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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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作者有話要說:</br>咳咳,這幾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主要還是因為我表弟那個事情,所以更的文裏面會有些字打錯,請見諒。

當然我在這裏也很抱歉,因為我的情緒失控,然後就是這個周末沒有更,在此十分抱歉。【360度鞠躬,表示我的抱歉】<hr size=1 />

(憨憨的澤草hz:沒事,其實吧,也沒有什麽的。

何海洋:你是不是認為我在傷心?

憨憨的澤草hz:難道不是嗎?

何海洋:我沒有啊。

[憨憨的澤草hz:草,草率了,好不容易想好的雞湯,怎麽就這麽的被打翻了。]

系統:叮!聊天升級,可發送朋友圈,分享生活。

何海洋:......

憨憨的澤草hz:......

【這瑪玩意兒有個屁用】

憨憨的澤草hz:這鬼東西還會升級?

憨憨的澤草hz:能夠連接兩個不同的世界都算好的了,怎麽這東西還像微信一樣。

何海洋:等等,你剛才發兩個不同的世界,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憨憨的澤草hz:怎麽說呢,可能我接下來說的會有些荒謬,但是,你盡量理解就可以了。

憨憨的澤草hz:是我創造了你們,你們是我小說裏面的主角,你們的每個動作都是由我來操作的。

何海洋:嗯,然後呢。

憨憨的澤草hz:你看過《蘇菲的世界》嗎?

何海洋:嗯。

憨憨的澤草hz:你以及你這個世界的人,就相當於蘇菲,而我,就是這個艾伯特。

何海洋:哦,明白了,那我們能不能逃出這個世界,來見到你呢?

憨憨的澤草hz:不能。

憨憨的澤草hz:其實這個還有個說法就是,我們是兩個不同次元的人,對於我而言,你們是一次元,我們是三次元,但是對你們而言,我就是一次元,而你們卻是三次元。

何海洋:大概明白,這還是我第一次相信次元壁這個東西。

[憨憨的澤草hzos:嗯......這娃是不看動漫的嗎?]

何海洋:你剛才也發了,你能操控我們的一舉一動,對吧?

憨憨的澤草hz:yes。

何海洋:那,能不能讓我這個病馬上好,我不想讓我媽擔心。

憨憨的澤草hz:這個,我不可能寫,醫生看錯病例了吧,這個病例的電子檔我都有了。

憨憨的澤草hz:這個也要有邏輯性的,好嗎?)

不知道幾天過後,反正何海洋的身體已經痊愈。

“海洋哥!你終於來了,我可是想死你了!”張齊齊一見到何海洋回到寢室,直接送給他一個滿懷抱。

“滾滾滾,去一邊去。”何海洋推開熱情滿滿的張齊齊。

“張齊齊,你發瘋了嗎?大吼......海洋哥,你終終終終終於回來了。”陳亦宇剛從陽臺上洗完頭進來,一看何海洋回來,頂著個水,就往何海洋身上撲。

“欸欸欸,趴,幹啥呢,有水還來蹭我,我告訴你,待會兒我摔倒你面前信不信!”何海洋連忙躲開了第二波熱情。

“盛思敏呢?”何海洋看見張齊齊正在發消息,突然問道。

“敏哥?敏哥下去買面包了,說是這周要節省一點,也不知道為什麽。”

“哦。”

“誰在叫我?”盛思敏突然從門口冒出。

張齊齊因為在看手機,又用餘光瞟到門口好像有什麽東西飄過去,嚇得直接把手機扔了出去。

“嗯?至於嗎?看到我帥氣的面龐,就已經驚訝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嗎?”

盛思敏說完還不忘在門口刷個帥。

“噗~”

正在喝水的何海洋直接噴了出去,因為何海洋的床是門旁邊的第一個,所以直中目標——盛思敏。

“再歡迎,也不至於用這種歡迎方式吧。”

緊接著,送給他的,就是第二波“歡迎水”。

盛思敏淺淺的用手抹了一下臉,順便甩了幾下,這個動作讓張齊齊想到了驢甩頭。

正在喝水的張齊齊也......

“張屁屁!你他媽是不要命了對吧!”

“敏哥!憑什麽海洋哥噴你你不揍他,偏要揍我啊~”

“閉嘴!”

“完蛋了,沒愛了~~~”

陳亦宇和何海洋就看著這兩從地上追到床上,從床上追到走廊上。

在走廊上奔跑時,張齊齊的鞋子,那是一個機靈,直接先走一步,但是也顧不了鞋子了,直接光著個小腳丫就開跑。

雖說平常張齊齊跑步不行,但是在被“追殺”的時候,比兔子還跑得快。

宿管大媽聽見走廊上面有動靜,就出來查看了一下,結果迎面而來的,是一道殘影,和一整清涼的風。

“你們兩個幹啥呢!玩接力嗎!是不是讀不懂宿舍規則啊,那麽大幾個字:不要追逐打鬧,是看不見嗎?還有,剛才那誰,光著腳涼快嗎?這都是冬天了,又不是夏天,你到時候感冒了別找我!”

但是這場追逐戰還是沒有停止。

從走廊的盡頭追到另一個盡頭,又從另一個盡頭追到那個盡頭。

最後張齊齊是在沒有力氣了,直接撲在了自家寢室門口。

“張齊齊,我你......”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就已將被張齊齊絆倒了。

可是這一絆,就很奇怪,方向直接90度轉彎。

這時何海洋正在門口看熱鬧,誰知突然有個人給他拜了個年。

何海洋:???

盛思敏:???

何海洋:拜早年不給錢。

盛思敏:我沒有長輩。

估計是沖擊力太大了點,不忘給“長輩”磕個頭。

何海洋:?

你在給我搞笑嗎?

就在張齊齊起來後,一腳踩到了何海洋先前噴的水。

直接跪了下去。

何海洋:......

你們兩個特碼給我表演雜技的嗎?!

盛思敏當然也不想,連忙站起,結果一腳又踩到水。

直接撲向前去,保住了何海洋的大腿。

這就是俗話說的:抱男主大腿,一切更順利。

可是......

似乎有點不對。

盛思敏,你自己不是男主嗎?

在一旁真正看戲的陳亦宇直接笑呵了。

可是他跟作者本人想到的畫面有所不同。

他想到的是......

“我看這個動作,為什麽想到有一句話:爸爸再愛我一次。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說完這句話,是免不了打的。

“敏哥,我錯了,你不是誰的兒!”

“海洋哥我錯了,你也不是誰的爸爸!”

其他寢室的人就看著自己學校競賽班的同學在這裏瘋狂。

“這是學習壓力太大了,導致的精神出問題?”

“這個發洩有些猛了,不僅可以提高身體素質,還能減壓。”

“學霸的發洩就是強。”

......

其他寢室的一陣“嗡嗡嗡”。

還在自家門口拜早年的張齊齊懵了?

瓦特,怎麽有開打了?盛思敏你追完我,還有那麽多精力追陳亦宇?

機智的宿管則是將一切“罪行”記錄下來,方便晚上告告狀。

晚上。

楊進從辦公室裏面出來。

突然,有一個男老師攔住了她。

“許老師,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今天晚上有空嗎?”許思老師問道。

“有空,就是......”

這時,手機叮咚一聲響了。

許思並不生氣,因為楊進是數學教研組組長,有很多事情。

可是當他再次瞟到她的手機時,發現是宿管發的。

“怎麽裏,被扣分了?”許思借此機會,慢慢像楊進靠近。

楊進點開始視頻,正是寢室三人的一切“罪行”。

“這幫兔崽子,真是一天不被收拾,就一天不舒服,明知道競賽要來了,不知道好好覆習。對不起啊,許老師,今天晚上可能是不行的了,我要先把這幫兔崽子治一治。”

許思還沒有完全靠近楊進,她就已經踩著高跟鞋走了。

許思看著楊進的背影,嘆了口氣。

楊進啊,楊小姐,我多時能得到你的心啊~

男寢。

此時是23:46,對於陳亦宇來說,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時刻。

因為他成功被冤枉了。

已經偏要說他也追了的,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麽反駁,就只有任憑楊進說。

當他們四個以為罵完就結束了。

沒想到,竟然獎勵了他們一人一個前四檢討大禮包。

檢討對於何海洋、盛思敏和張齊齊三個人並不陌生了,初中時經常打交道。

可陳亦宇就惱火了。

像他這種三好學生,從來都沒有違過規,更別說檢討,這都是老師第一次批評他,啊不對,第二次,還有翻墻那次。

半夜三更,廁所......

四個人正在廁所裏面一起蹲“茅廁”。

坐在地上,寫著檢討。

“草,我他媽就沒有這麽狼狽過。”張齊齊蹲在墻角說道。

“寫完了。”何海洋說完就起身準備走。

“欸,怎麽寫啊。”陳亦宇扯了扯何海洋的衣角。

三個人:......

你他媽這麽半天了,你一個字都沒有動嗎?

“以前沒有寫過,不知道怎麽寫。”

“關於學習的檢討都沒有寫過?”

“沒。”

三人再次沈默。

你這是三好學生嗎?

應該給校長說,這次的新三好就頒發給你了。

“就是,先寫錯在了哪裏,違反了什麽,然後再拍個馬匹,說學校有多麽的好,最後,暢想個未來,就可以了。”

“可是我是被冤枉的啊。”

三人:......

你不會編嗎?

此時三人很想揍陳亦宇一頓。

何海洋就作為陳亦宇寫檢討的老師,看他哪裏寫錯了。

盛思敏看著陳亦宇那奮筆疾書的樣子,他著實想要笑一笑。

“敏哥,你笑什麽?”

“我就是覺得你這個動作有點搞笑,而且吧,你這樣寫,字也寫不好。”

“那要怎麽寫?”

“你沒有拿書墊著嗎?”

“為什麽要拿書墊著?”

為什麽要拿書墊著。

這是一個好問題。

你平常考試都不用東西墊著嗎?

“用書墊著,而可以讓你寫字像再桌子上面寫一樣。”

“哦,有道理,我出去......”

何海洋一把擋住陳亦宇,說道:“欸,不用不用,我借給你。”

“海洋哥,謝了。”陳亦宇立馬把書接過,繼續寫了起來。

一直到了淩晨兩點多鐘,他們才上床。

主要是因為陳亦宇這些小朋友,寫的又慢,還不會寫。

但還是多虧了這三位“老師”的指導,要不是他們三人的話,估計寫道第二天早上也寫不完。

(憨憨的澤草hz:哎喲喲,寫檢討了。

盛思敏:你他媽誰?

憨憨的澤草hz:嗯......怎麽還一口一句臟話呢。

盛思敏:不是,你他娘的是誰啊。

憨憨的澤草hz:我,就是那個作者,這時我筆名。

系統:盛思敏已退出。

憨憨的澤草hz:......

憨憨的澤草hz:我有這麽可怕嗎?

系統:“憨憨的澤草hz”已將“盛思敏”強行拉進。

盛思敏:你要幹什麽?

憨憨的澤草hz:[憨憨的澤草hz與何海洋的聊天記錄]

盛思敏:你的意思是,我們是你筆下的人物?

憨憨的澤草hz:嗯哼。

盛思敏:所以現在你是在寫小說。

憨憨的澤草hz:啊對對對。

盛思敏:不幹凈。

憨憨的澤草hz:......

[憨憨的澤草hz:還不是你和何海洋不幹凈,管我屁事。]

盛思敏:你是喜歡上了“省略號”嗎?

憨憨的澤草hz:老娘愛喜歡啥就喜歡啥,你管、不、著。

盛思敏:啊對對對。

憨憨的澤草hz:不要學習我。)

早上。

楊進一進教室,第一句話就是:“何海洋、盛思敏你們四人的檢討呢?”

剛到教室的四人:......

其他同學的目光就像聚光燈一樣,聚焦到了死人的身上。

陳亦宇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盯得這麽不舒服。

張齊齊則是瞟了一眼自己的姐,發現他的姐正用“溫和”的目光盯著他。

張齊齊:......

姐,我錯了,別告我啊。

張妙妙則是毫不留情,已經下定決心今晚給媽打電話告她弟了。

盛思敏則是直接把檢討交給楊進,沒有什麽猶豫。

何海洋則是和盛思敏一起起的身去交。

這是什麽鬼默契。何海洋心裏默默的想到。

盛思敏這次倒是什麽也沒有想,覺得很正常。

何海洋在看到盛思敏的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臉燙了一下。

不只是臉紅還是生理反應。

覺得自己的心,加快了那麽一下。

或許也是什麽錯覺的。

何海洋覺得自己這是第一次離盛思敏這麽近。

近的不能再近。

如果,當時,沒有說出那句話。

估計,現在盛思敏還能多看自己幾下。

哪怕多一眼都行。

但是,那都是如果了。

何海洋交完後,發現盛思敏沒有再回頭,而是徑直的走向座位。

往常的話,盛思敏總要回頭望一眼。

可惜現在是一眼也不望了。

他們兩個連接的橋,已經被那一場洪水,沖垮了。

再搭建,恐怕也不能回到以前的那樣了。

盛思敏一回到位置,張妙妙就說到:“欸,敏哥,剛才海洋哥一直在看你,你怎麽都不回他一眼。”

“那是你看走眼了,他怎麽可能會看我。”

“你不信看,他現在都在看你。”

盛思敏向何海洋的位置瞟了一眼。

何海洋一看盛思敏眼神瞟了過來,就在對視的那一刻把頭埋了下去。

“他沒有看啊。”

“怎麽可能。”張妙妙向何海洋的位置看去,發現何海洋已經把頭埋下去了,“他怎麽把頭埋下去了。”

“給你說了,是你看走眼了,怎麽可能會看我。”

何海洋則是在埋頭的同時,用餘光觀察著盛思敏,發現他沒有再看自己的時候,便把頭擡了起來。

(Xious:幹啥呢,那麽關註。

何海洋:要你管。

Xious: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看誰,我寫的你在看誰,我難道不知道嗎?

何海洋:明知故問的人,都是傻叉。

Xious:嗯......

[Xious os:我是不是太損我自己了。]

Xious:你現在怎麽那麽關註盛思敏啊?

何海洋:就只是單純覺得他很好看而已。

Xious:你確定?

何海洋:十二分確定。

Xious:我反正不相信。

何海洋:那你相信什麽?

Xious:我相信你喜歡他。

何海洋:......

Xious:怎麽了,被我說中了?

何海洋:信你媽逼的吹。

Xious:哎哎哎,怎麽說話的呢?不知道尊重長輩啊。

何海洋:你的意思是比我大?

【作為初中生的Xious表示:當然不是。】

何海洋:對了,你為什麽改名成Xious啊。

Xious:英文筆名。

何海洋:為什麽叫Xious?

Xious:就因為好聽。

何海洋:好聽嗎?

Xious:其實就是我在玩游戲的時候,我的那個隊長看見我的名字太長了,然後我又喜歡說“修死我了”,也就是笑死我了,然後他們就大彈幕說:要不你叫“Xious”算了。於是我就叫這名字了。

何海洋:......

何海洋:這個名字的來源比“憨憨的澤草hz”要好多了。

Xious:呵呵。

何海洋:所以你這次找我是什麽目的?

Xious:我看你對盛思敏有些上心了。

何海洋:咳咳,我不喜歡他。

Xious:really?

何海洋:真的,騙你我是小狗。

Xious:你本來就狗。

何海洋:滾!

Xious:哎呀,你說實話,我不告訴別人,當時盛思敏喜歡你的時候,我還不是替他保密的。

何海洋:好吧,我呢,真的有些love him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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