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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殺雞給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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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會相信,你就當這次犯錯誤的人是我就好了。”姚佩茹說完了藍景的帳篷,如果這麽下去還指不定又要出什麽事情呢,看來她要快要把姚佩薇的狐貍尾巴揪出來,姚佩茹邊想邊走,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不好意思,我....。。”

“王二大兄弟你怎麽走路不擡頭啊。”小宋笑著說道。

姚佩茹看原來是小宋,計上心頭,“小宋,剛才我碰到姚大了,他說你們練個功關系很好,是不是真的,讓我好生羨慕啊。”

小宋剛才在分飯的時候剛剛看到姚佩茹,他知道她在說謊,於是裝作納悶的說道,“王二兄弟我剛剛看到姚大,你也碰到了,他走路是不是太快了,神出鬼沒的。”

“走的是夠快的。”姚佩茹被當場揭穿謊言也還是鎮靜的把話接著說下去,“你們關系好可有我的功勞,多送藍景將軍還是有好吃的吧,到時候姚大幫著你美言幾句,說不定過幾天你就升官了。”

“哎呀其實我跟她根本不熟悉,連話都沒有說過,她是不是說跟趙大哥很熟悉,你聽成了我啊。”小宋說完左右看看沒人又小聲說道,“今天我還看到姚大偷著拿酒給趙大哥喝了,這不才喝醉了。”

姚佩茹知道酒肯定是姚佩薇給的,但是小宋跟她說這個是什麽意思,如果小宋和姚佩薇是認識的,為什麽小宋要裝作無意的告訴他這個消息,難道小宋是另外一個躲在暗處的敵人?姚佩茹不禁頭大,心裏嘆道,古代的姚佩茹的,你雖然是如花美眷,但是你這敵人也太多了,光說其一沒說其二啊。“哎說起這個我就煩心,你說趙大哥在牢裏可怎麽辦啊。”姚佩茹故意沒有接小宋的話茬,而是說了別的。

小宋她嘆道,“除非是姚大能主動認錯,要不然趙大哥板子是挨定了,殺雞給猴看。”

“哎呀,不說了心煩,我回去帳篷了。”姚佩茹回到帳篷越想越覺得小宋這個人非常的可疑,姚佩茹做的事情如果沒有小宋的恰巧幫助是很多事做不成的,可是剛才小宋的行為等於出賣了姚佩薇,所以兩個人到底是有沒有關系呢?小宋又和古代的姚佩茹有什麽過節呢?最重要的小宋似乎知道她和姚佩薇是有過節的,所有的這些事情看著像是偶然,卻有一種想坐收漁人之利的感覺。怪不得古代人長壽的不多,這麽整天算計別人到底得禍害多少腦細胞啊。姚佩茹轉個身繼續思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到帳篷門口有聲音,“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喝酒了”嘭的一聲,就聽外面說話的人走遠了。

姚佩茹下床去看,掀開簾子,趙銳趴在地上,後背都是血,藍景太狠了,“大哥,你怎麽樣啊?”

“弟弟,我疼啊。”趙銳嗚嗚的哭了起來。

姚佩茹看這樣也心疼,但是誰叫趙銳嘴饞,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把趙銳搬到床上,“大哥,我去燒水給你擦傷口,然後包紮起來。”

“謝謝弟弟。”趙銳趴在床上還在哭,幸虧他命大啊,剛才他以為自己都要死了的時候板子終於停了。

姚佩茹起身去廚房燒水,看小宋還在忙乎,做的都是趙銳平時幹的活,而且手法非常的熟練,她還發現小宋的手上皮膚甚至比她還要好,如果整天在軍營裏面幹粗活,除非保養了,要不然手上怎麽會有那麽好的皮膚,別說天生麗質,就算是你再天生麗質不保持也會有衰竭的一天。所以小宋來到這裏之前到底是幹什麽的,她看過小宋打赤膊,知道他不是女扮男裝,可是一個男人到底和古代姚佩茹有什麽糾紛呢?“趙大哥回來了,有熱水麽,我幫他擦擦?”

“有,爐子上溫著呢。”小宋指了指爐子上的大鍋,“趙大哥肯定受傷不輕吧,讓他多養幾日吧,這些活我整天耳濡目染的也是會一些的。”

“那就辛苦你了。”姚佩茹知道小宋絕對是撒謊,耳濡目染到那種程度最起碼也得一年的光景,而且還需要實踐,肯定是以前沒有來軍隊的時候總做這方面的事情。

姚佩茹端著水盆回到帳篷,看到姚佩薇也在,她看了一眼沒有動聲色,畢竟不能在趙銳面前露出半分兩人有過節的樣子,“這不是姚大麽,來看趙大哥麽?”

“弟弟,姚老弟這次可幫了大忙了。”趙銳趴著說道。

“哦?”姚佩茹心想不會是姚佩薇來邀功了吧。

“姚老弟幫我求情的,還被將軍狠狠地罵了一頓,要不然我不只要挨板子,還會被趕走的。”趙銳說著說著又哭了,他真是太疼了。

“大哥你不要這麽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喝酒這件事怪我,我本想出去幫你和將軍請個假,沒想到半路上被人拉住做的別的事情,才讓你挨了打。”姚佩薇抱歉的說道。

姚佩茹聽到姚佩薇欲蓋彌彰的解釋簡直想吐,她敢說姚佩薇肯定沒有說過一句話,她怎麽可能讓藍景知道她和趙銳是相識的,到時候藍景肯定會懷疑的,也會詢問,只有趙銳這個傻子才相信。“既然這樣姚兄弟好人做到底吧,廚房還有很多活,你就幫著趙大哥把傷口清洗一下吧。”

姚佩薇聽完了姚佩茹的話瞪了她一眼,“我真是心有餘力不足啊,剛才出來將軍就讓我馬上回去,剛剛犯了錯誤,也不好又違抗命令。”

趙銳也不好意思讓姚佩薇為了他接二連三的受到責罵。“姚老弟你快回去吧,等我傷好了定當厚謝。”

“那我就先走了,哥哥不要怪我。”姚佩薇起身走到姚佩茹的身旁輕哼了一聲,快步出了帳篷。

姚佩茹是現代去的女子,性格本身就比較女漢子一些,有些不該有的矜持她都沒有,上床幫著趙銳把衣服脫了,看著他傷口疊著傷口後背和臀部,不忍直視,感嘆幸虧趙銳皮糙肉厚,這要是換成她估計早死了。“別動,我要擦了。”

“恩。”趙銳說道,“弟弟,你說我該怎麽謝謝姚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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