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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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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混血大帥哥軟軟撒嬌的威力真的需要很大的定力才能穩住,章 頌年心尖顫了顫,本來想說兩周又變卦縮短了時間,“一周吧,不能比這個更短了。”

埃德溫見沒有回轉的餘地,只能委屈答應,“好,那你可不能反悔。”

聽他這語氣還不服氣,反倒要他遵守承諾,章頌年昨晚的怒火又被激發出來了,趁著埃德溫摟著他的姿勢輕而易舉就朝他肩膀錘了幾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埃德溫常年鍛煉,這幾下就跟撓癢癢似的,為了方便章頌年動手他還把頭埋在他懷裏把背部露出來,他低聲道:“生氣的話,你想打到什麽時候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那就別怪我下重手。”

章頌年握緊拳頭,毫不客氣猛錘了幾下,埃德溫的背部堅實有力,又寬又厚,打了幾下他不僅沒消氣,自己的手反而被震麻了,嘶了聲。

埃德溫抓著他手吹了兩下,眼神心疼壞了:“別累著你自己啊。”

章頌年苦笑一聲,埃德溫要是在床上也能這麽溫柔他現在就不會弄得滿身傷了,因為每次親密接觸他免不得要受點小傷,為此他先前還懷疑埃德溫是不是有S.M的癖好,後來發現單純就是兩個人體型差距大,他身子骨太弱的緣故。

埃德溫生活在聖彼得堡,一個全年平均氣溫5度左右的城市,冬季漫長寒冷,為了抵禦寒冷人就需要盡可能多攝取高熱量高蛋白的食物,加上先天性的基因優勢也讓他的身材生得異常高大,他長得漂亮,身材勻稱,乍一看有點清雋美少年的感覺,單看臉完全想不到衣服下的身材有多麽健壯。

反之,章頌年打小就是光長身高不長肉,一直是偏瘦的體型,加上常年坐辦公室,跑幾步就喘,稍微拎點重物手就被勒紅一大片,大病沒有,小病不斷。

章頌年想了想,就算是為了他自己,他也該鍛煉身體了,不然下回動真格的,他真的會進醫院。

章頌年渾身疼,完全不想動,之後的幾個小時裏除了上廁所一直在床上躺著,晚飯也是由埃德溫端過來在床上吃的,吃完飯差不多也到了回去的時間,他必須要下床活動了,章頌年掀開薄被穿鞋。

埃德溫緊張地站在一旁,“我抱你回去吧。”

章頌年扶著床沿緩緩站了起來,雙腿的酸疼未減,但他這回不能再嬌氣了,不然明天連上班都去不了了,他婉拒道:“不用,我能走。”

章頌年咬牙走了兩步,“你也睡吧,晚安。”

埃德溫害怕他跌倒,小步跟在後面,章頌年慢騰騰走到了自己臥室,發現床上的東西換了新裝,清一色的純藍色,埃德溫下了床的人品沒得說。

章頌年心裏舒服了些,他一屁股坐上去,感覺墊子很軟,掀開一看發現下面墊了一個棉被。

埃德溫撓了撓頭,“床單被單還有枕頭套我都換掉了,現在用的是之前洗幹凈的。”

“屋裏也通風散了味,應該沒別的味道了。”

昨晚為了幫埃德溫紓解欲.望,消耗體力,除了屁股,章頌年基本什麽辦法都用上了,他不忍再回憶,擺擺手趕他走:“我這邊沒什麽事了,你也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工作。”

埃德溫依依不舍看著他,臨走前叮囑了一句:“那你有事再喊我。”

章頌年點了點頭,埃德溫給他關上了門。

白天睡太久,這會兒雖然身上累,大腦卻異常清醒,章頌年關了燈,怎麽也睡不著。

明明床上的東西全部換掉了,屋裏也重新通了風,章頌年一閉上眼,腦海裏浮現的還是他跟埃德溫在這張床上律動撫.慰的記憶,他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心情煩躁地翻了個身,身體擦過棉質的被套,下意識引起了一陣顫栗,酥酥麻麻的。

章頌年往下看了一眼,難耐地抓緊了枕頭,末了起身去洗澡,洗完澡回來,因為睡前運動了一番,體力消耗殆盡,他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再起床,腿傷也好了點,感覺沒那麽疼了,章頌年趁身上沒穿衣服,先把藥膏塗了,塗完換好衣服去洗漱,埃德溫這時已經在刷牙了,看到他起床了,關切問道:“你醒了?身上還疼嗎?”

“好多了。”

章頌年站到他旁邊,也開始刷牙,埃德溫一邊洗臉一邊跟他說:“我買了早餐回來,你吃完再上班吧。”

章頌年正刷牙,說話不方便,點了下頭。

除了常規的包子和粥組合,埃德溫另外又買了炸豬排和烤肉腸,章頌年急著上班沒法吃太多,吃了幾分鐘就匆匆下了樓。

周一早會,不可避免要走到會議室。

章頌年腿心一摩擦就疼,為了避免碰到他只能稍微邁大步走,但步伐邁太大又會牽動膝蓋的傷,人都是畏疼的,即使他盡量想讓自己走路姿勢正常不丟臉,但真走起路來身體的本能會下意識幫他做主規避掉會引起疼痛的地方,看起來就非常奇怪,連帶著他整個人都很怪異,像是被附身後緩慢適應人類身體的妖怪。

有同事看到後關心問了句:“頌年,你腿怎麽了?”

章頌年笑著解釋:“下樓不小心踩空了,摔了一跤。”

耿響抱著電腦坐下,“你最近感覺經常受傷啊,也太倒黴了。”

還不是怪家裏那位。

章頌年笑容勉強,“可能水逆吧,度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裴海程手裏震動了下,點開發現是周嘉毓的助理,跟他發消息說總經理有事今天的會議不參加了。

裴海程輕咳一聲站了起來,“今天周總經理有事不能來參加了,大家簡單匯報一下這周的計劃和項目進度吧,回頭小劉把會議記錄發到總經辦。”

章頌年有些意外,這還是周嘉毓第一次缺席項目會議。

周嘉毓不在,大家松了一口氣,整個會議室氣氛也輕松不少。

章頌年也知道自己走路有多奇怪,為了不被人問東問西,他下班都是最後一個走,好在腿傷過兩天就基本好全了,他的生活也漸漸回到了正軌。

埃德溫在那天見過面以後,隔了兩天又跟雅羅斯拉夫一起吃了一頓飯,通過他認識了一個叫邁爾斯的英國人,三個人挺聊得來。

章頌年自己朋友不多,又不善交際,沒法帶他認識更多的中國人,看到埃德溫自己交到了朋友同樣為他開心。

邁爾斯來中國快五年了,比埃德溫和雅羅斯拉夫都要久,中文說得也比較流利,他頗為熟悉江榆這座城市,教給埃德溫不少外國人在中國生活的知識。

這些知識章頌年也知道,但他畢竟是中國人,在江榆市生活了很久,很難切身體會到外國人在中國生活的困境和不解,不可能面面俱到,難免有疏忽,邁爾斯正好彌補了這方面的空白。

為表感謝,章頌年跟埃德溫商量了下,主動邀請邁爾斯吃飯,當然也叫上了雅羅斯拉夫。

邁爾斯是一家跨國貿易公司的高管,已婚,跟妻子育有一兒一女,目前都在江榆市的國際學校學習。

章頌年慎重選擇了一家西餐廳,雅羅斯拉夫先到了,先跟埃德溫用俄語打了招呼,然後用生疏的中文跟他說了聲晚上好,“詹,不在。”

意思是詹長勝沒來。

章頌年聽懂了,他指了指埃德溫,“他可以幫你翻譯。”

埃德溫跟他握了下手,用俄語告訴他今天會幫他翻譯。

三人落座沒多久,一身黑色得體西裝的邁爾斯也到了,沖他們禮貌笑了笑,把紅酒遞給了侍者。

這一桌,對話語言都沒法統一。

雅羅斯拉夫俄語是母語,但他英語說得不好,中文就更差了。

章頌年跟邁爾斯是中英都能說,埃德溫則是三國語言都會,綜合考慮下,大家還是決定以英語為主。

一桌四個人,除了章頌年一個黑發的中國外,其他人都是外國人,初次面對這種場面,章頌年有些緊張,埃德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鼓勵他放輕松。

邁爾斯翻看著菜單,擡起頭饒有興趣盯著他們看了眼。

章頌年鼓起勇氣用英語跟邁爾斯聊了幾句,主要是問他來中國幾年了,習不習慣這裏的生活之類的俗套話。

邁爾斯有長者的睿智,舉止非常儒雅,耐心回答了他的問題。

考試形成的記憶,章頌年害怕漏掉什麽詞,表情認真聽他說話,弄得邁爾斯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跟他講了件自己剛來中國時的趣事引入話題,說到這個,雅羅斯拉夫也有共同語言了,用簡單的英語說了件自己昨晚剛鬧出來的糗事。

埃德溫趁機加入,隨著對話的深入,氣氛越來越好,章頌年心態也漸漸放松下來,從容自如許多。

整個用餐過程很愉快,章頌年很喜歡邁爾斯帶來的這瓶紅酒,但對於喝慣了烈酒的埃德溫和雅羅斯拉夫來說表情就沒那麽明朗了。

雅羅斯拉夫起身去上廁所。

邁爾斯慢慢品味著杯中的紅酒,這才問出了自己從剛才開始就好奇的問題,“冒昧問一下,你們倆是情侶嗎?”

章頌年跟埃德溫齊齊楞住了,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邁爾斯擡了下金絲眼鏡框,“別緊張,我不討厭同性戀。”

他這麽一說,章頌年更摸不準他的想法了,不確定要不要回答問題,他在桌下偷偷抓住了埃德溫的手,詢問他的意見。

埃德溫握緊了他的手,眸光一凝,直接反問道:“怎麽?不討厭的話,你也是?”

章頌年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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