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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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服裝店內服務員小姐姐見到兩人進來，眉眼彎彎道：“歡迎光臨，兩位顧客需要幫忙嗎？”
魏無羨身子半斜，被藍忘機拽著往男裝地區走，連忙揮手禮貌示意道：“謝謝小姐姐，不用啦。”手腕處被抓住的地方的力度瞬時大了幾分。嘶，藍湛手勁怎麽那麽大。
挑選衣服時，魏無羨在鏡前對比了一下尺寸，才想起臉上有面具這回事，他將面具摘下，藍忘機很自然地接過面具，而他不知何時，早已摘下面具。選好衣服，他警惕地撇了一眼身旁的藍忘機。
身旁人感受到拿著衣服的人的視線：“……”
見藍忘機沒有要跟著去更衣室的意思，他在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氣，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澆在心頭。
換好男裝，魏無羨從更衣室中走出，向周圍張望了幾遍，沒有看到藍忘機的身影，他抓了抓腦袋：還是去門口等藍湛吧。
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在魏無羨眼前一晃而過。
先前那位服務員小姐姐（甲）一臉我懂的意思：“今天情人節，情侶打折，先生是不是偷偷出來幫您太太付費的？”
被戳破心思的藍忘機耳垂處微紅，糾正道：“不是太太，是男朋友。”
盡管少年的語氣冰冷如常，可眼裏卻柔情一片。
付完費用，藍忘機走回更衣室。
甲服務員小姐姐旁的乙用胳膊碰了碰她：“你怎麽知道他們是一對的啊？”
甲：“沒看見進來時那對紅藍情侶面具嗎？”
乙比了一個大拇指：還是你懂！
“顧客，您是在等一位男士嗎？”
“是的。”
“他已經走了。”
藍忘機慌忙跑向服裝店出口。
路過前臺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喊住了他：“先生，和您一塊的男士留下的。”
藍忘機提著那袋魏無羨留下的女裝跑出服裝店，四處張望著，手機屏幕一直閃現著刺痛人心的四個字：呼叫失敗……
一個……
兩個……
三個……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媽媽，下雨了哎！”小男孩松開母親的手，在雨中歡快地跳來跳去。
藍忘機的睫毛上掛著點點雨珠，雨漸漸大起來，落在地上濺起水花。
漆黑的巷子裏，彌漫著濃重的煙味，空氣中回蕩著幾聲細小的打火機聲。
甲猛吸一口煙，嘆著氣：“咋辦？老大讓咱弄個人過去給那個流氓？”
乙：“還能咋辦？只能照辦。”
甲吐著煙圈：“關鍵，現在怎麽搞個活人？”
窸窸窣窣的陌生腳步靠近幾人。
甲一臉壞笑，將半截沒吸完的煙扔在地上用腳攆滅：“呦呵~送上門的～”
眼前的少年一臉驚恐，他仿佛知道自己撞破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事，往後退了退。
乙：“兄弟們，上！”
魏無羨被一個壯漢抓著雙臂動彈不得，他咬了咬牙，試圖掙紮著。
甲從口袋拿出一個噴霧，對著魏無羨臉前噴了幾下，少年頓時安靜下來，昏迷過去。
幾位壯漢將魏無羨擡著帶到巷子另一邊的黑色面包車前，將他塞進後備箱內。
啊！
昏暗的燈光下，陣陣慘叫聲震入魏無羨的耳膜，沒多久那聲音便埋沒在無聲的地下室內。
魏無羨微微睜開沈重的眼皮，離他不遠處有一個帶著輪子的手術臺，上面躺著人，那人脖頸處清晰可見的青筋暴露在視野中，眼裏布滿血絲，手腳連帶身體被麻繩牢牢困在手術臺上。
噠噠噠……
不遠處的腳步聲漸行漸近，燈光下印出一張精致且富有少年氣息的臉頰，眼神卻有著不像是這張臉該有的犀利。
“呦～又是一個失敗品……”少年似是早已猜到，熟練性地推著手術臺上的失敗品離開“實驗室”。
魏無羨動了動麻木的身體，他不知何時，早已與那失敗品一樣被捆住身子。他吃力的將大腿往墻上靠了靠，幸好錄音器還在，至於手機，不出所料，定是被那幾位大漢拿了去。
“醒得挺快啊。”少年推著幹凈的手術臺出現在眼前，上面擺著不明液體，他臉上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毒死，發瘋，潰爛，解毒，”少年挑眉看向角落的魏無羨道，“哥們，你猜猜，你是哪一樣？”他擺弄著手上的液體，上下打量著，順便將它們其中幾樣倒入融在一塊。
“制毒師，薛洋，久仰。”魏無羨冷靜地開口道。
“呦~沒想到我這麽出名的嗎？”薛洋認真擺弄著手上的液體，“再者，你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對於在這次辦案中能遇到薛洋，魏無羨是沒有料到的。
三年前薛洋在國內早已消聲滅跡。
“不過沒關系，這裏只進不出。”薛洋輕笑道，慢慢靠近魏無羨，在他手臂上直接來了一針。
再次醒來，昏黃色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好一會兒才睜開眼。
“你剛剛……！”
“也沒什麽，不過就是讓你乖乖睡了一覺罷了。”他的眼裏散發著瘋狂：“現在才是正式的開始。”
薛洋手裏的註射器紮進魏無羨雪白的肌膚上，毒素從註射器中射進少年胳膊上，逐漸漫延進體內，侵入全身。
魏無羨腦門上滿是肉眼可見豆子般大的汗珠，雙手的指甲蓋陷入肉裏流出鮮紅的血液，他死死咬著牙，想讓自己舒緩一些，可都無用。
沒等魏無羨疼地昏過去，第二發毒素再次侵入，這次他的身體沒那麽疼了，反而慢慢恢覆回原樣。
“不錯不錯，沒想到毒解了。”見手術臺上的人有所好轉，薛洋鼓掌立即叫好，隨即拿起隨身攜帶的記事簿記錄著什麽。
“你到底要做什麽！”魏無羨眼裏帶著血絲，唇瓣都在發抖，咬著牙質問道。
“做實驗啊？還沒看出來嗎？”記完筆記，他又拿起另一個註射器，“我不僅要制毒，還要解毒，至於能不能解毒，我也不知道，一切都看你的造化嘍。”
“瘋子！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啊！我就是瘋子啊，只有瘋子才做這種事吧。”薛洋毫不掩飾道。
不知折騰了多久，薛洋心喜道：“夥計，你體質不錯啊，身體裏混進那麽多毒素還不死，不多見呢。”
魏無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著顫，嘴唇更是退了原有的顏色變得黑紫，眼裏空洞無神。
砰——
“不許動！”
地下室的鐵門被一腳踹開，從外湧進幾名帶著武器的刑警。
“我這屋子就那麽大點，沒必要進來這麽多人吧？”薛洋自顧自的繼續擺弄著手中的毒液，外人的到來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
藍忘機一眼就看到了手術臺上的魏無羨，他的少年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心裏傳來一陣刺痛，宛如千萬把小刀在他的心頭劃動。
藍忘機緊攥著雙拳，他不敢想象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經歷了什麽。但現在他又無奈不能立即跑到少年身邊，他不能保證薛洋會不會因為情緒過激再給魏無羨來上一針！
“你們先別急，我馬上就將這個人還給你們。”薛洋專註著將毒液倒進註射器內。
“不要動他！”藍忘機厲聲警告道！
魏無羨的雙眸緊閉，呼吸薄弱，耳邊的聲音宛如幻聽般。他已被折磨地沒有了多少生命跡象，精神系統面臨崩潰。
“兒子，過幾天爸媽就回來了。”
“魏無羨，恭喜啊！你竟然要去A市工作啦～”
“魏嬰！”
從黑暗中拉回現實，魏無羨衣服上多了一灘血跡，他的手臂上都快被註射器上的針頭紮成篩子了！
一滴帶有溫度的水珠滴在他的臉上，微微睜開雙眸，眼前的視線模糊，顫抖的手迎上那模糊的臉頰，卻被那人捉住握在滾燙的手心中。
“藍湛……你怎麽哭了……來……我幫你擦擦……”少年有氣無聲地說著。
藍忘機將臉靠近握著的那只手，臉上的淚被少年輕飄飄地擦去。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身下一輕，他被藍忘機從手術臺上橫抱進懷裏。
魏無羨往那溫暖的懷裏縮了縮，他的眼皮開始變得沈重起來：或許都是一場夢吧……我就在這懷裏睡一會兒……
“魏嬰！不要睡！”
幾位刑警將發了瘋的薛洋雙手壓進車子內，幸好他一只手中了子彈，不然還真的壓不住他。
至於從薛洋身上不慎掉落讓他發了瘋都想要回的錦囊，還要帶回國內檢驗一番。
還是遲了一步，藍忘機心中自責不已。
薛洋終究還是將那註射器裏的毒液當著所有人的面註射到魏無羨的體內。
*
溫情拿著檢驗單：“藍警官，毒已經解得差不多，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他需要靜養，如果可以，你帶他去環境好的地方調整一下身體。”
“好。”藍忘機沒有猶豫，立即回應道。
“嗯，那我去調制幾個藥方，一會兒你給他帶上。”
“多謝溫醫生。”
格蘭爾郊外
“忘機啊，你也有幾天沒好好休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這還有我和他爸呢。”藏色端著藥走進房。
“伯母，不用，我不累。”藍忘機接過藏色手中的藥。
藏色嘆了口氣，默默關上房門離開了。
連續幾天藍忘機都守在昏迷的魏無羨身旁，藏色和魏長澤勸了好幾遍讓他休息都拗不過他。
餵完藥，許久未醒之人終於從夢境中醒來。
“藍湛……”
藍忘機剛放下藥碗的手在空氣中頓住，眼裏滿是驚喜。
“魏嬰，我在。”他轉過身雙手握住魏無羨從被子裏放在外的手。
魏無羨被藍忘機的動作嚇得將手快速抽離出那滾燙的手掌。
“魏嬰，你會好起來的。”藍忘機被魏無羨抽出手的舉動弄得有些揪心，但還是立即堅定地開口道。
魏無羨身子僵了一下，將腦袋扭向一邊，面對著白墻，轉移話題道：“藍湛，這裏是哪啊？”
“我們在郊外。”他頓了頓，又道：“這裏是你父母暫住的房子。”
你父母，這三個字讓魏無羨扭過頭，驚訝地瞪大眼睛，問道：“我爸媽？！”
“嗯，”藍忘機站起身：“你現在好好躺著，我去把伯父和伯母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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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在魏無羨眼前一晃而過。
先前那位服務員小姐姐（甲）一臉我懂的意思：“今天情人節，情侶打折，先生是不是偷偷出來幫您太太付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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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客，您是在等一位男士嗎？”
“是的。”
“他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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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
兩個……
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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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下雨了哎！”小男孩松開母親的手，在雨中歡快地跳來跳去。
藍忘機的睫毛上掛著點點雨珠，雨漸漸大起來，落在地上濺起水花。
漆黑的巷子裏，彌漫著濃重的煙味，空氣中回蕩著幾聲細小的打火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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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兄弟們，上！”
魏無羨被一個壯漢抓著雙臂動彈不得，他咬了咬牙，試圖掙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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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昏暗的燈光下，陣陣慘叫聲震入魏無羨的耳膜，沒多久那聲音便埋沒在無聲的地下室內。
魏無羨微微睜開沈重的眼皮，離他不遠處有一個帶著輪子的手術臺，上面躺著人，那人脖頸處清晰可見的青筋暴露在視野中，眼裏布滿血絲，手腳連帶身體被麻繩牢牢困在手術臺上。
噠噠噠……
不遠處的腳步聲漸行漸近，燈光下印出一張精致且富有少年氣息的臉頰，眼神卻有著不像是這張臉該有的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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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得挺快啊。”少年推著幹凈的手術臺出現在眼前，上面擺著不明液體，他臉上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毒死，發瘋，潰爛，解毒，”少年挑眉看向角落的魏無羨道，“哥們，你猜猜，你是哪一樣？”他擺弄著手上的液體，上下打量著，順便將它們其中幾樣倒入融在一塊。
“制毒師，薛洋，久仰。”魏無羨冷靜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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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在這次辦案中能遇到薛洋，魏無羨是沒有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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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昏黃色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好一會兒才睜開眼。
“你剛剛……！”
“也沒什麽，不過就是讓你乖乖睡了一覺罷了。”他的眼裏散發著瘋狂：“現在才是正式的開始。”
薛洋手裏的註射器紮進魏無羨雪白的肌膚上，毒素從註射器中射進少年胳膊上，逐漸漫延進體內，侵入全身。
魏無羨腦門上滿是肉眼可見豆子般大的汗珠，雙手的指甲蓋陷入肉裏流出鮮紅的血液，他死死咬著牙，想讓自己舒緩一些，可都無用。
沒等魏無羨疼地昏過去，第二發毒素再次侵入，這次他的身體沒那麽疼了，反而慢慢恢覆回原樣。
“不錯不錯，沒想到毒解了。”見手術臺上的人有所好轉，薛洋鼓掌立即叫好，隨即拿起隨身攜帶的記事簿記錄著什麽。
“你到底要做什麽！”魏無羨眼裏帶著血絲，唇瓣都在發抖，咬著牙質問道。
“做實驗啊？還沒看出來嗎？”記完筆記，他又拿起另一個註射器，“我不僅要制毒，還要解毒，至於能不能解毒，我也不知道，一切都看你的造化嘍。”
“瘋子！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啊！我就是瘋子啊，只有瘋子才做這種事吧。”薛洋毫不掩飾道。
不知折騰了多久，薛洋心喜道：“夥計，你體質不錯啊，身體裏混進那麽多毒素還不死，不多見呢。”
魏無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著顫，嘴唇更是退了原有的顏色變得黑紫，眼裏空洞無神。
砰——
“不許動！”
地下室的鐵門被一腳踹開，從外湧進幾名帶著武器的刑警。
“我這屋子就那麽大點，沒必要進來這麽多人吧？”薛洋自顧自的繼續擺弄著手中的毒液，外人的到來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
藍忘機一眼就看到了手術臺上的魏無羨，他的少年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心裏傳來一陣刺痛，宛如千萬把小刀在他的心頭劃動。
藍忘機緊攥著雙拳，他不敢想象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經歷了什麽。但現在他又無奈不能立即跑到少年身邊，他不能保證薛洋會不會因為情緒過激再給魏無羨來上一針！
“你們先別急，我馬上就將這個人還給你們。”薛洋專註著將毒液倒進註射器內。
“不要動他！”藍忘機厲聲警告道！
魏無羨的雙眸緊閉，呼吸薄弱，耳邊的聲音宛如幻聽般。他已被折磨地沒有了多少生命跡象，精神系統面臨崩潰。
“兒子，過幾天爸媽就回來了。”
“魏無羨，恭喜啊！你竟然要去A市工作啦～”
“魏嬰！”
從黑暗中拉回現實，魏無羨衣服上多了一灘血跡，他的手臂上都快被註射器上的針頭紮成篩子了！
一滴帶有溫度的水珠滴在他的臉上，微微睜開雙眸，眼前的視線模糊，顫抖的手迎上那模糊的臉頰，卻被那人捉住握在滾燙的手心中。
“藍湛……你怎麽哭了……來……我幫你擦擦……”少年有氣無聲地說著。
藍忘機將臉靠近握著的那只手，臉上的淚被少年輕飄飄地擦去。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身下一輕，他被藍忘機從手術臺上橫抱進懷裏。
魏無羨往那溫暖的懷裏縮了縮，他的眼皮開始變得沈重起來：或許都是一場夢吧……我就在這懷裏睡一會兒……
“魏嬰！不要睡！”
幾位刑警將發了瘋的薛洋雙手壓進車子內，幸好他一只手中了子彈，不然還真的壓不住他。
至於從薛洋身上不慎掉落讓他發了瘋都想要回的錦囊，還要帶回國內檢驗一番。
還是遲了一步，藍忘機心中自責不已。
薛洋終究還是將那註射器裏的毒液當著所有人的面註射到魏無羨的體內。
*
溫情拿著檢驗單：“藍警官，毒已經解得差不多，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他需要靜養，如果可以，你帶他去環境好的地方調整一下身體。”
“好。”藍忘機沒有猶豫，立即回應道。
“嗯，那我去調制幾個藥方，一會兒你給他帶上。”
“多謝溫醫生。”
格蘭爾郊外
“忘機啊，你也有幾天沒好好休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這還有我和他爸呢。”藏色端著藥走進房。
“伯母，不用，我不累。”藍忘機接過藏色手中的藥。
藏色嘆了口氣，默默關上房門離開了。
連續幾天藍忘機都守在昏迷的魏無羨身旁，藏色和魏長澤勸了好幾遍讓他休息都拗不過他。
餵完藥，許久未醒之人終於從夢境中醒來。
“藍湛……”
藍忘機剛放下藥碗的手在空氣中頓住，眼裏滿是驚喜。
“魏嬰，我在。”他轉過身雙手握住魏無羨從被子裏放在外的手。
魏無羨被藍忘機的動作嚇得將手快速抽離出那滾燙的手掌。
“魏嬰，你會好起來的。”藍忘機被魏無羨抽出手的舉動弄得有些揪心，但還是立即堅定地開口道。
魏無羨身子僵了一下，將腦袋扭向一邊，面對著白墻，轉移話題道：“藍湛，這裏是哪啊？”
“我們在郊外。”他頓了頓，又道：“這裏是你父母暫住的房子。”
你父母，這三個字讓魏無羨扭過頭，驚訝地瞪大眼睛，問道：“我爸媽？！”
“嗯，”藍忘機站起身：“你現在好好躺著，我去把伯父和伯母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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