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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四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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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傳來刺耳的警笛聲音,餐館內地人那面部表情卻有著不同的表現,狼王一行人還以為是哪位熱心食客或者路人發現了什麽,於是報了警,誰知導演卻說道:

“哎呀,這幫兔崽子怎麽這時拉警報,正戲還沒開始,現在只是預熱階段,關了關了。”

有人立刻拿起對講機喊道:“關了,還沒正式開拍,急啥?”

警笛聲音戛然而止,導演笑著解說道:“一場虛驚,這幫孩子等不及了,從來沒拍過電影,沒把握住,你們繼續喝酒,我出去安排一下。”

適當的解說能使一件事變得透明化,過多的解釋就會轉變成掩飾,導演只是簡單地解釋了一句,狼王結合牛子的話語和舉動斷定今天這場酒喝的值。

再次舉起酒瓶狼王對牛子說:“導演的心很大,能看出他要拍一部曠世之舉,你我竟然成了戲中的主角,來,為了盡快結束這場拍攝,幹。”

狼王喝酒的時候看了一眼半仙又看了看瓶中酒,半仙會意,立刻起身對蝮蛇說:“大蛇,我去找找洗手間,你去嗎?”

“去啊,都憋了好久了,那個服務員,洗手間在哪裏?”

“上樓梯右手邊就是。”

龍哥心中暗自吃驚,這個局眼看著就要合圍,這兩人怎麽還想著往外跑,要知道出去了可就不好回來了。雖然自己的地位被撼動,但是這裏面的事那是按照計劃進行,導演並非導演,能動用這些設備足以說明餐桌上的兩位女子在劫難逃,前面的戲鋪墊足了,正戲就是搶人。

餐桌上的力量越少對導演勢力越是有利,這時候去找洗手間,那不等於將陣地拱手相送?

龍哥哪裏知道狼王的部署,不要說半仙倆人在這,就算再出去倆人,現場導演帶來的人根本就不是狼王的對手,全軍第一的名頭可不是杜撰。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半仙和蝮蛇離開了座位正要前行,老毒物和大成也加入了隊列:“等一下,我們也去,實在是太憋得慌。”

現場形勢變了,餐桌上一下子離開了四人,這對導演帶來的人是一個很給力的信號,導演也在這時走了進來,當他看到這場景時覺得時機到了:

“牛子,喝的高興嗎?我要正式開拍了,各部門註意了,演員已經準備完畢,我們的資金有限,務必一次通過,各組收到回覆。”

對講機內傳來了回覆的聲音:“疏散組準備完畢,疏散通道主線和備用線路均已勘測完畢。”

“槍械組,準備就緒,保證在第一時刻將武器送到演員手中。”

“爆破組隨時待命,所有炸點均已安裝完畢。”

“……”

一個又一個讓導演滿意的聲音傳來,餐館內的黑衣人立刻緊張了起來,龍哥知道自己很可能難逃此劫,索性揚脖猛灌,又一瓶酒下肚,瓶子歪倒在餐桌,整個人癱在了桌子下面,醉的不省人事。

龍哥的舉動讓牛子有些坐立不安,酒喝得沒有之前暢快,倒是狼王笑著說:

“來,你坐在我身邊,慢慢喝,我就不相信今天喝不醉,這肉多好,送上們來了,不好好吃上幾口,真的是過意不去,來塊大的。”

牛子此刻已經是到了極限,第二瓶酒快喝完了,張口咬住狼王遞過來的肉塊,當他醉眼看到狼王的手背時,心裏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存在故事裏的人。

咬著肉塊的嘴巴停住了,牛子陷入了短暫的回憶,小時後最喜歡在村子大槐樹下聽長輩講故事,可以說他的童年是在一個故事中長大。

大槐樹最近的一個只有三口人的軍人家庭,兩位老人已經過了古稀之年,出奇的是精神狀態非常好,走路從來不帶拐杖,孫女長大後進了部隊,好像沒看見過回家幾次。

兒媳獨自一人在家贍養兩位老人,兒子魏瀟以前是警察,最後加入了國內最神秘的戰隊,最後和仇人同歸於盡,說起來卻是令人痛惜的歷史。

整個故事牛子只記住了一點,老人的兒子有一個師傅,是一個特戰隊的老大,這位老大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喝酒,喝完酒之後手背部位會出現一個狼頭圖案。

此刻的狼王手背真的出現了一個栩栩如生的狼頭圖案,牛子的驚訝換成了尊敬,他意識到導演今天要血本無歸了,想到這裏,他將口中的肉咀嚼了幾下就強行咽了下去。

牛子端起酒瓶,使勁閉著眼睛,甩了甩頭說著有些含糊不清卻讓狼王吃驚的話:

“呃,魏,魏瀟是俺們,村村的,俺家就在他家旁,旁邊,俺管他喊,叔,叔,你是,是他他的,師傅,我幹了。”

牛子喝完瓶中酒,腦袋一歪倒在了狼王懷裏,能說出自己的徒弟的名字,狼王很佩服牛子的判斷了,就算知道徒弟是誰,師傅永遠不可能找到,但牛子說出來了。

狼王不知道牛子憑著自己手背上的狼頭圖案得知,這個圖案那是一個教訓,自己的徒弟被人陷害,師傅沒有起到保護作用,為了時刻提醒自己,他將狼頭標志用鴿子血刺在了手背。

徒弟是喝酒被人陷害,狼王便用這個教訓提醒自己,以後不再收徒,從軍幾十年收了一個唯一的徒弟,誰知最後成了這個結局,他無法接受。

牛子的話讓狼王的思緒快速回到了十幾年前,看著懷中爛醉如泥的牛子,狼王有了新的打算。

“開始。”導演的話將狼王從回憶中拉回現實,他看到眼前的黑衣人手中的砍刀,狼牙棒全部舉了起來,誇張的是從門外沖進來幾位手持自動步槍的人,他們一進門便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的槍聲將女性服務員嚇得蹲在了桌子下面,抱著腦袋瑟瑟發抖,拍戲用的槍支多為道具,即便是能打子彈那也是空包彈或者橡皮子彈,但是狼王從這槍聲中聽出了不一樣的聲音。

“嗯,竟然打得是實彈?好大的手臂,敢問導演,您這是拍的什麽戲,槍打出來的子彈可都是真的,你就不怕打傷了演員?這真子彈打人在這麽近的距離可是要出大事的。”

導演聽完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誰說我要拿槍打人了?聽話的,配合的咱們嚇唬嚇唬就行,要的是現場氛圍,那些俏皮搗蛋的咱們也不含糊,直接嘎嘣脆了事,省的膩膩歪歪。”

這句話導演說的很明白,識相的趕快離開,省的我們動手,若是不聽話,刀槍不長眼,碰到了活該,我們要的是那兩個女子。

狼王不緊不慢的喝完第三瓶酒,吃了一口菜對導演說:“這樣吧,你的目的是啥我已知曉,既然是拍電影,那麽容我摻乎一腳如何,長了這麽大還沒參加過影視劇拍攝,今天就過一把癮,打過我就行。”

“呵呵,還真的沒看出來你是一個好戰分子,輸了可不是坐著說話那樣簡單了,想明白再說,給你一次改正的機會,不要說我們人多欺負你。”

狼王面對導演長舒一口氣:“我的詞匯中沒有輸這個字,你們是單挑還是群毆?”

“不自量力,群毆是我最常用的手段,來吧,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最高戰鬥模式,兄弟們,開拍。”

人群中鉆出來一個瘦小的青年,誇張的是他將手中的打場板上下一合,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開始。”

看著這些人做的有模有樣,餐館外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市民,大家隔著玻璃看著裏面的一切,時不時地交頭接耳的談論著什麽,面對餐桌上的狼王不住地指指點點。

都以為是在拍戲,卻不知這是真的群毆,導演剛才出去部署時已經得知當地的警署接到了群眾舉報,說這裏進行的影視拍攝涉嫌阻礙交通,他意識到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進來後加快了節奏。

當看到餐桌上的情況,導演認為機會來了,立刻采取了行動,一聲開拍,眾多黑衣人手持兇器圍了上來,狼王始終坐在餐桌上沒有起身之意。

人類圍攻獵物時最大的弊端是人多的時候,有人會沖在最前端,現場這些黑衣人也不例外,一個手持砍刀的黑衣人箭步上前,雙目怒睜,咬牙切齒般的掄起了手中的砍刀向著狼王而來。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勇士,第二個也不落後,砍刀劃破空氣發出嗚的一聲,即將落到狼王頭頂時情況變了,只見狼王猛地離開了座位,在砍刀落下來刀法變老的同時右手閃電般的抓住刀背,左手捏住了勇士的手腕,稍加用力同時喊道:“扯手。”

當啷一聲,持刀之人捂著發疼的手腕發呆,砍刀被狼王扔在了餐桌之上,於此同時,狼王的雙手迎接上了第二位,這一位並沒有前者幸運,砍刀脫手的同時他飛了出去,撞到了幾個拿著狼牙棒的同夥,可悲的是砍刀沒發揮作用,卻讓狼牙棒的尖刺紮上了他的臉部,鮮血出來了。

出師不利,導演豈能蒙羞奇恥大辱,一個全數攻擊的手勢發出,無奈現場就那麽大,人多了反倒是施展不開,情急之下他喊道:“快速解決戰鬥,給我用槍打廢了他。”

前方的黑衣人聽得此言統一蹲在了地面,那是給持槍的同夥一個契機,這子彈不長眼,這近距離的身體直接能給打穿,若成了那樣太不值了。

現場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黑衣人蹲下之後,四位持槍之人立刻鎖定了狼王,導演冷笑著說:

“給你機會了,這兩個柴火妞那是我的戰利品,你一個吃飯的還想多管閑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馬上離開餐桌,要不然別怪子彈無眼,打上了可就穿透了。”

狼王又打開一瓶酒看著導演說:“這樣吧,你的戲也演完了,今天發生的事我不想追究,你原先是什麽樣以後還是什麽樣,動槍是要有手續的,能看出來你是非法持槍,作為一個路人我奉勸你一句,見好就收吧。”

餐館外看熱鬧的市民心中那個激動,雖然聽不見屋內說什麽,但是這場面絕對真實,心說這個演員演得真好,能在眾多人威脅下還能鎮靜自若,實在難得。

誰知有人說:“又是一部神劇,都這時候了,主角還能在悠哉的喝酒,這導演是啥水平,這都喝了三瓶了,你看著第四瓶又打開了,不會是白開水吧?”

“切,瞎操心,就算是白開水,你一口氣喝三瓶難道不憋得慌,沒看有四人去上廁所了。”

“別瞎操心了,正戲開始了。”

導演不知道外面的觀眾很在意場內的舉動,看到自己的人給槍手讓出了位置,於是說:“機會只有三秒,我數三下,你若不離開,別怪我心狠手辣。”

“一,”

“二,”

“三,”

第三聲剛落,持槍的四人手指同時扣動了扳機,狼王始終坐著沒動,還是悠哉的喝著酒,導演獰笑著看著狼王,他如願以償的聽到了四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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