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十二章
過年的幾天顧天惟除了對幾個長輩和紀渝楠說話有笑容以外，跟誰都是一臉嚴肅，就像江盈說的有人欠他幾百萬一樣。
江盈看著顧天惟這個樣子甚是膈應，她覺得顧天惟不該是這樣的。
當顧天惟跟紀渝楠玩完回來後，坐在沙發上的江盈瞥了他一眼。
顧天惟沒感受到來自於江盈的目光，徑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天惟，你跟我過來一下，我們聊會兒。”江盈在顧天惟正要走過沙發的時候說道。
顧天惟雖然有疑惑，但還是跟著她進了房間，家裏這幾天都有人，有些話在外面不好說。
進到房間後，江盈先坐到了床上。誰也沒有說話，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過了一會兒後江盈開口說道：“坐下來吧。”
江盈說話地語氣難得這麽冷，有種跟顧噤互換了靈魂的感覺。
顧天惟從進來到現在都是一言不發，聽到江盈的指令後坐到一邊的凳子上。
“以往過年你再怎麽不喜歡過年都沒像今年這樣拉著個臉，你今年是怎麽了？”江盈問。
江盈平常再怎麽隨性的一個人，當顧天惟表現出與往常不一樣的行事風格和情緒波動的時候總是比顧噤先行發現。她不喜歡約束顧天惟，但也同樣不喜歡自己兒子不對勁作為母親不管不顧的人。
“不知道，就是感覺高興不起來。”顧天惟回答。
怎麽會高興不起來呢？這可是過年，過年應該是一個熱熱鬧鬧，高高興興的時候啊。
江盈聽著顧天惟回答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現在總覺得把你帶到杭州挺後悔的，搞得你現在跟家裏人都合不來了。”
“就算不去杭州我跟他們也合不來，我本來就不喜歡跟他們說話，在哪兒都是一樣的不喜歡。”顧天惟反駁。
顧家這一家子的人沒幾個顧天惟看得順眼的，喜歡多管閑事的叔母；嗜酒成性的叔叔；自以為是的表哥……全是些他看不起的人，跟他們聊天顧天惟都嫌膈應。
“沒去杭州的時候你對他們的不滿至少沒有全表露在外，他們昨天還跟我說覺得你像換了一個人。”江盈接著說。
可能是江盈跟顧噤給他提供了太好的家庭吧，讓他對顧家其他人的看法弄得很差。
一個是事業有成的父親，一個是前國家一級舞蹈演員的母親，在這種家庭背景下總是會對事業無成、素質低下的人產生看不太起的想法。
如果只是單單的有上進心可是事業卻沒成功的人顧天惟不會如此討厭他們，問題就在於他們的素質還不行。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後又安靜了下來，江盈突然問：“你現在覺得見到誰最能讓你舒服跟開心？”
顧天惟想都沒想地說出了葉越的名字。
江盈聽到他的回答後表情沒太大的變化，看來這已經被她猜到了。
“你實話說，你覺得葉越在你心裏屬於那個位置？”江盈問。
顧天惟低著頭思考了許久，搖搖頭：“我不知道，反正我現在很想見他，很想很想。”
顧天惟現在確實是這麽個想法，至於他把葉越放在心裏的哪個位置他也不清楚。
江盈心裏肯定已經有了結論，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現在就是這旁觀者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對一個玩了不是很久卻印象深刻，甚是閉上眼全是他這說明你對他的感情已經和一開始不一樣了。剛開始你拿他當兄弟，現在想想你們的關系是不是已經超過兄弟了？”江盈說。
“應該是吧，但是我如果真的對他是那種想法會不會有點惡心了？誰會喜歡上自己的兄弟啊。”顧天惟說。
他對同性戀沒有偏見，不過不影響他對喜歡上自己兄弟這一件事有偏見。
“戀人未滿，朋友已超。你們現在就是處於這種狀態你知道嗎？”江盈說著語氣有些激動，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激動後緩和了一下語氣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的提議也只有一個：喜歡他就追他，愛一個人不用考慮過多。”
是啊，愛一個人無需考慮過多，可不考慮也不見得能有多好的結果。
“我跟越越沒相處過多久，對他做不到了解太多，可我相信你，我兒子的眼光還會差嗎？”江盈說話還不忘誇一下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在調節氣氛。
江盈這句話給予了顧天惟最大的肯定，但願顧天惟能夠聽一聽吧。
“再待幾天，幾天後我就讓你爸送你回杭州。不過我一時半會不回去，可能得你自己生存幾個星期了。”江盈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笑了笑。
她這個笑不是平常調侃顧天惟的笑，反而笑得很溫柔，難得的有了賢妻良母的感覺。
“知道了，媽沒什麽事我回房間了。”顧天惟說著便起身回了房間。
也許顧天惟不是不知道自己對葉越什麽感覺，而是需要一個第三者提出來吧。
但是感覺提出來後更不自在了，他怕看到葉越後就想到自己的齷齪想法。
——天惟在嗎？這麽多天沒跟我聊天還記不記得有我這麽個同桌啊？
葉越的消息在顧天惟的手機屏幕上跳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沒選擇回覆。
——你的越子，呼叫天惟。
顧天惟一樣沒回。
——天惟你在忙嗎？沒忙就回一下唄，我現在好無聊啊。
顧天惟點開了輸入欄，打了幾個字後刪除，接著一會兒都循環著這個動作。
——天惟你在對不對？我看見你點開了輸入欄。
顧天惟看到這的時候選擇了發條消息過去。
——怎麽了？
——我無聊了，陪我聊聊天唄。
顧天惟還沒回消息呢葉越就打電話過來了。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接。
“天惟天惟，你現在在幹嘛啊？”葉越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幹嘛，在房間躺著。”顧天惟語氣平淡地說。
葉越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問道：“你咋了？語氣聽著很不對勁哎。”
“沒怎麽。”顧天惟用同樣的語氣說。
“好吧~”葉越故意拖長語氣說“幾個星期不見，我的同桌對我陌生咯~把我當外人咯~”
“我過幾天回去。”顧天惟沒在意葉越說了什麽便打斷他。
“哦，嗯？！真的？！”葉越語氣裏帶著驚訝。
葉越是不是真驚訝顧天惟不知道，但他說的這是事實。
“回來的時候叫我一聲，我要做第一個見到你會杭州的人。”葉越笑著說。
顧天惟不說話，他現在都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狀態見葉越。
“天惟？你還在嗎？”發現顧天惟不說話後的葉越發出疑惑。
顧天惟：“在，你說你的我聽著呢。”
“嗯……我總覺得你很不對勁哎，真的沒事嗎？”葉越問。
顧天惟沒想到葉越會又繞回到了這個話題，楞住了不說話。
“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的嘛，我幫你解決。”葉越說。
聽著葉越這麽說，讓顧天惟更加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當你突然知道自己喜歡上了自己的同桌的時候，這份友情已經變質了，奈何你想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也不可能做到。
“我媽叫我了，我先掛了。”說罷顧天惟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後的顧天惟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冥想。
“小惟他……”江盈與旁邊的顧噤提起了顧天惟。
這會兒家裏的長輩們都在睡午覺，其他人也都出去了，沙發上坐著的只剩江盈和顧噤。江盈想跟顧噤談談關於顧天惟的事。
“他們的事應該由他們自己做決定，我們幹涉不了什麽的。”顧噤冷冷地說。
這江盈當然知道，果然跟顧噤說這些都是白費口舌，顧噤又不會真的去管。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怕。”江盈說著頓了一下“幾年前也有類似這種的情況發生過，雖然他們不是那種關系，但是小惟那時候都做好視死如歸的準備了。不去引導一下我真的……”
十五六歲的男孩子都是心高氣盛的，對什麽事都沈不住氣。
那時候的顧天惟因為紀渝楠的視頻差點跟別人打起來。顧天惟所上的初中管得嚴，有學生打架是一律實行退學處置的。
如果那時候的顧天惟真動手了，對誰都不好，紀渝楠現在也不可能跟他的關系這麽好。
“對一個人好跟喜歡一個人是不一樣的，而且天惟也長大了，這些東西他肯定是懂的了。”顧噤說。
“他在我這裏永遠是孩子，所以我做不到像你一樣。”江盈搖了搖頭說。
顧噤知道江盈在想什麽，他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去讓江盈不往那些方面想。
“過幾天他就回杭州了，實在擔心就跟著去看看。”顧噤說。
顧天惟回杭州的時候距離寒假結束還有很久，江盈跟著回去老人們總會覺得不開心的。這也正是江盈跟顧天惟說讓他再待幾天才回去的原因。
江盈還想說什麽，被顧噤阻止了。
“放寬心，別老是把什麽東西都往壞處想。”顧噤說著將江盈抱到了懷裏。
喜歡一個人就會想去對他好，但是連怎麽面對他都不知道又何談對他好呢？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的顧天惟下了一個決定，他覺得自己應該嘗試一下跟葉越說這個事情，換一種方式來說便是——表白。
不過到時候他會不會臨陣退縮這也是不定的，說不定可以葉越暗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過年的幾天顧天惟除了對幾個長輩和紀渝楠說話有笑容以外，跟誰都是一臉嚴肅，就像江盈說的有人欠他幾百萬一樣。
江盈看著顧天惟這個樣子甚是膈應，她覺得顧天惟不該是這樣的。
當顧天惟跟紀渝楠玩完回來後，坐在沙發上的江盈瞥了他一眼。
顧天惟沒感受到來自於江盈的目光，徑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天惟，你跟我過來一下，我們聊會兒。”江盈在顧天惟正要走過沙發的時候說道。
顧天惟雖然有疑惑，但還是跟著她進了房間，家裏這幾天都有人，有些話在外面不好說。
進到房間後，江盈先坐到了床上。誰也沒有說話，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過了一會兒後江盈開口說道：“坐下來吧。”
江盈說話地語氣難得這麽冷，有種跟顧噤互換了靈魂的感覺。
顧天惟從進來到現在都是一言不發，聽到江盈的指令後坐到一邊的凳子上。
“以往過年你再怎麽不喜歡過年都沒像今年這樣拉著個臉，你今年是怎麽了？”江盈問。
江盈平常再怎麽隨性的一個人，當顧天惟表現出與往常不一樣的行事風格和情緒波動的時候總是比顧噤先行發現。她不喜歡約束顧天惟，但也同樣不喜歡自己兒子不對勁作為母親不管不顧的人。
“不知道，就是感覺高興不起來。”顧天惟回答。
怎麽會高興不起來呢？這可是過年，過年應該是一個熱熱鬧鬧，高高興興的時候啊。
江盈聽著顧天惟回答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現在總覺得把你帶到杭州挺後悔的，搞得你現在跟家裏人都合不來了。”
“就算不去杭州我跟他們也合不來，我本來就不喜歡跟他們說話，在哪兒都是一樣的不喜歡。”顧天惟反駁。
顧家這一家子的人沒幾個顧天惟看得順眼的，喜歡多管閑事的叔母；嗜酒成性的叔叔；自以為是的表哥……全是些他看不起的人，跟他們聊天顧天惟都嫌膈應。
“沒去杭州的時候你對他們的不滿至少沒有全表露在外，他們昨天還跟我說覺得你像換了一個人。”江盈接著說。
可能是江盈跟顧噤給他提供了太好的家庭吧，讓他對顧家其他人的看法弄得很差。
一個是事業有成的父親，一個是前國家一級舞蹈演員的母親，在這種家庭背景下總是會對事業無成、素質低下的人產生看不太起的想法。
如果只是單單的有上進心可是事業卻沒成功的人顧天惟不會如此討厭他們，問題就在於他們的素質還不行。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後又安靜了下來，江盈突然問：“你現在覺得見到誰最能讓你舒服跟開心？”
顧天惟想都沒想地說出了葉越的名字。
江盈聽到他的回答後表情沒太大的變化，看來這已經被她猜到了。
“你實話說，你覺得葉越在你心裏屬於那個位置？”江盈問。
顧天惟低著頭思考了許久，搖搖頭：“我不知道，反正我現在很想見他，很想很想。”
顧天惟現在確實是這麽個想法，至於他把葉越放在心裏的哪個位置他也不清楚。
江盈心裏肯定已經有了結論，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現在就是這旁觀者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對一個玩了不是很久卻印象深刻，甚是閉上眼全是他這說明你對他的感情已經和一開始不一樣了。剛開始你拿他當兄弟，現在想想你們的關系是不是已經超過兄弟了？”江盈說。
“應該是吧，但是我如果真的對他是那種想法會不會有點惡心了？誰會喜歡上自己的兄弟啊。”顧天惟說。
他對同性戀沒有偏見，不過不影響他對喜歡上自己兄弟這一件事有偏見。
“戀人未滿，朋友已超。你們現在就是處於這種狀態你知道嗎？”江盈說著語氣有些激動，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激動後緩和了一下語氣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的提議也只有一個：喜歡他就追他，愛一個人不用考慮過多。”
是啊，愛一個人無需考慮過多，可不考慮也不見得能有多好的結果。
“我跟越越沒相處過多久，對他做不到了解太多，可我相信你，我兒子的眼光還會差嗎？”江盈說話還不忘誇一下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在調節氣氛。
江盈這句話給予了顧天惟最大的肯定，但願顧天惟能夠聽一聽吧。
“再待幾天，幾天後我就讓你爸送你回杭州。不過我一時半會不回去，可能得你自己生存幾個星期了。”江盈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笑了笑。
她這個笑不是平常調侃顧天惟的笑，反而笑得很溫柔，難得的有了賢妻良母的感覺。
“知道了，媽沒什麽事我回房間了。”顧天惟說著便起身回了房間。
也許顧天惟不是不知道自己對葉越什麽感覺，而是需要一個第三者提出來吧。
但是感覺提出來後更不自在了，他怕看到葉越後就想到自己的齷齪想法。
——天惟在嗎？這麽多天沒跟我聊天還記不記得有我這麽個同桌啊？
葉越的消息在顧天惟的手機屏幕上跳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沒選擇回覆。
——你的越子，呼叫天惟。
顧天惟一樣沒回。
——天惟你在忙嗎？沒忙就回一下唄，我現在好無聊啊。
顧天惟點開了輸入欄，打了幾個字後刪除，接著一會兒都循環著這個動作。
——天惟你在對不對？我看見你點開了輸入欄。
顧天惟看到這的時候選擇了發條消息過去。
——怎麽了？
——我無聊了，陪我聊聊天唄。
顧天惟還沒回消息呢葉越就打電話過來了。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接。
“天惟天惟，你現在在幹嘛啊？”葉越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幹嘛，在房間躺著。”顧天惟語氣平淡地說。
葉越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問道：“你咋了？語氣聽著很不對勁哎。”
“沒怎麽。”顧天惟用同樣的語氣說。
“好吧~”葉越故意拖長語氣說“幾個星期不見，我的同桌對我陌生咯~把我當外人咯~”
“我過幾天回去。”顧天惟沒在意葉越說了什麽便打斷他。
“哦，嗯？！真的？！”葉越語氣裏帶著驚訝。
葉越是不是真驚訝顧天惟不知道，但他說的這是事實。
“回來的時候叫我一聲，我要做第一個見到你會杭州的人。”葉越笑著說。
顧天惟不說話，他現在都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狀態見葉越。
“天惟？你還在嗎？”發現顧天惟不說話後的葉越發出疑惑。
顧天惟：“在，你說你的我聽著呢。”
“嗯……我總覺得你很不對勁哎，真的沒事嗎？”葉越問。
顧天惟沒想到葉越會又繞回到了這個話題，楞住了不說話。
“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的嘛，我幫你解決。”葉越說。
聽著葉越這麽說，讓顧天惟更加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當你突然知道自己喜歡上了自己的同桌的時候，這份友情已經變質了，奈何你想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也不可能做到。
“我媽叫我了，我先掛了。”說罷顧天惟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後的顧天惟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冥想。
“小惟他……”江盈與旁邊的顧噤提起了顧天惟。
這會兒家裏的長輩們都在睡午覺，其他人也都出去了，沙發上坐著的只剩江盈和顧噤。江盈想跟顧噤談談關於顧天惟的事。
“他們的事應該由他們自己做決定，我們幹涉不了什麽的。”顧噤冷冷地說。
這江盈當然知道，果然跟顧噤說這些都是白費口舌，顧噤又不會真的去管。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怕。”江盈說著頓了一下“幾年前也有類似這種的情況發生過，雖然他們不是那種關系，但是小惟那時候都做好視死如歸的準備了。不去引導一下我真的……”
十五六歲的男孩子都是心高氣盛的，對什麽事都沈不住氣。
那時候的顧天惟因為紀渝楠的視頻差點跟別人打起來。顧天惟所上的初中管得嚴，有學生打架是一律實行退學處置的。
如果那時候的顧天惟真動手了，對誰都不好，紀渝楠現在也不可能跟他的關系這麽好。
“對一個人好跟喜歡一個人是不一樣的，而且天惟也長大了，這些東西他肯定是懂的了。”顧噤說。
“他在我這裏永遠是孩子，所以我做不到像你一樣。”江盈搖了搖頭說。
顧噤知道江盈在想什麽，他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去讓江盈不往那些方面想。
“過幾天他就回杭州了，實在擔心就跟著去看看。”顧噤說。
顧天惟回杭州的時候距離寒假結束還有很久，江盈跟著回去老人們總會覺得不開心的。這也正是江盈跟顧天惟說讓他再待幾天才回去的原因。
江盈還想說什麽，被顧噤阻止了。
“放寬心，別老是把什麽東西都往壞處想。”顧噤說著將江盈抱到了懷裏。
喜歡一個人就會想去對他好，但是連怎麽面對他都不知道又何談對他好呢？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的顧天惟下了一個決定，他覺得自己應該嘗試一下跟葉越說這個事情，換一種方式來說便是——表白。
不過到時候他會不會臨陣退縮這也是不定的，說不定可以葉越暗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