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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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覃卓樸比較謹慎，為了以防萬一，以放東西為由讓他打開後車箱檢查。
摩托車主也算幹脆地打開了後車箱，裏面除了鎖，沒其他東西。
覃卓樸暗地裏檢查一番，確認鎖就是鎖後便將包放進去，又問莫茜要不要放。
莫茜回答說：“不用了，我坐在後面拿著就行。”
覃卓樸點頭，隨即向摩托車主說了一個景點。
很快，車出發了。
因為有後車箱的存在，莫茜坐在上面顯得有些擁擠，她前面緊挨著覃卓樸，背面就緊靠著後車箱。
車子開得不算平穩，莫茜在後頭打開了手機，在地圖軟件上，一條曲折的綠色線顯示著摩托前進方向。
一開始還算正常，後來的行駛道路就奇怪了。
莫茜收好手機，趴在覃卓樸肩頭上蹭了蹭，暗地裏示意他。
終於，當摩托車主將車開到一條人跡稀少的土路上顛簸時，覃卓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箍住了那人的脖子：“停車！”
“你幹什麽？”車主情急之下，竟然飈出了中文。
覃卓樸厲聲道：“別動！”
車主仿若未聽，他右手松開車頭，屈起手肘往後。
覃卓樸像是察覺到他動作似的，單手扣住了他的手臂，車主另一只手不得已也松開了車頭去扒拉覃卓樸。
覃卓樸回頭向莫茜喊：“跳車！”
莫茜並不含糊，當即踩著腳踏下去了，她落地時受慣性作用，並未能站穩，她迅速抱頭翻滾了幾下。
等她站起來往摩托車方向看時，車早已失去了控制，一個趔趄，倒向一邊，在車上扭打的兩個人也未能幸免了。
覃卓樸及時收腳，抓緊時機一躍而起，身手十分矯健。
反而是車主動作不利索被壓了一條腳，此刻掙紮著想抽腳，剛抽出來，又被已起來的覃卓樸死死壓住：“別動！”
“&*%￥……”那人圓瞪著眼說了一句。
覃卓樸未能聽懂，也沒有在聽，他抽出繩子將那人的雙手反綁。
莫茜走過去拔了摩托車的鑰匙將車熄滅，隨後繞過去來到車主面前。
她單腳蹲下，打量著仰面躺在地面上的車主：“這不是去景點的路，你要帶我們去哪？”
車主連忙說：“誤會誤會，這是小路捷徑。”
“誤會？”莫茜皮笑肉不笑。
車主一副良民樣：“是啊，你不知道，我走習慣了的，沒有問題的。”
莫茜哦了一聲，也不說相信還是不相信，莫名問了句：“你怎麽會說中文？”
車主：“我是華僑。”
莫茜：“你認識我嗎？”
車主：“不認識。”
莫茜嘖了一聲：“昨天跟蹤了一天都不認識？”
車主眼神閃了一下，可很快，又笑著說：“你說什麽？什麽跟蹤，我一天都在這邊拉客，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莫茜拿出手機在他面前晃，說：“我拍了照片。”她的手指在屏幕劃拉了幾下，又看了看他：“你確定昨天一整天都在這邊？”
覃卓樸看了一眼莫茜，不出聲。
車主舔了舔嘴唇：“我昨天有拉一個客人到索曼去，可只是拉客，你肯定是誤會什麽了！我在那邊休息了一晚，今早才從那邊回來，一回來也沒回家，就趕著去拉客了。”
莫茜心想，這人也真是圓滑，這都能被他給圓上。
車主見她有所停頓，反而底氣很足了：“你們這樣無緣無故地打我，我要報警，有什麽事就去警察局解決。”
莫茜挑眉：“報警？”
車主臉色有些不自然：“你們趕緊把我放開，否則等警察來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莫茜冷笑：“你看我這人是這麽容易相信你的鬼話的嗎？”
車主放狠話：“一張照片就想定罪，我看警察是相信你的鬼話還是我的鬼話。”
莫茜看向覃卓樸，平靜說了句：“我去拿槍來。”
槍放在覃卓樸的包上，剛才一同藏在了後車箱裏去了。
車主仰起頭看著莫茜往摩托車走去，等真的看到莫茜真的拿出槍後，他心裏終究忍不住慌亂，雙手撐著地挪動。
可他依舊不死心地喊：“你們打了人就已經犯法了，殺了人你們更別想走，我朋友見不到我是會報警的！”
莫茜拿著槍走近，居高臨下看著他。
車主瞪著她，忽地又閉上眼睛：“殺啊！”
他在賭，賭她不敢扣動扳機。
莫茜冷靜地將槍上膛，二話不說就抵在他額頭。
“你那天聯合你的同伴將炸藥放在小車底下，但沒炸成，一直跟蹤我，今天又假裝摩托客來拉客，是不是？”
四下一片沈默，車主的胸膛起伏得厲害，背部不停磨蹭著黃土泥地。
莫茜將槍壓得再往下一點。
冰冷的槍身沈重得像是要陷入肉裏去似的，莫茜冷眼看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半響，那人忽地睜開眼睛大喊：“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話未落，他豁出勇氣，頭猛地向一邊歪去，躲避她的槍。
他還在賭她不敢開槍。
下一秒，“砰”的一聲響起，頓時震懾住了當場的兩個男人。
覃卓樸擡眸，下意識喊她的名字：“莫茜！”
車主僵在原地，下面冉冉升起一股腥臊的氣味。
“真可惜，就差那麽一點。” 莫茜嘴角勾起，也不知道對誰說的這句話。
覃卓樸起身，將她拉到一邊：“跟我來！”
莫茜收起槍，不情不願地跟著來到了路的另一邊。
蒼翠的田野被微風拂過，吹不散炎日的一絲燥熱。
站定後，覃卓樸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嚴厲，後者還是那從容不迫的笑。
覃卓樸抿了下嘴，沈聲道：“你真想吃不了兜著走？”
莫茜安慰他說：“沒事，嚇嚇他的。”
覃卓樸瞅著她的神色，說實話不太相信，剛才他在旁，一直覺得她的情緒過於不正常了。
他輕吸一口氣，說：“你這麽近距離恐嚇人的嗎？失手了怎麽辦？”
莫茜別開臉面看向不遠處的車主，毫不在乎道：“不是沒失手嗎？”
覃卓樸咬牙：“萬一呢？”
莫茜收回視線：“沒有萬一。”
“……”覃卓樸掃了一眼那人癱在地上的模樣，強調道：“總之，別把槍口對準頭部這些要害的部分。”
莫茜掀起眼皮：“他嘴很硬，指其他地方震懾不了他。”
覃卓樸沈默，好半響輕聲說了句：“你可以指下面，下面經不住痛。”
莫茜迎著他的目光，反應過來後忽然就笑了：“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個人焉壞焉壞的。”
覃卓樸：“……”
莫茜再次回到那人身邊。
這次，她聽某個人的話，使壞地將槍抵在了男人的根上面。
躺在地上的人像條蟲一樣掙紮著動了一下。
莫茜冷眼看著他的動作，厲聲問：“為什麽跟蹤我們？”她特意掃了一眼某處，意有所指道：“你要是不說的話，我覺得這次我應該就不會失手了。”
那人咽了咽口水，有氣無力道：“是別人指使我跟蹤你的。”
莫茜拿槍頂著柔軟的某處，使勁頂了上去：“你是不會說話嗎？！話只說半句，說啊，跟蹤我做什麽！”
那人慘叫一聲，大聲道：“是別人讓我有機會把你解決了，那天我同伴放炸藥，被你身邊那個男的發現了，我就引爆車，沒傷到你，後面一直跟蹤你找機會下手。”
覃卓樸聽完他的話，瞬時揪起他的衣領：“你說解決誰？”
車主看向莫茜，聲音顫抖：“她啊。”
覃卓樸不解：“為什麽？”
車主搖頭：“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別人給錢讓我做的。”
覃卓樸看了一眼莫茜，莫茜臉色不變：“那個人是誰？”
車主搖頭：“不知道。”
莫茜冷冷道：“確定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車主哭嚎著說：“哪有人買兇殺人會露臉的？”
莫茜：“什麽時候讓你殺的？”
車主：“三周前。”
莫茜：“這麽久才動手？”
車主：“我不想被通緝，想穩妥些，而獨立日那天一般都會有搞武裝分子搞破壞活動，我就想在那天趁亂炸了你，警方也不會多查。”
莫茜：“那你今天打算載我去哪裏？”
車主：“回我家。”
莫茜：“沒有人出來接應你？”
車主：“沒有。”
莫茜手起手落，重重用槍砸了他下面的蛋：“放屁！”
她下巴擡起指了指覃卓樸：“沒有人出來接應你，你一個人想放倒他？”
車主慘叫一聲，立即改口：“我同伴會出來接應我。”
莫茜：“你同伴在你家？”
車主：“在我家，或者附近。”
莫茜：“你家在哪裏？”
車主：“前面那個村。”
莫茜擡頭往遠處看去，她的視線越過原野，只看到翠綠的山，想來他所說的地方應該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前提是他說的話是真的。
車主見她沈默，小心問了句：“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莫茜收回視線，說：“沒了。”
車主怯怯道：“那可以放了我嗎？”
“放。”莫茜低頭看他，語氣溫柔：“還順便送你去警察局。”
*
到了警局一查，摩托車主的身份很快就一清二楚。
他沒有撒謊，確實是本地的一個村民，至於是不是真的拿錢殺人就不清楚了。
因涉及爆炸案，警局當即派人去捉拿另一個人，有結果了會通知他們。
後面的事情莫茜和覃卓樸就放手不管了，他們出了警局，沿著一條細長林蔭道走。
走著走著，見到一輛出租車，莫茜當即招手。
他們上了車後，師傅猜到他們是外地游客，用英語問他們去哪裏。
莫茜轉臉和覃卓樸討論：“去景點玩？”
覃卓樸看她，說：“不去。”
莫茜：“那去哪裏？”
覃卓樸：“酒店。”
莫茜往窗外看了下天空：“這是不是太早了——？”
“你別想太多。”覃卓樸打斷她：“你先將你的事情給我交代。”
莫茜假裝不知：“交代什麽？”
覃卓樸看她一眼，不輕不重說了句：“你有事情瞞著我。”
莫茜一時說不出話了，一直在等待回答的出租車師傅以為他們在吵架，操著帶點口音的英語就來勸架：“Don't argue,！Peace！Peace！（不要吵架！冷靜！冷靜！）”
覃卓樸望向師傅，師傅心裏感慨自己終於被註意到了，連忙問：“你們二位要去哪裏？”
覃卓樸很快說了個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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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茜回答說：“不用了，我坐在後面拿著就行。”
覃卓樸點頭，隨即向摩托車主說了一個景點。
很快，車出發了。
因為有後車箱的存在，莫茜坐在上面顯得有些擁擠，她前面緊挨著覃卓樸，背面就緊靠著後車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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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當摩托車主將車開到一條人跡稀少的土路上顛簸時，覃卓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箍住了那人的脖子：“停車！”
“你幹什麽？”車主情急之下，竟然飈出了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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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卓樸像是察覺到他動作似的，單手扣住了他的手臂，車主另一只手不得已也松開了車頭去扒拉覃卓樸。
覃卓樸回頭向莫茜喊：“跳車！”
莫茜並不含糊，當即踩著腳踏下去了，她落地時受慣性作用，並未能站穩，她迅速抱頭翻滾了幾下。
等她站起來往摩托車方向看時，車早已失去了控制，一個趔趄，倒向一邊，在車上扭打的兩個人也未能幸免了。
覃卓樸及時收腳，抓緊時機一躍而起，身手十分矯健。
反而是車主動作不利索被壓了一條腳，此刻掙紮著想抽腳，剛抽出來，又被已起來的覃卓樸死死壓住：“別動！”
“&*%￥……”那人圓瞪著眼說了一句。
覃卓樸未能聽懂，也沒有在聽，他抽出繩子將那人的雙手反綁。
莫茜走過去拔了摩托車的鑰匙將車熄滅，隨後繞過去來到車主面前。
她單腳蹲下，打量著仰面躺在地面上的車主：“這不是去景點的路，你要帶我們去哪？”
車主連忙說：“誤會誤會，這是小路捷徑。”
“誤會？”莫茜皮笑肉不笑。
車主一副良民樣：“是啊，你不知道，我走習慣了的，沒有問題的。”
莫茜哦了一聲，也不說相信還是不相信，莫名問了句：“你怎麽會說中文？”
車主：“我是華僑。”
莫茜：“你認識我嗎？”
車主：“不認識。”
莫茜嘖了一聲：“昨天跟蹤了一天都不認識？”
車主眼神閃了一下，可很快，又笑著說：“你說什麽？什麽跟蹤，我一天都在這邊拉客，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莫茜拿出手機在他面前晃，說：“我拍了照片。”她的手指在屏幕劃拉了幾下，又看了看他：“你確定昨天一整天都在這邊？”
覃卓樸看了一眼莫茜，不出聲。
車主舔了舔嘴唇：“我昨天有拉一個客人到索曼去，可只是拉客，你肯定是誤會什麽了！我在那邊休息了一晚，今早才從那邊回來，一回來也沒回家，就趕著去拉客了。”
莫茜心想，這人也真是圓滑，這都能被他給圓上。
車主見她有所停頓，反而底氣很足了：“你們這樣無緣無故地打我，我要報警，有什麽事就去警察局解決。”
莫茜挑眉：“報警？”
車主臉色有些不自然：“你們趕緊把我放開，否則等警察來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莫茜冷笑：“你看我這人是這麽容易相信你的鬼話的嗎？”
車主放狠話：“一張照片就想定罪，我看警察是相信你的鬼話還是我的鬼話。”
莫茜看向覃卓樸，平靜說了句：“我去拿槍來。”
槍放在覃卓樸的包上，剛才一同藏在了後車箱裏去了。
車主仰起頭看著莫茜往摩托車走去，等真的看到莫茜真的拿出槍後，他心裏終究忍不住慌亂，雙手撐著地挪動。
可他依舊不死心地喊：“你們打了人就已經犯法了，殺了人你們更別想走，我朋友見不到我是會報警的！”
莫茜拿著槍走近，居高臨下看著他。
車主瞪著她，忽地又閉上眼睛：“殺啊！”
他在賭，賭她不敢扣動扳機。
莫茜冷靜地將槍上膛，二話不說就抵在他額頭。
“你那天聯合你的同伴將炸藥放在小車底下，但沒炸成，一直跟蹤我，今天又假裝摩托客來拉客，是不是？”
四下一片沈默，車主的胸膛起伏得厲害，背部不停磨蹭著黃土泥地。
莫茜將槍壓得再往下一點。
冰冷的槍身沈重得像是要陷入肉裏去似的，莫茜冷眼看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半響，那人忽地睜開眼睛大喊：“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話未落，他豁出勇氣，頭猛地向一邊歪去，躲避她的槍。
他還在賭她不敢開槍。
下一秒，“砰”的一聲響起，頓時震懾住了當場的兩個男人。
覃卓樸擡眸，下意識喊她的名字：“莫茜！”
車主僵在原地，下面冉冉升起一股腥臊的氣味。
“真可惜，就差那麽一點。” 莫茜嘴角勾起，也不知道對誰說的這句話。
覃卓樸起身，將她拉到一邊：“跟我來！”
莫茜收起槍，不情不願地跟著來到了路的另一邊。
蒼翠的田野被微風拂過，吹不散炎日的一絲燥熱。
站定後，覃卓樸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嚴厲，後者還是那從容不迫的笑。
覃卓樸抿了下嘴，沈聲道：“你真想吃不了兜著走？”
莫茜安慰他說：“沒事，嚇嚇他的。”
覃卓樸瞅著她的神色，說實話不太相信，剛才他在旁，一直覺得她的情緒過於不正常了。
他輕吸一口氣，說：“你這麽近距離恐嚇人的嗎？失手了怎麽辦？”
莫茜別開臉面看向不遠處的車主，毫不在乎道：“不是沒失手嗎？”
覃卓樸咬牙：“萬一呢？”
莫茜收回視線：“沒有萬一。”
“……”覃卓樸掃了一眼那人癱在地上的模樣，強調道：“總之，別把槍口對準頭部這些要害的部分。”
莫茜掀起眼皮：“他嘴很硬，指其他地方震懾不了他。”
覃卓樸沈默，好半響輕聲說了句：“你可以指下面，下面經不住痛。”
莫茜迎著他的目光，反應過來後忽然就笑了：“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個人焉壞焉壞的。”
覃卓樸：“……”
莫茜再次回到那人身邊。
這次，她聽某個人的話，使壞地將槍抵在了男人的根上面。
躺在地上的人像條蟲一樣掙紮著動了一下。
莫茜冷眼看著他的動作，厲聲問：“為什麽跟蹤我們？”她特意掃了一眼某處，意有所指道：“你要是不說的話，我覺得這次我應該就不會失手了。”
那人咽了咽口水，有氣無力道：“是別人指使我跟蹤你的。”
莫茜拿槍頂著柔軟的某處，使勁頂了上去：“你是不會說話嗎？！話只說半句，說啊，跟蹤我做什麽！”
那人慘叫一聲，大聲道：“是別人讓我有機會把你解決了，那天我同伴放炸藥，被你身邊那個男的發現了，我就引爆車，沒傷到你，後面一直跟蹤你找機會下手。”
覃卓樸聽完他的話，瞬時揪起他的衣領：“你說解決誰？”
車主看向莫茜，聲音顫抖：“她啊。”
覃卓樸不解：“為什麽？”
車主搖頭：“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別人給錢讓我做的。”
覃卓樸看了一眼莫茜，莫茜臉色不變：“那個人是誰？”
車主搖頭：“不知道。”
莫茜冷冷道：“確定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車主哭嚎著說：“哪有人買兇殺人會露臉的？”
莫茜：“什麽時候讓你殺的？”
車主：“三周前。”
莫茜：“這麽久才動手？”
車主：“我不想被通緝，想穩妥些，而獨立日那天一般都會有搞武裝分子搞破壞活動，我就想在那天趁亂炸了你，警方也不會多查。”
莫茜：“那你今天打算載我去哪裏？”
車主：“回我家。”
莫茜：“沒有人出來接應你？”
車主：“沒有。”
莫茜手起手落，重重用槍砸了他下面的蛋：“放屁！”
她下巴擡起指了指覃卓樸：“沒有人出來接應你，你一個人想放倒他？”
車主慘叫一聲，立即改口：“我同伴會出來接應我。”
莫茜：“你同伴在你家？”
車主：“在我家，或者附近。”
莫茜：“你家在哪裏？”
車主：“前面那個村。”
莫茜擡頭往遠處看去，她的視線越過原野，只看到翠綠的山，想來他所說的地方應該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前提是他說的話是真的。
車主見她沈默，小心問了句：“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莫茜收回視線，說：“沒了。”
車主怯怯道：“那可以放了我嗎？”
“放。”莫茜低頭看他，語氣溫柔：“還順便送你去警察局。”
*
到了警局一查，摩托車主的身份很快就一清二楚。
他沒有撒謊，確實是本地的一個村民，至於是不是真的拿錢殺人就不清楚了。
因涉及爆炸案，警局當即派人去捉拿另一個人，有結果了會通知他們。
後面的事情莫茜和覃卓樸就放手不管了，他們出了警局，沿著一條細長林蔭道走。
走著走著，見到一輛出租車，莫茜當即招手。
他們上了車後，師傅猜到他們是外地游客，用英語問他們去哪裏。
莫茜轉臉和覃卓樸討論：“去景點玩？”
覃卓樸看她，說：“不去。”
莫茜：“那去哪裏？”
覃卓樸：“酒店。”
莫茜往窗外看了下天空：“這是不是太早了——？”
“你別想太多。”覃卓樸打斷她：“你先將你的事情給我交代。”
莫茜假裝不知：“交代什麽？”
覃卓樸看她一眼，不輕不重說了句：“你有事情瞞著我。”
莫茜一時說不出話了，一直在等待回答的出租車師傅以為他們在吵架，操著帶點口音的英語就來勸架：“Don't argue,！Peace！Peace！（不要吵架！冷靜！冷靜！）”
覃卓樸望向師傅，師傅心裏感慨自己終於被註意到了，連忙問：“你們二位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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