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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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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等事?”久不開口的青衣也開口問道。

“這本書,只是一本小說,真偽還真無從得知。”阿沁道:“漢桓帝是東漢第十位、倒數第三位皇帝劉志,皇後為竇氏。當時外戚梁冀專權,在毒死了年僅9歲的漢質帝劉纘後,梁冀扶只有15歲的劉志當皇帝。從公元146-167年,共當了22年的皇帝,劉志當政時政壇腐敗,他政績平庸,還不聽忠言;且好色無比,生活奢逸,36歲時病死,葬於宣陵。史書記載,劉志後宮有嬪妃五六千人,馮貴人即是其中之一。從《搜神記》的文字中,可以知道,死了七十餘年的馮貴人屍體不只顏色如故,而且還有一點體溫,這些盜墓賊見色起淫,先後輪奸了她。奸屍時,盜墓賊爭先恐後,因為先後順序問題,互相之間大打出手,殘殺了起來,這才導致盜墓事發。盜墓賊“發冢(盜墓)”在漢靈帝時,漢靈叫劉宏,為漢章帝劉炟的玄孫。劉志雖然後宮佳麗如雲,但卻沒有一人給他生下兒子。在這種情況下,已升為皇太後的竇氏便於公元168年迎解瀆亭侯劉萇的兒子劉宏即大位。劉宏當時只有13歲,竇太後學起了呂雉“臨朝聽政”。劉宏也當了22年皇帝,公元189年死亡。如果馮貴人冢被盜時,真已下葬了七十餘年,那麽她病死時間至少在公元119前。而此時,劉志並沒有當皇帝,甚至還沒有出生呢,可見《搜神記》的故事情節真的是謊誕不經。

但是,雖然故事的表述有問題,馮貴人的屍體遭奸應該是存在的,史書上有記載。《資治通鑒》卷第五十七《漢紀孝靈皇帝上》記載,熹平元年(公元172年)六月,竇太後病死。因為竇氏家族獲罪遭誅,朝議竇太後的下葬規格。有人欲以貴人規格葬之,與馮貴人配祔(葬同一陵區),而不宜以太後身份與桓帝劉志同葬一塊。廷尉陳球表示強烈反對,理由之一,就是馮貴人的墓曾遭盜,魂靈受到了“汙染”。原文是,“馮貴人冢嘗被發掘,骸骨暴露,與賊並屍,魂靈汙染,且無功於國,何宜上配至尊!”這“魂靈汙染”是什麽意思,難道僅僅因為“骸骨暴露,與賊並屍”?言下之意很明顯,馮貴人遭盜墓賊辱屍了。”

“哎呀,別說了,別說了,真TM惡心,還奸屍呢,古時候的人口味都這麽重嗎?”阿沁一邊說一邊用手不斷揮舞著,好像那惡心的屍臭味兒飄了過來那般。

“是啊,的確夠惡心的!”青衣附和。

“你們別忘了,這個馮貴人年輕貌美,而且從墳墓裏挖出來的時候還是有生命體征的,也就是說,她還沒死,對一個沒死的人犯下事兒,頂多算是強奸,也不算是奸屍了吧!”薛子賢笑嘻嘻的道。

“子賢,你還說,你們讀書人不是最文雅的嗎,怎麽內心這麽骯臟呢,你還笑,哎,我說,你不會對挖出來的人也有興趣吧?”阿沁一臉嫌惡的道。

青衣在一旁微抿唇角,嫻靜的看著二人你來我往。

“非也,非也,本公子只對美女有興趣,哈哈哈……”

“那挖出來的也是美人兒呢!”阿沁趁勝追擊。

“阿沁,我們是不是跑題了?”薛子賢忽然問。

三人這才收起笑容,阿沁道:“說了這麽半天,子賢的意思就是人是有可能死而覆生的?青衣,你說……她會是蔚淺淺嗎?”

“若真是有可能死而覆生的話,我認為蘇慕應該……就是蔚姑娘吧!”青衣也不太確定。畢竟薛子賢說的這些死而覆生的人,都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一點都沒有依據,所以,他還是不太肯定。

“依我看啊,蘇慕肯定就是蔚姑娘,她這次回來,定然是故意給我們將軍難堪的,你看啊,從將軍第一次碰見她開始,她就故意端著姿態,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高傲臉孔,哪兒像是平民百姓見到將軍時該有的尊敬和敬仰啊!若說她不是蔚姑娘,那她的這些行為,未免也太大膽了吧?”薛子賢分析道。

“可她為什麽不跟將軍相認呢?”阿沁疑惑。

“或許……或許是你們將軍得罪過她,你們好好想想,在她遇難之前,是不是和將軍吵過架或者是鬧過別扭?”

“這倒沒有!”青衣很是肯定的搖頭。

“對,這肯定沒有,蔚姑娘跟將軍情投意合,怎麽可能吵架呢,不過……”阿沁忽然神秘的欲言又止。

“不過什麽?”薛子賢問。

“不過……會不會是……”

“是什麽,你倒是說啊!”薛子賢著急的催促。

“會不會是蔚姑娘誤會了將軍。”阿沁分析。

“怎麽個誤會法?”薛子賢問。

“那日, 將軍真的只是晚到了一步,將軍見到蔚姑娘的時候,薛林江的劍尖正從她身體抽出,若是他早到一步,蔚姑娘恐怕就不會受難了!”阿沁道。

薛子賢忽然底下頭,悶不吭聲。

青衣也默然不語。

阿沁看了二人一眼,有些莫名 ,忽而看向薛子賢問道:“子賢,你說,會不會是蔚姑娘在氣惱將軍遲到一步呢?”

“嗯,或許吧!”薛子賢的聲音很小,幾乎全是從鼻腔內發出來的。

“青衣,你認為呢?”阿沁轉頭問青衣。

青衣搖搖頭,老實的道:“不知道!”

阿沁不解的瞟了二人一眼,不知道為何大家忽然安靜了。

“阿沁,青衣,我忽然想起,我房內的臟衣服還沒收拾,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你們慢慢用。”薛子賢忽然站起來,朝阿沁和青衣笑著告辭。

“誒,子賢,你怎麽這就走了啊,這麽晚了,還收拾什麽衣服啊,明日天明之後再收拾也行啊!”阿沁朝薛子賢的背影喊道。

薛子賢卻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青衣的房間。

“青衣,子賢這是怎麽了?”阿沁轉頭問青衣。

“你忘了,薛林江可是他父親呢!”青衣看向阿沁搖搖頭,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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