簸的肺都要出來,但是她毫不在意,心理只有一個人,只想見一個人。

夕陽漸漸露出了白肚皮,在她狂奔的視野中看到了一點紅,那紅色還在湧動。

姚佩茹突然想下馬叩謝天地,他還好好的活著,快馬加鞭,真想馬上到他的身邊,摸了摸那飄在空中的紅色戰袍。

藍景聽到了馬蹄的聲音,回過頭來,只看到一人騎馬在前,後面跟著馬隊和士兵的隊伍,似乎好像坐不穩的樣子,頭發已經全然散開,被風向後塑去,那人他再熟悉不過了,嘴角微微一笑又恢覆了正常,往前走了兩步,等待著她的到來。

姚佩茹幾乎是跳下馬的,她等不及馬停下,何況她根本不會騎馬,能騎到這裏她感覺自己都要會開飛機了。

藍景看姚佩茹條碼幾乎是第一時間沖上去穩穩的抱住她,如果是體力沒有消耗那麽嚴重,他可以一直抱著,現在只能馬上放在地上。

姚佩茹心疼的看著藍景的臉,手撫上去,這道傷痕就像是剜在她的心上一樣。

“跳馬是很危險的,我以前教過你騎馬的,你是不是都忘了。”藍景溫柔的說道,然後低頭又笑了一下,“我們這次又沒有打下來,可能還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了,士兵受傷嚴重,不能馬上加入下一場戰鬥。”

姚佩茹擡腳,輕輕的吻在藍景的唇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在,你在哪裏,我就在那裏。”

藍景很意外,楞在那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將軍。”張前的一聲呼喚菜叫回了藍景的魂,“傷病已經都找到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恩,你們先走,我在後。”藍景說道。

張前點了點頭,正經的時候張前從不開玩笑。

“走吧。”藍景吹了一聲口哨,太陽升起的地方跑來一匹駿馬,隨著律動,白色的毛發一起一落。“準備好了麽?”

姚佩茹點了點頭,現在她已經土崩瓦解,所有的精神全部交給了藍景,什麽前世今生,什麽真真假假,什麽疑慮顧慮,統統都靠邊站,她最想要的,最渴望的,就在身邊,為什麽還要去糾結,輾轉反側!

阿杜爾被隨從帶著回來,他顯然受了很重的傷,一路上被馬顛的更是昏迷不醒,“快來人!”隨從的聲音剛落,就跑來留守的侍衛,忙著吧阿杜爾從馬上弄下來運到帳篷裏,軍醫已經就位。

隨從把阿杜爾安全的弄回來,才癱坐在一邊,所有的支柱都不足以支撐他了,慢慢閉上了眼睛。

“軍醫!”有人發現帳篷邊上的隨從,大聲喊道。

“快擡進去!”

這是隨從有知覺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阿杜爾悠悠轉醒,身體的疼痛讓他神志不是那麽清醒,眼睛睜睜合合,昏昏欲睡,縫隙中看身邊全是自己的人,才放心的閉上眼睛。

“軍醫,副將怎麽樣?”藍景臉上的傷口仍舊沒有救治。

“將軍,我在這裏你還不放心麽,快去讓王教頭幫你清理一下傷口,你這面貌和功名不分上下的將軍,你要是毀容了,我也難辭其咎啊。”軍醫痛心疾首的說道,阿杜爾真是太狠了,竟然往藍景的臉上劃,這得讓多少姑娘心疼的晚上睡不著啊。

藍景點了點頭,想著自己也不要添亂了,姚佩茹早就在一邊急的不行了,倒不是不擔心別的將士的傷勢,只不過藍景自己都一身傷就不要去關心別人了。

姚佩茹拉著藍景回到了自己的帳篷,拿著軍醫給她的藥箱,她雖然不會這些,但是在現代的時候清理傷口還是會的,不會她知道藍景最輕的傷可能就是臉上這一刀,這戰袍盔甲脫下來,說不定還有什麽重傷。

“你這戰袍盔甲是租的?”姚佩茹邊清理傷口邊問道。

藍景看著姚佩茹,眼睛有不解,“藍景理解每一個字的意思,但是組合在一起,他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我的意思這些都是你的,不是別人的,你把它脫下來,穿著不方便擦拭傷口。”姚佩茹說道。

藍景苦笑一下,“這戰袍盔甲還真都不是專屬於我的,所以我每次我穿上的時候都格外的珍惜。”

姚佩茹明白藍景的意思,“我可以給你縫制一套,比這個還要威風。”

“你呀,什麽都敢說,這話要是被有心人聽見,你的小腦袋就不保了。”藍景脫下戰袍,不脫是因為他身上確實有傷,怕姚佩茹看見擔憂,但是現在不脫肯定是不行的,反正傷口隱藏不了,還是早點劍光吧。

姚佩茹看著交錯的傷口,那些劍傷一個比一個深,甚至還有一個還在滲血,“你是不是瘋了!你自己這個樣子你還不治,還有閑心站在那裏問別人的傷情?”

“我是將軍啊。”藍景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姚佩茹額質問。

“你還知道你是將軍,將軍不是犧牲的,將軍是他們的主心骨,主心骨都沒有了,一盤散沙,還能做什麽!”姚佩茹非常生氣,沒有見過這麽不愛惜自己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這不是乖乖的跟著你來治療了。”藍景拉了一下姚佩茹,“別氣了,臉都氣紅了。”

姚佩茹壓下脾氣,開始給藍景清潔傷口,“你都傷成這個樣子,阿杜爾得什麽樣子?”

“他呀。”藍景笑了一下,“估計現在應該還在昏迷,我這武功可不是白學的。”

“知道你厲害。”姚佩茹微微停下了手,擡頭看了藍景一眼,“我想在此和你鄭重的說一件事情。”

“說吧。”藍景認為她和姚佩茹說話,不論什麽內容,都不分是不是時候,想說就說,不想聽也要聽。

“記得我跟你說我我來自什麽地方麽?”

“呃,未來?”藍景想了一下,應該是這個詞,他理解的意思就是很久遠的一個年代,至少他活到那個時候也要千八百歲了。

“你相信我說的話麽,你不會一直認為我是騙你的吧。”姚佩茹在很細心的清理著傷口,幸虧都是一些外傷,而不是內傷。

“我只是認為你還在生我氣。”藍景實話實說。

“生氣的不是你喜歡的姚佩茹,而是我。”姚佩茹清理完一處傷口,拿著紗布還有藥膏小心翼翼的纏上,然後去清理另外一處。

“你看,你又說些我聽不懂的話,我現在都被你繞暈了。”藍景仍舊溫柔的說道,面對姚佩茹莫名奇妙的話,他沒有一絲不耐煩。

“我來自於現代,和姚佩茹同名字,但是......”姚佩茹擡頭看了藍景一眼,“我們長的不一樣,性格也不一樣,我想你這些日子也應該有所了解,我現在就是一個盯著一個姚佩茹皮囊的假姚佩茹,這樣的我,你還喜歡麽?”姚佩茹說道最後,心理有些忐忑,有些事情說一遍兩遍可以不相信,但是說的次數多了,聽的人就會相信了。

“喜歡。”藍景微微笑了一下,他還是認為姚佩茹只是在試探他,他經得住考驗。

“那......”姚佩茹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一個主動的女孩,上輩子因為太過於平凡,也總是跟在喜歡的人的身後默默的付出,所以想要表白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麽說。

姚佩茹把第二個傷口巴紮好,狠了狠心,“我們在一起吧。”

“啊,哈哈。”藍景笑了,要知道這樣受傷能換來姚佩茹坦白心跡,他早就受傷了好麽。

“你笑什麽?”姚佩茹被藍景笑的有些發毛,手下沒了分寸。

“嘶。”

姚佩茹吐了一下舌頭,手下的勁緩了下來,等了半天藍景也沒有動靜,微微有些小失望,也是自己拒絕了那麽多次,又說了那麽多不好聽的話,誰還會想和你在一起,“別動,還有最後一個傷口。”

姚佩茹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她快速又細致的包紮好最後的傷口,起身端著水盆,她決定給藍景最後一個機會,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藍景要是叫住她,那她以後都聽藍景的,如果藍景沒有叫住她,就算了,本來也只是想戰後和趙銳回家開個酒樓,安靜的過日子。

“你害羞的樣子真的很美。”藍景溫柔的說道,“別去倒那盆水了,陪著我去看看受傷的士兵吧。”

姚佩茹擡頭,不知道藍景這是同意了,還是沒有同意,被人吊著的感覺太難受了,真是報應,想到這裏,姚佩茹也沒有多嘴問,扶著藍景就出去慰問傷兵了。

軍醫看藍景又來了,稍微偏了偏頭看向姚佩茹。

姚佩茹點點頭,表示外傷都弄好了,有沒有內傷,待會在診斷吧。

軍醫這才放心的又去給其餘的傷員醫治了。

“芮副將。”藍景來到芮鋒的身邊,看他一只腿纏的全是紗布,“不會落下病根吧。”

軍醫沒有回頭,但是這種問題只能他回答,芮鋒哪裏能知道,“不會的,芮副將身體好,沒有受過什麽大傷,每次又都能積極的接受治療。”

藍景聽完笑了一下,這軍醫怎麽了,話裏有話。

“那就好,芮副將可是軍中重臣,萬不可有差池啊。”

“將軍,姜副將的情況比較嚴重。”軍醫轉頭又去看的姜鵬,受傷太嚴重了,又被耽擱了三天,還能活著,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了。

藍景也覺得是個奇跡,但是這才是他最得利的部下,“副將有多大的機會醒來。”

“隨時會醒來,估計一會兒就被疼醒了。”軍醫說道。

“?”藍景一臉問號。

姚佩茹在旁邊聽了半天,看了半天,覺得軍醫可能要給姜鵬手術,但是過去哪裏有麻醉藥,所以肯定要疼醒,“要縫起來傷口。”

“這你都知道?”軍醫有點意外。

“以前在書上看過。”姚佩茹只能這麽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事情只能告訴藍景,不能誰都透露。

“也不知道王教頭看的都是什麽書,專門解秘。”軍醫打趣的說了一句,繼續幹活。

姚佩茹也不理軍醫說什麽,反正說什麽都無所謂。

“走吧,我們回去吧。”藍景看了一圈,虛弱的身體出了一層虛汗,粘膩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姚佩茹扶著藍景回到帳篷裏面,看著也要接近中午,“我去廚房做飯,你想吃什麽?”

“飽腹便可。”藍景不是一個挑食的人,對食物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偏好。

“那你先休息一會兒吧。”姚佩茹看出來藍景很累了,三天沒有睡覺,一直精神高度緊張的在爭鬥,回來後又一直忙著看傷兵,現在估計就是強撐著,她在這裏也影響藍景休息。

藍景沒有拒絕,他確實很累,閉上眼睛在姚佩茹要走出帳篷的時候,“夫人,快些回來陪我。”

姚佩茹扭頭看著還是閉著眼睛的藍景,一下子就無聲的笑了,點了點頭,掀開了簾子走了。

“弟弟,你到底笑什麽,你菜都做完了兩個了,你還在笑?”趙銳有些驚慌,藍景軍剛剛打完仗,這場戰爭可以說是傷亡慘重,他弟弟卻在這裏笑,這要是讓人看見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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