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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發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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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草虎哥是知道的,功效奇好,沒有後遺癥,一般使用的都是上層社會的有錢人,這些年更是將價格炒的離譜,有錢買不到。

正常人只需服用一滴就能生龍活虎的享受一個禮拜的好時光,那還是加水後的效果,當年為了讓自己的本錢充滿活力,虎哥動用了多年的積蓄買了一滴,但是自己現在的感覺卻和當時有著天壤之別。

為了摸清自身情況,虎哥冷聲問道:“感謝,請問你給我服用了多少滴靈魂草藥劑?”

“藥劑?看來你是太看不起自己的身體了,藥劑那行,為了救你醒來,我是動用了靈魂草的原汁原味,那可是一整株的藥草給你吃了”

老毒物的回答讓虎哥的心掉進了流動的巖漿,整株靈魂草那是存在傳說中的,這些年很少有人能看到它的真身了,若是直接服用只需指甲蓋那樣大就行,服用後產生的效果要比藥劑還要延長一倍之多。

一整株是什麽概念?虎哥身心奔潰了,看似自己享福了,但是思想不能忘那個方面靠攏,只要有一絲的邪念,命根子就開始火燒火燎的疼痛。

好東西不能吃的太多這是常理,若吃多了就得想辦法去除,靈魂草的汁液經過胃部蠕動,血液將藥液成分快速的帶到了他的全身筋脈,效果出來了。

老毒物看著虎哥臉部的顏色,他想了想又掏出來一棵藥草:“這位先生,你的身體太脆弱了,我是好人做到底,為了給你一個強壯的體魄,這棵鐵布衫就免費送你吃了,放心,不會吃死人的。”

“啊,哇哇哇,呃。”虎哥剛要拒絕,卻見上來倆人直接按住自己,說話的人又摘掉了自己的下頜,冷氣頓時進入了口腔,芳香的味道傳來,下頜恢覆的同時,他又下意識的做出了吞咽動作。

咕咚,喉結的運動讓口腔中的藥草順利地進入了胃裏,虎哥卻發現眼前的人都不吭聲了。

正在納悶期間,虎哥卻聽到了一聲:“你的體重是多少?”

正在想著鐵布衫進入體內會有啥效果,卻聽到了詢問體重的問題,說道體重他自認為是很自豪,於是擡頭的說道:“九十八公斤,有什麽錯嗎?”

光顧著和前面的人說話了,虎哥沒註意到身後的矮個子來到他的身旁,正在納悶之際他就感覺到自己有種騰雲駕霧的感覺,仔細一看竟然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人家是一只手就把自己和凳子給提了起來。

失重的感覺傳來,又是一個急速上升的狀態出現,虎哥的內心崩潰了,火箭蹦迪他是知道的,也曾親眼看見過那個場面,這人坐在安全籠子裏面,突然上升幾十米又來個速降,意志不堅強的人當場會嘔吐起來。

很顯然經過了連續的速降,速升之後,虎哥的胃裏已經是翻江倒海了,胃部的藥液徹底得到了混合,涼風吹來,大樹的影子近在咫尺,接著尾巴骨那裏傳來了劇烈的灼燒感,艱難的回頭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他知道樹下那些唯一的磚頭瓦塊出現在了自己的臀部下方。

人體是一個很覆雜的構造,組成這些構造的各末端都會留下最薄弱的痕跡,尾巴骨就是很好的證明,隨著酸痛,灼燒感傳來,窒息的感覺讓虎哥直接躺在了地上,嘴角開始不住地抽搐著。

禍不單行好事成雙,劇痛還沒緩過來,虎哥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飄了起來,噗通又一聲響起,剛才給自己吃藥的人的面孔這次看的非常清楚。

虎哥在表面上老實了,為了贏得最後的順利,出了這口惡氣,當下要轉變策略,裝孫子,咬牙挺過這一關,說什麽也得等到自己回去再說,最不濟也得給駐紮的特種部隊報信才對。

主意想好了,另外的想法又出現在了眼前,享受著這疼痛的過程時他在心裏暗自罵道:“這幫崽子整人手段太損了,痛痛快快打我一頓咱也認了,關鍵是自己能抗住,奶奶滴玩這一手,不知道大爺我有恐高癥?”

“怎麽樣,飛人的滋味還是很受用吧?你若再不配合,我還有更大的熱情來慰問你,你們準備一下洞房花燭夜,久旱逢甘露,”看著虎哥,半仙慢悠悠的對大成說道。

“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這次絕對配合,只要我知道的,全告訴你。”虎哥的肝兒開始發顫了,常年和異國人員打交道,半仙說的這句話他知道,那是人生四大喜事的綜合,但是單獨放在自己頭上,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意志力的垮塌意味著這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另外一種茍且偷生的活法,為了延長壽命而不得不采取的緩兵之計,虎哥明白,他不得不這樣做。

將虎哥扔出去的是杜鵑,個子不高,身體看著很消瘦,但那渾身的腱子肉卻是貨真價實,杜鵑和虎哥比起來簡直不是一個重量級,正是因為這點才讓虎哥產生了疑問:“這人個子不高,年齡也不大,看起來沒我一半的身體有型,為什麽手上的力氣怎麽這麽恐怖?”

虎哥的態度轉變屬於情理之中,但不說前面的飛人手段,若是將洞房花燭夜使用出來,這人的欲望特別強烈,直到腿軟癱在地面為止,這只是洞房花燭夜的前奏,關鍵是在這個花燭上面,痛不欲生,筋斷骨裂之感覺。

幻影戰隊成員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在心裏由衷的感謝蝮蛇的無私奉獻,當年這種折磨人的手段每個人都親自體驗了全套,那種溫馨的問候,至柔的靈魂安慰讓人痛不欲生,若是想到是福那就特錯大錯。

蝮蛇曾經交代,若是有人能享受全套的安慰手段還能有意識,那這個人無論犯了多大的錯誤都可以免去一死,當年半仙五人歷經了半年的時間這些分段體驗了這種手段。

虎哥享受的是一個入門級安慰就已經無法忍受,戰隊五人這才從心裏感受到了蝮蛇的手段狠毒,也太損了,就憑幾個名詞就能把一個人給制服了,話又說回來還沒到上常規的審問手段。

看著虎哥臉上的顏色,老毒物給了半仙一個提示,半仙點了點頭,他明白第二種藥物開始在虎哥體內發作了,於是想了想直接問道:“我想證明一件事,當時發生在這座城市的那場暴亂,你有沒有參與?”

虎哥心臟再次緊縮了一下,一種心臟急著飛出胸腔的感覺非常明顯,他最害怕的就是此事,那次事件他不但參與了而且是主謀。

現在的局面對自己很是不利,虎哥覺得應該找機會脫身回去報信,為了能離開這裏,他在心中做了一個賭註:

“這些人是幹什麽的,為什麽抓住這件事不放,若是自己不說或者編個瞎話,那到頭來被他們查到了會不會用後面的手段來折騰我?這得想一個萬全之策,當下還是以脫身為主。”

主意已定,虎哥回答道:“那件事我有所了解,事件起因純粹是買主和賣主之間的經濟糾紛引起的,誰知最後發展到打砸搶,流血事件。”

“註意,你跑題很嚴重,老是回答我你參加了沒有就行,打砸搶,流血和這是兩回事!”半仙笑著提醒了一次。

猶豫了一下,虎哥的語言就沒剛才那麽痛快了:“我,哎呀,剛才摔得我頭疼,這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那天我是在哪裏了?不過有一點我能證明,事件發生後我是上去幫著勸架來著!”

看著吞吞吐吐的虎哥,半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吧!看來你很真誠,既然你沒有參與,那麽能不能提供一些當時參與人員的資料,這個可以嗎?”

“我也是來到這個城市不久,那天現場非常混亂,再說我這人眼盲,看誰都是一個模樣,你們要是著急的話我回去幫你問問,行不?”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非常明了,雖然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但是這些已經足夠了,現在戰隊成員都在等待半仙的決策。

自己回答了這麽多已經超出了預期的話語,平日裏虎哥和陌生男人很少說話,要是女的單說。

半仙這時擺了一下手:“既然你沒參加那件事,那你就可以離開了,走吧你自由了,請記住剛才說的話,盡量幫我們找那些人,若是有的話,我會給你重獎。”

天上掉餡餅的事經常有,虎哥是一件也不相信,因為他就是扔餡餅的人,他可不管有沒有什麽狗屁獎勵,也不相信眼前的人的什麽屁話,既然能讓自己走,絕對會在後面派人跟蹤,為了能抓住他們,我何不出門後向著特種部隊方位走去,到那時自己不就又立功了。

禮貌性的做了個揖,虎哥擡腿就跨出了房門,他是急著要走,可這腳剛跨出房門,屋內飄出了讓他感到心裏發慌的話語:

“忘了告訴你了,剛才餵你吃的那棵鐵布衫是大補藥,最大的功效是讓你的皮膚堅固如鐵,而且你還不能說粗話,說一句,你的肚子就會發脹,自殺尋死更是沒戲,你現在的皮膚可以說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槍打不進去,砍刀會卷邊,要是不信你就試一下。”

一個趔趄,虎哥差點沒摔倒在地,跑出去兩裏地後回頭看了看,沒有發現跟蹤人員,氣急敗壞的他張口就罵,話還沒出口就一把捂住了嘴巴,試探性的說了一個字:

“我”,說完這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好肚油肚沒啥變化,心裏頓時樂開花了,琢磨著剛才那人說的話原來是欺騙自己,一時間竟然得意忘形的笑了起來:“哈哈,什麽狗屁鐵布衫,還刀槍不入,騙,”

這人字還沒出口,腹部真的鼓了起來,碩大的腦袋也漲的要命,他能感覺到全身的皮膚已經有了膨脹感覺。

為了檢驗自己的皮膚真的刀槍不入,虎哥立刻拔出隨身帶的刀具試探性的在自己手指劃了一下,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無論他怎麽努力,這刀刃劃過的地方是一條白色的痕跡,絕望中他想起了槍支,摸了一下,卻沒有找到,這時候他才才想到在屋內被人給打爆了。

“虎哥,您在這裏啊,看樣子已經搞定了對嗎?”背後傳來一聲親信的問候。

“嗚,”身上傳來的脹痛之感讓他緊閉著嘴巴不敢說話,雙手使勁的比劃著到了親信身旁,不明就裏的親信使勁的搖著虎哥的肩膀,這讓他已經膨脹的肢體更加雪上加霜:

“您說什麽啊?我聽不明白,還有這手怎麽了,咋這樣鼓啊,到底怎麽了,你到是說話啊?”

啪,氣急敗壞的虎哥被脹痛折磨得有些吃不消了,一個巴掌狠狠地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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