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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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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親如此嚴厲地斥責蔚傲梅有些委屈地低下了頭。秋氏連忙拉了她一把,笑道:“梅兒,你爹爹也是為你好。女兒家名聲為重。”蔚傲梅也不笨,乖巧地點點頭道:“爹爹,是女兒錯了,請爹爹責罰。”

蔚楚傑嘆了口氣道:“罷了,知道錯就好。”眼前的女兒乖巧柔弱,他哪裏舍得責罰?只是…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遺憾:要是淺淺還在的話,那該多好?想起那個似乎從有記憶起就對他不冷不忍的長女,蔚楚傑又是一陣堵心。

看著眼前的秋碧嬌,蔚楚傑心底有些感激。自從兩任夫人去世之後,這個曾經並未得到自己重視的姨娘,一心一意的打理起府內的雜事,就連蔚傲梅的心情,她也關註到了,也不知她用了什麽辦法,讓蔚傲梅很快就走出了喪母之痛的陰影裏。現在跟她相處得也無比融洽,若是外人看見,恐怕還真以為這倆人就是親母女。

在街上隨意的走了個來回,蘇慕實在有些無聊。看想城門那些威武的士卒,心中一動,既然不能出城,我何不到其他地方我去走走?

剛冒出這樣的念頭,不由得就想起風夜瀾提過的:除了那個窮兇極惡的二皇子惹不得之外,蔚丞相,蔚府的人也跟你有很大的淵源,你要切記,這些人你都得避開,別跟他們正面起了沖突,到時候可不好收拾!

蘇慕很疑惑,他們到底跟自己有什麽淵源呢,為何自己要避開他們?對了,還有一個叫做葉拂的郡主,這些人都是自己曾經的敵人嗎?還是說……自己原本是個公主啥的,被風夜瀾綁到了那個偏僻地方做了壓寨夫人,所以,他害怕自己重新回去?這個時候的蘇慕,完全忘了,自己剛醒來的時候,他們一直叫她的那個名字:蔚淺淺。

如此一想,蘇慕自己都不由得笑了起來。若真是這樣的話,是不是也挺有趣的?

這麽一想,她就想去傳說中的蔚府看看,那兒到底是不是如風夜瀾所說,所有的人都是那般蛇蠍心腸,道貌岸然!

因為見識了風夜瀾口中那所為的‘窮兇極惡’之人,所以,此刻的蘇慕更是對蔚府的一切還有那個葉拂郡主十分好奇。

不知不覺的,腳步已經快速的朝城東走去……

對於野莽的死,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白羽烈作為皇上親自任命的查核近來皇城出現的多起突發猝死事件的主要責任人,決定先回皇宮將太子侍衛野莽之死稟報上去,也免得日後太子趁機在皇上面前倒打一耙,弄得自己措手不及。相比之下,自己先一步稟告皇上,不但能預防太子的陷害,更能讓皇上看清,自己對其是毫無隱瞞的。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將太子逛青樓遇刺的事情也順便跟皇上提一提。

白羽烈和青衣一路快馬加鞭的往城東趕,剛轉過城西的街道,就看見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放慢馬蹄,慢慢的從她身邊經過,那個身影仿佛也感受到了身旁的馬匹,快速的往街邊一閃,擡頭朝馬匹上的人看去,四目相對,蘇慕被他眸光中那一閃即使的光芒刺到了,不知為何,心中有些莫名的驚慌,只得趕緊低頭,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朝前走。

跟在白羽烈身後的青衣當然也看見了二人的互動,唇角噙著笑意,調轉馬兒慢慢的走開了些。

“蘇姑娘這是要去哪兒?”白羽烈好奇的問。

蘇慕擡眸看了他一眼,“哦,我隨便走走!”

“噢,”白羽烈拉著馬繩, 盡量讓自己馬兒的步伐跟蘇慕的一致:“我還以為蘇姑娘想去看看城東的繁華呢!”

“嗯……你們去哪兒快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蘇慕不想跟他繼續搭訕,頭也不擡的說道。

“哦,我們去城東,蘇姑娘要一起嗎?”白羽烈厚臉皮的道。

蘇慕擡眸朝他的馬兒看了一眼,心底有些鄙夷,要怎麽一起,難不成還跟你共乘一匹馬兒?

“不了,我真的只是隨便走走,你們快去忙吧!”

“可這條路……”白羽烈一邊說一邊朝著前方看去:“只通向城東的啊?”

“嗯!”蘇慕已經沒有耐心了,隨便敷衍的從鼻孔裏發出了個單音節。

“若是以蘇姑娘的速度繼續下去的話,恐怕得走到明天,姑娘真不跟我們一同走?”白羽烈道。

蘇慕有些傻眼了,這裏到城東要走到明天?騙誰呢,自己之前在夜黑風高的時候也來過啊,雖然是坐在馬車內的,但也沒那麽誇張吧,好似自己一覺醒來就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啊。

對啊,那次是坐馬車來的,而且駕車的還是夜生。那個月明星稀的夜晚,街道兩旁毫無人煙,夜生的馬兒肯定跑得很快吧!

蘇慕朝再次朝眼前的男人擡眸看了一眼。

“蘇姑娘不信麽,若是要去城東的話,蘇姑娘完全可以同我們一道,反正是順路,也不耽擱的!”白羽烈道。

真TM的是窮兇極惡之人呢,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熱情,莫非他已經知道了昨晚的那場動靜是自己惹出來的?

蘇慕忽然就想起早上的時候,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想必,昨晚蘇姑娘忙著翻墻越壁的,此刻也有些累了吧。’

‘翻墻越壁’?昨晚分明沒發覺有人跟著啊,他是怎麽知道的?

蘇慕警惕的看向白羽烈,拒絕道:“多謝二爺好意,我真的不是去城東的,您請走好!”

“好吧 ,既然蘇姑娘如此防範,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白羽烈分明從她眼中看見了那份警惕和小心,於是也不再繼續勉強,拉起馬兒,朝夜生看了一眼,腳下一夾,快速的朝城東的方向走去。

看著二人絕塵而去的背影,蘇慕有那麽一瞬的失神。不知為何,對這個二爺的感覺,絕對是不同於青衣的一般。可是從早上到現在,她從未覺得他是窮兇極惡的人啊,是哪裏出了問題呢?難道他不是那個‘二皇子’所謂的“二爺”,那麽這個‘二爺’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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