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一六章孩子來了

關燈
“你是郎中?”

“略懂醫術!”

“什麽時候進城的?”

“前日。”

“可有聽到什麽傳聞?”

“沒有。”

“好,你可以出去了!”

重新背好包袱,蘇慕感激的朝侍衛鞠了一躬,這才快步的朝城外走去。

剛踏進秀麗村村口,迎面而來的鄉親們便開心的道:“蘇姑娘,你家相公和孩子來了,快回去看看,人都等了你一天了!”

“原來蘇姑娘是有相公的啊,相公還那麽英俊,蘇姑娘,你可把我們都給騙了!”

“就是啊,蘇姑娘,你家孩子也挺可愛的,長得圓溜溜的,小小年紀就能說會道了,真是個活寶。”

“蘇姑娘,您真有福氣啊,離家出走這麽久,相公不但沒續娶,還帶著孩子千裏迢迢的找來了,我說啊,你就聽你相公的,隨他回去吧!”

“是啊,是啊,我看你家相公人挺好的,長得又英俊,我這輩子啊,還沒見過那麽帥的男人呢!”

……

大家附庸著蘇慕一路七嘴八舌的朝她的屋子走去,鬧得蘇慕頭大。他來了嗎,他怎麽會來呢,不是說那兒有重要的東西,他必須守著嗎,難道他可以不用管了?

蘇慕腦袋飛速的運轉著,遠遠的就看見自家屋前圍著一群小孩,一個聲音從那群小孩中央傳來:“昔孟母 擇鄰處 子不學 斷機杼 ,竇燕山 有義方 教五子 名俱揚,這兩句的意思呢,就是戰國時,孟子的母親曾三次搬家,是為了使孟子有個好的學習環境。一次孟子逃學,孟母就割斷織機的布來教子。五代時,燕山人竇禹鈞教育兒子很有方法,他教育的五個兒子都很有成就,同時科舉成名。總的來說,就是啟示我們:孟子所以能夠成為歷史上有名的大學問家,是和母親的嚴格教育分不開的。做為孩子,要理解這種要求,是為了使自己成為一個有用的人才。僅僅教育,而沒有好的方法也是不行的。好的方法就是嚴格而有道理。竇燕山能夠使五個兒子和睦相處,都很孝敬父母、並且學業上都很有成就,是和他的教育方法分不開的。明白了嗎?”

“明白了。”跌連起伏的童音道。

“那好,現在跟著我讀:昔孟母 擇鄰處 子不學 斷機杼 ,竇燕山 有義方 教五子 名俱揚!”

“昔孟母 擇鄰處 子不學 斷機杼 ,竇燕山 有義方 教五子 名俱揚!”孩童重覆的時候,讀到‘竇燕山’時,聲音就變得很小了,能全都跟著念完的,只有一個女聲。

蘇慕朝孩童瞥了一眼,只見中間的那個小不點,比這些孩子都要矮小,可那一本正經的模樣,看上去卻是那樣的認真;這視覺沖擊,差點讓蘇慕驚掉了下巴。

也不管孩童,蘇慕打算直接進屋看看。

可事與願違,最外面的某個孩子眼尖的看見了她,帶了個頭喊道:“蘇大夫回來了,蘇大夫回來了!”

隨後一群小孩,一窩蜂的喊道:“夜蘇,你娘親回來了……”

就在蘇慕還未做好準備的時候,孩子們已經主動的讓開了一條道,正中間的那個小男孩快步的朝這邊跑來。

看著他跑得顛簸,好像隨時都可能摔倒似的,饒是蘇慕對他毫無感情,也悄悄的在心底為他捏了一把汗!

下一刻,蘇慕的雙腿被這個小人兒一把抱住,擡起腦袋看向她,眸光中閃爍著期待的,甜甜糯糯的叫了一聲:“娘親!”

蘇慕就那樣任由他抱著自己,一時之間忘了動作。不得不說,這個小不點長得確實可愛,那白嫩的臉龐此刻染上了一層紅暈, 看上去紅撲撲的,好看得很。看他的身形,跟這兒的孩子們還真有些不同,不知是營養過剩還是怎的,總之看上去的確是圓溜溜的,像個白皮球那般,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捏兩下。

“蘇大夫真是好福氣啊,孩子才兩歲多,已經能背書了,看我們家那個兩歲多了,喊個娘親都還喊不清楚,真是……”

“就是啊,蘇大夫,你看你兒子真可愛,你快抱抱他吧,看孩子那可憐樣兒,一直沒見到娘親,挺想念的吧?”這個大嬸問的時候,還故意低下身子,看著夜蘇。

夜蘇趕緊配合的點點頭。隨後又擡起腦袋朝無動於衷的蘇慕道:“娘親,爹爹去集市買東西了,爹爹說今兒個要給我做大餐,你也一起來吃,好不好?”

蘇慕低頭瞧了他一眼,打算拉開他抱著自己的手,可剛伸出手去,就見如煙站在了門口,驚喜的對她道:“蘇姑娘,您回來了?沒什麽事兒吧?”

“沒事!”蘇慕淡淡的朝如看去,為難的看著身下的孩子。

如煙見此,趕緊走出來,親熱的一把抱起夜蘇,“小公子,來,我們進屋再跟娘親好好說話!”

得到解放的蘇慕,瞬間輕松了不少。

一直圍在屋子外面看好戲的鄉親們,見蘇慕並不熱情,也慢慢領著自家孩子散了去。

回到屋內,蘇慕順手就關上了房門,朝如煙詢問道:“怎麽回事兒,他們怎麽來了?”

如煙已經放下了夜蘇,夜蘇又走到了蘇慕身旁,緊緊的拽著她的衣擺,好像生怕她忽然離開似的。

“聽二爺說,是孩子想找娘親了。”如煙說著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孩子。她是真的搞不懂,為何蘇慕會對這個孩子如此反感。即使現在孩子緊緊的拽著她,她好像還是那樣無動於衷。難道她不喜歡孩子?

蘇慕低頭瞟了一眼拽著自己的孩子,兀自朝椅子走過去,走了兩個時辰的路了,真想坐下來好好休息休息。

她這忽然一走動,拉著她的夜蘇沒反應過來,直接一個趔趄,然後朝前撲了過去。

“啊!”如煙緊張的伸手去抱他,可還是晚了,他的身子已經重重的跌到了地上,頭在石頭地上發出一陣悶聲,嚇得如煙臉色都白了。

她緊張的朝蘇慕看去,可她這個當母親的居然安然的坐到了椅子上,正悠閑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