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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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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將剛才電話裏的內容快速整理了一下:“回您老的話,在咱們國家的一個村落裏,您一直關註的那支戰隊出現了,他們中有倆人竟然要迎娶當地的女子。”

“嗯?有些意思,你繼續說。”老人很隨意的欠了欠身說道。

“說起來有些窩囊,前些日子我派人找了幾個姑娘卻被人就走了,救人者正是這支戰隊,就在前一小時,根據內線給的消息,利用當地的風俗習慣將兩個獲救女子的所在之地予以明示,我的人已經成功將她們倆人抓到,誰知遇到了意外的情況。”

老人伸手將圓桌上的烤串拿過遞給年輕人:“來,品嘗一下這裏的新鮮兔肉,我能猜出你的人遇到了這支戰隊了,而且打斷了你的計劃將人又一次救走了,對嗎?”

年輕人雙手接過烤串並沒急著品嘗,而是一臉憂愁的說:“這個都在情理之中,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給她們提個醒,以前的事最好爛在肚子裏,但是這個村寨出現了一位中年女性,她正是寨子族長的女兒。”

老人聽到年輕人話裏有話,立刻坐直了身體:“族長的女兒?這個很正常啊,女兒回來看望自己的父親這挑不出毛病,怎麽你有別的看法?”

“是的,族長的女兒回家直接將村寨的管理權抓到手,這看起來是沒啥毛病,但是這個女人的身份卻不是一般人能比,您能想到她是誰。”年輕人拋出了一個炸彈話題。

老人看著圓桌上的烤串,又看了看一望無際的草原,最後對後生說:

“好了,今天就先忙到這兒吧,你辛苦了,回去找財務去結算今天的勞務費,另外小費翻翻,我的話一字不落的傳達到財務科,你會得到獎賞的,去吧。”

“謝謝老爺厚愛。”服務生低頭彎腰快速離開了。

老人張嘴咬了一口烤串上的兔肉,慢慢的咀嚼了一番,閉眼感受了一下烤肉中傳來的肉香味兒,徐徐咽下的同時問道:“你說草原上什麽物種最多?”

看著烤串上的兔肉,年輕人不假思索的回答:“兔子,現在正是兔子最肥的時候。”

老人搖了搖頭:“錯了,兔子只是一個替代品,草原上最多的是碩鼠,碩鼠這個物種那是繁殖的特別快,可以克服任何不利因素,碩鼠在這個星球上無處不在,有人類的地方有極品碩鼠,人類不常去的地方正是它的訓練基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的一時還不能想明白,您能給點撥一下嗎?”年輕人謙虛的回應道。

老人早已想到年輕人會這樣回答,他也希望能聽到這樣的答案,再次咬下一口烤肉說:“極品終究是極品,替代品永遠是墊腳石,鋪路者,替代品出力之後就成了犧牲品,至於那個族長的女兒不是你我的菜,我還想多享受幾年這兔子的美味,這下你明白了嗎?”

一語雙關,年輕人終於想明白自己哪裏做的不對,於是拿起電話撥了過去:“抹除痕跡。”

老人將躺椅調整到了舒適的位置,他再次躺下閉著眼對年輕人說:“有時候要看情況,不是有句看人下面這句話嗎?凡事動動腦筋,你要是有我兒子的三分之一,這一片土地你就能生根發芽。”

老人提到的兒子年輕人不知道,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的四位手下還能不能安然脫身,這支戰隊老人都感到棘手,還有那個不敢下手治理的中年婦女。

雨涵的真實身份老人心裏清楚,可以說她的丈夫狼王是顆不敢觸摸的炸雷,老人平日裏不斷地派人暗中查訪狼王的下落,但近二十年過去了毫無進展。

這次狼王的妻子出現了,老人絕對相信這顆雷會懸在村寨上空保護,這時候去找麻煩反倒會把麻煩抱回家,所以他直接下令與年輕人,村寨中提供線索的人直接封口。

替代品和鋪路石同時起到了給成功者墊腳的作用,接到年輕人的指令後,草叢中的四道黑影立刻站立起來,為首的說:

“老大有令,貨物丟在這裏,我們的前期任務完成,我們來一個回馬槍,竹樓無法回去了,我們要做的是迂回到村寨,然後……,明白嗎?”

“明白。”

四道黑影一閃,眨眼消失在了樹林中,過了不到兩分鐘,半仙三人趕到,他們站在四人剛才的地方找了半天,場地上除了被踩踏的野草之外,沒有發現別的情況。

“老毒物,你到處找找看,大成你和我負責警戒,我問一下杜鵑他們情況如何了。”半仙說完接通了杜鵑:“你們那裏怎麽樣?找到雲瀾和瀟湘了嗎?”

“沒有,剛救醒了一個昏迷的女子。”杜鵑回答道。

“怎麽說?”

杜鵑很快將消息傳來:“雲瀾和瀟湘是她親自打扮,誰知遇到了劫匪,打暈了她搶走的新娘。”

“收到,問一下誰的建議讓新娘去的特殊竹樓?”

“熱心鄰居,她又昏迷了。”杜鵑回應道。

半仙感覺到事態有些嚴重,這新娘不見蹤跡,突然又出現了昏迷的女子,還有好心的鄰居,直覺告訴他,事件的焦點全在鄰居這裏。

這幾個人能突然消失,很有可能會去往鄰居所在地實施滅口行動,如果真的是這樣,戰隊來這裏的不單單是參加婚禮那樣簡單了。

想到這裏,半仙立刻下達了命令:“杜鵑,你和少爺快速趕到新娘的家,問清楚了那個鄰居是誰,要不惜一切代價把人找到,昏迷的女子暫時不用理睬,我們時間不多了。”

“收到。”

順著來時的路,杜鵑二人又踏上了停靠在竹樓下等待的小船,上船後還沒站穩,倆人立刻拽動那根鋼纜,小船猶如離弦之箭駛向了岸邊。

瀟湘的嫂子在杜鵑倆人離開後又一次蘇醒了過來,一雙眼睛木訥的看著房間中的一切,漸漸地眼淚流了下來,想著一場婚禮眼看就要舉辦了,誰知出了這個變故。

伸手掏出絲帕擦去眼角淚水,她長長的嘆了口氣:“唉,女人啊,怎麽就這麽脆弱呢?”隨著這句話說完,她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這一次她沒有再次擦去眼淚,起身來到為婚禮準備的道具竹筐前,伸手從框內拿起一根長繩,哭著走進了另一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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