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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我們要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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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杜爾放開了姚佩茹,看著她跳開了兩丈遠,“你準備一下吧,我們要成親。”

“啊!”姚佩茹目瞪口呆,這個阿杜爾不是有病吧!“我為什麽要和你成親,我們才是第一次見面!”

“錯了,是第二次。”阿杜爾糾正姚佩茹的說完。“其實見面幾次都沒有關系,因為見第一次的時候我已經打定主意要娶你了。”

姚佩茹心裏吐槽,阿杜爾要是想娶姚佩茹,只能自殺了,要不然是不可能了,但是這話是萬萬不能說的,“你第一次見我,我還是男裝,你喜歡男的?”

“你以為我分不清男女?”阿杜爾問道。

姚佩茹覺得自己可能是被電視劇給荼毒了,“可是我已經和藍景將軍有婚約了!”

“沒有關系,解除就可以了。”阿杜爾不在乎的說道,做到桌子旁邊,隨後拿起一個饃饃,“餓了吧。”

“其實我不是姚佩茹,我是他的妹妹。”姚佩茹第一次希望自己是姚佩薇。

阿杜爾站起來,再次欺近姚佩茹,“你是誰,我看不出來麽?別說你和你妹妹在一起,你就是和一百個長得一樣的人站在一起,我也能輕易的認出你。”

姚佩茹被阿杜爾的話鎮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是往後躲了躲。

“阿杜爾王子,外面敵軍求見!”一個士兵在帳篷外報。

姚佩茹都要喜極而泣了,藍景終於來了。

“來的還挺快的。”阿杜爾回頭看了一眼姚佩茹,”不用高興,他是帶不走你的,你留下安心和我成親吧。”說著出了帳篷。

姚佩茹想跟著出去,卻被馬上進來的士兵攔住,姚佩茹觀察了一會兒,覺得進來的這個人不是普通的士兵,她應該打不過,只好放棄了闖出去的想法。

藍景站在突厥營地的門口,身後不過帶了五個人。

阿杜爾慢悠悠的走出來,站在營地門口,“原來這就是鼎鼎大名的藍景將軍。”說完還往後看看,“只帶了五個人來,也是勇氣可嘉啊。”

“少廢話,我們將軍是來要人的!”伸手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

阿杜爾臉色一冷,隨手瞬間擲出一個東西,卻被藍景接住,“說話多有得罪了,我今天來是想尋回我的兵。”

“兵?”阿杜爾重覆了一遍,左右看看,“我這怎麽可能有藍景將軍的兵。”

藍景笑笑,“阿杜爾王子不用打馬虎眼,有沒有你心裏很清楚,但是我今天一定要帶她走。”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兒真沒有藍將軍想要的人,我就不奉陪了!”阿杜爾說完轉身往回走。

藍景冷哼一聲,騰空飛躍而起。阿杜爾的手下見狀,連忙拉弓上射,藍景帶來的黑衣服飛出手中刀打中弓箭手。

阿杜爾進到門裏轉身看著,“藍景,你一意孤行,可曾想過勝算?”

“我從來都不會輸。”藍景落地,身後突厥士兵全部倒地,只有藍景帶來的五個人依舊屹立在身後,月光下看上去特別的深不可測。

“藍將軍未免太過於自信了。”阿杜爾一個翻越到了藍景跟前,“是不是真才實學,還要比較著看。”

“好,如果我輸了,我走,如果王子輸了,請把人還給我。”藍景說道。

“好!”阿杜爾說著率先出招,兩個人天下地上打鬥糾纏了好一會難分勝負,出招速度快的讓旁人都看不清楚,誰的招數都輸一招致命,狠毒至極。

“嗖。”細小的聲音,聞不可聞。

藍鯨這邊的黑衣人眼睛一瞇,瞬間截住那根細針,反手打回去,那偷襲的突厥兵應聲倒地,竟然口吐白沫,看來是浸了毒藥了。

藍景和阿杜爾沒有人分神,都在全神貫註的想要打敗對方,不給對方機會,突然一招之差,藍景險些被阿杜爾打中,卻翻身反手一掌把阿杜爾打落。

阿杜爾落地勉強站住,嘴邊流出了鮮血,“好,願賭服輸。”

姚佩茹被帶到了門口,看到藍景的時候既羞愧又高興,幾次想沖過去,都被人攔住。

阿杜爾一把摟住姚佩茹,藍景這一掌打的太重,經不住姚佩茹的掙紮,好不容易穩住她,湊在耳邊說道,“你要是在動,我就在這裏吻你!”

姚佩茹被阿杜爾的話震驚的不敢再動了,任由阿杜爾暧昧在他耳邊喘息了一會兒。

“阿杜爾,是時候該放人了!”藍景看著阿杜爾和姚佩茹如此親近,臉色瞬間變青。

“放。”阿杜爾往前推了一把姚佩茹,“後會有期,我的妻。”

姚佩茹走到藍景的身邊,看他臉色也不敢多說話,這次確實是她錯了,沒有想到這種後果,以後再也不會了。

“走。”藍景輕輕的推了姚佩茹一把,後面五個黑衣人善後。

藍景撐著走出了軍營的視野,才立住不動,姚佩茹也不好意思過去,但是又看藍景半天不動,走到他身後抱歉的說道,“我如果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我不會來的,你不要生氣了。”

“噗!”藍景沒有忍住,還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剛才阿杜爾那一掌雖然沒有打到,但是掌風很厲害,本來可以忍住,但是看到阿杜爾和姚佩茹那麽親近,急火攻心,差點當時吐血。

“你怎麽了!”姚佩茹焦急的拉住藍景,看他嘴角有血流出來。

“我沒事。”藍景席地而坐,看了姚佩茹一眼,“阿杜爾最後說的那句話什麽意思?”

“那句話啊?”姚佩茹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藍景身上,根本無暇估計去想阿杜爾最後說了什麽,她真是慚愧極了,藍景為了救她受了這麽重的傷,要是敵軍趁機來攻,藍景豈不是要輸了,那她豈不是給藍景的人生履歷尚抹黑了一筆。“怎麽辦,我能做點什麽?”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藍景把氣息喘勻,“我沒有大礙,你不用害怕,就算是他們現在來攻,我也能以一敵千。

“什麽問題,阿杜爾說的最後一句話,他說後會有期,我的....。”姚佩茹說道最後一個字停住,看著藍景,“我的畫像是他畫的,但是我不認識他,是第一次見他。”

“我相信你。”藍景說道,“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姚佩茹搖搖頭,“我這麽聰明,怎麽可能讓他得逞。”姚佩茹知道藍景的想法,不想給他火上澆油了,於是把事情都是往好的方向說。

“恩。”藍景氣息弱了一些,姚佩茹很緊張的去看藍景,她現在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要不是她,藍景怎麽會現在這個樣子。“你怎麽樣了,我們快回去吧,我們找軍醫看看。”姚佩茹說話都帶著哭腔了。

“讓我靠我一會兒,難受。”藍景輕輕的說道。

姚佩茹眼睛都紅了,把藍景拉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手拉著他的手,“剛才不是跟著你五個人麽,你讓他們去找軍醫好不好。”

藍景閉著眼睛,“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好。”姚佩茹伸手把藍景嘴邊的血跡擦掉,自己整個摟住他,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不遠處的草叢裏,“我們將軍是不是太誇張了?”

“怎了?”

“我看的出來那阿杜爾那掌可能是帶一些掌風,但是對於將軍來時不過是小菜一碟。”

“你懂什麽?”

“怎麽了?”

“將軍那是看到阿杜爾對那位太親昵了,氣的。”

“不過,將軍為什麽喜歡男的?”

“你應該說為什麽阿杜爾和將軍喜歡同一個男的!”

“也是。”說話的人點點頭,“那你說我們還用在這裏麽?”

“在這裏,嘿嘿。”

“幹什麽打我?”被打得人小聲抗議。

“將軍的門縫你也敢趴?”

“將軍沒有下令我們怎麽走,這黑燈瞎火的不看將軍,萬一將軍出事情了怎麽辦?”

“也對。”有三個人開始點頭。

“對什麽對。”

“別吵。”說話的人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 “散了吧。”

“為什麽。”他才不走,他要堅持守衛將軍。

“將軍發出暗號了,叫我們先回去。”

“切,真沒勁。”

五個人起身靜悄悄的走了,偌大的草原上只有姚佩茹和藍景了。

藍景看了一眼遠方,他這個手下太沒有眼力見了,竟然不知道走,還在那裏開始討論起來。

“你在看什麽,是不是有人追上來了?”姚佩茹擔心的問道,他怕自己保護不了藍景。

“不是,我只是覺得那邊的風景很美。”

“軍醫,將軍怎麽樣了?”姚佩茹在旁邊焦急的問道。

軍醫看著藍景,手上摸著脈搏,顯示這是一個身體特別棒的人,但是看神情又覺得似乎是病入膏肓了,軍醫已經不知道該告訴姚佩茹那種情況了。“那個。”軍醫感覺自己的手腕被鎮了一下,“將軍這次受傷比較嚴重,需要多多休息,我看將軍身邊沒有個替身侍衛照顧著也是不行,趕緊給找一個。”

姚佩茹聽到軍醫這麽說內疚的更嚴重了,“我來吧。”

芮鋒和姜鵬都在一旁候著,他倆第一次看到藍景這種狀態,不由的感嘆突厥的阿杜爾王子武藝是有多高強,能把姜鵬打成這樣。

“也好。”軍醫嘆了一口氣囑咐道,“那你可要對將軍上心,萬不可掉以輕心。”軍醫和姚佩茹說完低頭和藍景拱手作揖,“將軍,我先去煎藥。”

“恩。”藍景點點頭,瞇著的眼睛中滿是讚賞。

“將軍,這阿杜爾王子這麽厲害麽?”芮鋒看軍醫走了才來問道。

“也還好。”藍景想要起來,姚佩茹連忙過去扶起來,伸手給墊了一個墊子。

姜鵬看不出來藍景是真的受傷了,還是裝的,因為他沒有辦法去試藍景的脈搏。

“現在張總兵回家探親,將軍又受了傷,到時候敵軍打來的時候,我們的勝算.....。”芮鋒說著說著咽了一口氣。

“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姜鵬說道,“我看敵軍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只要敢來,我肯定打他個落花流水。”

藍景點點頭,這次他去救姚佩茹其實也算是有了另外一個收獲,就是看看阿杜爾的武藝到底有多厲害,基本上算是一個對手,但是沒有到不可戰勝的地步,“芮副將,姜副將說的對,我雖然被打傷了,但也只是被別的吸引了註意力,才被阿杜爾打傷。”

“恩,將軍這麽說我就放心了。”芮鋒說道。

“你們去忙吧,該訓練訓練,我三兩天就好了。”藍景說道,他不想在自己屬下面前裝柔弱。

“是,將軍。”芮鋒先退了出去,姜鵬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藍景沒有看姜鵬,而是端起一杯水喝,“姜副將,還有什麽事情麽?”聲音冷淡。

“沒有了。”姜鵬退出來,百分之百肯定藍景是在裝病,剛才問他的那句話可是中氣十足。

藍景自在了一些,芮鋒和姜鵬可算是走了,他讓姚佩茹扶著他下床。

“你要什麽我給你拿。”姚佩茹怕藍景現在活動傷不容易好。

“我想喝水。”藍景說道。

“我給你拿。”姚佩茹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拿回來遞給藍景。

“有點誠意好不好。”藍景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手也沒有壞。”姚佩茹小聲嘟囔著,但是由於這件事她做的是很不地道,所以也只是說說而已,還是拿著水杯送到了藍景的嘴邊。

藍景喝了一口,趁著姚佩茹把水杯送回去的時候偷笑,等她轉身回來的時候,又是一副身體虛弱的樣子。

“我覺得芮副將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將軍還是快些好起來吧。”姚佩茹說道。

“放心吧。”藍景說道。“阿杜爾把你抓回去之後,有沒有吐露什麽消息?”

“沒有。”姚佩茹搖搖頭。

“那你們在一起那麽久,不可能什麽話都沒有說吧。”藍景問道。

姚佩茹沒有看藍景,她總不能說阿杜爾跟她耍流氓來著吧,“真沒有說什麽,我剛顧著害怕了,他說什麽我都沒有註意聽。”

藍景笑了笑,她只是想知道阿杜爾對姚佩茹到底做了什麽,不過不用問了,看姚佩茹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沒幹好事,剛想說點什麽逼的突然神色變了 ,沖著姚佩茹做了一個收聲的動作,靈巧的下床,走到帳篷一側俯身傾聽外面。

姚佩茹都看呆了,上一秒還弱不經風,馬上就敏捷靈巧了,藍景這是在裝病啊,簡直氣死她了。走到藍景身後,剛要說話,被藍景捂住嘴箍在懷裏,親了一口臉頰,小說聲道,“乖,別說話。”

姚佩茹覺得自己臉肯定紅了,這藍景簡直比阿杜爾菜過分,阿杜爾只是說說不上手,藍景直接上手!

現在是深夜,外面的風聲很大,但是藍景依然聽到了不同以往的聲音圍著他的帳篷在打轉。

藍景拉著姚佩茹來到帳篷書案這邊,讓她蹲在地下。

姚佩茹以為藍景要幹什麽,死活不同意。

藍景小聲商量,“你先進去,過後我給你解釋行不行。”

姚佩茹看藍景一臉認真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的鉆了進去,藍景用凳子把姚佩茹的擋住,站在帳篷中間,“有膽子來,沒有膽子進來麽?”

藍景的話音剛落,帳篷盯上就聽刺啦一聲,棚頂瞬間被切開,一黑衣人拿著劍從上面刺下來。

藍景都沒有看,不慌不慢的拿起旁邊的劍,等到那黑衣人靠近的時候,劍迅速的出鞘,看不清怎麽回事,那黑衣人已經咣當一聲落在地上。

黑衣人剛死,從上面又落下三個黑衣人,姚佩茹在書案下面膽戰心驚,藍景肯定是裝病,但是昨天晚上的吐血肯定也是真的,千萬不要有什麽事情,畢竟武功再高,也有寡不敵眾的時候。

藍景冷笑著看三個圍著他的黑衣人,”你們王子真是迫不及待的讓你們來送死!”說著揮劍而上,幾招過去,三個黑衣人均有不同程度的傷。

三個黑衣人相互看看,不在戀戰,一個騰身而起出了帳篷。

“嘭嘭嘭!”三個重物落地的聲音,然後就是芮鋒說話的聲音,“大膽狂徒,竟然敢深夜闖我軍營,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是誰。”

外面好一陣沒有聲音,藍景並沒有讓姚佩茹出來,他怕還有潛伏的人,因為這麽快就敢來,目的肯定不是為他,而是為了姚佩茹,這個阿杜爾竟然敢和他搶女人!

“將軍。”芮鋒從外面進來,擡頭看了一眼帳篷頂已經露天了,“他們服毒自盡了,不過看相貌是突厥人。”

“恩。”藍景點點頭,“副將安排一下,最近要加強巡邏,恐怕一時半會不會能安寧。”

“是,將軍。”芮鋒說道,“那將軍今晚住在哪裏?”

“我去王二的帳篷。”藍景說道,“你去處理這件事吧。”

芮鋒領命除了敞篷,姜鵬聞訊趕來,看到藍靜之後緊張的四處看,並沒有見到姚佩茹,“將軍,姚佩茹呢?”

“書案下面。”藍景說著過去吧凳子移開,姚佩茹從裏面出來,看了姜鵬一眼,走到藍景身邊,“你沒事吧。”

“有事。”藍景一秒變虛弱,靠在姚佩茹的身上,如果剛才我不強撐著,他們肯定會看出來端倪的。”藍景說話有氣無力的。

姚佩茹有些疑惑,難道不是裝病,她誤會了藍景?

姚佩茹扶著藍景坐在床邊上,”你這帳篷也不能住了,去我那裏吧。”

“恩。”

姚佩茹扶著藍景從姜鵬的身邊路過,看了他一眼,“副將如果有空的話, 讓人修一下將軍的帳篷吧。”

姜鵬沒有說話,等到姚佩茹和藍景出了帳篷,才氣的摔了書案上的筆筒出氣。

夜裏的風很大,黑衣人又來的靜悄悄,除了幾個武功高強的人知道以外,軍營裏一切如常,都不知道將軍被夜襲了。

姚佩茹幫著藍景寬衣躺在床上,她和衣坐在一旁,“將軍休息吧。”

“你為什麽不睡?”藍景問道。

姚佩茹看了看床,一臉的還用問的表情,她是女的,藍景是難得,同床共枕算是怎麽回事啊?

藍景自然懂姚佩茹的意思,“那你在後廚的時候怎麽睡的?”

“後廚的人對我沒有別的想法, 何況趙大哥一開始也不知道我是女的,知道我是女的之後每晚睡覺都很拘謹,跟我隔著十丈遠,他那邊的兄弟都有意見了,說晚上睡覺總是挨擠。”

“說來說去,就是誰也沒有趙銳值得讓你信任是不是?”藍景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姚佩茹解釋道,但是藍景確實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想到這裏,姚佩茹猛然想起剛才的事情,“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剛才親我幹什麽?你做了這樣的事情,怎麽讓我相信你?”

藍景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他只是想用最快的辦法讓姚佩茹安靜下來,藍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說道。

“難道你直接說讓我安靜,我聽不懂麽?”姚佩茹無語道。

“沒有那個辦法好使,何況當時你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我也不知道你怎麽了,只能急中生智了。”藍景說道。

姚佩茹真實佩服藍景的口才,這種叫急中生智?這就是占便宜好不好,“我當時覺得你有裝病的嫌疑,上一秒虛弱,下一秒靈巧。”

“那我能怎麽辦,你還在我身邊,我難道放著他們把你搶走麽?”藍景說道。

“搶我?”姚佩茹聽到還挺吃驚的。“這跟我還有關系?”

“你難道真的認為他們是來殺我的麽?”藍景笑道,“如果阿杜爾這麽做了,就算是殺了我,他也會被人恥笑的。”

姚佩茹覺得更糟糕了,被人惦記上了。

“所以阿杜爾到底和你說了什麽。”藍景再一次問道。

“他說要娶我。”姚佩茹頗有些無奈,說完嘆了一口氣。

“你沒說你已經和我訂親了麽?”藍景問道。

“我說了,但是他說悔婚就好了。”姚佩茹坐在床邊上說道,看來以為她的行動會不自由了,“咱們如果一年不打仗,是不是我就一年沒有自由?”

“理論上是這樣的。”藍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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