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二三章武神帶信

關燈
“阿沁?”蘇慕側頭想了下,仿佛這個名字在哪兒聽見那般。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白絮城這麽大,你們怎麽確定他就在城西呢?”

“城西是阿沁最後出現的地方,城東和城南我們已經地毯式搜索過了,沒見到他的蹤跡,所以,我們懷疑他一定還躲在城西 ,又或者,是出了什麽意外,暫時不能回去也沒辦法送信。”青衣道。

“哦……”蘇慕若有所思的問:“那……他是何時不見的?”

“哦,大概是在太子遇刺那日之後,我們一直沒聯系上他。”薛子賢道。

“太子遇刺那日?”蘇慕道,“那不是已經十幾天了嗎?”

“是啊,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也不知道他……哎,算了,別胡思亂想了,就憑阿沁的功夫,應該沒人能輕易將他置於死地,再說了,將軍也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先找找看唄!”薛子賢看上去有些煩惱。

“是啊,阿沁不會這麽弱的!”青衣眼神堅定的重覆。

一路走來,各有心事,也沒再繼續閑聊了。

蘇慕向掌櫃的要了常住的那間房後,跟青衣和薛子賢道別,隨後便上樓去了房間。

翌日,蘇慕還在酣睡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她首先想到的是何人知道自己住在這兒,隨後便輕松的笑了一下,一定是青衣他們有線索了。於是立即套上外衫,胡亂整理了一下發髻,便打開了房門。

“啊,怎麽是你?”

可當她看見門邊站著的武神時,她臉上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厭惡,“你怎麽找到這兒來了,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你還來幹嗎?”

“哦,我是受人所托,幫忙帶信的,沒想到居然是你!”武神一臉的驚訝,眼神裏又閃爍著親切的光芒。

“你走吧,別再胡說八道了!”蘇慕看都不看她,轉身望著窗外趕人。

“好,我馬上走,那個蔚姐……蘇姑娘,這個你拿著!”武神看出了她眼底的厭惡,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信封放到了地上,這才轉身離開。

聽見身後離開的腳步聲,蘇慕才緩緩轉身,看著地上靜靜的躺著一個信封,她有些納悶,這個地方,除了自己和翠雲跟如煙以外,沒人知道的啊。是誰還給自己寫信送到這兒來了呢?

拿著信封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外面什麽也沒有。帶著疑惑,蘇慕撕開了信封,從裏面拿出了那張宣紙。

“夫人,若是有幸讓您看到了這封信,請您趕快到西邊的破廟來救我,我於前日遭奸人所害,所幸有人救起了我,想到您之前叮囑過,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們的住所,所以,我一直在此處尋找時機通知您,希望夫人能前來搭救!

翠雲 筆”

西邊的破廟?

蘇慕猶豫不定,西邊的確很荒涼,以至於自己來城西很多次都沒有去過,那邊有破廟嗎?況且看這字裏行間,說的是前日被任所害,那她之前呢,她留在城西幹嘛去了?

……

接踵而來的疑惑即將將蘇慕淹沒。

關上房門,對著鏡子,仔細將自己收拾妥當之後,蘇慕才帶上這封翠雲親筆的書信走下客棧。

掌櫃的見她下來,笑瞇瞇的道:“蘇姑娘,早飯已經好了,吃了再出門?”

“不用了,我有點急事得立即去辦,多謝掌櫃好意了。”蘇慕拒絕道。

“早飯都不吃了嗎?”掌櫃的還欲挽留。

“不了!”蘇慕說著就往客棧外面走。

剛走到門口,便遇見了青衣和薛子賢正迎面走來,蘇慕也懶得跟他們打招呼了,直接從他們身旁急匆匆的走過。

二人不解的回頭朝她看去,薛子賢不解的問道:“她這是怎麽了,昨天不還好好的嗎,今早這突然的又抽什麽風了,見到了連個眼神都沒有!”

青衣同樣的疑惑,“莫非,她找到了什麽線索?”和薛子賢對視一眼,青衣立即道:“走,我們跟上去看看。”

二人說著也不往客棧裏面走了,轉身跟上蘇慕的腳步,但也沒有立即讓她知道,而是不遠不近的偷偷跟著。

蘇慕一直專註的往西邊走,也沒有留意身後的動靜。

眼看馬上就要走出石板路了,蘇慕還沒有停下的痕跡,這不禁讓青衣和薛子賢好奇了。再往前走,那邊可是城西最為荒涼的地方了,不但沒有人煙,而且常有野獸出沒,據說很多行兇作案的人也都選擇往那邊拋屍。

“她……不會是要去亂葬崗找翠雲的屍體吧?”薛子賢喃喃的問。

青衣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有此猜測,隨後便想到亂葬崗離這兒可有好十幾裏的路,要真是靠著雙腳走過去的話,恐怕得走到天黑吧。

再朝蘇慕的背影看上了一眼,青衣轉頭對薛子賢道:“子賢,你快去找匹馬車跟上來,我先偷偷跟著看看情形。”

“好!”薛子賢雖然平日跟他鬥嘴什麽的毫不遜色,可一到關鍵時刻還是能分辨是非的,他想也不想的點頭答應,雖有便乖乖的返回辦事兒去了。

眼看已經走到了荒涼的西邊,蘇慕四下看看,一個人影都沒有,別說人影,就連活物都難看到。蘇慕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施展輕功。

一直偷偷跟在後面的青衣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

只見蘇慕在前方不遠處站定之後,四下環視了一圈,隨後便飛躍而起,快速的往西邊飛去。為了不讓蘇慕發現,青衣並未及時跟上,而是加快腳步的跟在後面,看著她飛了一陣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隨後又快速的朝前飛……如此反覆幾次,很快已經跟自己拉開了很長的距離了。

青衣這下是真的相信了,她的確不是蔚淺淺。因為蔚淺淺的身份大家是很清楚的,從小生長在深閨內院的女子,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好的輕功。就算她十二歲離家之後學有所成,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年內達到如此飛躍的境界啊。說實在的,看她這純熟輕巧的姿態,他與之相比恐怕都有些遜色,更別說其他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