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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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白易沒有回家，他渾渾噩噩找到了殷立君家，坐在地上許久才回神。
他按了門鈴，很久沒動靜，在他以為屋裏沒人時，屋裏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緊接著門打開了，殷立君憤怒說：“你都已經拿走了，還來做什麽？！”
白易楞楞看著她，殷立君看到是白易，倏地瞪大了眼，下意識要關門。
白易卡著門，著急問：“你臉上怎麽了？”
殷立君頓了一下，打開門，笑著說：“沒事，不是什麽大事，我早就習慣了。”
白易看著她臉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是最近才有的，他緊緊皺眉，“這事怎麽能習慣？是誰打你？”
殷立君看了看走廊兩側，將白易拉進屋裏。
屋裏亂糟糟的，地上是各種損壞的家具，白易知道了殷立君開門前的那些雜音是什麽了。
客廳裏沒有一處是好的，像是被強盜闖入了屋裏，肆意破壞，留下一片狼藉。
殷立君想給白易倒水，沒找到杯子，倒是看到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白易說：“你和我回家。”
白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知道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安全也好，殷立君的情緒也好，都不應該待在這裏。
殷立君還想拒絕，畢竟這對她來說就和吃飯呼吸一樣常見，可看到白易那麽緊張，她頓了一下還是跟他回家了。
殷立君找了一圈只看到旋風，想起白易之前為了安全去宋柏全家，她奇怪問：“你不是在宋柏全家裏？怎麽回來了？”
白易不在意說：“他說沒事了，讓我回來。”
殷立君看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就知道他看肯定和宋柏全之間有事。
他們兩人之間具體有什麽事，殷立君不知道，她沒多嘴問，捂著頭坐在沙發說：“我有點暈，你家裏有吃的嗎？”
白易看著慘兮兮的人，叮囑說：“你在這裏別動，我去給你買吃的。”
這幾天沒在這邊住，冰箱都空了，白易擔心殷立君餓太久了，直接打包了熟食回來。
殷立君吃完，終於呼出一口氣，靠著沙發昏昏欲睡。
白易沒喊醒她，在一旁等她睡醒。
殷立君醒後許久才想起自己在什麽地方，打著哈欠，看到一旁的白易，嚇得一哆嗦，後怕說：“你在這裏坐了一天？”
白易把手裏的手機放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問：“你感覺好些了嗎？”
殷立君沒心沒肺笑了，“你擔心這個啊？我沒和你開玩笑，真的習慣了。”
“不痛嗎？”白易皺著眉問。
殷立君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消失，嘆了口氣說：“也就你會問我這話。”
殷立君把走到她身邊的旋風抱上沙發，強行按著按著狗子趴在她身上，之後緩緩說：“不是別人，是我那個便宜爹來找我。”
白易瞬間皺眉，殷立君繼續說：“我很小的時候，他總是打我媽，我媽受不了跑了，他就開始打我。別人都說他很可憐，是想要我媽回來，所以才假裝打我。”
殷立君嗤笑一聲，“真是會找借口，到底是我媽可憐還是他可憐，一群假惺惺的人。”
白易問：“你媽回來了嗎？”
殷立君搖頭說：“沒，我也不希望她回來，她回來了，也不過是讓他多一個家暴的對象而已。”
殘忍的過往被殷立君若無其事說出來，白易不會安慰人，把剛剛買回來的牛奶溫了，塞到殷立君手裏。
殷立君看看手裏冒著熱氣的牛奶，又看向白易，失笑問：“這是你安慰人的方式？還挺特別的。”
白易不好意思說：“那你開心點了嗎？”
“嗯，開心，”殷立君笑瞇瞇點頭，“看不出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白易只是笑著，不是他會照顧人，這些不過是他從宋柏全身上學的。
“你這段時間，還要回去嗎？”白易不想她回去。
殷立君看出他在想什麽，搖頭說：“沒用的，無論我去了哪裏，他都能找到我，除非我消失，不在這社會上留下任何痕跡。”
見白易還一臉疑惑，殷立君說：“他可以去法院上告我不贍養他。”
白易啞口無言，他沒經歷過這種事，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別想那麽多，那麽多年我都過來了，還會應付不了嗎？”
殷立君越是表現得無所謂，白易越是不安，他堅持說：“你想回去也可以，但今天不早了，明天再回去吧。”
殷立君看了他許久，失笑說：“如果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說什麽我也不會放過你。”
白易驚訝，殷立君伸懶腰說：“說著玩的，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白易順著她的話問：“那你喜歡什麽類型？”
“喜歡話少的。”
白易不由得聯想到某人，殷立君又說：“要長得乖的。”
好了，白易不用擔心了，宋柏全長得一點也不乖。
有白易陪著聊天，殷立君很快就忘了不愉快，聊完她的事，她問白易：“我們都那麽熟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和我說說你和宋柏全是怎麽回事？”
“我和他也沒什麽好說的，”白易笑了一下，“順其自然吧。”
白易去找殷立君，是想問問她是怎麽看待楊漪和他說的話，如今再想，他卻是覺得無所謂了。
結局如何不是他能選的，決定權在宋柏全身上，從來都不是他能拿主意的。
分手是他提出來的，可真正分手的人是宋柏全。
宋柏全好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宋柏全是對他很好沒錯，只是再好有什麽用，他有事情不和他說，只有他像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
或許楊漪說的是對的，他需要試著習慣沒有宋柏全的生活。
白易認真說：“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這還是殷立君第一次聽白易說要她幫忙的，她嚴肅說：“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白易笑了一下說：“你當然可以做到，我想讓你幫我照顧旋風一段時間。”
“我？”殷立君不可置信指著自己，“你確定是要我照顧？”
殷立君很喜歡星星，順帶也喜歡旋風，可她從沒想過白易會拜托她照顧這家夥。
畢竟還有一個宋柏全在，怎麽也不會輪到她。
“嗯，就是你，宋柏全想要的話，你把旋風給他。”
旋風豎起耳朵，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不滿跳下沙發，跑去咬他褲腳。
白易摸著旋風腦袋，他也舍不得旋風和星星。
“放心，我回來後就去接你，”白易看向殷立君，“我想出去散散心。”
殷立君回神說：“行，你放心去吧，這段時間發生了那麽多事，是該好好散心放松一下。”
白易擡頭看向攝像頭，他靜靜看著，也不管那邊的人有沒有看到，有沒有聽到。
有又怎麽樣，沒有又怎麽樣，他是下了決心要出去走走，不是想借此威脅宋柏全什麽。
說好了出去玩，白易第二天把旋風送到殷立君收拾好的家，旋風焦慮不安，一個勁地叫。
白易有時候就會後悔養了旋風，因為家裏有旋風，他出門都不敢太久，擔心旋風會難過，可也只是一會兒，這些年旋風帶來的快樂是什麽換不來的。
他回身親了親旋風腦袋，用力揉了揉他毛發，“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真的走了。
回家的路上，白易覺得比起旋風有分離焦慮，可能他的分離焦慮更嚴重。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白易簡單收拾了兩件衣服就出門了。
他打了車，選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一路上白易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發呆，下車的時候司機不放心問：“小夥子，你是來走親戚的？還是來做什麽的？”
白易遲緩說：“來玩的。”
司機皺眉，白易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去玩的，倒像是來這種荒蕪的地方尋死的。
白易看出他在想什麽，認真說：“真的是出來玩，只是狗放在家裏有點不放心。”
聽說他有養狗，司機總算放心了。
有狗的人，是不會輕易想不開的。
他們走了，狗就沒有家了。
白易目送車子開遠，他轉身往村子裏走。
村裏大多是老人家，有老人家覺得寂寞做了農家樂，但因為地方地方比較偏僻，老人家也不會營銷美化，來這裏的人不多。
白易就是看中來這裏的人不多來才的，雖然他認識的人不多，但還是不想有機會遇到熟人。
白易往村裏走的時候，不少人好奇看著他。
看他大包小包的，紛紛猜測是哪家的孩子回來。
這些年也沒人來農家樂，他們忘了來這裏也可能是來玩的。
白易被一群人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一個老婆婆走到白易面前，好奇問：“小夥子，你找誰啊？”
白易說：“婆婆，我聽說這裏有農家樂，想來玩一段時間。”
老婆婆瞪大了眼，白易以為這話不妥，正想說多少錢都可以，就見老婆婆喜笑顏開說：“來，我帶你去我家。”
白易跟在老婆婆身後，邊走邊問：“婆婆，你家怎麽收費？”
“收什麽費，我不收費。”
“啊？這怎麽行？”
老婆婆回頭看他說：“你要是有心，就幫我砍些柴火回來。”
知道老婆婆不願意收錢，白易把東西放好，拿著斧頭想去多砍點柴火回來，哪知第一次使用斧頭，那斧頭就斷了，棍子哢嚓一聲，斧頭重重落在地上，嚇了他一跳。
覺得做了壞事，白易沒敢回去，靠著樹幹想著要怎麽說老婆婆才不會生氣。
哪知坐著坐著不小心睡著了，被喊醒的時候還是迷糊的。
老婆婆擔心問：“你這孩子怎麽在這裏睡覺？困了就回家睡，家裏有的是地方給你睡。”
白易看著老婆婆，不知道怎麽的，突然紅了眼眶。
她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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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沒有回家，他渾渾噩噩找到了殷立君家，坐在地上許久才回神。
他按了門鈴，很久沒動靜，在他以為屋裏沒人時，屋裏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緊接著門打開了，殷立君憤怒說：“你都已經拿走了，還來做什麽？！”
白易楞楞看著她，殷立君看到是白易，倏地瞪大了眼，下意識要關門。
白易卡著門，著急問：“你臉上怎麽了？”
殷立君頓了一下，打開門，笑著說：“沒事，不是什麽大事，我早就習慣了。”
白易看著她臉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是最近才有的，他緊緊皺眉，“這事怎麽能習慣？是誰打你？”
殷立君看了看走廊兩側，將白易拉進屋裏。
屋裏亂糟糟的，地上是各種損壞的家具，白易知道了殷立君開門前的那些雜音是什麽了。
客廳裏沒有一處是好的，像是被強盜闖入了屋裏，肆意破壞，留下一片狼藉。
殷立君想給白易倒水，沒找到杯子，倒是看到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白易說：“你和我回家。”
白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知道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安全也好，殷立君的情緒也好，都不應該待在這裏。
殷立君還想拒絕，畢竟這對她來說就和吃飯呼吸一樣常見，可看到白易那麽緊張，她頓了一下還是跟他回家了。
殷立君找了一圈只看到旋風，想起白易之前為了安全去宋柏全家，她奇怪問：“你不是在宋柏全家裏？怎麽回來了？”
白易不在意說：“他說沒事了，讓我回來。”
殷立君看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就知道他看肯定和宋柏全之間有事。
他們兩人之間具體有什麽事，殷立君不知道，她沒多嘴問，捂著頭坐在沙發說：“我有點暈，你家裏有吃的嗎？”
白易看著慘兮兮的人，叮囑說：“你在這裏別動，我去給你買吃的。”
這幾天沒在這邊住，冰箱都空了，白易擔心殷立君餓太久了，直接打包了熟食回來。
殷立君吃完，終於呼出一口氣，靠著沙發昏昏欲睡。
白易沒喊醒她，在一旁等她睡醒。
殷立君醒後許久才想起自己在什麽地方，打著哈欠，看到一旁的白易，嚇得一哆嗦，後怕說：“你在這裏坐了一天？”
白易把手裏的手機放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問：“你感覺好些了嗎？”
殷立君沒心沒肺笑了，“你擔心這個啊？我沒和你開玩笑，真的習慣了。”
“不痛嗎？”白易皺著眉問。
殷立君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消失，嘆了口氣說：“也就你會問我這話。”
殷立君把走到她身邊的旋風抱上沙發，強行按著按著狗子趴在她身上，之後緩緩說：“不是別人，是我那個便宜爹來找我。”
白易瞬間皺眉，殷立君繼續說：“我很小的時候，他總是打我媽，我媽受不了跑了，他就開始打我。別人都說他很可憐，是想要我媽回來，所以才假裝打我。”
殷立君嗤笑一聲，“真是會找借口，到底是我媽可憐還是他可憐，一群假惺惺的人。”
白易問：“你媽回來了嗎？”
殷立君搖頭說：“沒，我也不希望她回來，她回來了，也不過是讓他多一個家暴的對象而已。”
殘忍的過往被殷立君若無其事說出來，白易不會安慰人，把剛剛買回來的牛奶溫了，塞到殷立君手裏。
殷立君看看手裏冒著熱氣的牛奶，又看向白易，失笑問：“這是你安慰人的方式？還挺特別的。”
白易不好意思說：“那你開心點了嗎？”
“嗯，開心，”殷立君笑瞇瞇點頭，“看不出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白易只是笑著，不是他會照顧人，這些不過是他從宋柏全身上學的。
“你這段時間，還要回去嗎？”白易不想她回去。
殷立君看出他在想什麽，搖頭說：“沒用的，無論我去了哪裏，他都能找到我，除非我消失，不在這社會上留下任何痕跡。”
見白易還一臉疑惑，殷立君說：“他可以去法院上告我不贍養他。”
白易啞口無言，他沒經歷過這種事，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別想那麽多，那麽多年我都過來了，還會應付不了嗎？”
殷立君越是表現得無所謂，白易越是不安，他堅持說：“你想回去也可以，但今天不早了，明天再回去吧。”
殷立君看了他許久，失笑說：“如果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說什麽我也不會放過你。”
白易驚訝，殷立君伸懶腰說：“說著玩的，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白易順著她的話問：“那你喜歡什麽類型？”
“喜歡話少的。”
白易不由得聯想到某人，殷立君又說：“要長得乖的。”
好了，白易不用擔心了，宋柏全長得一點也不乖。
有白易陪著聊天，殷立君很快就忘了不愉快，聊完她的事，她問白易：“我們都那麽熟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和我說說你和宋柏全是怎麽回事？”
“我和他也沒什麽好說的，”白易笑了一下，“順其自然吧。”
白易去找殷立君，是想問問她是怎麽看待楊漪和他說的話，如今再想，他卻是覺得無所謂了。
結局如何不是他能選的，決定權在宋柏全身上，從來都不是他能拿主意的。
分手是他提出來的，可真正分手的人是宋柏全。
宋柏全好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宋柏全是對他很好沒錯，只是再好有什麽用，他有事情不和他說，只有他像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
或許楊漪說的是對的，他需要試著習慣沒有宋柏全的生活。
白易認真說：“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這還是殷立君第一次聽白易說要她幫忙的，她嚴肅說：“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白易笑了一下說：“你當然可以做到，我想讓你幫我照顧旋風一段時間。”
“我？”殷立君不可置信指著自己，“你確定是要我照顧？”
殷立君很喜歡星星，順帶也喜歡旋風，可她從沒想過白易會拜托她照顧這家夥。
畢竟還有一個宋柏全在，怎麽也不會輪到她。
“嗯，就是你，宋柏全想要的話，你把旋風給他。”
旋風豎起耳朵，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不滿跳下沙發，跑去咬他褲腳。
白易摸著旋風腦袋，他也舍不得旋風和星星。
“放心，我回來後就去接你，”白易看向殷立君，“我想出去散散心。”
殷立君回神說：“行，你放心去吧，這段時間發生了那麽多事，是該好好散心放松一下。”
白易擡頭看向攝像頭，他靜靜看著，也不管那邊的人有沒有看到，有沒有聽到。
有又怎麽樣，沒有又怎麽樣，他是下了決心要出去走走，不是想借此威脅宋柏全什麽。
說好了出去玩，白易第二天把旋風送到殷立君收拾好的家，旋風焦慮不安，一個勁地叫。
白易有時候就會後悔養了旋風，因為家裏有旋風，他出門都不敢太久，擔心旋風會難過，可也只是一會兒，這些年旋風帶來的快樂是什麽換不來的。
他回身親了親旋風腦袋，用力揉了揉他毛發，“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真的走了。
回家的路上，白易覺得比起旋風有分離焦慮，可能他的分離焦慮更嚴重。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白易簡單收拾了兩件衣服就出門了。
他打了車，選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一路上白易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發呆，下車的時候司機不放心問：“小夥子，你是來走親戚的？還是來做什麽的？”
白易遲緩說：“來玩的。”
司機皺眉，白易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去玩的，倒像是來這種荒蕪的地方尋死的。
白易看出他在想什麽，認真說：“真的是出來玩，只是狗放在家裏有點不放心。”
聽說他有養狗，司機總算放心了。
有狗的人，是不會輕易想不開的。
他們走了，狗就沒有家了。
白易目送車子開遠，他轉身往村子裏走。
村裏大多是老人家，有老人家覺得寂寞做了農家樂，但因為地方地方比較偏僻，老人家也不會營銷美化，來這裏的人不多。
白易就是看中來這裏的人不多來才的，雖然他認識的人不多，但還是不想有機會遇到熟人。
白易往村裏走的時候，不少人好奇看著他。
看他大包小包的，紛紛猜測是哪家的孩子回來。
這些年也沒人來農家樂，他們忘了來這裏也可能是來玩的。
白易被一群人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一個老婆婆走到白易面前，好奇問：“小夥子，你找誰啊？”
白易說：“婆婆，我聽說這裏有農家樂，想來玩一段時間。”
老婆婆瞪大了眼，白易以為這話不妥，正想說多少錢都可以，就見老婆婆喜笑顏開說：“來，我帶你去我家。”
白易跟在老婆婆身後，邊走邊問：“婆婆，你家怎麽收費？”
“收什麽費，我不收費。”
“啊？這怎麽行？”
老婆婆回頭看他說：“你要是有心，就幫我砍些柴火回來。”
知道老婆婆不願意收錢，白易把東西放好，拿著斧頭想去多砍點柴火回來，哪知第一次使用斧頭，那斧頭就斷了，棍子哢嚓一聲，斧頭重重落在地上，嚇了他一跳。
覺得做了壞事，白易沒敢回去，靠著樹幹想著要怎麽說老婆婆才不會生氣。
哪知坐著坐著不小心睡著了，被喊醒的時候還是迷糊的。
老婆婆擔心問：“你這孩子怎麽在這裏睡覺？困了就回家睡，家裏有的是地方給你睡。”
白易看著老婆婆，不知道怎麽的，突然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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