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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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同學們！距離高考還有一百三十天了！打起精神來！早讀是最高效的時間！”
淩亂的讀書聲驚起春風，教室的窗簾被擠入半空，飄蕩間似少年般耀眼。
高三的苦悶像是寢入鹹菜壇裏的辣椒，不到時候絕無法見光，每日數著時候，抱怨時間太慢日子難熬，又驚恐時間太快還落了知識。
第一批保送名額下來的時候，五班二十幾個人都被保送了，池歐看著自己的上海保送資格，和尤辰舟的北京對視半晌，果斷選擇了放棄保送資格，尤辰舟亦然。
更甚意外的是，二十幾個保送資格只有兩個被使用，其餘人全部選擇放棄。
苦讀十幾年，誰稀罕這保送資格？
“要戰就戰到最後！”李曳大喊。
“考什麽學校當然是由我自己去爭取，你來邀請我顯得你很廉價，得不到的才更加愛。”淩葦湘嘀咕道。
陳斂：“……”
“池兒，你呢？為什麽放棄？”
池歐看了一眼尤辰舟，淡聲說：“還沒早戀夠。”
他說罷在下課鈴中合上書，埋頭在臂彎中睡起了覺。
少年的狂妄碎掉了各名校的好意，卻又在生命的另一端，響起更為璀璨的樂曲。
“池兒，醒醒，池兒！誓師大會要開始了！”
池歐迷迷糊糊醒過來，窗外已經陽光漫天，渾然不覺間時間竟已走到三月份中。
也許是讓陽光迷了眼，他總覺得自己是在一個月前的早自習睡下的，醒來卻已是百日誓師之日。
教室裏鬧哄哄的，有人在發氣球和彩帶，穿著白襯衫的學生絡繹不絕，池歐有些仿徨地側靠在墻上，看著眼前一幕，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尤辰舟走過來，溫柔地在他臉頰貼上一枚深紅色、印著‘高考必勝’的心形貼紙，池歐剛想罵一句搞這花裏胡哨的幹嘛，一擡頭見大家都貼了，也就生生將罵人的話咽回去。
“李曳，演講準備得怎麽樣了？”喬楓走進這片嘈雜當中。
李曳從人群中冒出腦袋，揚聲喊道：“沒問題！”
喬楓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又被一群人拽住貼上了一樣的貼紙。
“池歐，陳斂！”喬楓喊了一聲，“去把手機拿過來發了。”
“喔！！！喬哥萬歲！”
拿到手機的這群人無比亢奮，拽著這個抓著那個地拍照，喬楓半天沒逃離教室，跟明星簽售會一樣和這個那個合照。
“馬克筆五個人一支啊！拿到之後把自己的理想寫在氣球上！”
淩葦湘在氣球上寫了滿滿當當的字，從目標大學到理想職業，再到傅以尋，甚至連傅以尋的應援口號也沒放過。陳斂則洋洋灑灑寫了一個北航，然後拽著喬楓要他給簽名。
簽名這事兒一旦開始，就很難再結束，一群人一擁而上排著隊要簽名，喬楓算是完完整整地體會了一把明星簽售會，從拍照到簽名一個不落。
池歐抓著筆想了一會兒，悶頭寫字。
-北大。
-盜墓專業（劃掉）考古專業。
-路飛。
-YCZ。
尤辰舟盯著他，在他寫完最後一個的時候沒忍住笑了出來，池歐警告般瞪了他一眼，一擡頭，見尤辰舟的氣球光溜溜的，只有兩個字。
-池歐。
池歐，他唯一的理想。
“池兒！學霸！過來拍照！”淩葦湘舉著相機大喊。
池歐抓著尤辰舟擠到最後一排去，笑嘻嘻地比了個剪刀手。
“寶寶，你寫的啥呀！”韓柯笑道，“咱都快畢業了，大膽一回，就寫我名兒！啥HK的，劃掉！”
“哎呀！煩死了你！”曲寒笑著推阻。
尤辰舟笑了笑，低頭摟住池歐，正欲說話，池歐當即指住他，“你敢叫，我殺了你。”
尤辰舟低聲笑了起來，肩膀微微顫抖，好聲哄道，“我只是想說，寫我名字吧。”
“哦，行。”池歐低頭，隨手搶過一只筆，把‘YCZ’劃掉，改成了‘尤辰舟’。
臺下是彩球飄飄，和裝點著紅色元素的學生，臺上是高聲呼籲的李曳。
“同學們！正所謂寒窗十二年，在此一舉！距離高考還有一百天，在這最後最為關鍵的時刻，我們每個人都是弓弩之上呼之欲出的箭，你要去的方向從不取決於天地，而取決於你心中的希望！切勿迷茫！切勿浮躁！切勿負這年華與光芒！”
“或許我們不能指點江山，但必定風華正茂，就讓我們用這滾燙的青春，喚醒沈睡的理想！在這最後一百天中，我僅以奮鬥者的名義預祝每一為同學獲得圓滿成功！”
“少年無需引路人，理想萬丈光芒！”
“謝謝大家！”
震耳欲聾的掌聲像是送給青春的最後一支禮炮，在天空綻放最為絢爛的光芒。
“所有同學們，請松開理想的繩索，讓光芒遠走高飛吧！”
在這聲呼籲當中，所有人松開氣球的繩子，剎那間，湛藍的天空擠滿五彩斑斕的色彩，那是他們最為炙熱的理想。
他們望著天空，望著理想。
_
“累死了累死了。”
“爽是爽了，媽的要了我的命，運動會都沒這麽累過。”
“啊！還有一百天了！終於要解放了！”
“誰說解放來著？”喬楓笑著進門，把一沓試卷放在池歐桌上，“發下去。”
“啊——”眾人垂頭。
池歐和尤辰舟好久沒見過許其然了，或許因為他們的早出晚歸，很少能和這位剛剛畢業的無業游民碰面，偶然一天他們聊起許其然，然後在上樓時候遇見了他。
“啊，說曹操曹操到啊。”池歐笑道，“這麽晚了，出去幹嘛？”
許其然笑了笑，“買煙。”
“尤辰舟好多煙放家裏落灰呢，別買了，上我家去吧，正好好久沒聚了。”池歐說。
許其然似乎是想拒絕，尤辰舟就跟小媳婦兒一樣附和起池歐——把手裏的東西提起來，說：“我買了小龍蝦，一起吃吧。”
許其然當即就拒絕不了，眼睛亮閃閃地問：“麻辣還是蒜蓉的啊？”
“生的。”尤辰舟說，“我做。”
許其然：“……”
“應該是蒜蓉，池歐最近熬夜長痘，改善一下口味，不過你要是想吃辣的，我可以單獨給你做一份。”尤辰舟說。
許其然樂呵呵地說：“那還等什麽啊，走著啊！”
一進門，這個漂泊在外的游子便感覺到濃濃的家味，尤辰舟系上圍裙，到廚房處理小龍蝦，池歐則翻箱倒櫃把尤辰舟所有煙清了出來，洋洋灑灑擺在茶幾上，“你都拿走吧，高考完了我得讓他戒了，這玩意兒傷身體，你也少抽。”
“那我就不客氣了！”許其然確實不客氣，還問池歐拿了包裝袋把一堆煙裝了起來。
“唉，你每天在家都幹嘛呢？”池歐坐到一旁，和他聊起。
“嘖，”許其然想了想，“寫程序，偶爾接接單，做點私人軟件什麽的。”
“啥是私人軟件啊？只能一個人使用的那種嗎？”池歐問。
“可以只一個人使用，也可以一個團隊用，比如電競行業會做點個人小游戲，用來練手速。”許其然說。
“這樣啊，聽著還挺厲害。”池歐說，“多少錢啊，幫我做一個唄。”
“我費用很高的。”許其然笑了笑，“不過如果是你的話，可以免費。”
“可別免費，按正常價收就行，其實我還挺有錢的。”池歐說。
“啊，富二代啊？”許其然驚道。
“沒，”池歐打趣說，“我爸在緬甸做主刀的，每個月給我打兩個億。”
“啊？！”許其然驚得站了起來。
“開玩笑。”池歐悶頭笑了起來，“家裏小本買賣，有點存款，坐吧，別站那兒當模特了，沒人給你拍照。”
許其然：“……”
許其然緩了一口氣，吞咽道：“那你想要什麽樣的？”
“沒想好，想好了跟你說吧。”
不一會兒，尤辰舟端著兩盤冒著香氣的小龍蝦走來，遞給許其然一副一次性手套，又自己戴上一副，坐到池歐旁邊。
“聊什麽？這麽開心。”尤辰舟低頭給池歐剝起了蝦。
“隨便聊點兒。”池歐說。
“我的媽，”許其然驚嘆這味道，也驚嘆尤辰舟，“有個這樣的對象得高興壞了吧。”
尤辰舟笑了笑，池歐看他一眼，有些驕傲地回上，“那當然，我老婆天下第一。”
“嘖，”許其然嘆道，“上天什麽時候也送我一個這樣的老婆啊？”
“不過你倆是怎麽好上的？誰追的誰啊？”許其然好奇道。
“我追的。”尤辰舟說，“從小就認識了，喜歡了很多年，高中沒忍住表白了。”
“然後呢？就同意了？”許其然往嘴裏塞了一個剛剝好的蝦。
“沒，”尤辰舟寵溺地笑了笑，“他拒絕了，但是後來發現我長得很好看，又同意了。”
池歐：“……會不會描述？”
許其然哈哈大笑，“顏控啊池歐？”
“我是因為看你舔我舔得太可憐，懂？”池歐瞪著他。
“對，”尤辰舟笑了笑，“是因為他太善良。”
池歐：“…………你還是閉嘴吧。”
尤辰舟好像挺喜歡和人說他和自己的故事，從小時候到高中，包括私奔和旅游一個不落得說給了許其然聽，許其然全程羨慕瘋了。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是我遇不到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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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距離高考還有一百三十天了！打起精神來！早讀是最高效的時間！”
淩亂的讀書聲驚起春風，教室的窗簾被擠入半空，飄蕩間似少年般耀眼。
高三的苦悶像是寢入鹹菜壇裏的辣椒，不到時候絕無法見光，每日數著時候，抱怨時間太慢日子難熬，又驚恐時間太快還落了知識。
第一批保送名額下來的時候，五班二十幾個人都被保送了，池歐看著自己的上海保送資格，和尤辰舟的北京對視半晌，果斷選擇了放棄保送資格，尤辰舟亦然。
更甚意外的是，二十幾個保送資格只有兩個被使用，其餘人全部選擇放棄。
苦讀十幾年，誰稀罕這保送資格？
“要戰就戰到最後！”李曳大喊。
“考什麽學校當然是由我自己去爭取，你來邀請我顯得你很廉價，得不到的才更加愛。”淩葦湘嘀咕道。
陳斂：“……”
“池兒，你呢？為什麽放棄？”
池歐看了一眼尤辰舟，淡聲說：“還沒早戀夠。”
他說罷在下課鈴中合上書，埋頭在臂彎中睡起了覺。
少年的狂妄碎掉了各名校的好意，卻又在生命的另一端，響起更為璀璨的樂曲。
“池兒，醒醒，池兒！誓師大會要開始了！”
池歐迷迷糊糊醒過來，窗外已經陽光漫天，渾然不覺間時間竟已走到三月份中。
也許是讓陽光迷了眼，他總覺得自己是在一個月前的早自習睡下的，醒來卻已是百日誓師之日。
教室裏鬧哄哄的，有人在發氣球和彩帶，穿著白襯衫的學生絡繹不絕，池歐有些仿徨地側靠在墻上，看著眼前一幕，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尤辰舟走過來，溫柔地在他臉頰貼上一枚深紅色、印著‘高考必勝’的心形貼紙，池歐剛想罵一句搞這花裏胡哨的幹嘛，一擡頭見大家都貼了，也就生生將罵人的話咽回去。
“李曳，演講準備得怎麽樣了？”喬楓走進這片嘈雜當中。
李曳從人群中冒出腦袋，揚聲喊道：“沒問題！”
喬楓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又被一群人拽住貼上了一樣的貼紙。
“池歐，陳斂！”喬楓喊了一聲，“去把手機拿過來發了。”
“喔！！！喬哥萬歲！”
拿到手機的這群人無比亢奮，拽著這個抓著那個地拍照，喬楓半天沒逃離教室，跟明星簽售會一樣和這個那個合照。
“馬克筆五個人一支啊！拿到之後把自己的理想寫在氣球上！”
淩葦湘在氣球上寫了滿滿當當的字，從目標大學到理想職業，再到傅以尋，甚至連傅以尋的應援口號也沒放過。陳斂則洋洋灑灑寫了一個北航，然後拽著喬楓要他給簽名。
簽名這事兒一旦開始，就很難再結束，一群人一擁而上排著隊要簽名，喬楓算是完完整整地體會了一把明星簽售會，從拍照到簽名一個不落。
池歐抓著筆想了一會兒，悶頭寫字。
-北大。
-盜墓專業（劃掉）考古專業。
-路飛。
-YCZ。
尤辰舟盯著他，在他寫完最後一個的時候沒忍住笑了出來，池歐警告般瞪了他一眼，一擡頭，見尤辰舟的氣球光溜溜的，只有兩個字。
-池歐。
池歐，他唯一的理想。
“池兒！學霸！過來拍照！”淩葦湘舉著相機大喊。
池歐抓著尤辰舟擠到最後一排去，笑嘻嘻地比了個剪刀手。
“寶寶，你寫的啥呀！”韓柯笑道，“咱都快畢業了，大膽一回，就寫我名兒！啥HK的，劃掉！”
“哎呀！煩死了你！”曲寒笑著推阻。
尤辰舟笑了笑，低頭摟住池歐，正欲說話，池歐當即指住他，“你敢叫，我殺了你。”
尤辰舟低聲笑了起來，肩膀微微顫抖，好聲哄道，“我只是想說，寫我名字吧。”
“哦，行。”池歐低頭，隨手搶過一只筆，把‘YCZ’劃掉，改成了‘尤辰舟’。
臺下是彩球飄飄，和裝點著紅色元素的學生，臺上是高聲呼籲的李曳。
“同學們！正所謂寒窗十二年，在此一舉！距離高考還有一百天，在這最後最為關鍵的時刻，我們每個人都是弓弩之上呼之欲出的箭，你要去的方向從不取決於天地，而取決於你心中的希望！切勿迷茫！切勿浮躁！切勿負這年華與光芒！”
“或許我們不能指點江山，但必定風華正茂，就讓我們用這滾燙的青春，喚醒沈睡的理想！在這最後一百天中，我僅以奮鬥者的名義預祝每一為同學獲得圓滿成功！”
“少年無需引路人，理想萬丈光芒！”
“謝謝大家！”
震耳欲聾的掌聲像是送給青春的最後一支禮炮，在天空綻放最為絢爛的光芒。
“所有同學們，請松開理想的繩索，讓光芒遠走高飛吧！”
在這聲呼籲當中，所有人松開氣球的繩子，剎那間，湛藍的天空擠滿五彩斑斕的色彩，那是他們最為炙熱的理想。
他們望著天空，望著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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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累死了。”
“爽是爽了，媽的要了我的命，運動會都沒這麽累過。”
“啊！還有一百天了！終於要解放了！”
“誰說解放來著？”喬楓笑著進門，把一沓試卷放在池歐桌上，“發下去。”
“啊——”眾人垂頭。
池歐和尤辰舟好久沒見過許其然了，或許因為他們的早出晚歸，很少能和這位剛剛畢業的無業游民碰面，偶然一天他們聊起許其然，然後在上樓時候遇見了他。
“啊，說曹操曹操到啊。”池歐笑道，“這麽晚了，出去幹嘛？”
許其然笑了笑，“買煙。”
“尤辰舟好多煙放家裏落灰呢，別買了，上我家去吧，正好好久沒聚了。”池歐說。
許其然似乎是想拒絕，尤辰舟就跟小媳婦兒一樣附和起池歐——把手裏的東西提起來，說：“我買了小龍蝦，一起吃吧。”
許其然當即就拒絕不了，眼睛亮閃閃地問：“麻辣還是蒜蓉的啊？”
“生的。”尤辰舟說，“我做。”
許其然：“……”
“應該是蒜蓉，池歐最近熬夜長痘，改善一下口味，不過你要是想吃辣的，我可以單獨給你做一份。”尤辰舟說。
許其然樂呵呵地說：“那還等什麽啊，走著啊！”
一進門，這個漂泊在外的游子便感覺到濃濃的家味，尤辰舟系上圍裙，到廚房處理小龍蝦，池歐則翻箱倒櫃把尤辰舟所有煙清了出來，洋洋灑灑擺在茶幾上，“你都拿走吧，高考完了我得讓他戒了，這玩意兒傷身體，你也少抽。”
“那我就不客氣了！”許其然確實不客氣，還問池歐拿了包裝袋把一堆煙裝了起來。
“唉，你每天在家都幹嘛呢？”池歐坐到一旁，和他聊起。
“嘖，”許其然想了想，“寫程序，偶爾接接單，做點私人軟件什麽的。”
“啥是私人軟件啊？只能一個人使用的那種嗎？”池歐問。
“可以只一個人使用，也可以一個團隊用，比如電競行業會做點個人小游戲，用來練手速。”許其然說。
“這樣啊，聽著還挺厲害。”池歐說，“多少錢啊，幫我做一個唄。”
“我費用很高的。”許其然笑了笑，“不過如果是你的話，可以免費。”
“可別免費，按正常價收就行，其實我還挺有錢的。”池歐說。
“啊，富二代啊？”許其然驚道。
“沒，”池歐打趣說，“我爸在緬甸做主刀的，每個月給我打兩個億。”
“啊？！”許其然驚得站了起來。
“開玩笑。”池歐悶頭笑了起來，“家裏小本買賣，有點存款，坐吧，別站那兒當模特了，沒人給你拍照。”
許其然：“……”
許其然緩了一口氣，吞咽道：“那你想要什麽樣的？”
“沒想好，想好了跟你說吧。”
不一會兒，尤辰舟端著兩盤冒著香氣的小龍蝦走來，遞給許其然一副一次性手套，又自己戴上一副，坐到池歐旁邊。
“聊什麽？這麽開心。”尤辰舟低頭給池歐剝起了蝦。
“隨便聊點兒。”池歐說。
“我的媽，”許其然驚嘆這味道，也驚嘆尤辰舟，“有個這樣的對象得高興壞了吧。”
尤辰舟笑了笑，池歐看他一眼，有些驕傲地回上，“那當然，我老婆天下第一。”
“嘖，”許其然嘆道，“上天什麽時候也送我一個這樣的老婆啊？”
“不過你倆是怎麽好上的？誰追的誰啊？”許其然好奇道。
“我追的。”尤辰舟說，“從小就認識了，喜歡了很多年，高中沒忍住表白了。”
“然後呢？就同意了？”許其然往嘴裏塞了一個剛剝好的蝦。
“沒，”尤辰舟寵溺地笑了笑，“他拒絕了，但是後來發現我長得很好看，又同意了。”
池歐：“……會不會描述？”
許其然哈哈大笑，“顏控啊池歐？”
“我是因為看你舔我舔得太可憐，懂？”池歐瞪著他。
“對，”尤辰舟笑了笑，“是因為他太善良。”
池歐：“…………你還是閉嘴吧。”
尤辰舟好像挺喜歡和人說他和自己的故事，從小時候到高中，包括私奔和旅游一個不落得說給了許其然聽，許其然全程羨慕瘋了。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是我遇不到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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