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我看見鐘永雋已經是晚上的事了，回到那她沒有問我結果如何，我也沒有告訴她結果是怎樣的兩個人像以前一樣聊著家常。

鐘永雋對亞的信息很敏感，只要觸及一點她就會避而不談轉著其他話題接著聊。

慢慢的她好像也覺得我已經忘了，說話放開了許些，這些日子我們就像這世界上任何一對平常的母子一般活在這個世界。

越是這樣的平常我越明白我對她是怎麽樣的態度，我並不是不恨了但我可憐她，憐憫她會因為我變成現在這樣，這種感覺比痛恨來的更加強烈，以至於我也以為我並不恨她。

她越對我好我就越憐憫她同時也覺得自己可悲，我們在這個循環裏不斷折磨自己不願放過亦不願原諒。

在完全放松下來的時候，鐘永雋的眼睛是柔和的像水般柔軟細膩，她聲音略微有點緊張夾雜著許些期待，一雙眼望過來詢問。

“我，我好久，沒聽見，你喚過我媽媽了……”

然而我只是笑著搖搖頭，她一瞬間就懂了，我的記憶早就恢覆了，我不願意原諒她。

“為什麽不早一點說呢？”

她聽見我的話，眼睛冒出的星光被覆蓋化成水流落，呆呆搖著頭。

到了這種地步，我終於可以問“在這之前，你篡改過我的記憶嗎？”

“沒有，你這是第一次。”她沙啞的聲音低落下來。

“嗯，我知道了。”

她的那句沒有意味著之前多出來的記憶是真實發生過的，但這個世界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它是虛擬的像A說的一樣。

這個世界是假的，我到底存活在哪一個真實的世界呢？

我又連著問了她幾個問題，她都說了，也算沒有遺憾，我被愛過，但她是假的。

“你能不能轉過去這是最後一個要求。”我沖她笑了笑。

“永遠不要回頭。”我拿出槍抵在頭上，最後還是心軟了沒有讓她直面我的死亡。

槍聲響起的那刻，我看見她的背影彎曲下來，她知道會發生什麽。

眼淚本來沒有聲音，但她的眼淚落在地上我卻聽見了撕心裂肺。

眼前一片黑，我回想起死前問她的問題，很平淡。

“你把我生下來的時候你愛過我嗎？”

“怎麽會不愛，但在你四歲的時候我想殺了你，和我一起離開……”

記憶的船飄啊飄蕩在水中央，一點風浪便覆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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