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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偷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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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采集器很好的將進來的這些人全部送給了大屏幕,三班長接到最新命令是原地等待,老毒物則接到了帶著戰隊成員占領了制高點,以防這些人有別的企圖。

說真的,現在這個年代,一個小偷進了監獄所在地,如果沒有對哨兵發起襲擊的行為發生,那是很難找個理由將他擊斃。

排長來到領導辦公室將情況做了說明,看著屏幕中的這些人,領導問道:“何排長,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所長,這些人從裝束上來看,社會人員居多,這前面的這幾位不就是柳溝坪的那幾個混混嗎?剩下的幾個,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一看就是臨時找來的人,這些人已經在嚴密監控中,我想結果很快就能出來。”

所長看了一眼何排長,說出了一句話:“這樣吧,你現在親自去一趟柳溝坪村委會,找到村長將這裏的情況說明,傳達我的意見,要接人去當地警署就行。”

“是,我現在就去。”

前來搞破壞的人也想到了這一點,但他們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在對方的全程監控中,何排長也沒想到自己來到村委會後,負責接待他的竟然是一位女性。

“您好,我找一下村長,有要事相商,這是我的證件。”

女子雙手接過證件看了看,小聲讀出了上面的名字,不知不覺中這俏臉竟然有些緋紅:

“您請坐,村長在演出現場還未回來,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您也知道電話這時候根本打不通,再說他也沒拿在手裏。”

負責接待何排長的女子名叫雅惠,村長的女兒,平日裏和男性說話幾乎是黑著臉,幾乎是惜字成金,從來不超過五個字,誰知今日倒是紅著臉說了一大堆,意識到了這一切,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何排長一直在軍營內生活,也沒有在閑暇時間外出走動,了解當地的風土人情,自然不知道雅惠這個特點,這會兒反倒是彎腰拎起暖瓶來了個借花獻佛:“別緊張,坐下來喝杯水。”

“啊,謝謝。”雅惠急忙回應道。

等待的過程有些漫長,雅惠將水杯輕輕放在桌上,看著何排長有些緊張的不知怎麽說,言語間就將電視劇裏的臺詞給搬了出來:

“您坐吧,村長馬上就回來,我是他女兒雅惠,沒想到會發生這事,這大晚上的給您添麻煩了,你們最近訓練任務是不是很重吧,我看您有些憔悴,要多註意休息啊。”

“這沒辦法,習慣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也不太好,是不是這幾天看演出熬夜了?你到是要多註意休息,男人倒沒啥大事,女孩子熬夜最容易傷身體。”何排長下意識的回答道。

雅惠的鼻子突然發酸,父親從來不對自己說這些話,怎麽一個外人卻說得如此到位,況且他還是一位軍人,難道軍人全是這樣的嗎?為什麽姐妹們說軍人都是沒有感情的,整天只會訓練,喊口號。

何排長無意中的一句話當場就贏得了雅惠的好感,以至於幾年後成了當地軍民用一家親的代表。

柳溝坪所在的位置距離城中心有著兩個小時的車程,輸電線路沿著村寨一側上空延伸到了城裏,返回到這裏的照明用電卻是少的可憐。

演出所使用的大功率設備很多,在一定程度會給村寨中的民用電帶來影響,為此村委會班子成員在演出之前開會研究決定限電,全村除了村委會辦公室,別的全部拉閘。

屋內的白熾燈鎢絲突然發紅,何排長皺了皺眉:“這演出的設備得有多大功率?電壓太不穩了。”

“貴客臨門,這幾天忙得團團轉,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村長的聲音從門外飄了進來,人聲還未完全落地這身形就進了房間。

放在桌子上的水杯被來人端起,杯中水瞬間就來了個底朝天,只聽到:“你這死丫頭,我平時是怎麽教你的,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距離村長有一桌子的距離,何排長依然能看出勞累在村長身上留下的印記。

雅惠心疼的將父親扶到了椅子坐下,然後又倒了杯水說:“全村就您一個人忙,又不給加班費,幹這個村長有啥意思,看看村裏的人那個不活的很輕松,掙錢再多有用嗎?”

“你這死丫頭,我這不是為了給你攢嫁妝錢嗎?好不容易來了個演出團,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可就真的錯過了,不和你說了,那個何排長您日親自上門肯定有要事說,是不是村裏的那幾個兔崽子去軍營偷水果去了?”

這下驚訝的不只是雅惠,何排長只有點頭的份兒,村長有些尷尬,伸手摸出一顆香煙叼在嘴裏,雅惠見狀卻是將火柴遞了過去。

香煙始終沒有點燃,拿著火柴在手裏半天,村長這才說:“我也是白天聽村子裏有人在說這事,還以為是開玩笑的,您何排長在這個時間來到這裏,足以說明那不是玩笑,人在哪裏?”

何排長看了看時間:“估計現在已經送到警署去了,這也是我們所長的意思。”

“明白,替我謝謝所長,這真的是為我考慮啊,所長想的很長遠。”

雅惠卻不明白了:“爸爸,怎麽就長遠了,您直接去把人領出來不就行了嗎?”

“你這死丫頭知道什麽?整天就知道學計算機,這說話全是程序模板,我去軍營領人叫什麽事?容易給他們留下再次去搗亂的機會,去了警署就不一樣了,他們受教育了,我再去保釋出來,是不是面子有了。”

村長給女兒講道理,何排長卻聽到了送客的意思,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是該回去覆命了,看到雅惠那憔悴的樣子,他直接說道:

“我們那裏有一種水果,食用後會提高人體免疫力,調節人體機能,過幾天就能成熟了,到時給你來一些,每天吃一個,要不了一個月,絕對會把皮膚給緩過來。”

何排長也不知為啥想到雅惠剛才關心起了自己,他心裏一感動,隨口就承諾了這些話。

雅惠聽完後甜甜的笑了一下,把一旁的村長父親看的以為女兒是不是傻了,從來沒見她對男的微笑過,更別說笑得這樣燦爛。

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雅惠看著何排長說:“多謝了,那我就當真了,家屬隨軍還是在家裏?”

這句試探性的話語還是非常成功,何排長當時就懵了:“家屬?誰的?”

“您”

何排長那大理石一樣的老臉竟然紅了,他看著雅惠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常年在軍營抓訓練,還沒考慮到這一層,再說現在的姑娘將近有一半屬於享受主義,吃苦的少,嫁給了軍人,搞不好就會獨守空房,嫁給了軍人等於嫁給了照片,再說我也不想耽誤對方,老家介紹了幾個都讓我推掉了。”

雅惠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伸手指了一下門外:“走一走,我送送您。”

村長看著走出去的倆人,這才拉開藤椅躺了下去,點燃拿了好長時間的香煙美美的吸了一口,閉眼享受的同時自語道:“今晚的月色不錯。”

回到營地覆命完畢,何排長在去往半仙所在的樓層途中,他看到了夜色下的果園,想起了自己的承諾和倆人在路上的對話:

“難道您不想找我們本地的姑娘嗎?”

“那倒不是,只要兩人談的來,不讓我離開軍隊就行,我又不圖人家的家境和長相,只要能理解軍人的情懷就足以。”

“哦,原來是這樣啊,軍營馬上就到了,我會給您留意村寨中的好姑娘,電話可否告知一下,若有合適的我會通知您的,這是我的電話,若有啥需要幫忙的,隨時打電話。”

回憶中的何排長被一句話給打斷了:“何排長,停一下,再走就撞墻了,門在這裏。”

說話的是半仙,他將何排長請進房間指著屏幕說道:“這些人開始行動了,不知出現了什麽變故,有幾個人回去了,你是再等等還是現在動手抓人?”

“就憑著單純的偷果子不能說明什麽,先把溜掉的控制住再說,這些籠中鳥已經沒啥吸引力了,怎麽這些人還向著營房摸了來?今晚的事情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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