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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封條是我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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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封條是我撕的。”

再次來到雲院,看到地上的“雲”字,沈西棠還是覺得有點難過。

不知道這份難過是來自原主還是自己,只是覺得自家那溫婉可人的阿姐肯定是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在這裏蹉跎青春啊。

分明她走之前,那便宜姐夫都說了會把“雲院”改成“憐雲院”,如今這事兒到現在都沒有辦好,足以證明公孫禹樓對沈憐雲的上心程度。

那雲院之外依舊是十分荒涼,沒人來過的樣子。

而曾經在沈家備受寵愛的阿姐,即便是不嫁給公孫禹樓,尋個正常的夫婿成婚,憑這容貌和修養,怎能不得夫家喜愛?怎麽會落到這種被人貼了封條的境地?

拋開別的不談,沈憐雲即便是現在只開了三條靈脈,天賦肯定也是很高的,不然後期不可能黑化吊打公孫家。

只要這戀愛腦醒一醒……

沈西棠發狠,掃了掃門前的雜草,聲音卻被沈青容聽到了,她推開門,又驚又喜:“是二小姐來啦!快進來。”

沈西棠卻故意板起臉:“叫我什麽?”

青容見自己失言,連忙捂住了嘴:“是二姐,二姐啦!”

說罷,她回身喊了一聲沈憐雲:“大姐,二姐來看你啦!”

沈憐雲聽了這話,把眼神從石桌上的食盒上收回來,笑道:“阿棠來啦。”

來到院中,沈西棠看到那院中的石桌上擺了一個食盒,那食盒看著有些陳舊,也不曾聞到什麽香氣,但之前沈憐雲卻一直在看著它。

“阿棠,你看這是禹樓給我送來的吃的,”沈憐雲笑得溫婉,“我就知道他還沒有忘了我。”

他那不是想起你,他那是看到我回來又開始忌憚那金丹期大圓滿的前輩!

沈西棠話到嘴邊,但是看著滿臉甜蜜的阿姐,又把這些話咽了回去。

她扭頭看向沈青容,發現這小妮子也是一臉的無奈。

不管這愛是真是假,阿姐現在這個時候還是開心的,那就足夠了。

至於公孫禹樓去沒去過南境的問題……她現在就當成BUG吧!

對對對正事,她今天來是有正事的,想到這裏,沈西棠將靈力集中在眼部,開始觀察阿姐體內的靈脈。

仍然還是三支靈脈,她有點沮喪。

那靈液的用處確實是有限。

自己當初本來是過幾天就來看看的,卻沒想到機緣巧合上了望靈仙宗,一直沒時間查看這靈脈的長勢。

不過看精神還不錯,沈西棠還是挺欣慰的。

沒事,那望靈仙宗上天材地寶甚多,總有一款適合沈憐雲!

“阿棠,你要不要吃吃看阿姐改良過配方的蓮子羹?”沈憐雲轉身走進廚房,“因為屋中最近沒有糖了,所以就想著少放點兒糖,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我的傻阿姐,他甚至不知道你這邊沒有糖!你居然還覺得他愛你!這就是頂級戀愛腦嗎!?

不過沈西棠看過原著,也知道原著中的阿姐就是這樣的,所以也只是嘆了口氣,不曾多言。

但這時候她還沒有收回眼脈,在沈憐雲轉身的瞬間,她竟然隱隱從她身上看到了四條靈脈。

怎麽回事,自己眼花了嗎?她到底有幾條靈脈?

沈西棠還是想看個究竟,於是沒有撤掉靈力,一直觀察阿姐的靈脈狀態。

“禹樓雖然沒怎麽來過,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忙於修煉,然後疏忽了我,”沈憐雲溫婉地說,“等他有所進益了,一定會待我如初的。”

嗯,對,待你如初,如初到默許別人封了你的院子,沈西棠在心中吐槽。

說不定每天在柳思思那邊,根本就是樂不思蜀!一點兒都沒想起你來!

你是沈家的女兒,公孫禹樓又唯利是圖,現下你是孤女,對他公孫家用處肯定沒有柳思思家大,他怎麽可能還會看中你啊!

你看要是沈家鼎盛,他會不會把你供起來!

雖然在心中吐槽,沈西棠卻又看到阿姐的靈脈又剩三條了。

這靈脈難道是什麽可以隨便長的東西嗎?

不過阿姐這靈脈的消失與出現好像就是和公孫禹樓有關系的,好像只要她戀愛腦犯了,那若隱若現的第四條靈脈便會消失。

思考再多都不如實踐來得真實!

沈西棠決定扯開話題,問阿姐點兒別的。

想起聞人醉曾與她說過沈家眾人多上春暉峰,也不知是何緣由。

“阿姐,在那望靈仙宗之中有人告訴我沈家後人多上春暉峰,那邊還有我們的親族嗎?”沈西棠問道。

自己這妹妹一直有些冷漠,不關心家中的事情,自己以前想跟她說這些的時候,她總是不愛理人,後來又瘋瘋癲癲,很多事情都不便於她說,如今看來去了一趟望靈仙宗倒是略有長進!

沈憐雲又驚又喜,知無不言:“想來我沈家也曾經是接近一等世家的,自然也有人在那望靈仙宗中修道,我曾記得有個叔叔,便在那春暉峰之上,在沈家敗落之前還常來走動,說些山上的趣事。”

但說到這裏她心情又低落了下來:“不過後來家裏敗落了,他便也不曾來看過你我了,也是人走茶涼,世事無常。”

沈西棠其實並不關心春暉峰是不是有自家叔叔,她現在還是將靈力集中在眼中,嘗試看清自家阿姐的靈脈。

果然!第四條就是在若隱若現!阻礙阿姐修煉的元兇果然是戀愛腦!

沈西棠忍不住搖了搖頭:“阿姐,你真是個天才。”

她這一語雙關,沈憐雲卻並沒有聽懂,只道沈西棠在誇她,便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調笑道:“我不是天才,你才是啊,你才是我們沈家滿境九靈脈的希望啊!”

姐妹二人溫情脈脈之時,門外卻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我奉家主之命封了這院子,到底是誰這麽大膽竟敢撕掉封條?!”那女聲十分潑辣,渾然不似人前那般溫婉。

不出她所料,來人果然是柳思思。

柳思思在公孫禹樓面前自然是十分柔情可人的,但是在他人面前可就不一定了。

她帶著眾位婆子趾高氣揚的踢開了憐雲院的門,呵斥道。

見姐妹二人在石桌前敘舊,她又想起自己那幫用不上的婆子,連塊留影石都裝不好,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封條是我撕的,”沈西棠擡頭,雙眸與之交匯,“我阿姐到底犯了哪條家規,你竟然要封了她的院子,減了她的份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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