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九二章大結局(下)眾望所歸

關燈
真龍天子若是真的回歸,大家是打還是不打?這是禁衛軍統領近日以來的憂慮。

所以,當十日之後,白羽烈領著大家沖進城內的時候,很神奇的,一個阻攔的侍衛都沒有。這就讓他有些匪夷所思了。要說,太子沒有防禦,他是不信的;可城內的的確確也是一個人也沒有,這就讓他有些為難了。

是就地休整呢,還是繼續攻入皇城?

關鍵時刻,楚赫就展現出了他的威嚴。在所有人還未整理出頭緒的時候,楚赫已經下令:就地紮營,休整一日,明日待命!

利用這休整的一日,楚赫和白羽烈以及上官翔鷹等已經商議好了,明日楚赫的軍隊負責攻進皇城,白羽烈隨後帶人支援,上官翔鷹的軍隊駐守原地,以防萬一。

當然,風夜瀾的人馬還是留在大閆山,並未帶出來。用白羽烈的話說,就算兵敗也不至於全盤皆輸,而且……大閆山還有最重要的人在那兒——夜蘇和風豎琴。

一行人從幽蘭小院往白絮城趕的時候,經過流觴縣當然住進了白羽烈的別院,風豎琴和夜蘇也是在大家離開的時候,便派人送到了大閆山的幽蘭小院。用男人們的口氣說:幽蘭小院離戰場遠,更安全。

眼看風豎琴馬上就要臨盆了,原本是不敢舟車勞頓的,可為了性命安全,上官翔鷹和風豎琴還是毅然同意了。況且,相較來說,幽蘭小院的女人更多,丫頭更仔細,因為有過經驗,所以對風豎琴生產的事情也更順手。

之所以讓楚赫的鎮旗軍作為先鋒攻入皇城,白羽烈和楚赫是有私心的。自從楚赫回歸之後,他所在的鎮旗軍算得上是白絮國除了禁衛軍之外的第一大軍了,而鎮旗軍內部的人員多數在城內安居,跟禁衛軍多多少少有些聯系,說不定,到時候不用大打出手,就能和平解決呢?

雖然這不過是白羽烈和楚赫私底下的期望,而實則大家都知道,只要是爭權奪位,不可能沒有流血犧牲的。

然而,當楚赫帶著他的人馬一路攻進皇城而毫無阻攔的時候,他真的詫異了。

整個皇宮幾乎在一夜之間清理一空,楚赫帶領的鎮旗軍仿佛行走在無人的大道上,如履薄冰,生怕災難會從想不到的地方洶湧而來。所以,雖然一路暢通無阻,但大家的臉上卻是一派的小心翼翼。

眼看前方就是金鑾殿了。

楚赫對身旁的親信打了一個暗號,親信隨後上前用同樣的手勢讓沖鋒在前的人都停了下來。然後隨手點了點幾人,被點到的人立即出列,親信便帶著這幾人摸索著朝金鑾殿的方向靠近,而大軍卻留在原地,等候消息。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出去探路的幾人回來了。

“怎麽樣了?”楚赫問。

“有些蹊蹺。”

楚赫疑惑的看著親信,一臉思索。

“所有的禁衛軍都集結在金鑾殿內,但……看那樣子他們並不打算抗爭,只是……他們將太子圍繞在中間,呈包裹狀,不知是保護還是……”

見親信說道這兒忽然頓了下,楚赫趕緊問:“還是怎樣?”

“我看那架勢,好像也不像是保護,所以,我懷疑……”

“你是說……太子被劫持了?”

親信點點頭,忽而又搖搖頭:“這……我還是有些摸不準,但……從金鑾殿內的人數來看,顯然不足我們十之一二,將軍,我們是現在攻進去麽?”

“等等,不急。”楚赫擡手制止,然後低頭沈思了一會兒,隨後看向親信道:“除了禁衛軍可還有其他人?”

“大殿上沒有,不過……若是有隱藏著的,應該也不會超過一百人。”

楚赫點點頭,金鑾殿就那麽點地方,若太子真有心機,最多也不過能藏下一百多人。這麽一想,金鑾殿內的禁衛軍加上不知名的一百多人也不能與自己的大軍抗衡啊。

“叫上一小隊和二小隊,隨我進殿!”楚赫說完,將手中的長劍放進劍鞘,然後大步朝金鑾殿正大光明的走了進去。

金鑾殿很大,很輝煌。可今日的金鑾殿跟往日卻是有些不一樣的,剛走到門口,楚赫便看見殿內的禁衛軍呈扇形的防禦姿勢,將太子圍在最裏面。最外面的一排,站滿了禁衛軍,堵住了楚赫等人繼續前進的通道。

“楚將軍!”

楚赫驚訝的朝開口的太子望去。

只見太子一臉的恐慌,求助的看向楚赫道:“楚將軍,快快救我,這些人,這些人都瘋了,瘋了!”

太子說話的時候,站在太子左右兩側的禁衛軍忽然眼神淩厲的掃了太子一眼,然後才炯炯有神的看向楚赫:“楚將軍,吾等得知楚將軍現已追隨二皇子,吾等……在此等候楚將軍多時!”

“什麽,你追隨了白羽烈那個賤種?”太子氣急敗壞!

楚赫沒有理睬太子的話,而是看向他身邊的男子疑惑的問:“閣下是……”

“楚將軍,在下是新任禁衛軍統領謝剛逸。”

“謝剛逸!”楚赫忽然就記起來了,那不是謝家的公子嗎,難怪有些面熟,只是……謝家公子何時又混到禁衛軍中來了呢?

“是!”謝剛逸道:“還請楚將軍指教。”

“你們打算不戰而歸?”楚赫問。

“吾等早就心屬二皇子,跟這位相比,不論是才情還是大德,二皇子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加之二皇子為人耿直正義,匡扶大義,正是一國之君所需之氣度,所以……”謝剛逸鄙視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太子,言語間有些遲疑。

“我明白了,爾等對二皇子的厚愛,我一定帶到,”楚赫揚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話道:“既如此,爾等先將這位拉下去好好安置,一會兒,二皇子就要過來了。”

他們心照不宣的稱太子為“這位”,這種親近,一下就讓謝剛逸的臉上揚起了如沐春風的微笑。

謝剛逸謝過楚赫,便朝他身側的人遞了個顏色,隨後身側的二人便一左一右的站在太子身旁,拖著他的胳膊下去了。太子一離開,金鑾殿的其他禁衛軍也紛紛小跑到金鑾殿外面,井然有序的呈兩排縱隊站在大殿倆側,看那陣仗倒是跟迎賓相似。

而楚赫帶來的兩隊人馬便站在他們中間,呈防禦姿態,相互背靠背,左右防禦著兩側站著的禁衛軍。

楚赫回頭朝大殿外面看了一眼,不解的問道:“謝統領這是幹什麽?”

“楚將軍別誤會,在下這不是迎接二皇子的到來嗎?”謝剛逸說完,趕緊大步走向門邊,看著楚赫的人馬警惕的模樣笑道:“各位兄弟放心,咱們都是自己人,自己人,自己人是不會動自己人的,所以,大家都收好兵器吧!”

楚赫的人奇怪的看了謝剛逸一眼,卻並未放下手中的刀劍,而是朝謝剛逸身後的楚赫遞去了詢問的目光。

見此情景,謝剛逸也不由得回頭看來楚赫一眼,再次乞求道:“楚將軍,您說句話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刀刃相見?”

楚赫看著謝剛逸沈吟了半晌才道:“謝統領的情誼我理解,但,謝統領若真是心屬二皇子,我看……這些陣仗也不必擺了,免得讓人誤會,您認為呢?”

謝剛逸這才明白,楚赫這是不信任自己。

謝剛逸似乎也在思考,但低頭沒多久,便朝自己的人揮了揮手道:“你們今天先撤吧,明日再卸下武裝來拜見明君。”

“是!”

禁衛軍異口同聲的響應了一聲,然後便踏著整齊的步伐離開了金鑾殿。

謝剛逸再回頭看向楚赫,這才從他臉上看到了欣慰的笑容。

……

就這樣,先鋒楚赫居然沒有動用一兵一卒便收服了皇宮的禁衛軍。而隨後趕來的白羽烈更是汗顏。也不知太子這一個月是有多荒唐,以至於整個皇城的人都被他寒了心了,不然也不至於連個幫襯都沒有。

白羽烈占領皇宮的第二日,白顯烈便前來拜見了。

在白顯烈的各種活動下,眾多大臣也默許了白羽烈即將繼任皇位的事實。

當然,在這次不戰而勝的奪位之爭中,白顯烈也起到了不可磨滅的重要作用。所以,起初白羽烈還諫言讓他繼位皇位。可白顯烈抵死不從,而自願請命在江南一帶做一個王爺。

白羽烈見他早已為自己的生活做好打算,也就沒多做勸導了。

後宮的先皇嬪妃以及公主們,是在白羽烈占領皇宮半月後歸來的。彼時天氣也不那麽炎熱了,夏日也接近了尾聲。

太子便是在避暑的女人們回來之前歸去的。

那日太子被禁衛軍押解去天牢之後,太子各種折騰,但無人響應,終於在十天左右的時候,他受不了牢內的苦逼日子,撞墻而亡。

剛進皇宮便聽說太子已經歸去,皇後便開始鬧得天翻地覆了,就連慕容典一家也開始做一些小動作了。

可是這只能逃得過楚赫與上官翔鷹等人的眼睛,早在慕容典集結人鬧事之前,讓他意外得了個中風癱瘓。

白羽烈便趁機革了慕容典的職,冠冕堂皇的稱:慕容典為白絮國操勞了一輩子,是該歇著的時候了,正好此刻有病在身,更是得好好休養。當然免不了得賞了慕容典很多珍貴藥材和補品。

除了皇後,其他嬪妃還算知趣,紛紛主動請纓搬去了西北邊的榮華殿。這兒是專門安置閑置女人的,原本主要是被先皇比遺棄或受寵的女人;當然,現在多數是先皇的嬪妃。

太子走了,白顯烈不願繼任,朝堂上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便是白羽烈在代筆。

就這樣靜靜的過了一個月,有一天早朝,終於有人開口提出了讓代筆的白羽烈繼任皇位的事情。

這種事兒,只要有一人開頭,附庸的官員也就多了。

所以,這兩日白羽烈書案上擺的折子全是請他登基的奏折。

白羽烈也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雖然自己已經代理了白絮國事務一個來月,可在處理某些問題上還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眼看眾望所歸,自己也理所當然的應該順應而為。可現在的問題是,先皇的皇後還在,不但還在,而且還一直霸著嬌嵐殿不放,大有死磕到底的意思。

禦書房內。

白羽烈正看著書案上推擠如山的折子皺眉,李公公便領著楚赫和上官翔鷹一同走了進來。

白羽烈擡頭朝二位看了一眼,隨意的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道:“坐下說話。”

二人拱手謝過後,便在白羽烈手指的方向坐下。

“大哥,你到底怎麽想的啊,這都過了一個月了,您打算什麽時候登基?”

自從回來白絮國,蘇慕住進白羽烈的寢殿之後,私底下上官翔鷹便改口稱白羽烈為大哥了。

此刻白羽烈一臉為難的看著上官翔鷹,片刻才將視線轉移到楚赫臉上,最後頗為憂愁的嘆了口氣才幽幽開口道:“皇後那邊……”

“那個老妖婆,你管她作甚,一旦你登基,我姐自然就住進那個地方了,她嘛,隨便在西邊給她找個冷清的院子派人伺候著不就完了。”上官翔鷹到底年輕氣盛,說氣話來也是毫無遮攔,更別說是提到皇後,更是一臉的不屑。

“不,這樣還是不妥。”白羽烈道。

“是啊,皇後這件事,得處理圓滿了,”楚赫老沈的點點頭一臉的若有所思:“至少,得讓外人看起來是圓滿的。”

“嗯,楚兄說得對!”白羽烈道。

楚赫勉強的笑笑,客氣道:“二皇子客氣了,咱們君臣之間,以後還是不要稱兄道弟了,壞了規矩。”

白羽烈一時無語,上官翔鷹卻好似忽然反應了過來,笑道:“對啊,今後您是君,咱們是臣,不管以前關系多麽好,咱們也不能這般隨意了,以後……我也不叫您大哥了,還是先稱呼您為二皇子吧。”

“不用計較那些虛禮。”白羽烈滿不在乎的道。

“二皇子且聽我說,正如侯爺剛才所說,不論咱之前感情有多深,那也得放在心裏,您今後是一國之君,要親近的人可多了去了,可不能太過隨意,若從我們這兒就開始沒規沒矩,以後您可如何立威,如何治理這諾大的白絮國呢?”楚赫道。

白羽烈當然知道這些道理,只是一旦想著在朋友面前都要故意端著,心裏不免有些不適。可放遠了想想,又何嘗不是呢?無規矩而不立,無規矩不成方圓。在這時間,不管各行各業都有它潛在的規矩,更何談萬人之上的帝位呢?

“二位說得是,”白羽烈默默的點頭,可隨機又道:“不過沒人的時候,二位就不必拘禮了。”

楚赫和上官翔鷹無奈的相視一笑。

“皇後的事兒,您想過如何處置了嗎?”楚赫忽然問,顯然他對剛才上官翔鷹的說法不是太讚成的。

“想過,”白羽烈點頭,“不過還沒轍。”

“我看,近日以來,風兄跟榮殊公主走得頗近,何不問問風兄的意思?”楚赫一臉笑意的道。

“風夜瀾跟白榮殊?”白羽烈一臉若有所思的望著楚赫。

楚赫但笑不語。

“你不提,我還忘了,小時候,他倆,好像還經常一起玩的。”白羽烈低聲道。

“你們什麽意思呢?”上官翔鷹一頭霧水。

“榮殊公主近日去看過皇後嗎?”白羽烈不理睬上官翔鷹,而是轉頭朝楚赫問道。

“嗯,經常去。”楚赫笑道。

“看來,我還真得從我這妹子下手了。”白羽烈好像明白了楚赫這次來找自己談話的目的了。

翌日早朝過後,白羽烈經過一陣特意的裝扮之後,溜達著出了皇宮。

近日,風夜瀾一直以風豎琴兄長的名義居住在上官翔鷹的府邸上。侯府的下人,當人對這個身份特殊的親戚頗為照顧。白羽烈到的時候,風夜瀾正在侯府的涼亭內喝茶賞花,身旁還跟著一個小廝一個丫頭。

“風兄的小日子過得不錯嘛!”

正端著茶水往唇邊送的風夜瀾忽然聽見涼亭上方傳來聲響,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唇角輕輕扯了一下,繼續將茶水送往唇邊。

待他放下茶盞之後,才若無其事的瞟向上方道:“終於忍不住了現行了,我還以為你的定力多好呢?”

話音剛落,只見一襲白衣飄然而下,落地之時,毫無聲響。

小廝和丫鬟對視一眼,紛紛露出驚恐之色。

“怎的,你這是知道我來了,故意做給我看的?”白羽烈神色如常的瞟了一眼他手邊的折扇問道。

“二皇子嚴重了,在下不過閑來無事,胡亂塗鴉罷了,如此拙劣之品,如何能汙了二皇子的眼呢?”風夜瀾說完,拿起墨跡還未幹透的折扇,隨手扔給一旁的小廝道:“賞你了!”

小廝一臉驚恐的接過,尷尬的看了白羽烈一眼,一時之間忘了行禮。

“下去吧!”風夜瀾也不給小廝和丫鬟反應時間,丟給二人一個嫌棄的眼神,然後便不理睬了。

丫鬟和小廝對視一眼,只得默默的退出亭子,直到走上一旁的小道之後,二人還一臉誠惶誠恐的模樣……

“在侯府住得還習慣?”白羽烈問。

風夜瀾也不行禮也不看他,只是點頭。

“幽蘭小院……你不打算管了?”

風夜瀾擡頭看了白羽烈一眼,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只端起面前的茶杯,淺酌了一口。

“風赤國的人馬呢,回去了嗎?”白羽烈又問。

風夜瀾終於端正的坐直了身體,指了指對面的凳子道:“二皇子若是不忙的話,坐下說吧!”

白羽烈本就是來尋他的,當然不忙了。見他如此,也只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坐下。

風夜瀾見他果真坐下,這才從茶盤內重新拿起一個新茶杯,為他斟滿茶水,放到他面前:“嘗嘗,這可是侯府最好的茶了。”

白羽烈點頭,卻沒有立即舉杯。

風夜瀾見此,燦笑了一下,別開眼道:“放心,一月之前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了,現在的幽蘭小院,沒幾個會功夫的。”

“那怎麽行?”白羽烈的臉色一凜,接著道:“安全問題可有保障?”

風夜瀾遲疑了一瞬,立馬明了,笑道:“放心,夜生一直跟在夜蘇身邊,不會有事兒的,況且……”風夜瀾若有所思的看了白羽烈一眼道:“他的身份不還沒公開嗎,沒人有那閑心管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孩的。”

“話雖這麽說,可你也太大意了……”白羽烈喃喃道。

風夜瀾戲謔的看著他道:“怎麽,近日你還沒被煩夠啊,居然有閑心來管我這個閑人了?”

白羽烈笑著搖搖頭,隨後一本正經的看著風夜瀾道:“當初說好的,等我掌控大局之後,風兄你的事,可以自己做主,是去是留,我都不會過問的,只是作為朋友,不論你作何決定是不是都得通知我一聲,我也好為你鋪鋪路,安排安排!”

“多謝二皇子!”風夜瀾忽然站起來,畢恭畢敬的給白羽烈行了一個大禮。

白羽烈也不推辭,正正的受下了。

行完禮的風夜瀾,又一派自然的坐回凳子上,盯著眼前的茶杯,似乎有話要說,可他卻是半晌不開口。

“是遇到什麽難事兒了?”白羽烈唇角輕扯,一臉恬淡的看著他問道。

風夜瀾的臉色變幻了好幾次,終於他擡頭看向白羽烈,好似下定決心那般道:“既然二皇子問起來了,我還真有事兒得跟你匯報一下。”

“說吧,我聽著呢!”

“那個……”正當開口了,他卻遲疑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白羽烈的眼睛,支支吾吾的道:“那個……我,我,榮殊公主,你……你知道的,小時候,咱倆關系也不賴……”

風夜瀾說道這兒,靦腆的看了白羽烈一眼。

白羽烈了然的點頭道:“嗯,這我是知道的,你剛來的時候,整天就跟在榮殊公主身後,屁顛屁顛的,可幾年過後,你們忽然就生疏了,怎麽,現在……又和好了?”最後那句話,白羽烈是試探的詢問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