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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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魏嬰，你休息一下吧。”自從魏無羨感受到自己靈力在慢慢覆蘇，就很興奮。
在和藍湛趕回夷陵駐地的路上，魏無羨輕巧的步伐似乎是十六年前的樣子，連帶著的“千裏姻緣一線牽”同袍都用著了。
“藍湛，真是太好了。而且這樣牽著走也挺好的！”
“你才恢覆一點，最好不要胡亂用。”藍湛包容著對他說。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一定會小心的。”魏無羨主動走到藍湛身邊，“藍湛，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我這身靈力不知曉什麽緣故恢覆了一些，你擔心是應該的。假如這真的是別人的計謀，就算我不用，也中計了。現在先讓我開心開心嘛。”魏無羨一貫的無賴作風。
“現在既然有了方向，總會找到辦法解決問題的。”藍湛其實擔心的是，剖丹後都可以使用靈力，那麽藍家的“病”會不會也和這次的人有關系？
“就是！我這問題都可以解決。藍氏那邊的問題也不要過於憂心傷神，總有辦法的。”魏無羨怎麽不知道藍湛壓力大，可是自己“混”起來，也是有點混。
“原來，你還記得啊？”
面對藍湛難得的調侃，魏無羨臉紅了，“誰說我不記得這個了。你不就是想讓我說，那個時候，是有點故意氣你，氣你和聶懷桑那麽好。”魏無羨越說越不好意思，直接跑前面去了，可是，他忘了還有同袍了。
最後，被拉回藍湛懷裏了。
兩人一路沒有遇見任何變故，就回到夷陵大本營了。
“仙督！”聶宗主似乎早就知道他們這個時候回來，站在那裏等他們。
魏無羨又一次確定自己的地位，努力學著不把他當他們之間的阻礙。
“聶宗主，情況如何了？”藍湛顧及著沒有直接說溫寧名字。
“聶宗主，溫寧如何了？”魏無羨倒是沒有顧及，直接說了出來。
“魏公子，不用擔心。溫寧，他還是什麽都不說，現在關著。”聶懷桑這次沒有故意氣魏無羨，很是直接說了。
“藍湛，你們商量正事，我想先去看下溫寧。”
“好，有事及時”藍湛用力握了下他手，什麽都不沒說了。
“好，肯定不亂來了。”魏無羨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溫寧還不知道被哪些弟子折磨成什麽樣子了。“但是，我想先帶他出來，保證不讓他亂跑。”
“好。”藍湛很幹脆的答應了他，就是等溫寧出手，他不出手，怎麽處置他就是一個問題了。
“但是，不急於一時。你還是先去休息，明天再去。”藍湛這條件可把魏無羨難住了。
“不接受反駁，要不然，就讓他一直待在哪兒。”他可不接受魏無羨為了其他人傷害自己的身體的行為。
“呃呃呃呃的，好的。”魏無羨不好意思在聶懷桑面前討論這個問題，忍氣吞聲接受了這個要求。
魏無羨只好自己獨自先回去休息了。
“仙督，好似心情不錯。”
對聶懷桑，藍湛可不客氣，“聶宗主關註的似乎太寬了。”
“希望，仙督不要忘了我們的安排就好。”
“那也希望聶宗主，把心都放到正事上來。”藍湛說完也走了。
“果然，只有他是特殊的。”聶懷桑自嘲了笑笑。
聶懷桑看著藍湛背影，想起了夷陵老祖魏無羨殞命後的那段時間。
那個時候，仙門世家修士人人振奮，似乎每個人都是大英雄，魏無羨好似比溫若寒還手段卑劣的人。
所有人都在歡呼雀躍、正義凜然的樣子。連大哥都振振有詞，“夷陵老祖魏無羨，就是太猖狂了，做事沒有章法，一點禮數都沒有。”
聶懷桑心裏懟著，大家都忘了他射日之征的貢獻了嘛，而且魏無羨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只是救了溫家的老弱病殘，還逼得自己退居亂葬崗，失去了大好前途，沒有做什麽，竟然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當時自己人言微輕，在大哥的庇佑下，活的沒心沒肺的，雖然想幫助魏無羨，可是沒有力量，也不敢與大哥對立，只能看著他們關系越發僵持，只有藍湛還和魏無羨保持著聯系。
那個時候，聶懷桑從心裏佩服藍湛，不愧是仙門世家楷模，被人人崇拜是有道理的。
溫寧殺死金子軒後，溫家號召仙門世家聲討魏無羨，自己當時也是在現場，魏無羨一步一步被逼，失去了溫家姐弟，失去了他師姐，最後被江澄逼跳崖，藍湛那天的神情，自己永遠都不會忘記。
原來，含光君藍湛不是永遠都“端方雅正”的，後來自己才察覺出藍湛對魏無羨的一片情。
後來，自己也是孤身一人，才體會到藍湛當時的苦楚。
後來回想才知道，藍湛背地裏為他做了多少事。
自己當時甚至埋怨藍湛，魏無羨身亡後，他一直未出現。自己都是等了幾個月的時候才去祭拜的，他確實3年後才去。
當時，江澄組織人手把這兒翻了個底朝天，不知道他是確認魏無羨屍身，還是想證明他沒死？反正瘋狂的尋找，那個時候，誰敢惹他，紫電可是不認人的。
自此，誰都知道江氏宗主江澄是“瘋子”“暴脾氣”，後來想想也是錯有錯著給江氏找到了立足之地。
想起在姑蘇雲深不知處，和魏無羨上山下海捉魚捉弄含光君的事情，好像很久以前了。
射日之征，看著他們聲名鵲起、少年英豪，自己怎麽不羨慕？可是，大哥就是不準自己修煉祖傳刀法，可惜那個時候不懂大哥的苦心，後來才漸漸明白。
夷陵老祖魏無羨被殺，大快人心，溫家的聲望無世家可以抵抗，都以它為尊。
大哥雖然和金光瑤結拜了，但是還是對他動輒呵斥，像管教我一樣，可是，金光瑤畢竟不是他親弟弟。
基於同病相憐的處境，我和金光瑤的關系還不錯，後來大哥身亡一段時間內，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如果不是他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金光瑤，以前叫孟瑤。
他被大哥帶回聶氏，一步一步被提為副使，深的大哥器重。但是，大哥不知道他的看重也讓他深受其他人打壓。
往往都用他私生子的話頭笑話他、侮辱他。
雖然自己給他解了幾次圍，但是似乎他也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太多事吧。
孟瑤是一個很守禮數的人，對所有人都很好，甚至那些以前嘲笑過他的人。
後來除了幾個位高權重的聶氏弟子，其餘人都對他改觀了。
漸漸的看見他也不受欺負了，以為本來就這樣下去，日子雖平淡無奇但是也平安。
後來，大哥送自己去姑蘇雲深不知處聽學，本來以為一次就可以畢業回去的，可是自己竟然被“拖”成了留級兒童，遇見了江氏三姐弟、溫氏姐弟、金家公子。
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遇見他們這群人，姑蘇雲深不知處完全打破了以往的清凈。
魏無羨帶頭鬧事，靈力高強，把含光君藍湛氣憤的都沒有世家公子樣了，很是高興。
本以為就是畢業回聶氏就好了，沒想到自己偷偷摸摸玩竟然遇見了藍湛魏無羨他們，原來他們是來尋找陰鐵的。
果然，少年英豪就是不同。
自己吃喝玩樂，他們就肩負重任。
難怪最後解決押解薛洋的時候，大哥對自己如此怒其不爭。
哪個時候，只是覺得自己幫不上忙懊惱，沒想到孟瑤哪個時候就和薛洋有了聯系。
後來，大哥也沒有對我說，大使的死是孟瑤造成的，後來他沒在聶氏，還以為他離開了，卻沒想到他是被人追殺，一路狼狽離開的，後來才在溫氏做事。
現在回想，當時大哥如果果斷點殺了他，後來就沒有這許多的事情了。
可是，誰又有權利隨意決定他人生死？
難道真的是誰權利大，誰就可以決定他人生死？
大哥無緣無故走火入魔，死在金鱗臺。
自己一直以為他是家傳刀法影響，除了傷心還能怎麽辦？只能努力支撐聶氏，可是宗主靈力不高，聶氏自然地位不高。
後來，發生了甚多事情，孟瑤竟然成為了仙督，誰都不敢再提他的過去了。
連帶聶氏也受益了不少，經常去金鱗臺求助，沒辦法，他很厲害。
後來，我偶然一次去金鱗臺求助的時候，悄悄摸摸的進去，畢竟金家也是很煩經常去求他們宗主幫忙的人。
才曉得金光瑤竟然和薛洋有往來，他們在秘密的鍛煉陰鐵。本來我就以為他是追求力量，只是憎惡他為什麽和薛洋同流合汙，幾次都想告誡金光瑤，他這樣不行。
幸好，比大哥多了點心眼，要不然，我可能就會無聲無息的去了，畢竟一問三不知的宗主，誰喜歡，誰會追究他怎麽死的。
後來，漸漸的自己慢慢查找，原來自己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那段時間，自己憤恨，可是沒有力量，很是消極。
就是那段時間，遇見了，藍湛。
一個完全不同的含光君。
我知道了金光瑤的秘密。
那天，震驚的我呆了。幸好也是呆了，我微薄的靈力根本沒有引起金光瑤和薛洋的註意。
畢竟那個時候，金家已經完全在他掌控之下，他不再是被踹下金鱗臺的人，而是手握重權的仙督。
金家，不會出事的。
可憐見的，冥冥之中還是自有天意的。
回去了聶氏，昏昏沈沈3、4天，自己果然靠不住，軟弱可欺的，聶氏在大哥手裏是什麽樣？在自己手裏是什麽樣？
自己進行了深刻檢討，決心為大哥覆仇。
可是，覆仇怎麽是說說就行的。
論靈力，我不及他們。
論權利，更是沒辦法比較。
自己說出來的話能夠讓人信服嘛？
聶懷桑，腦海裏一遍一遍的演練著自己的覆仇大計，可是最後總是失敗告終。
這個時候，突然很想魏無羨。
魏無羨他幫溫家老弱病殘，如果他知道聶氏的事，一定願意為聶氏主持公道。
可是，又唾棄自己，自己怎麽如此無能。
最後，聶氏弟子看不過去自己如此“瘋癲”頹廢在聶氏，帶自己出去散心。
可是，天下之大，我心中的郁氣怎能消散？
後來，到了魏無羨跳崖處。
相比前3年的人聲鼎沸，這已經荒涼了。是啊，現在誰都知曉魏無羨把陰虎符毀了，連殘餘都看不見了。
可笑天下人被金光瑤玩弄鼓掌之中。
也是在這，遇見了才閉關出來的含光君。
“含光君，緣何故這才來？”聶懷桑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態，問了這個問題。大概是瘋了吧！
“含光君，是內疚，還是後悔？為什麽不說話呢？”聶懷桑知道自己在玩火，說不定自己會被重傷。
可是一股氣，讓自己不停發問。
“是啊，誰還記得他魏無羨啊！夷陵老祖，是什麽邪惡不堪的存在，連祭奠都如此偷偷摸摸的，真是好笑啊！”
“仙門世家究竟是什麽？難道僅僅靠一點靈力，就可以妄自斷言其他人存在？”
“含光君，不要再看了，他不會回來了。他被所有人傷心了。不會回來了。”
“含光君，你憑什麽這樣看我。你當初不是也逼他了嘛！”
聶懷桑發了瘋，胡言亂語，甚至自己想跳崖下去算了。
可是，含光君說話了“他沒有死，只要我記得他，他就沒死。”
含光君自此經常在外夜獵，逢亂必出。
後來，也遇見過他多次，慢慢理解了他對魏無羨的心思。
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藍湛不愧是藍湛，如果有人在我死後如此待我，這輩子大概死而無憾了。
對啊，只要有人記得他們，他們就沒死。大哥一直在自己身邊。我瘋一樣為大哥招魂，可是沒有任何結果。
後來才明白，金光瑤竟然連大哥魂魄都不放過，那麽只好和他至死方休。
在和神秘人接觸後，了解到魏無羨的情況，作為大禮，送他何妨，至少藍湛不會再活得如此“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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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你休息一下吧。”自從魏無羨感受到自己靈力在慢慢覆蘇，就很興奮。
在和藍湛趕回夷陵駐地的路上，魏無羨輕巧的步伐似乎是十六年前的樣子，連帶著的“千裏姻緣一線牽”同袍都用著了。
“藍湛，真是太好了。而且這樣牽著走也挺好的！”
“你才恢覆一點，最好不要胡亂用。”藍湛包容著對他說。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一定會小心的。”魏無羨主動走到藍湛身邊，“藍湛，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我這身靈力不知曉什麽緣故恢覆了一些，你擔心是應該的。假如這真的是別人的計謀，就算我不用，也中計了。現在先讓我開心開心嘛。”魏無羨一貫的無賴作風。
“現在既然有了方向，總會找到辦法解決問題的。”藍湛其實擔心的是，剖丹後都可以使用靈力，那麽藍家的“病”會不會也和這次的人有關系？
“就是！我這問題都可以解決。藍氏那邊的問題也不要過於憂心傷神，總有辦法的。”魏無羨怎麽不知道藍湛壓力大，可是自己“混”起來，也是有點混。
“原來，你還記得啊？”
面對藍湛難得的調侃，魏無羨臉紅了，“誰說我不記得這個了。你不就是想讓我說，那個時候，是有點故意氣你，氣你和聶懷桑那麽好。”魏無羨越說越不好意思，直接跑前面去了，可是，他忘了還有同袍了。
最後，被拉回藍湛懷裏了。
兩人一路沒有遇見任何變故，就回到夷陵大本營了。
“仙督！”聶宗主似乎早就知道他們這個時候回來，站在那裏等他們。
魏無羨又一次確定自己的地位，努力學著不把他當他們之間的阻礙。
“聶宗主，情況如何了？”藍湛顧及著沒有直接說溫寧名字。
“聶宗主，溫寧如何了？”魏無羨倒是沒有顧及，直接說了出來。
“魏公子，不用擔心。溫寧，他還是什麽都不說，現在關著。”聶懷桑這次沒有故意氣魏無羨，很是直接說了。
“藍湛，你們商量正事，我想先去看下溫寧。”
“好，有事及時”藍湛用力握了下他手，什麽都不沒說了。
“好，肯定不亂來了。”魏無羨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溫寧還不知道被哪些弟子折磨成什麽樣子了。“但是，我想先帶他出來，保證不讓他亂跑。”
“好。”藍湛很幹脆的答應了他，就是等溫寧出手，他不出手，怎麽處置他就是一個問題了。
“但是，不急於一時。你還是先去休息，明天再去。”藍湛這條件可把魏無羨難住了。
“不接受反駁，要不然，就讓他一直待在哪兒。”他可不接受魏無羨為了其他人傷害自己的身體的行為。
“呃呃呃呃的，好的。”魏無羨不好意思在聶懷桑面前討論這個問題，忍氣吞聲接受了這個要求。
魏無羨只好自己獨自先回去休息了。
“仙督，好似心情不錯。”
對聶懷桑，藍湛可不客氣，“聶宗主關註的似乎太寬了。”
“希望，仙督不要忘了我們的安排就好。”
“那也希望聶宗主，把心都放到正事上來。”藍湛說完也走了。
“果然，只有他是特殊的。”聶懷桑自嘲了笑笑。
聶懷桑看著藍湛背影，想起了夷陵老祖魏無羨殞命後的那段時間。
那個時候，仙門世家修士人人振奮，似乎每個人都是大英雄，魏無羨好似比溫若寒還手段卑劣的人。
所有人都在歡呼雀躍、正義凜然的樣子。連大哥都振振有詞，“夷陵老祖魏無羨，就是太猖狂了，做事沒有章法，一點禮數都沒有。”
聶懷桑心裏懟著，大家都忘了他射日之征的貢獻了嘛，而且魏無羨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只是救了溫家的老弱病殘，還逼得自己退居亂葬崗，失去了大好前途，沒有做什麽，竟然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當時自己人言微輕，在大哥的庇佑下，活的沒心沒肺的，雖然想幫助魏無羨，可是沒有力量，也不敢與大哥對立，只能看著他們關系越發僵持，只有藍湛還和魏無羨保持著聯系。
那個時候，聶懷桑從心裏佩服藍湛，不愧是仙門世家楷模，被人人崇拜是有道理的。
溫寧殺死金子軒後，溫家號召仙門世家聲討魏無羨，自己當時也是在現場，魏無羨一步一步被逼，失去了溫家姐弟，失去了他師姐，最後被江澄逼跳崖，藍湛那天的神情，自己永遠都不會忘記。
原來，含光君藍湛不是永遠都“端方雅正”的，後來自己才察覺出藍湛對魏無羨的一片情。
後來，自己也是孤身一人，才體會到藍湛當時的苦楚。
後來回想才知道，藍湛背地裏為他做了多少事。
自己當時甚至埋怨藍湛，魏無羨身亡後，他一直未出現。自己都是等了幾個月的時候才去祭拜的，他確實3年後才去。
當時，江澄組織人手把這兒翻了個底朝天，不知道他是確認魏無羨屍身，還是想證明他沒死？反正瘋狂的尋找，那個時候，誰敢惹他，紫電可是不認人的。
自此，誰都知道江氏宗主江澄是“瘋子”“暴脾氣”，後來想想也是錯有錯著給江氏找到了立足之地。
想起在姑蘇雲深不知處，和魏無羨上山下海捉魚捉弄含光君的事情，好像很久以前了。
射日之征，看著他們聲名鵲起、少年英豪，自己怎麽不羨慕？可是，大哥就是不準自己修煉祖傳刀法，可惜那個時候不懂大哥的苦心，後來才漸漸明白。
夷陵老祖魏無羨被殺，大快人心，溫家的聲望無世家可以抵抗，都以它為尊。
大哥雖然和金光瑤結拜了，但是還是對他動輒呵斥，像管教我一樣，可是，金光瑤畢竟不是他親弟弟。
基於同病相憐的處境，我和金光瑤的關系還不錯，後來大哥身亡一段時間內，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如果不是他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金光瑤，以前叫孟瑤。
他被大哥帶回聶氏，一步一步被提為副使，深的大哥器重。但是，大哥不知道他的看重也讓他深受其他人打壓。
往往都用他私生子的話頭笑話他、侮辱他。
雖然自己給他解了幾次圍，但是似乎他也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太多事吧。
孟瑤是一個很守禮數的人，對所有人都很好，甚至那些以前嘲笑過他的人。
後來除了幾個位高權重的聶氏弟子，其餘人都對他改觀了。
漸漸的看見他也不受欺負了，以為本來就這樣下去，日子雖平淡無奇但是也平安。
後來，大哥送自己去姑蘇雲深不知處聽學，本來以為一次就可以畢業回去的，可是自己竟然被“拖”成了留級兒童，遇見了江氏三姐弟、溫氏姐弟、金家公子。
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遇見他們這群人，姑蘇雲深不知處完全打破了以往的清凈。
魏無羨帶頭鬧事，靈力高強，把含光君藍湛氣憤的都沒有世家公子樣了，很是高興。
本以為就是畢業回聶氏就好了，沒想到自己偷偷摸摸玩竟然遇見了藍湛魏無羨他們，原來他們是來尋找陰鐵的。
果然，少年英豪就是不同。
自己吃喝玩樂，他們就肩負重任。
難怪最後解決押解薛洋的時候，大哥對自己如此怒其不爭。
哪個時候，只是覺得自己幫不上忙懊惱，沒想到孟瑤哪個時候就和薛洋有了聯系。
後來，大哥也沒有對我說，大使的死是孟瑤造成的，後來他沒在聶氏，還以為他離開了，卻沒想到他是被人追殺，一路狼狽離開的，後來才在溫氏做事。
現在回想，當時大哥如果果斷點殺了他，後來就沒有這許多的事情了。
可是，誰又有權利隨意決定他人生死？
難道真的是誰權利大，誰就可以決定他人生死？
大哥無緣無故走火入魔，死在金鱗臺。
自己一直以為他是家傳刀法影響，除了傷心還能怎麽辦？只能努力支撐聶氏，可是宗主靈力不高，聶氏自然地位不高。
後來，發生了甚多事情，孟瑤竟然成為了仙督，誰都不敢再提他的過去了。
連帶聶氏也受益了不少，經常去金鱗臺求助，沒辦法，他很厲害。
後來，我偶然一次去金鱗臺求助的時候，悄悄摸摸的進去，畢竟金家也是很煩經常去求他們宗主幫忙的人。
才曉得金光瑤竟然和薛洋有往來，他們在秘密的鍛煉陰鐵。本來我就以為他是追求力量，只是憎惡他為什麽和薛洋同流合汙，幾次都想告誡金光瑤，他這樣不行。
幸好，比大哥多了點心眼，要不然，我可能就會無聲無息的去了，畢竟一問三不知的宗主，誰喜歡，誰會追究他怎麽死的。
後來，漸漸的自己慢慢查找，原來自己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那段時間，自己憤恨，可是沒有力量，很是消極。
就是那段時間，遇見了，藍湛。
一個完全不同的含光君。
我知道了金光瑤的秘密。
那天，震驚的我呆了。幸好也是呆了，我微薄的靈力根本沒有引起金光瑤和薛洋的註意。
畢竟那個時候，金家已經完全在他掌控之下，他不再是被踹下金鱗臺的人，而是手握重權的仙督。
金家，不會出事的。
可憐見的，冥冥之中還是自有天意的。
回去了聶氏，昏昏沈沈3、4天，自己果然靠不住，軟弱可欺的，聶氏在大哥手裏是什麽樣？在自己手裏是什麽樣？
自己進行了深刻檢討，決心為大哥覆仇。
可是，覆仇怎麽是說說就行的。
論靈力，我不及他們。
論權利，更是沒辦法比較。
自己說出來的話能夠讓人信服嘛？
聶懷桑，腦海裏一遍一遍的演練著自己的覆仇大計，可是最後總是失敗告終。
這個時候，突然很想魏無羨。
魏無羨他幫溫家老弱病殘，如果他知道聶氏的事，一定願意為聶氏主持公道。
可是，又唾棄自己，自己怎麽如此無能。
最後，聶氏弟子看不過去自己如此“瘋癲”頹廢在聶氏，帶自己出去散心。
可是，天下之大，我心中的郁氣怎能消散？
後來，到了魏無羨跳崖處。
相比前3年的人聲鼎沸，這已經荒涼了。是啊，現在誰都知曉魏無羨把陰虎符毀了，連殘餘都看不見了。
可笑天下人被金光瑤玩弄鼓掌之中。
也是在這，遇見了才閉關出來的含光君。
“含光君，緣何故這才來？”聶懷桑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態，問了這個問題。大概是瘋了吧！
“含光君，是內疚，還是後悔？為什麽不說話呢？”聶懷桑知道自己在玩火，說不定自己會被重傷。
可是一股氣，讓自己不停發問。
“是啊，誰還記得他魏無羨啊！夷陵老祖，是什麽邪惡不堪的存在，連祭奠都如此偷偷摸摸的，真是好笑啊！”
“仙門世家究竟是什麽？難道僅僅靠一點靈力，就可以妄自斷言其他人存在？”
“含光君，不要再看了，他不會回來了。他被所有人傷心了。不會回來了。”
“含光君，你憑什麽這樣看我。你當初不是也逼他了嘛！”
聶懷桑發了瘋，胡言亂語，甚至自己想跳崖下去算了。
可是，含光君說話了“他沒有死，只要我記得他，他就沒死。”
含光君自此經常在外夜獵，逢亂必出。
後來，也遇見過他多次，慢慢理解了他對魏無羨的心思。
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藍湛不愧是藍湛，如果有人在我死後如此待我，這輩子大概死而無憾了。
對啊，只要有人記得他們，他們就沒死。大哥一直在自己身邊。我瘋一樣為大哥招魂，可是沒有任何結果。
後來才明白，金光瑤竟然連大哥魂魄都不放過，那麽只好和他至死方休。
在和神秘人接觸後，了解到魏無羨的情況，作為大禮，送他何妨，至少藍湛不會再活得如此“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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