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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故意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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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拂兒好多了,你們進來吧!”葉拂虛弱的聲音傳來,葉儒生趕緊踏入房間。

白羽烈跟在葉儒生身後,一眼就看見半躺在床上的葉拂,她的臉色的確有些慘白,毫無血色,整個人看起來虛弱異常。

白羽烈傻眼了,這個樣子……莫非還真是病入膏肓了?可很奇怪的是,她這房間一點藥味都聞不到,若是久病之後的屋子,至少是有淡淡藥香味兒的。白羽烈並未及著朝葉拂床邊走,而是站在原地四下掃視了一眼,眼眸最後定在了木桌上的那盤糕點上。

這盤糕點看起來是被動過的,不然,不可能一個盤子都沒裝滿,可能吃上糕點的人,這兒除了葉拂,還能有誰呢?視線飛快的朝夏花看了一眼,她肯定是不敢動主人的糕點的,莫說是葉侯爺還經常往這院子裏來,就算葉侯爺不經常過來,一個丫鬟,應該也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將軍……”葉拂擡起頭,一臉難受的朝白羽烈看了過來。

白羽烈見狀,在葉儒生的目視下,趕緊往她床邊趕來。

“郡主這病,到底是從何時開始的?”白羽烈站在葉拂床邊問道。

葉拂仿若很是難受的低下了頭,夏花見此,趕緊上前解釋道:“郡主的病癥是今日中午才發現的,以往……以往並未有如此癥狀!”

“這麽說,是突發的急癥?”白羽烈神色凝重的看向葉儒生。

葉儒生神情凝重的點點頭:“是啊,昨日拂兒都還好好的,今日我外出回來,就聽說她病得厲害!”

“可請了郎中?”

葉侯爺撇過臉,幽怨的朝夏花看去。

夏花趕緊朝白羽烈有禮道:“回將軍,已經請了大興藥莊的高郎中看過了!”

“高大夫怎麽說?”

“高大夫說……”夏花支支吾吾的道:“高大夫說郡主……郡主脈象平穩……無……無大礙!”

“脈象平穩?”白羽烈詫異的朝臉色慘白的葉拂看去,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就說那個高郎中肯定是醫術欠缺,看來……還得去宮內找個太醫來看看!”葉侯爺一臉嫌棄的道。

白羽烈頓了一下,再次朝葉拂看了一眼,只見葉拂眼神閃躲的低下了頭。隨著她這低頭的動作,白羽烈忽然發現她額角那寸膚色跟臉色有些不太一樣,朝前稍走了半步,終於看清了二者的區別,白羽烈的唇角忍不住就勾了起來!

“侯爺不必著急,既然高郎中說郡主無礙,那郡主定然是無礙的。”白羽烈一臉輕松的看向葉儒生道。

“這……”葉儒生欲言又止:“莫非……將軍跟高郎中相熟?”

“熟倒不熟,不過……高郎中的醫術,本將軍還是有所耳聞,在整個白絮城內,除了宮內的太醫,就屬高郎中的醫術最為了得了,所以啊,侯爺,我看您還是別太操心了,說不定郡主這病,明日就能痊愈了。”

“是啊,是啊,老爺,將軍說得沒錯,我們就信將軍的吧,明日郡主定能好轉!”夏花沒料到白羽烈會誇讚高郎中的醫術,這無疑是順道幫了自己的大忙了,於是趕緊附和道。

葉儒生朝夏花瞪了一眼,再次轉頭看向白羽烈的時候,一臉笑意:“行,既然將軍都這麽信任高郎中了,那我們再等一日,若是明日拂兒還不見好轉,我再進宮請太醫吧!”

白羽烈也沒說話,視線從夏花身上再次轉向葉拂,一旦確定了這是偽裝的之後,破綻就越來越多。比如:葉拂那閃爍的眼神;比如:夏花那緊張的神情;比如:桌上吃過了的糕點,喝過了的茶水;比如:特意布置了一番的床榻……

室內忽然安靜了下來,葉儒生見白羽烈一副冷然的模樣,趕緊朝葉拂問道:“拂兒,你不是說要見將軍的嗎,怎麽將軍來了,你反倒害羞起來了?”

葉儒生的心底,已經認定了白羽烈是個寡言少語的男人,心想著,既然兩人日後是要在一起的,那麽女兒一定得主動一點了,於是才有剛才那麽一問。

“爹爹……”葉拂一副柔弱嬌羞樣,雖然一副病態,卻是格外的我見猶憐。

葉拂的眼眸偷偷的朝白羽烈掃來,白羽烈見狀,趕緊道:“郡主不必擔憂,您的狀況只是暫時的,現在郡主只需安心靜養即可。”

“是!”郡主低垂著頭,柔柔的答道。

白羽烈見沒事,轉身對葉儒生道:“既然郡主並無大礙,我也得回去了!”

趁著白羽烈轉身之際,葉拂趕緊朝夏花看去,兩人視線相對,夏花一臉的為難。可是又禁不住葉拂的逼視,只得戰戰兢兢的朝白羽烈和侯爺慢慢走去。

“那個……老爺……”夏花終於鼓起勇氣朝葉儒生輕輕的開口。

葉儒生正在想方設法的留下白羽烈吃飯根本沒留意到身旁的夏花:“將軍,說好了晚上一同暢飲的,怎能食言呢?”

可白羽烈卻是真切的看見了對面夏花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於是沒有立即回答葉儒生的話,而是看向夏花,想聽聽她到底要說什麽。

見白羽烈視線偏離,葉儒生好似也聽見了什麽,於是側頭望去。

夏花又一次鼓起勇氣對葉儒生道:“老爺……那個……那個……程管家剛才好像在找你,說是有什麽要是得跟你匯報一下!”

“啊,”葉儒生有些詫異,“程管家在找我嗎,我剛才回來的時候遇見他了,怎麽沒見他跟我說啊?”

夏花飛快的朝葉拂瞟了一眼,隨後又趕緊低下頭怯懦的道:“是……是剛才,剛才我出去的時候,碰見程管家的,他說忽然有點要事,得然您去確定一下!”

“哦?”葉儒生疑惑的朝夏花看了一眼,隨後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將軍您就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雖然夏花的說辭有些可疑,可葉儒生也相信,就憑夏花這膽小如鼠的性格,斷然是不敢欺瞞自己的,所以,稍作糾結葉儒生便做出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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