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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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章頌年回想起來臉瞬間紅了,埃德溫把湯料包放進鍋裏,一轉身終於發現了他,“你怎麽起來了?”

章頌年抓了下頭發,“身上出汗太多了,想洗澡。”

埃德溫給高壓鍋定好時間為半小時,走了過來要抱他去浴室:“我幫你?”

情到濃時幫忙洗澡是樂趣,關鍵現在是白天,他還這麽清醒,章頌年感到非常害羞,忙擺手拒絕:“不用了,我自己來。”

埃德溫不放心:“真不用幫忙?”

章頌年轉身回屋,“不用了,你繼續做飯吧。”

埃德溫還是跟了過來,章頌年抱著衣服進浴室,見他還跟著不禁有些好笑:“放心吧,我這麽大個人了,能自己洗澡的。”

“你等我一下。”

埃德溫說完轉身離開了。

章頌年徑直進了浴室關上了門,衣服剛褪掉,門突然被敲響了,埃德溫的聲音在門口響起,“honey。”

章頌年回道:“幹嘛?”

埃德溫又敲了下門,晃了晃手裏的藥膏,“你需要塗藥。”

說到這裏他有點愧疚,還關照章頌年愛面子容易害羞的性格沒明說那個名詞,只說:“那裏有點嚴重,醫生讓我每天給你塗三次。”

章頌年馬上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下意識低頭看了眼,當然什麽都看不到,昨晚他其實就猜出撕裂程度肯定很嚴重,清醒後一直不敢確認,此時聽埃德溫這麽說更難為情了,他把門打開一條縫,伸出了手:“藥膏給我吧,我自己塗。”

埃德溫並沒立刻把藥膏給他,聲音帶著笑意說:“你自己恐怕不好塗。”

“光塗表面是不行的,要塗裏面。”

“還是我幫你吧?”

章頌年不信邪,故意惡聲道:“拿來!我就不信了。”

埃德溫只好同意把藥膏給他,又交代了一番塗藥技巧,其中不乏一些章頌年根本說不口的名詞,他想到昨晚埃德溫就是這麽給他塗藥的,登時面紅耳赤,羞恥感到達了頂點。

埃德溫說完問他聽懂了沒,見章頌年沒回答就準備再說一遍,章頌年害羞得再也聽不下去,急忙打斷了他,“給我吧。”

埃德溫定定看著他伸出來的一小節手臂,他單手就能箍緊,細長又纖弱,皮膚白中透粉,泛著酡紅色,手指修長,指尖圓潤可愛,他喉結滾動,擡手托住他的手背,低頭輕輕在他手掌心處親了下。

濕潤柔軟的觸感讓章頌年倏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要把手收回來,罵道:“你幹嘛呢?”

力氣懸殊,埃德溫不松手他手完全收不回來。

埃德溫笑了下,把藥膏遞到他手上,“honey團,還這麽容易害羞啊。”

“明明全身上下我都看過也親過了。”

“那你也別突然來這招啊。”

章頌年心有餘悸,趕他離開:“行了,你去做飯吧,我要洗澡了。”

埃德溫說了聲好,擡腳離開了浴室。

章頌年聽到關門的聲音才放心打開花灑開始洗澡,洗完澡他拿出了那管藥膏,試著擠在手上塗上去,站立的姿勢很難碰到,他只好換成了蹲姿,紅著臉開始塗藥,止疼藥都掩不住的痛感讓他塗得分外艱難,手指一碰到就非常疼。

埃德溫又溜進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忙啊?”

凈幫倒忙,章頌年聽到他聲音,受驚塗錯了地方,疼得他嘶了聲,轉頭呵道:“我自己能行,你出去。”

埃德溫遺憾離開了,章頌年忍著疼加快進度,最後花了三四分鐘才勉強塗完。

藥膏塗上去以後,涼涼的,他感覺舒服了一點,緩慢走回臥室去換衣服,換好衣服出來走到客廳,菌菇雞湯的香味也從廚房飄了出來。

埃德溫依然大咧咧光著膀子在廚房忙活,章頌年站在門邊看了眼,“好了嗎?我餓了。”

“再等等。”

埃德溫轉過身回他:“還有三分鐘。”

這一轉身,章頌年就看到了他昨晚他曾正面看了很久的場面,他忙別開眼,“你不能穿上衣服嗎?背心也行啊。”

“太熱了,不想穿。”

埃德溫大搖大擺朝他走過來,故意炫耀似的在他眼前來回晃蕩展示自己的好身材,還不忘問他:“害羞啦?”

章頌年發現埃德溫越來越喜歡逗他了,“誰害羞了,也不知道是誰昨晚磨磨唧唧的。”

說他床上功夫不行,埃德溫很難不生氣,當即反駁道:“還說我,我是為了誰才那麽慢的,我差點憋死,是誰哭著不讓我……”

章頌年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別說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埃德溫伸出手摟著他,張嘴無聲問道:“昨晚好不好?”

章頌年沒聽到,只知道他說話時上下嘴唇就在自己手掌心處一張一合的,末了還用舌頭舔了口,他觸電般趕緊松開了手,羞赧道:“你這人怎麽這麽流氓啊。”

流氓這個詞,剛聽覺得是罵人,聽多了反而像愛稱,尤其是每次章頌年說的時候臉都會紅,眼梢含情,埃德溫愈發不要臉,眼睛分外明亮清透:“我問你,昨晚舒服嗎?”

章頌年拿他沒轍,嘴硬回道:“不知道。”

“honey團,這時候你應該誠實回答哦。”

埃德溫揉了揉他頭發,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不然下回我很難放過你。”

章頌年怕了他,馬上回,“舒服,舒服行了吧?”

埃德溫哈哈大笑,又親了他一口,“你怎麽這麽可愛!”

章頌年無形中又被逗了一回。

雞湯很快煮好了,埃德溫端了出來,除了吃雞肉喝雞湯外,章頌年又教他做了湯泡飯。

吃完飯,埃德溫進了書房辦公,章頌年自從畢業後,除了法定假期,從來沒有在周一休息過,突然有了休息的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章頌年在家逛了一圈,發現在他去上班時埃德溫把家裏打理得很好,也沒有什麽需要他做的活計,他先是在客廳曬了會兒太陽,又給客廳的鮮花換了水,回來準備整理衣櫃時,看到放在最裏面的盒子,這才想起給埃德溫的驚喜還沒送出去。

章頌年想了想把禮物盒放到了書房門口,這樣埃德溫出來時就能看到,放好後他回了臥室休息,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再醒來是埃德溫喊他起床吃晚飯,章頌年被他扶著迷迷糊糊坐起來,就聽他問:“為什麽突然送我禮物?”

章頌年楞了下,“我不是說好跟詹長勝吃飯回來後給你驚喜嗎?”

“這就是驚喜啊。”

埃德溫顯然沒想到實際的驚喜是一臺游戲主機,溫聲道:“我以為你是驚喜。”

“想什麽呢?我看你最近經常拿我游戲機玩,想跟你一起玩才買的新機。”

埃德溫眨了眨眼睛,笑容魅惑動人:“那我現在得到了兩份驚喜。”

章頌年性格含蓄,有時候真的很羨慕埃德溫大方表達愛意的行為,他笑道:“嘴還挺甜。”

埃德溫不知道嘴甜的釋義,只能從字面上理解為嘴甜甜的,“你嘴也很甜。”

章頌年被他逗樂,咯咯笑了出來:“突然發現,跟外國人交往也挺有意思的。”

埃德溫目光熱烈,“身上還疼嗎?”

章頌年一秒進入警戒狀態,“你想幹嘛?我明天還要上班的。”

“我就是問問。”

埃德溫看他防備的樣子,頓時傷心了,不滿控訴道:“再說這種事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開心,你昨天不是也挺開心嗎?”

章頌年不想跟他繼續探討這個問題,因為埃德溫的底線絕對比他更低,他軟聲說道:“我餓了,咱們吃飯吧。”

埃德溫不等到回答不甘心,追問道:“不,你先告訴我你開心不開心?”

男人是不是都會為這事執著啊?

章頌年搞不懂,“我上午回答過了啊。”

埃德溫堅持道:“你再說一遍。”

章頌年連說三個好,“開心,舒服。”

埃德溫親了他一口,扶著他從床上下來去吃飯,吃完飯兩個人坐在客廳用新游戲機玩了一個多小時的游戲,睡前章頌年還是沒逃過被他塗藥,有人幫忙,塗藥效率反而比他自己塗更慢了。

好在這次恢覆還算快,第二天去上班,除了走路速度慢點,基本看不出什麽異樣。

中午大家下樓一起吃快餐,耿響看他最近滿面紅光的,覺得有喜事,好奇問道:“頌年,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沒有啊。”

章頌年心想,女朋友沒有,男朋友確實有一個。

他淡定反問:“怎麽看出來我有女朋友的?”

耿響臉撐著筷子,有些不相信他的話,笑著說:“就是感覺出來的,你最近特別不一樣,比以前快樂很多。”

他又問彭建銳:“是吧?彭哥?”

彭建銳從香腸燜飯中擡起頭,“確實有點,你最近的狀態跟我剛結婚那陣子差不多。”

章頌年摸了摸臉,心虛解釋道:“可能是我最近休息比較好,所以臉色也健康了點。”

彭建銳從他進公司就帶著學習,亦師亦友,一晃兩年過去了,他一直沒見章頌年談過戀愛,身邊連個暧昧的對象也沒有,心裏免不得為他著急,勸道:“你呀,也該抓點緊了,年輕人想著奮鬥挺好,但一直單著也不行啊。”

“我看你條件也不錯,是不是朋友圈太窄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啊,要不然讓你嫂子給你介紹一個?”

章頌年嚇得不輕,連連擺手,“不用了,真不用。”

彭建銳耐心詢問:“別害羞啊,你說你喜歡什麽類型的?”

章頌年表情為難,一臉抗拒:“彭哥,你別為難我了,我真不行,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給你和嫂子添麻煩。”

彭建銳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嘆了口氣,“你是個有主意的,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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