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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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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

季知書今天下午就只有一節課,大三學年的課業並不多,不少人都開始忙於實習,去公司應聘,盡管他覺得來此有些多餘,但是時庚認為這是他應該走完的路。

他說,過去錯過地彌補不了,就應該拿值得的東西填補遺憾,現在他想陪著季知書一塊兒往高處走。

教室裏的人並不是很多,空了一半的座位。

季知書安安靜靜的,他就單單往那裏一坐,就格外養眼,甚至有人偷偷拿手機拍了他的照片,他看見了卻沒有過多在意。

他剛上大一的時候也是如此,一開始會有人因為顏值而註意到他,但是最後又因為他處事冷淡而慢慢熱度消退。

他很少參加公眾活動,在過去兩年之內,他唯一幾次參加聚會還是因為陳祥的生日,喊了不少同學。

下課鈴聲一響,季知書先打開手機,查看著時庚給他發的消息,兩個人有空餘的時間都會在手機上聯系。

他默默地坐了一會兒,等到人群都走光,才站起身。

“麻煩讓一讓。”季知書掃了身邊人一眼。

唐銳卻沒有離開,看樣子像是等著季知書一塊兒。

但是他們應該不同路。

“你現在要去哪兒?要去哪個食堂?我陪你一塊兒!”唐銳飛快地收好東西,快步跟在他的身邊。

季知書並不是很喜歡對方的熱情,但是剛才看了時庚的消息,他心情還算愉悅,語氣溫和地說:“不了,我不去食堂。”

時庚不放心他的飲食,一番篩選之後,特意選了一家距離學校較近中西結合的餐廳,他直接用季知書的名義一包就是一整年,要是膩了,他就會吩咐司機給他送飯來。

季知書更傾向於前一種。

張阿姨在時庚地吩咐之下,每天都在糾結清淡的菜樣,他覺得這對誰都是一種折磨。

“你要出校?”唐銳孜孜不倦地跟在一邊,“去外面吃麽?”

“嗯。”

唐銳一噎,他陪著季知書到了門口,“那你多久回來?十點前記得回學習打卡簽到。”

“到時候我微信提醒你。”

季知書謝過了對方的好意,“不用了,我和學校報備過了,我不住校。”

眼睛掃到對面的車影,他走快了兩步。

“你一個人麽?”唐銳在後面追。

直到停在不遠處一輛顯眼的車開了過來。

他才頓住了腳步。

“我去!”他看見了時庚常用的豪車,是那輛限量版的邁巴赫,盡管已經在心裏對於其財力有了基礎建設,但還是吃驚。

他見過富二代,但是沒見過這麽富的。

時庚自己已經下了車,輕輕笑著為季知書打開了車門,他已經換了一套裝扮,得體的西裝打領,又變回了溫文爾雅的財氣總裁,帶上了他的眼鏡。

唐銳挪不開眼,從車身一直掃到車尾,最後落在了時庚的身上。

他仿佛從這位成功人士的身上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那就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市內有名的富豪,唐銳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時庚同樣註意到了他,甚至在更早,在他同季知書說話的時候,他就一直默默地看著。

兩人對視了一眼,時庚目光冷淡,甚至帶著明顯警告意味。

說實話,他有些生氣,只是沒有表現在臉上。

唐銳被時庚盯了一會兒,頓時背後一涼,時庚身上仿佛透著一股大家長的氣勢,他深感惡寒,立馬灰溜溜地逃離了。

季知書回頭看了一眼,見他走了,並沒有說什麽。

“今天還適應麽?”時庚已經握住了對方的手,在看向季知書的時候,眼神立馬變了,他淺淺一笑,是獨屬於對方的溫柔。

“我是覆學,又不是第一次上學,還需要適應什麽?”季知書反過來笑。

“我很好。”

“你公司忙,下次就不用親自來接我了,你辦公太久,又在車裏悶著,對身體不好。”

時庚很高興,“不打緊。”

他拉著季知書上了車,“剛才那個人是誰?你第一天就交到朋友了?”

“不算是,他是聽輔導員特別關照的。”季知書回答。

“現在年輕人,還真是熱情。”時庚面無表情說。

“確實,話很多。”季知書很讚同,他有些適應不過來。

然後他添了一句,“我不太喜歡鬧騰的。”

“是麽?”時庚微微詫異,“可是我記得你之前那個好朋友,不是挺外向的麽?”

“那不一樣。”季知書回答,“他在我耳邊鬧了十多年,他要是哪一天不鬧騰,我還不習慣。”

“那我應該慶幸自己比較穩重。”時庚說。

季知書想了想,如果非要說的話,他確實會喜歡沈穩的人一些,所以他點了點頭。

“我真應該好好感謝你那個出國了的朋友。”時庚又笑。

“感謝什麽?”季知書問。

“感謝他,在我不在的時候陪著你。”時庚回答。

正因為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季知書的生活裏才多了一分生氣,他沒有徹底地壞死。

“雖然我也很嫉妒。”

時庚早在很久之前就把陳祥裏裏外外調查過一遍,他承認自己有些嫉妒這個人,甚至因為他有過一些危機感。

時庚曾為此加快了公司奪權的進度。

不過所幸,陳祥本身就是個直男,他和季知書兩個人再怎麽培養都不會有什麽特別地發展,只會是純粹的好兄弟。

不然,現在的局勢就不會是如此。

時庚大概會立馬打壓陳家,然後甩出一大筆錢將這對小情侶棒打鴛鴦,來一場強制的虐戀情深。

季知書要是知道時庚所想一定會笑出聲。

事實上,讓他動心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時庚一個人。

走進他世界的也只有時庚一個,並不存在什麽競爭對手。

盡管季知書總是會揚言出時庚在他心裏的地位,但是大名鼎鼎的企業家卻總是沒有自信,安全感時有時無,他並不知道時庚過去的底氣都飄到了哪裏去了。

回到東吾居,季知書就坐在床邊看著手機裏微信群的消息。

他現在和時庚已經住在同一間房,雖然季知書自己的房間還在,不過已經成了他書房,床鋪直接被時庚迅速地挪掉了,改成了繪畫的器材。

“他還在給你發消息?”時庚湊到一邊,看到了屏幕山的備註頭像,他眼神一瞇,了然。

唐銳的熱情不減。

“嗯。”季知書回覆著,他也不是很明白對方滔滔不絕的話源來自哪裏,他無奈地說:“他一直給我發註意事項,我不回也不禮貌。”

“那就別看。”時庚按滅了他的手機。

“我先去洗個澡。”他在季知書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轉身去了浴室。

他們平常就算不做,時庚也要抱住他睡覺,他很愛幹凈,不過方才的意思,就是今晚要做。

時庚看過了季知書的課程表,他將上午空閑的日子都圈記了下來,因為少得可憐,所以他一次也不想放過。

兩個人在這方面,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經驗,多虧於時庚的勤勞磨合,兩個人很契合,時庚自己就愛玩一些新鮮的玩意,折騰半天,他倒是身強力壯第二天也不覺得疲憊,反觀季知書只覺得腰酸。

時庚每次都有時間和經驗做好開頭戲,但是他不願意,他反而樂意季知書親手來。

季知書不是很想鬧出太大的動靜,無奈勸道:“你小聲一點。”

“別。”幾回下來,季知書覺得有些累了,“明天下午還有課,再鬧,腰要疼了。”

“好。”時庚雖然在這方面很少聽對方的話,但是也不想季知書累著,他吻了吻他的眉心,然後抽離,同季知書一塊兒進了浴室。

開著花灑,時庚是站著的,把身上留下的東西都洗幹凈。

兩個人折騰了一段時間,到了淩晨兩三點,季知書才睡著。

等第二天天亮,季知書被張阿姨叫起來吃早餐的時候,床上早就沒了時庚的身影。

時庚顯得特別自律,他每天甚至還會晨跑,定時抽空鍛煉身體。

因為兩個人差了七歲,時庚總是擔心自己在未來身體跟不上季知書的節奏。

季知書只當他是杞人憂天。

“你怎麽在我脖子留了這麽明顯的印子?”季知書穿著低領的襯衫,照鏡子的時候就見脖子上一個大大的吻痕。

他皺了皺眉看了罪魁禍首一眼。

“抱歉,應該是昨晚沒控制好。”時庚很快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下次我會註意的。”

季知書不覺得時庚是不小心,反而覺得他有些得逞的高興。

吃醋了?因為唐銳麽?

時庚並沒有隱藏自己的醋意,像是故意告訴季知書他的不滿,表明平靜實則一直默默的觀察著他臉上的反應。

季知書自己回顧了昨夜,回消息的時間確實久了一點,而時庚做的時候要的次數也比以往多了。

他勾了勾唇,決定讓時庚更高興一點。

季知書搖了搖頭:“不用,親重點也行。”

他甚是將領子往下拉了拉,將吻痕完完全全地露了出來:“我不介意告訴別人,我不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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